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47 木已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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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匡胤看著醉得一塌糊塗的女孩,特別不是滋味。這個清麗的女孩,原來是因為一場暗戀,堅守這麼多年,等別人花好月圓,她也寂寞退場,這樣的女人,這樣的傻女人,世間少有。
“你知道我多麼愛他嗎?上學的時候,悄悄地跟在他後麵,看著他的背影,就心滿意足。他的頭發特有型,每次說話酷酷的,一甩,很有男人味。雖然那時候他很不算男人,可是他俊朗的麵孔,挺拔的身材,說話的樣子,讓好多女孩為之瘋狂。
我就是那花癡女,他和我說一句話,我都感到幸福一天。他的字寫得很漂亮,比司馬炎的還有型,真的。”
晏水清醉眼朦朧,思路卻那麼流暢,趙匡胤嘴角一絲冷笑,那個男人,讓他莫名地嫉妒。但他沒有表現出來,隻是微笑著,其中順便加點冰雹。
“都過去了,別怕!”趙匡胤暗罵自己是趁人之危,不過光明正大的說,這叫抓住時機。
“你幹嘛那麼看著我?不懷好意!”晏水清酒喝到這份上,還能看出別人的意圖,真是天才。
趙匡胤左右看看,有點不好意思,抓住晏水清的手,“別喝了,我送你回去!”
“還坐一會,你陪我坐一會!”趙匡胤自然知道晏水清想找一個人,倒垃圾,可是想自己這麼帥的男人,怎麼也不像垃圾桶呀!
趙匡胤撇開女服務生愛慕的目光,走過去,抱起晏水清,“乖,我們回家!”旁邊的幾位女士,目光齊刷刷地射向懷中的女人,那目光,有嫉妒,有不屑,有羨慕,當然還有失落。
“不許吐,知道嗎?一會就到家了!”趙匡胤想不明白,晏水清這個女孩有什麼好,每次隻要有點事,自己都迫不及待地來到她身邊,說也奇怪,她每次隻要不開心,自己就是第一人選。如果說兩情相悅,還沒有達到,人家是心有所屬的名花。
不過像趙匡胤這樣平民出身,卻有貴族氣質的男人,卻很少。他看中了這個女孩,他想慢慢地捕獲這個女人的芳心,無論她的心曾經屬於誰,從今以後,晏水清就是他的女人。
趙匡胤抱著晏水清打開門,趙匡胤的老媽龔玉琴,驚訝地打量著兒子,“這個女孩是誰?”
“媽,是晏水清,趕緊煮點醒酒湯!”趙匡胤剛想鬆開手,晏水清緊緊地摟著趙匡胤的脖子,“不要拋棄我,不要拋棄我!”
不會這麼可憐吧,趙匡胤一直被老媽說成,沒有女人緣的男人,那是自己不想,暗戀自己的女人,不計其數,隻是他一向拒人於千裏之外。
十五歲的時候,也喜歡過班裏的一個女孩子,那個女孩子叫什麼名字都不記得了,聽說後來出了車禍。
後來生活太艱難,一直為生活打拚,看得上的女孩子微乎其微,好不容易對一個女大學生動心,可那個女孩,最後做了人家的二奶,真是倒黴透頂。直到後來遇到晏水清,竟然很想見她,很想去關心她,疼惜她,隻是她的黛眉緊蹙,好像有無盡的心事。
趙匡胤尷尬地看著一旁審視自己的老媽,“媽,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龔玉琴放下手中的湯,“此地無銀三百兩!”
“媽,你去睡吧!我來!”趙匡胤看著打著嗬欠的老媽,回頭瞪著從門縫裏露出頭來的趙春,“鬼鬼祟祟的幹嗎?”趙春趕緊關上門。
龔玉琴也走進自己的房間,舒了一口氣。
“水清,張嘴,喝一口,乖!”趙春捂著嘴沒有笑出來,沒有想到那個鐵骨錚錚的大哥,柔情似水起來,雞皮疙瘩都能掉一地。
也許是趙春的笑聲太大,趙匡胤大聲喊道,“趙春!”趙春嚇得趕緊拉滅燈,躺在床上,屏聲靜氣。
晏水清被趙匡胤放到浴缸裏,還是沒有醒。本來想去找老媽幫忙,也不用那麼虛偽,反正這個女人,以後是自己的女人,早一點晚一點,一覽春色都沒關係!
早上,晏水清發現自己睡在一個男人的懷裏,不禁尖叫,“幹嗎那麼大聲!”趙匡胤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晏水清手指著趙匡胤,“你趁人之危!”
趙匡胤無辜地說,“我趁人之危,是你拉著我不讓我走,我要到別的房間,你哭著不讓。我很擔心你趁我睡著的時候,有沒有褻瀆過我!我可是連女朋友都沒有交過的人!”
