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王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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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的房間裏,站滿了不少的人。換去一身幹淨的衣衫楚雲溪眉頭緊擰,一雙眸子自之前開始就一直冷如寒冰。
床榻邊上,斷離把著薛宿月的脈搏,眉頭越擰越緊,片刻之後方道:“王爺身上中的不是毒而是針,是蝕心針”
“蝕心針?那是什麼”
聽他們的對話,楚雲溪微微抬眸,蝕心針他曾聽歇子痕過,這是一種細如發絲,透明如冰,形狀比一般的繡花針要小上一半,此針侵入人體會讓人疼痛難耐猶如千針萬紮,快速的朝心髒而去直至死亡。而且此針隻有下針之人能解。
“莫離”站起身來,楚雲溪扭頭向莫離看去:“今日下午的那些到底是什麼人?”
“若是屬下猜得不錯,他們可能是晉南王的手下”
晉南王,與薛宿月同在北國四王之列,四王除了他們二人另外還有景林王薛昊,
薛宿月,號封傲堂王,年方二十有一,乃北國四王爺之一,在北國除了皇帝,就屬於四王爺最大,而他們分別是,晉南王薛奇,景林王薛嶽,賢親王薛昊,以及傲堂王薛宿月。這四位王爺都是北國皇帝胞弟之子,同時也是下任皇位的候選人。
北國皇帝膝下無子,對於皇位是打算在這四人中選舉一個適當人選。曆朝曆代,皇位變更都少不了一場血雨腥風,四人中若有一人被選為帝,那其餘三人都隻有同一個結果——死!薛宿月的父親,薛迪上任傲堂王,乃是北國皇帝最為疼愛的弟弟,可那人卻無心朝野,為人耿直,喜好江湖,與夏國太皇帝楚南晉也是多年的生死之交,可惜卻在兩年前死於非命,屍骨無存,凶手至今仍無下落,也因此,北帝對他更是偏愛,可同時卻也將他推到了危險的浪尖上。
來到北國的這些時日,楚雲溪對北國分布多少也有些了解,心歎北國的風雨不少,也歎薛宿月的前路坎坷……
床榻上的薛宿月見楚雲溪眉頭輕擰,當下舉目四望,朝著大夥輕輕揮了揮手,不消片刻原本擁擠的房間頓時寬敞不少。
起身向楚雲溪走去,薛宿月朝後將他擁住:“在想什麼?”
“你怎麼下床了?”差一點楚雲溪險些再次出手,到現在他還是不太習慣有人站在他的身後。
感覺到他身體的僵硬,薛宿月勾唇一笑:“不過是一根針罷了,何必如此大驚小怪,嗬這顆一點也不像你納”
掙脫薛宿月的懷抱,楚雲溪站起身來,皺眉看他:“你腰上不還有傷嗎?”他自己下手如何他心裏清楚。
看他皺眉,神色不悅,薛宿月淡淡一笑,在他唇上落下一吻:“一點小傷不礙事的”
聽這話,楚雲溪臉色又沉了一分。薛宿月無奈拉著他往床榻上走去:“既然這樣那你便陪陪我吧”說著薛宿月躺在床上,硬將楚雲溪抱在懷中。看薛宿月的這樣子,楚雲溪也不在多言,當真靠在他的懷中乖乖閉上雙眼。
底眸看這自己懷裏的人,薛宿月臉上的笑漸漸隱了下去,剛才在楚雲溪的眸子中他看見了殺戮了氣息,想著是因為自己的關係薛宿月心內欣喜的同時卻也擔心。他不想讓楚雲溪因為自己而滿手沾染血腥,更不希望他為了自己而害了他。北國的紛爭有他去和那些人相鬥就夠了,楚雲溪……隻要安靜的呆在他的身邊讓他依靠就夠了……
可是就算楚雲溪現在不不做任何表示,那也不等於他就會這樣乖乖的站在薛宿月的身後。
