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既來之,則安之  第四章 明倫堂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5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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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多說廢話了!(想必乃們已經有點厭煩了吧。。。555淚奔~)
    那麼,就請各位看官看文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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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五人逛著逛著,竟走到了平時少有人問津的一座獨立的建築前。
    “嗯?那上邊是寫著‘瀚鬆魂’嗎?”落思羽指了指上麵的牌匾問道。
    “是的,沒錯。這裏麵應該就是擺放先師們牌位的地方……”閔奇道。
    邢羨漪看了看,說:“這地方,我們能進去看看嗎?”
    閔奇望著她們,猶豫著說:“這,不太好吧……”
    “啊,或許能找到一些回去的線索也說不定!”菱慕凝細聲道。
    “嗯,我讚成進去看看。”霍雅瞳也細聲道。
    “可是……”閔奇一臉的不放心,話還沒說完就被落思羽搶了去。
    “小閔,沒事的!現在這裏就隻有我們幾個,隻要悄悄進去,再悄悄溜出來,沒有人會發現的。”
    “對,如果被發現,就說我們都是進去拜祭先師,那不就行了!”邢羨漪也說。
    閔奇知道拗不過她們,微微歎了口氣搖了搖頭,也隻好無奈地答應,跟著她們進去。
    她們進去之後,轉了個圈,也沒發現什麼線索,隻好喪氣地走出了這‘先師廟’,閔奇見她們這樣,隻得安慰了幾句。再看了看天色,也就一起回宿舍去了。
    隻是他們都不知道,就在某個角落,有雙眼睛正不懷好意地盯著他們幾個。
    就在當晚,‘先師廟’卻意外失火了。
    “救火呀!快!快救火呀!”
    瀚鬆館裏響起此起彼伏的叫喊聲,就算睡得再好的人都會被吵醒。
    菱慕凝隨手抓住了一位提著水桶,正往失火處跑去的儒生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哎呀!出大事了!先師廟著火啦!”那儒生說完,便加入到滅火的行列。
    “著火?怎麼回事?是我們今天去的那座先師廟嗎?”霍雅瞳有些著急地望著他們。
    邢羨漪皺了皺眉頭,說:“應該是了。”
    此時,閔奇正與在打著嗬欠的花墨映從房間走出。
    花墨映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打著嗬欠問:“都這麼晚了還讓不讓人睡覺啊?幹嘛這麼吵啊?”
    落思羽走向前,有點擔憂地說:“師兄,先師廟失火了。”
    “先師廟?”閔奇驚訝地望著她們。
    花墨映揉了揉犯困的雙眼,聽後霎時來了精神:“唉,不管怎麼說,還是先去湊湊熱鬧吧!”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火也已經被滅得差不多了。李煊修他們四人,也都剛好趕到一同站在一旁。
    現下所有的師生都一團亂。不過幸好發現及時,火勢得到控製,所以燒得並不會太嚴重。
    就在大家都忙著清理現場的時侯,一位儒生突然驚叫道:“啊!死人!有死人!”
    在場所有人聽後,都為之一驚。大司成連忙與兩位博士走進‘先師廟’查看。現場所有儒生都迅速圍在了‘先師廟’外麵,好奇地不停往裏麵張望,議論紛紛。
    不一會兒,隻見傅博士陰鬱著一張臉走了出來,對著在場所有的儒生們大聲道:“你們都先回清齋休息去,沒有我們的經過同意,任何人絕對不能靠近這裏。聽清楚了嗎?”
    儒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隻得悻悻地應了聲“是”之後,就都漸漸散去了。
    這時,走過他們身邊的一位儒生與另一位儒生細聲道:“哎呀,剛剛可真是嚇死我了!那個屍都快燒焦了,還燒得麵目全非!不過我看他的腰牌,好像是我們的同門啊……”
    那儒生還沒說完,花墨映把手一把搭在他的肩上,微微眯了眯眼笑著說:“這
    位師弟啊,不如你給我們講講這事情的詳細吧!”
    說完也不等那儒生答不答應,就徑直把他拉著回清齋的方向去,還對閔奇他們眨了眨眼。
    在一旁的李煊修他們四人,自然也不想錯過,也跟著他們後頭到了南齋。
    原本隻有幾平米的房間,塞下他們11個人顯得更加窄小得可憐了。能把他們全部裝下,還真是一個奇跡。
    “好了,現在你就給我們大夥兒都說說吧!”花墨映有些不太自然地挪了挪自己的身子。太多人都擠在一個房間裏,使得他有些不大舒服。
    所有人都望向那名被花墨映硬扯來的儒生,這讓他頓時感到莫名的受寵若驚,額頭上也浮現出細微的汗珠。他隻好一臉無奈道:“哎喲,你們…我也沒知道太多呀!你們想讓我說什麼呢?”
    閔奇柔聲道:“沒事,我們隻是想知道事情的經過。請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好嗎?”
