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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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護最近非常惱火。
原因之一,某隻粉紅頭破麵隔三差五就會來騷擾一趟,殘酷折磨他的手臂。
原因之二,每次及時將某隻殘酷折磨他的手臂的粉紅頭破麵扔出房間的,是某個他很不想見到的叫烏爾奇奧拉的麵癱混蛋。
原因之三,他現在就住在這個他很不想見到的叫烏爾奇奧拉的麵癱混蛋的房間裏。
“我要回空座町!!”在不知第多少次將送飯的小破麵扔出去以後,一護抱頭長嚎。於是烏爾奇奧拉冷著臉走過來,照著他後頸就是一記手刀。
這是原因之四。
——其實,情況是這樣的。
一切的起源是不聽話的葛力姆喬。他因為想要再跟一護打一場,所以帶著幾個隨從官私自溜到了現世。正好他們又碰到了屍魂界事先布下的日番穀先遣隊,於是兩邊立刻膠著起來,殺得難解難分。
總的來說屍魂界那邊的實力要更強,所以葛力姆喬的隨從官全軍覆沒。當然日番穀先遣隊也元氣大傷,沒撈著什麼好處。按理說身為十刃之一的他此時利用黑腔逃回來就啥事沒有了,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但就在這時出了變故。跟烏爾奇奧拉他們的情況一樣,每一個雙方發生激戰的地方,都冒出了一個詭異的人類。
屍魂界的情況暫且不明,隻知道一樣很慘。幸好緊急派出了幾位隊長進行救援,才好歹是沒造成死亡。被葛力姆喬重傷的叫朽木露琪亞的女性好像也被成功救走,這是後話了。重要的是,屍魂界與虛圈雙方的最高長官都被驚動了。護庭十三隊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竟然親自聯絡了藍染,想要就現在的情況進行一次會談。因為不了解敵方的目的而且雙方都受損嚴重,可能是想暫時和解,先一起端掉這群奇怪的人類再說。
這就是阿琉娜告訴一護的信息的全部了。
說起阿琉娜,可能是一護在這裏生活的幾天裏唯一的安慰。盡管身為第四十刃烏爾奇奧拉的隨從官,少女卻連半點架子都沒有,反而經常跟他愉快地聊天……好吧,但這並不能改變他討厭待在這個地方的想法。
不過,跟阿琉娜一起在虛夜宮散散步倒是個不錯的既能躲開烏爾奇奧拉和薩耶爾阿波羅又能讓心情舒暢的方法,還不用擔心會遇到攔路挑釁的破麵。少女身上似乎有一種特別的力量,這力量讓她在整個虛夜宮都很吃得開。比如說她管藍染從來都喊“藍染大叔”,比如說她會拖上銀一起打撲克,比如說她敢趁東仙睡覺時在他臉上畫胡子。阿琉娜好像跟每個人都可以處得很好,不論性格上合不合得來,這是讓一護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件事。
因此這也讓一護很惱火。他的防衛性條件反射開始對“草莓君”三個字漸漸失靈了。
這天兩人正如以往一樣走在向天蓋廣場的路上。“天蓋廣場”是阿琉娜自己發明的名字,因為這塊空地是欣賞天蓋最好的地方。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在廣場的一角有一方小小的田地,上麵栽著幾株半死不活的秧苗……嗯,這是閑話。當兩人正如以往一樣走在向天蓋廣場的路上時,一個傳令破麵忽然出現,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阿琉娜大人……還有,黑崎一護代理死神。”那破麵看了看二人,說,“藍染大人請你們過去一下,在十刃會議室。”
“草莓君和我一起?”少女看上去有些驚奇,追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於是那破麵猶豫了,過了很久才回答說:“……是屍魂界方麵的人,他們已經到了。具體的,恕屬下無知。”
說完那破麵直接一個響轉離開。少女一臉苦惱地搔搔頭,嘟囔了幾句什麼,然後就帶著他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而這個時候,十刃會議室裏已經是一團混亂了。
“我不想再對你這個豬頭姐是我的研究成果了!”薩耶爾阿波羅頂著一頭亂七八糟的粉紅頭發,拍著桌子向對麵吼道,“這些家夥不斷複活的前提是要有足夠殘留的身體作為基礎!”
