正文 第9章 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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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是?”布萊德向身後那個被血族稱為賤民的吸血鬼問道。
“弗蘭克。”
“我叫布萊德。”布萊德把弗蘭克帶到自己的公寓,讓他進浴室洗淨身上的血腥,又將自己的衣服給他穿。對於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新生吸血鬼,布萊德將他需要了解的一切都告訴了他。包括他們是什麼,安又是什麼,在這個世界生存的規則等。起初的弗蘭克還麵無表情,一副疲憊的樣子,然而當他說到防紫外線凝膠的時候,他臉上就閃現著希望。布萊德覺得很諷刺,身為夜生物的他們竟然眷戀著陽光,這多少預示著他們必將幻滅的未來。
布萊德詢問起弗蘭克的初擁,但後者說看不見轉變他的吸血鬼的樣子,隻記得那人的手上戴著巨大的紅寶石戒指,寶石旁有玫瑰的雕刻點綴,還記得那人在他耳邊說的話:“你就陪他們玩玩吧。”這麼說就是有血族刻意將弗蘭克變成吸血鬼,然後讓他來對付獵人。他確實很強,通常吸血鬼的力量越強,被他初擁過的人也會很強,應該是融合了強大的血的緣故。他想起了剛才被自己扔得桃木毀掉半個腦袋的弗蘭克,竟然在安拔掉桃木之後痊愈了,發出的呻吟聲還把他倆嚇了一大跳。一般來說,吸血鬼被毀了頭部與心髒就會死亡,也有頭部刺穿還能存活的,不過數量極少,都是強大的親王或者長老。隻因為安的“他在迷途中”這句話,布萊德就把他帶走了,擁有這般力量,或許在日後幫得上忙也說不定。
在他帶走弗蘭克不久後,獵人協會的支援對就來到了,因為對手是貴族的緣故,協會特意組織了六個高級持牌獵人前往。他們到場一看,隻看到安一人,報告中的貴族與E級都不在。安解釋說貴族把E級帶走了,說是要清理門戶,他們隻是讓安回去寫份報告就沒再說什麼,然後撤隊走人。
白天,布萊德與安都沒去學校。洗刷過後的弗蘭克像換了個人似的,布萊德帶著他走上街,讓他重新適應陽光,他似乎很高興,興奮地東看看西瞧瞧,臉上的陰霾也逐漸撥開。到了晚上,弗蘭克便一頭紮進床上睡著了,這可能是他成為吸血鬼以來睡得最安心的一次。
布萊德不想讓尤利知道這件事情,但似乎沒辦法瞞過經常來這裏的尤利。他懷疑這件事家族的探子早就向親王回報了,那些可惡的探子無處不在,即使知道他們就在四周卻無法找到確切的位置,這讓他頗為惱火。
他拉開陽台的落地窗,注視著夜色,想了很多。自從他從梵卓家族獨立出來後,發生了太多他無法意料的事情了,特別是與安再次相認的這件事,讓他覺得最不可思議。他又想起了安,想起了他們昨天的那個吻,便笑了。
“笑什麼?”
他聽到聲音猛然抬起頭,安不知何時就坐在他家的陽台邊上。
“你怎樣上來的?”
“忘了嗎?我有血族的力量。”安輕輕跳下來,滑坐在他身邊。“他有說什麼嗎?關於轉變的……”
“進來再說。”
布萊德把他昨夜所聽所想的都告訴了她。安眉頭緊鎖,大概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其實安也說不清是什麼使她如此不安,對於現在的種種疑問隻能抱觀望態度。
“你一開始就認得我了?”見氣氛嚴肅,布萊德特意換了話題,這也是他從昨天開始就想問的。
“梵卓家族還有第二個布萊德嗎?那種脾氣也隻有你才有吧,我當然認得啦,但是你竟然連我的名字都忘記了!”
安假裝生氣。布萊德抱著她,笑著道歉,並貪婪地吸著她脖子上發出的香氣。
“你不怕我再咬你啦?”他調侃道。
“咬吧。”
“嗬嗬。”
“我說真的,咬吧。”
布萊德吃驚地放開她,看到她一臉真摯。
“安,別開玩笑了,我經不起這種話語的刺激。”他苦笑著。
“隻要不轉變我,也別把我吸幹就好了。那種感覺很難忘吧,我不是希望你去吸人血,但如果是我的血,我倆都沒問題吧,我希望能帶給你那種刺激的高潮。”
安再一次靠過去,把頸脖放在布萊德的口邊。經她這麼一刺激,布萊德有點控製不住了,尖牙已顯露,口中也噴出了喘息。安在他耳邊輕柔地說著耳語,那三個字,終於使他淪陷。他放下牙尖,在昨天咬過的地方出再次咬下。安因為痛苦而不住地呻吟了一聲。一種美妙蔓延至他全身,雖然咬了下去,但幾乎都沒吸她的血,他隻是享受著這個特殊的過程。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