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雨驀然發現自己的弟子，已經被包圍之後了，本來莫名其妙地受鍾琴吸引，已經很遜了，唯恐別人嘲笑師生戀。這種老套的話題，看來自己還是很在意的。
    
    “你們幾個怎麼在這？”季小雨還是很高心，笑得臉色微紅，晏水清冷感旁觀，欣賞著老師的不自在。那種秘密被發現的尷尬，恐慌，一閃即過。“我請客，你們吃什麼喝什麼，自己點去！”季小雨看著對麵的鍾琴，有點無奈，鍾琴對著他眨眨眼，那樣子很像眉目傳情。
    
    晏水清要了一杯咖啡，吳帥幾個人也是要了各種飲料，圍著季小雨談起了足球的賽事，避免談高考。鍾琴很自然地走到晏水清身邊，晏水清眼光掃了鍾琴幾眼之後，戲謔地問，“動作這麼快，什麼時候上手的？”
    
    鍾琴坐直了身子，無辜地對著幾個女生，全然沒有了羞澀，意料中的抵死不招。想象中應該是低眉斂目，老實交代的。看來隻好有進一步的行動，晏水清似笑非笑，“季老師最坦誠了，聽說你曾經、、、、、、”
    
    張咪咪胡蘭蘭幾人都準備洗耳恭聽，圍得很緊，都想獲得第一手資料，晏水清故意停頓下來，看鍾琴的反應。
    
    鍾琴一聽到曾經兩個字，想到自己曾經給季小雨寫過的情書，一紙的愛意，鐵證如山，連耳根都紅了。
    
    “考完試的時候，下午，遇見他，在紫藤樹下，我們就隨便聊了幾句。今天在街上閑逛，碰巧遇上，我就和你們一樣，讓他請客，他很爽快！”鍾琴的話，天衣無縫，偏偏幾個人都閑得無聊，想聽一點戀愛故事。
    
    胡蘭蘭興味索然，“真滴假滴？”晏水清一直在笑，那笑意讓鍾琴不安。
    
    “張咪咪，你去告訴老班，鍾琴很喜歡他，看他什麼反應？”晏水清開始使壞。
    
    張咪咪清了清嗓子，“老班，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季小雨和幾個男生都停下來，眼睛都齊刷刷地看著她。季小雨雖然很意外，還是微笑地點頭，儒雅紳士，一向是他的做派。
    
    “鍾琴說你們很早就相愛了，是真的嗎？”張咪咪可是添油加醋的高手，“說你曾經追求得很辛苦？”
    
    吳帥盯著老班的臉，又看看張咪咪的嘴，吳宇航，倒是笑得詭秘，一副看笑話的表情。
    
    “我很喜歡她，當然也很喜歡你們，你們都是我的學生。不過昨天才發現，對她的喜歡有點不同！”季小雨狡猾得就像一隻狐狸，張咪咪自然得到晏水清的真傳，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吳宇航眼光深沉，拉過還要發難的張咪咪，“人家談戀愛，你幹嘛那麼感興趣？難不成你以前暗戀老班？”聲音很低，但吳帥還是聽見，季小雨還是很瀟灑地喝著飲料，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
    
    “就你豬腦子，我們不是剛考完試嗎？以前被老班欺壓得多可憐，今天好不容易有機會玩玩！”吳宇航似信非信，讓到一邊。
    
    “老班，你對鍾琴的喜歡有什麼不同呢？”張咪咪故意大聲問，晏水清和一旁的鍾琴都想知道答案。
    
    “說不清楚，有些東西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了！”季小雨說了等於沒說。
    
    晏水清淡然一笑，很隨意地問，“老師，你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沒談過戀愛嗎？”
    
    鍾琴很想知道的表情，晏水清覺得好笑，“我那時候年齡比較小，好像沒開竅，主要是我沒想過要談一次姐弟戀！”季小雨的答案，讓鍾琴很心安。
    
    幾個人鬧到天黑，才散去。走在回家的路上，晏水清想著那個剃了平頭的背影，不隻是不是錯覺，感覺怎麼那麼像石玉坤呢！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隻是沒有人約，晏水清的心是寂寞的，因為那個人在寂寞的地方。
    
    不知自己考得怎麼樣，能不能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遺忘或者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