    那儒生見閔奇如此禮貌,便漸漸靜下心來,對他們說:“那好,我也隻能把我知道的,和我所見的告訴你們。等我說完了,你們可得放我回去哦。”
    “好,沒問題。”花墨映一臉笑意道。
    那儒生稍稍清了清喉嚨,說:“其實就是‘先師廟’無緣無故失火,恰巧那時我還有幾名庠儒看到,接著當然是要趕快喊人來滅火啦。滅了火後自然是要到裏麵查看情況的,進去後就看到角落裏躺著一個黑漆漆的東西,我開始還以為是塊木頭呢。走過去後踢了踢,就感覺有點不太對勁,於是就湊近看了看,那分明就是一個焦屍!”那儒生說到這裏,還不禁打了個寒顫。
    “然後呢?”霍雅瞳忙問道。
    那名儒生搔了搔頭,“然後?然後就沒啦!最後我們被大司成還有博士們都趕出來了,還有什麼然後……最後還被你們抓來了才對。”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隻是好奇,所以才想問問的。”閔奇依舊有禮地說。
    那儒生看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麼,隻是臉上還有些無奈,“那我現在可以回去了吧?”
    “好的,謝啦這位師弟!不送哦!”花墨映含笑向他揮了揮手,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打擾到別人。
    那儒生也隻有無奈地翻了翻白眼,舉步艱難地走了出去。
    等那儒生走了出去後,房間即刻靜了下來。
    最後還是布淮熙打破了沉默,“這件事情,真的隻是單純的失火那麼簡單嗎?”
    花墨映笑了笑,說:“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不可能啦。”接著打了個嗬欠繼續道:“不過啊,今天就先到這裏吧!現在大家還是趕快回去睡覺的好哦,到時候查房見不到人,可是要扣學分呢!有什麼想說的,還是等到明天早上再說的好。”
    “也是。”裴恩政率先站了起來。
    其餘的人雖然還想繼續理清思緒,但也覺得說得有理,便也紛紛告辭回各自的房間去了。
    隻是這一晚上,人人都難以入眠。
    好不容易等到了第二天早上,晨起的鍾聲還未敲起,有不少的儒生都已經起身洗漱了。看來有很多人受到昨晚失火的影響,被不安與擔憂弄得無心睡眠,天一亮便起身了。
    “哎呀,今天怎麼那麼多人都早起啊?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再繼續睡下去了。”花墨映打了個大嗬欠,才慢悠悠地擦起臉來。
    “是啊,看來大家都被昨晚的事,弄得都睡不好覺了。”閔奇也在一旁洗漱道。
    “當——當——當——”此時,晨鍾才剛剛敲響。
    儒生們吃完早飯後,除了要上課的儒生外,有不少人都到了昨晚事發地點觀望。
    “啊,好困啊!”落思羽揉了揉雙眼,儼然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就是啊,昨晚都沒睡好……”霍雅瞳打著嗬欠,一點精神也沒有。
    “唉,昨晚那場火,害得我都沒心情睡好覺了!”菱慕凝也很沒有心情地踏著小步走著。
    “我看,在這瀚鬆館裏,除了豬之外,可是誰都睡不好!”邢羨漪顯然對昨晚沒能沒睡好覺,而在無奈的發著起床氣。
    而此時閔奇和花墨映正向著她們走來,看著她們四人沒精打采的樣子,除了有些擔憂之餘還有些想笑。
    “你們還好吧?”閔奇關心的望著她們。
    花墨映嬉笑著朝她們說:“看來,是昨晚沒睡好哦!”
    落思羽瞪了她一眼,呶呶嘴:“就是這樣沒錯啦…師兄!你看你不也一樣,黑眼圈那麼重。”
    花墨映聽罷還信以為真,立刻詢問身旁的閔奇看是否真的有黑眼圈,氣氛也霎時緩和了許多,她們四人都抿嘴笑了起來。
    他們正說著,迎麵卻碰見三位儒生,是他們之前見過的張公子和他的兩位同伴。隻見他們三人慢慢走近,隻聽那位張公子開口道了一句:“好戲開始了。”後,還給了他們意味深長的一笑後,便穿過他們中間走開了,在他身邊的那兩個同伴還笑得異常奸詐,也跟著大搖大擺地走了。
    “嘁,什麼啊,這人簡直莫名其妙!”菱慕凝望著他們走開的身影鄙夷道。
    邢羨漪卻稍微皺著眉頭說:“不會有什麼不好的事吧……”
    “哼,管他呢,反正咱們又沒做虧心事,走,都先去上課吧!”花墨映始終保持著微笑對他們說。
    途中還遇上了韓莘俊、裴恩政、李煊修、布淮熙他們四人,也就順道一同結伴到上課的地點。
    等到他們都到了明倫堂,兩人一桌坐好後,過了會兒,薑博士這才悠哉遊哉地走了進來,臉上掛著微笑,捋了捋自己的胡須,問道:“你們知不知道,為什麼要到這上課嗎?”