“我並不這麼認為,你這家夥想質疑本天才科學家的聰明才智嗎?!”在薩耶爾阿波羅對麵,一個臉上塗著黑白油彩(?),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埃及王發型被扯得看不出來了的人用一隻留著長長指甲的手指指向薩耶爾阿波羅,吼得同樣歇斯底裏,“隻有一些重要的部位才能完成複活機製!你這狗屁不通的白癡還敢自稱科學家?真是讓本天才發笑!!”
兩人的身周,椅子橫七豎八地翻倒了一堆。地上到處都是茶杯碎片,時不時又會有一兩個茶杯被摔在地上。烏爾奇奧拉站在稍遠處瞪著天花板。藍染還端坐在他的位置上,盡管在微笑卻掩飾不了他額角的青筋。藍染對麵坐著山本元柳齋重國,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慢悠悠地摸著自己的胡子。在對峙著的兩人身後,分別站著笑得春風拂麵的銀和笑得一臉猥瑣的京樂春水。兩人正十分有節奏地將一個又一個空茶杯遞到對峙著的兩人手上,笑著看著它們被摔碎在地上,然後再遞下一個。
反正是藍染的東西,砸了也不可惜。兩人很有默契地這樣想著。
而阿琉娜和一護進入會議室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副光景。
“……呃……”
阿琉娜片頭躲過一個飛來的杯子:“……娘娘?藍染大叔,這是……”
“小艾嗎?等一下,等我先跟這個家夥講清楚……”薩耶爾阿波羅忙裏偷閑向她微笑了一下,隨後他發現自己向後伸去的手沒有如願以償地接到東西,立馬轉過頭怒吼:“杯子呢?!”
“沒有了~”銀微笑著攤開空空的雙手。
看起來另外一邊也是相同的情況,於是藍染和山本同時抓住這難得的機會清了清嗓子,這才成功讓兩人消停下來。作為仆人的下級破麵馬上湊過來打掃戰局。薩耶爾阿波羅喘著粗氣扶起一張椅子坐下,自顧自整理著亂掉的發型。很快會議室就被清理完畢。在藍染和山本的示意下,周圍的人都過來找了座位坐下。
“……那麼,現在能到場的都在這裏了。”山本輕咳一聲,“藍染,你開始吧。”
藍染點了點頭。這時仆人們已經送上了新的茶水。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這才慢悠悠地開口:“剛才的鬧劇就先放一放,我們現在將就在現世發現的奇怪人類展開討論。”
眾人臉色皆是一震。
“首先是損失情況,作為東道主我先自報家門好了。”藍染閉上雙眼,“虛夜宮死亡五名十刃隨從官,重傷一名十刃。”
“我靜靈庭無人死亡,日番穀先遣隊六名全部重傷。”山本接上話頭,“其中隊長一名,副隊長兩名,席官三名。”
“看起來情況差不多……”藍染勾了勾嘴角,“那麼進入正題吧。烏爾奇奧拉。”
碧眸的青年應聲站起,微鞠一躬後,伸手掏出了自己的左眼。初次見到這場麵的一護臉色一變。隻見烏爾奇奧拉麵無表情地將自己的眼睛捏碎。“請看。”他冷冷道。
那晚的畫麵開始向放錄像一樣在眾人麵前重播。從在教堂遇到“石田”開始,到教堂地下沉重的靈壓,再到兩人吃火鍋的時候從教堂中出現的人們,然後是“石田”的異變,受控製的葛力姆喬,最後結束在布滿夜空的執鞭女人。藍染臉上微笑不變,隻是手指在桌上敲打的頻率開始亂了。山本的胡子在微微發抖。
“……感謝你的報告,烏爾奇奧拉。”許久藍染采點點頭,“你坐下吧。”
烏爾奇奧拉應聲坐下,空空的左眼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長好。一護的眼角開始抽搐了。
藍染再次清了清嗓子:“這是我方的情報。那麼,現在大家都分享一下各自遇到的情況吧。——兩位,關於複活的事情還請之後再議。”他在看見薩耶爾阿波羅躍躍欲試地卷起袖子時及時補充,後者立馬蔫了下去,不滿地嘀嘀咕咕自言自語起來。
京樂像小學生回答問題一樣舉起一隻手。
“我遇到的那個。”他悠悠道,“是個比日番穀小鬼頭還強那麼一點的家夥,自稱什麼暗什麼軍,越砍越多麻煩得要命。最後我全部綁起來帶回靜靈庭了,為此還被我的小七緒罵了一頓。啊,小七緒~”
“京樂隊長,你是有家室的人……”山本冷不丁開口,於是京樂立馬斂了笑意端正坐好,“咳……朽木隊長因家事不能過來,不過他沒碰到不斷複活的問題。據浦原喜助的報告,他的敵人隻剩下了黑色的血和肉渣。”
薩耶爾阿波羅看起來又想借題發揮。他對麵的人正在用一把小梳子梳頭,頭也不抬就陰陽怪氣地說道:“我這邊差不多,敵人被整個融掉了連渣都沒剩。”
“連實驗品都沒有你還敢跟我叫板?!”薩耶爾阿波羅拍案而起。
“本天才用的是京樂隊長帶回來的樣本。”那人不甘示弱,“倒是你,實驗品哪來的?”