晏水清腦子飛快地轉動,好像就是自己喝醉酒,硬纏著趙匡胤,臉不由得紅了,一幕幕閃電般飛過,晏水清雖然理虧,還是硬起頭皮。
“我一點都不記得,你可不要顛倒黑白!我現在得趕緊走了,不許對你的家人說,我在這裏過夜!”晏水清匆匆忙忙下床,太過分了。
“等一下,我先出去看看,我帶你出去吃早茶!”趙匡胤悄悄打開門,老媽和弟弟都沒有起床,趕緊回過身來,“走吧!”
“我還洗臉呢!”晏水清趕緊洗洗臉,趙匡胤在身後道,女人真麻煩!
趙匡胤一邊開車,一邊給晏水清講故事,“那時我在網上無意中看到的,
在一個非常寧靜而美麗的小城,有一對非常恩愛的戀人,他們每天都去海邊看日出,晚上去海邊送夕陽,每個見過他們的人都向他們投來羨慕的目光。
可是有一天,在一場車禍中,女孩不幸受了重傷,她靜靜地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幾天幾夜都沒有醒過來。白天,男孩就守在床前不停地呼喚毫無知覺的戀人;晚上,他就跑到小城的教堂裏向上帝禱告,他已經哭幹了眼淚。
一個月過去了,女孩仍然昏睡著,而男孩早已憔悴不堪了,但他仍苦苦地支撐著。終於有一天,上帝被這個癡情的男孩感動了。於是他決定給這個執著的男孩一個例外。上帝問他:“你願意用自己的生命作為交換嗎?”男孩毫不猶豫地回答:“我願意!”上帝說:“那好吧,我可以讓你的戀人很快醒過來,但你要答應化作三年的蜻蜓,你願意嗎?”男孩聽了,還是堅定地回答道:“我願意!”
天亮了,男孩已經變成了一隻漂亮的蜻蜓,他告別了上帝便匆匆地飛到了醫院。女孩真的醒了,而且她還在跟身旁的一位醫生交談著什麼,可惜他聽不到。
幾天後,女孩便康複出院了,但是她並不快樂。她四處打聽著男孩的下落,但沒有人知道男孩究竟去了哪裏。女孩整天不停地尋找著,然而早已化身成蜻蜓的男孩卻無時無刻不圍繞在她身邊,隻是他不會呼喊,不會擁抱,他隻能默默地承受著她的視而不見。夏天過去了,秋天的涼風吹落了樹葉,蜻蜓不得不離開這裏。於是他最後一次飛落在女孩的肩上。他想用自己的翅膀撫摸她的臉,用細小的嘴來親吻她的額頭,然而他弱小的身體還是不足以被她發現。
轉眼間,春天來了,蜻蜓迫不及待地飛回來尋找自己的戀人。然而,她那熟悉的身影旁站著一個高大而英俊的男人,那一刹那,蜻蜓幾乎快從半空中墜落下來。人們講起車禍後女孩病得多麼的嚴重,描述著那名男醫生有多麼的善良、可愛,還描述著他們的愛情有多麼的理所當然,當然也描述了女孩已經快樂如從前。
蜻蜓傷心極了,在接下來的幾天中,他常常會看到那個男人帶著自己的戀人在海邊看日出,晚上又在海邊看日落,而他自己除了偶爾能停落在她的肩上以外,什麼也做不了。
這一年的夏天特別長,蜻蜓每天痛苦地低飛著,他已經沒有勇氣接近自己昔日的戀人。她和那男人之間的喃喃細語,他和她快樂的笑聲,都令他窒息。
第三年的夏天,蜻蜓已不再常常去看望自己的戀人了。她的肩被男醫生輕擁著,臉被男醫生輕輕地吻著,根本沒有時間去留意一隻傷心的蜻蜓,更沒有心情去懷念過去。
上帝約定的三年期限很快就要到了。就在最後一天,蜻蜓昔日的戀人跟那個男醫生舉行了婚禮。
蜻蜓悄悄地飛進教堂,落在上帝的肩膀上,他聽到下麵的戀人對上帝發誓說:我願意!他看著那個男醫生把戒指戴到昔日戀人的手上,然後看著他們甜蜜地親吻著。蜻蜓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上帝歎息著:“你後悔了嗎?”蜻蜓擦幹了眼淚:“沒有!”上帝又帶著一絲愉悅說:“那麼,明天你就可以變回你自己了。”蜻蜓搖了搖頭:“就讓我做一輩子蜻蜓吧……”
有些緣分是注定要失去的,有些緣分是永遠不會有好結果的。愛一個人不一定要擁有,但擁有一個人就一定要好好去愛他。你的肩上有蜻蜓嗎?”
晏水清好笑地看著趙匡胤,“你的肩上有蜻蜓!”
“忽悠我!”
“晏水清,我新買了一套房子,沒有人住,你如果願意的話,就住進去,不要想歪了,我本來是給弟弟買的,留他結婚用,不過他還沒有女朋友,我們都喜歡和老媽住在一起!那房子也就空著,兩個月之前裝修好的,弟弟還不知道!”趙匡胤看著前方,唯恐晏水清拒絕。
“不是糖衣炮彈?不是什麼陷阱?”晏水清似笑非笑,認真地看著趙匡胤側麵的表情。
“狗咬呂洞賓!”趙匡胤簡直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