    此時在座的儒生們都開始小聲地交頭接耳,其中一名儒生舉了舉手說:“是因為要學習知識。”
    薑博士聽後笑了笑,又道:“那,又為什麼要學習知識呢?”
    又有一名儒生說:“當然是考科舉啊!”
    “那,考科舉又是為了什麼呢?”薑博士慢慢盤腿坐下,一直微笑著望著在座的儒生們。
    此時又有很多不同的答案響起。有的說是為了家人,有的說是為了當官,有的說是為了讀到更多的書,有的又說是為了要得到別人的認同……總之,答案五花八門,你一言我一語,本來還挺安靜的課堂頓時熱鬧了起來。
    又過了會兒,薑博士原本還在微笑的臉,卻變得嚴肅起來:“看來,你們都得從頭學起,何為禮!”
    儒生們看到平時都是笑著的薑博士突的板起臉來,聲音不大卻透露著不可抗拒的威嚴,整個教室的儒生這才漸漸靜了下來。
    “禮,體也。言得事之體也。不學禮,無以立。就你們剛才那鬧哄哄的場麵,這課堂還如何能進行下去?”
    見儒生們都正襟危坐,有些人還怯怯地望著他。薑博士稍稍清了清喉嚨,又繼續道:“子曰:禮者何也?即事之治也。君子有其事必有其治。治國而無禮,譬猶瞽之無相與,倀倀乎其何之!”
    薑博士停了停,問:“這段,有誰來簡單的說一下它的出處,以及背誦接下來的一段?”
    座下的儒生們沒有一人舉手,不少人還把頭低下,整個明倫堂都鴉雀無聲。薑博士又在眾儒生中掃了一眼,最後定格在了他們這一撥,“不如,就請儒生花墨映來說一下吧。”
    花墨映見薑博士點到自己的名,卻並不驚訝,反而是所有的儒生們都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花墨映搔了搔頭,有點無奈的笑著說:“薑博士,這課室裏儒生們這麼多,您怎麼就隻叫我呢?”
    薑博士卻淺淺一笑:“明明這個時間段不是你來上課的,你卻偏偏要來上我的課,既然如此,若不提問提問你,豈不是辜負了你對這門課的熱衷嗎?而你現下又是他們的師兄,就讓你來做個榜樣也挺好的,不是嗎?”
    “是,博士。”花墨映此時一改平日那副有些慵懶的表情,謙恭道:“此段,是出自於《禮記•仲尼燕居》,大概意思是說:禮是什麼,就是對事物的治理。君子遇事必要使事物得到治理。治理國家,若沒有禮法,就好比盲人無人攙扶,不知去向……”
    見薑博士瞧著他點了點頭,他又接著道:“譬如終夜有求於幽室之中,非燭何見?若無禮,則手足無所措,耳目無所加,進退揖讓無所製。是故以之居處,長幼失其別,閨門三族失其和,朝廷官爵失其序,田獵戎事失其策,軍旅武功失其製,宮室失其度,量、鼎失其象,味失其時,樂失其節,車失其式,鬼神失其享,喪紀失其哀,辨說失其黨,官失其禮,政事失其施。”
    在座的眾儒生們個個皆膛目結舌,難以置信地望著花墨映。
    薑博士滿意的看著花墨映微笑著說:“嗯,不錯。果然是起到了些榜樣。”說著還捋了捋胡子,看著眾儒生道:“禮,既不可失,亦不可廢。君子之行禮也,不可不慎也,眾之紀也,紀散而眾亂。禮治與仁政都是你們必須要學習的,你們也不再是毛頭小子,凡事都要以身作則,不然將來又談何輔佐君王,為國家做出貢獻?”
    “讓你們進來這瀚鬆館,是因為看到你們的才識,認可你們,希望你們的才能有所發揮。然,今日所見你們還是這般如小孩般衝動,實在是令人有些失望。”
    “若你們入學來不過是貪圖名利,享用這裏所帶給你們的福利,而不是來求學探討學問的,那麼我勸你們最好是盡早收拾包袱走人。瀚鬆館,不需要唯利是圖、遊手好閑的人。在瀚鬆館,所有人都是一樣的,無論你是平民也好,貴族也罷,到了這裏,就要放下你們所有的身段,好好做好一名身為學生應有的態度。不驕不躁,不攀比權貴,隻比學問!”
    薑博士說著又看了看眾儒生,從容地站了起來,“好了,今天的課就上到這吧。下課!”說罷便甩了甩衣袖昂首闊步走出了明倫堂,徒留那些儒生們自己在那呆坐。
    在靜了大約半分鍾後,整個明倫堂的儒生們全部嘩然,儼然成了街上菜市場一般,都在討論著這位薑博士,有褒有貶、有讚有彈不在話下。重要的是,這位薑博士確確實實是把他們這些新進的儒生們給唬住了,也讓他們更清楚知道了自己在瀚鬆館的位置。
    還是踏踏實實,安安分分,腳踏實地做人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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