於是阿琉娜乖乖舉手了。轉頭收到藍染的首肯後,她站起來說道:“剛才烏爾的報告中,那五個奇怪的家夥就是我處理的。因為砍掉的話又會長出新的,所以試著把他們凍結了,看起來效果很不錯。除了複活的能力,這些家夥還可以控製別人的身體。葛力就是個例子。呃……娘娘用的實驗品就是那五個家夥。”
山本點了點頭:“那麼最後是你了,黑崎一護。”他銳利的目光直逼一護的雙眼,“你的手臂曾被那‘暗衍軍’寄生過。當時,有什麼特異感受嗎?”
包括剛剛坐下的阿琉娜,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了一護,連烏爾奇奧拉都淡淡掃了他一眼。一護搔了搔頭,許久才說:“我總覺得那是滅卻師的靈壓啊……”
那個正在梳頭的人忽然發出一聲怪叫,很輕,但在沉默的會議室裏顯得異常刺耳。那人發覺不對,剛想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失態,就被山本出聲阻止了:“涅隊長,你有什麼高見?在這裏說給大家聽聽。”
“哈……哈哈……”
連剛才還氣焰囂張的涅此刻都麵露尷尬之色,這是始終沉默地站在他身後的女性開口了:“繭利大人,您的後腦勺上有很多冷汗,要我幫您擦掉嗎?”
“閉嘴音夢!!可惡……”涅咯吱咯吱地磨著自己的後槽牙,“……好吧!反正這不是本天才的責任,給你們這些庸才說一下也沒什麼關係。”
薩耶爾阿波羅一拍桌子就想開罵,被藍染飛了一個眼刀過去,才勉強作罷。
涅像是完全沒看到一般清了清嗓子:“咳!說出來還真是有損我的顏麵……技術開發局的研究材料庫裏丟了一份血液樣本,是叫石田……什麼來著的一個滅卻師老頭子的東西。”
“哈!”終於抓到機會發作的薩耶爾阿波羅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連研究材料都丟了,還敢自稱天才?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涅的臉色很難看,非常難看:“那材料早就研究完了,被丟在一堆老得發黴的廢物中間,本天才有一段時間沒去看就找不找了……奇怪。”他用長長的指甲敲打著桌麵,“按理說有人侵入材料庫的話會有警報在技術開發局各處響起的……喂音夢!”他轉頭喊那女人,“你聽到過什麼沒有?”
音夢為難地搖搖頭。薩耶爾阿波羅得意地抱起了雙臂:“我看是你自己忘了放在哪了吧!”
“笑話!本天才怎麼可能犯那種低級錯誤!”涅從鼻子裏哼了一聲,站起身來,“走了音夢,我們回去再仔細查一下!”
音夢應聲跟上。藍染抬起一隻手,一個黑腔就憑空在兩人身後出現,兩人隨即離開了。薩耶爾阿波羅誌得意滿地坐下,從揚得很高的鼻孔裏長長地噴出一股氣。
“那麼,黑崎一護。”送走了涅和音夢二人後,藍染轉向了一護,徐徐開口,聲音裏帶著一種沉重的壓迫感,“你能確定你的感受嗎?我想,這會是個很重要的線索。”
“……就是確定我才會落到那個地步的好不好!”一護怒道,“明明是石田的靈壓,等到發現不對時就已經晚了!你以為我想被那惡心的玩意寄生嗎?!”
