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二章 漣霧國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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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巨大的圓形祭壇。在它中間,有一個六芒星的建築拔地而起,一輪彎月在它背後升起。那些銀色的光芒映射在六芒星上,在它前麵投影出一個約有三四十米高的裸體美麗女人,可是沒有人會對她產生任何淫穢的想法。她就像是女神一樣,讓人膜拜崇敬。事實上,她也確實是整個漣霧國的神,乃至於整個世界的神。
那迦沒有用往日的水霧遮掩,一頭銀色的長發在月光下飛舞,他目光複雜地看著那個女子。然後低低的歎了口氣,轉身便要離開。
‘嗬嗬。。。。。’一串銀鈴般的聲音響起,那迦‘唰’地回頭,目光定格在六芒星上,那裏有一個女子,他用一件黑色鬥篷遮掩了他的身份,那幾根露出來的銀色發絲,仿佛在吸收月華的光芒。‘你是什麼人,竟敢在祭壇撒野。’那迦厲聲喝到,同時他也有些驚訝,為什麼他會認為她是女人,為什麼她能穿破祭壇周圍的結界。
銀發女子從六芒星上躍下,衣撅在空中翻飛,竟有幾分出塵如仙的氣質。忽然,她十指延伸出柔軟而且堅韌的銀色絲線,與她的長發交相輝映,頓時那個裸體的美麗女子被切割成無數塊,然後消失在半空。
祭壇沒有了聲音,甚至連月光也悄悄隱去。
‘你是誰?’‘我?。。。。。嗬嗬,我不是誰,我隻是一份記憶罷了。’‘你是誰的記憶’‘曾經我是一個叫做月凜紗的女人的記憶。’‘你居然用了曾經,那麼現在你又是屬於誰的記憶’‘那迦,我現在是那迦的記憶,那個被整個漣霧國尊敬的神祭師的記憶。’
那個女人抬起頭,整張臉暴露在昏暗的光線下,那迦目光收縮成針芒,緊緊盯著她。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隻是,她的臉比自己的更妖異,眼角下那顆鮮紅的淚痣,仿佛隨時都會從她臉上像血一樣滾落。
‘曾經我隻是你臉上的淚痣,你為了一份永遠不屬於你的愛情,舍棄記憶,墮入輪回。如今屬於月凜紗的記憶回來了,那迦的記憶也該去死了。’月凜紗(姑且這麼稱呼她)的聲音逐漸尖銳起來,帶著無與倫比的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