“死神,你在對藍染大人說話,注意你的語氣。”烏爾奇奧拉掃了他一眼,淡淡道,“而且從一開始石田雨龍就沒有靈壓,是在我們進入教堂之前的幾分鍾才有的。沒有發覺到是你自己的疏忽。”
“……這個我知道!”一護握緊了拳頭,又不知如何回嘴,隻好隔著阿琉娜與烏爾奇奧拉相互瞪視。於是阿琉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長歎一聲以後吐出四個字:“家庭暴力……”
銀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藍染的眉角一抽,重重地咳了一聲。
山本用拐杖捅了捅腳下的地麵。
“藍染,今天先就到這裏。以後有了新的結果,我們再聯絡。”他也站起身來,“老身以為,這次的事情我們得合作才行。希望在這件事結束以前我們雙方都能不計前嫌。”
“啊,我知道。”收起臉上的不爽,藍染認真地點頭,“聯絡通過那邊的烏爾奇奧拉和小艾就好,我會讓他們去現世駐守。”
“……等一下,”一護舉手,急道,“我呢?我可不想再繼續待在虛圈!”
“代理死神黑崎一護,你也回到現世去。”山本用強硬的語氣說,“這是我們屍魂界和虛圈兩方麵的事情,你沒有必要插手。”
“你竟然說沒有必要……?!”
“好了草莓君。”阿琉娜及時按住有發飆趨勢的一護,笑道,“你可以過來幫我和烏爾調查啊……”
“我不要。”烏爾奇奧拉淡淡地打斷她,“那種沒用的廢物隻會礙事。”
“你說什麼?!”
“我隻是陳述事實。”
兩人對峙間山本和京樂已經從黑腔離開了。薩耶爾阿波羅說了聲“我去繼續研究”也出了會議室。銀不知什麼時候坐在了藍染的椅子扶手上,而藍染的臉色似乎有些奇怪。沒有理會因為被鄙視而出離憤怒的一護,烏爾奇奧拉向藍染微鞠一躬就徑自離開。阿琉娜原本想跟上,猶豫了一下,又回頭去拉著一護一起出門。
因為二人這次回虛圈回得很倉促,很多必要的東西,比如義骸,都還留在現世。但這也有好處,比如說再次出行時就不需要多做準備了。三人在房間裏一直悶到下午,就受到了來自藍染的指令:去現世繼續調查有關奇怪人類的事,另外擔當與屍魂界方麵聯絡的工作。這樣一說,不需要掩飾身份的話就連幹糧也不用帶了,倒也方便。
當然一護依舊在生悶氣。原因之一是他沒經住阿琉娜的軟磨硬泡答應了與他們同去,而原因之二是自從他答應以後烏爾奇奧拉就沒給過他好臉色看。
靠!要不是沒別的途徑可以離開這裏你以為我願意跟你這個麵癱混蛋共同行動嗎?!
“又是新生?!”這幾天來的事情讓溫柔的高一三班班主任都要抓狂了,“好吧,不過黑崎同學,還有阿琉娜同學,我需要你們仔細解釋一下這幾天你們無故缺勤的原因。”
一護賠笑道:“老師,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班主任沒等他說完就直接打斷了他,“你是慣犯了。好了,這次是牙疼?肚子疼?還是腿疼?”
一護掛著滿頭滿臉的冷汗在班主任的辦公桌前抓耳撓腮,對此已經換上了一身學生裝束的烏爾奇奧拉毫不掩飾自己的鄙視之情,於是阿琉娜不得已擔當了這個圓場的角色:“老師,其實是我騎車上學時把草莓君撞了的來著,然後我心裏過不去就在醫院照顧了他幾天的來著……然後現在草莓君出院了我也來重新上學了的來著。”
“……嗯,我接受這個理由。”班主任抬手抹掉自己額角出現的一個青筋,“不過沒有下次了……阿琉娜同學,你才剛剛轉學過來,希望你不要養成不好的習慣。還有烏爾奇奧拉同學……”
碧眸的青年瞬間收起所有鄙視情緒換上一副淡淡的微笑。見到那副表情阿琉娜和一護同時噎了一下。
“……烏爾奇奧拉同學,希望你能好好與我們班的同學相處。你也是剛剛轉來,有什麼不適應的地方一定記得跟老師說,啊。”班主任看到烏爾奇奧拉的微笑後心情也似乎變好了,笑眯眯地說,“還有,絕對不要被黑崎同學帶壞了一起逃課哦。行了,離早自修結束還有幾分鍾,你們先回教室去吧。”
三人應聲離開。剛一出門,烏爾奇奧拉就收起了他的微笑換回平常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變臉之快堪稱一絕。一護一邊走一邊在低聲嘟噥著什麼,聽起來像是在罵人。
其實烏爾奇奧拉對於要來學校扮演學生的事情也相當不爽,但為了聯絡方便也隻得這麼做了。兩人的義骸是設計成能掩蓋破麵靈壓的類型,沒有固定的活動地點的話找起來會很麻煩。雖說不使用這種類型的義骸也可以,但兩人已經在敵人麵前暴露了自己的靈壓,繼續隱藏總歸是要好些。
最麻煩的還是茶渡、織姬和龍貴那邊。因為先前烏爾奇奧拉已經與他們發生了接觸,這一見麵很可能會挑起矛盾,盡管一護事先也跟他們打過招呼,但姑且不論織姬,誰知道暴力型的龍貴和力量型的茶渡會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
嗯,另外說起來還有一件事值得注意,那就是石田似乎失蹤了。
在現在的境況下,石田的消失顯得很微妙。最初一護他們還抱著“是不是隻是生病了呢”的想法,但石田的父親——石田龍弦的到來讓他們的猜測落空了。
既沒有回自己的家也沒有回父親的家,這情況怎麼說都不可能正常了。這下就算一護極不情願,也還是勉強接受了阿琉娜發出的合作邀請。烏爾奇奧拉的樣子和靈壓都已經暴露了,但那晚先前離開的阿琉娜和始終待在實驗室裏的一護,隻要隱藏了靈壓應該就沒事。
計劃去那個教堂的時間是周六的傍晚,周末的話人會相對較多,隱藏身份也更容易些。一護和阿琉娜負責在教堂內部進行調查,而烏爾奇奧拉的唯一任務就是在整個空座町範圍內轉悠,另外保證七點到教堂對麵的大排檔跟二人碰頭。
——不算美差,不過比起進那個詭異的教堂,還是要好太多了。
盡管是周末,但是教堂附近的街上依然沒有多少行人,可能確實太偏僻了吧。與阿琉娜和一護在之前的路口分別後,烏爾奇奧拉徑自拐進了一條很陰暗的小巷子。
反正也無事可做,去這種地方抓些聚集的浮遊靈來,今天的晚餐就可以解決了。
這樣想著的烏爾奇奧拉剛想脫去義骸,卻敏銳地感覺到附近有人類在接近。於是他站在原地等了一會兒,就看見一個披著鬥篷戴著兜帽的人從小巷深處向這邊走來。
“喲,看這位落魄的小哥……”那人走到他跟前,咧嘴一笑,遞過來一張傳單似的東西,“跟我們走吧,我們會給予你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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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6:科學(家)的神奇
(一片狼藉的十刃會議室)
艾(抖):……那個……是娘娘嗎……?
一(抖):……那個……是那個涅繭利……?
(艾和一對視一眼,立馬緊緊抱住了對方,兩人抖作一團)
烏(眼角一抽):……(一言不發地走過來,拎起艾,放到一邊,再一言不發地走回去,繼續瞪天花板)
薩(抽抽鼻子):——人家聞到了醋酸的味道。
涅繭利(涅)(不屑):那是乙酸,你這白癡。
薩(怒):明明是醋酸,你這豬頭!
涅(暴):本天才說乙酸就是乙酸,狗屁不通的東西!
薩(大聲):醋酸!
涅(更大聲):乙酸!
(隻聽噼裏啪啦聲四起,會議室裏開始茶杯滿天飛)
藍染忽右介(藍)(捧茶杯,悠然地):都別爭了,是老陳醋。
市丸銀(銀)(開心地):嗯呢嗯呢,國宴專用,藍染隊長天天都吃的!
藍(青筋,微笑):……銀,你是不是哪裏癢了找抽啊……
山本元柳齋重國(山)(喝了一口茶,感慨萬千):唉——年輕真好,年輕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