休養幾日,薛宿月腰上的傷是無大礙了,可是他身體裏的蝕心針卻不一樣,即便他隱藏在好,始終也瞞不過楚雲溪的雙眼。
夜晚坐在房間裏,楚雲溪接著微弱的燈光查看他腰上的傷,傷口已經在愈合了,隻是那條疤怕是去不掉了。伸手輕輕摸過那條疤,楚雲溪皺眉,記憶中似乎有個人也是因為站在自己的身後曾被自己誤傷過……
“怎麼了?”看他眉宇輕蹩,薛宿月抓過他冰涼的手握在掌中,掌中的溫度還是新婚哪天一樣冰冰涼涼。
“沒事”淡淡的抽出自己的手,楚雲溪轉身向桌邊走去,不料薛宿月卻突然從身後將他抱住,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楚雲溪不言。
“有心事?”貼在他的身後,薛宿月開口。
“沒有”清清淡淡的聲音聽不出什麼起伏。薛宿月也不多言,低首含上他的耳垂。
顫栗傳過身體,楚雲溪皺眉企圖掙紮開來:“別鬧,你腰上有傷”
一邊親吻的楚雲溪的項頸,薛宿月的雙手一邊拉開他的腰帶向衣內探去。今晚如果沒有將楚雲溪留下的話,那明天晉南王的死訊便會傳入遙京……
淡淡的看了薛宿月一眼,楚雲溪不言,眸色流轉間,突然主動吻上了薛宿月,兩人糾纏著滾落床榻,褪去楚雲溪一身的衣衫,薛宿月俯身凝視著他,對於他初次的主動,薛宿月內心顯得既激動又興奮,可是理智卻又讓他滿是疑惑。而楚雲溪也沒有給他多想的空間,雙手環上他的項頸,將他往下一拉,楚雲溪用那略微笨拙的吻技,貼了上去。
心頭一陣動蕩,薛宿月已經將腦中的疑惑拋出九霄雲外,眼裏心裏都隻有跟前的人。這一夜兩人糾纏直至天明。
直到天亮之時,薛宿月醒來發現楚雲溪不在身邊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的主動是何目的……
二話不說,薛宿月立馬召集人手前去支應楚雲溪,可是當莫離帶人趕到了晉南王府時眼前的景象卻把他們都嚇了一跳。
晉南王府不知道何故竟遭人血洗,府中無一人生還。
得知這一消息薛宿月愣了,想到哪離開已經三天的人,薛宿月內心開始有些發涼。他以為一夜的纏綿可以消耗掉楚雲溪的體力,讓他不至於衝動行事,可是他卻沒有想到這一夜那個被消耗體力的人非但不是楚雲溪,他居然還走的無聲無影。
心頭一怒,刺骨的疼痛開始從胸口傳來……若是在不取出蝕心針隻怕他當著是……
砰!房間的門突然被人踹開,薛宿月扭頭看去,卻隻見那人一身白衣,發絲張揚的站在門口,手上的劍還沾染著刺目的顏色,一身的紅色恍如冬天盛開的臘梅襯得那人滿身的妖漣氣息。
“雲溪……你?”
“進去!”薛宿月剛輕輕喚了他的名字,楚雲溪卻突然將身後的推了進來,那人踉蹌跌倒在地,楚雲溪二話不說,長劍劃過對方的手臂:“取出蝕心針”
冷冷的口氣滿是殺戮未消的氣息,那人顫栗這身體點頭連滾帶爬的跑到薛宿月身邊,就開始裝備為他取出蝕心針。薛宿月愣在原地,一動不動,一雙眸子隻是靜靜地看著門邊的人。楚雲溪見那人為難的站在原地,眉頭不悅輕擰大步踏上前來就開始動手褪去薛宿月的衣衫。薛宿月也不說話就任他們這樣忙碌著。
直到半個時辰後,那人終於將薛宿月身上的蝕心針逼出體外,小小的口子鮮血卻留個不停。楚雲溪斂色,轉眸冷冷的向那人看去。
那人顫抖的雙手小心翼翼的將傷口處細細上藥,直到楚雲溪確認沒有問題,這才大大的鬆了口氣。
“來人”終於薛宿月開口,可這第一句話卻是讓莫離將那人帶下。
一直到那人的身影消失不見,楚雲溪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雲溪,你……雲溪!”薛宿月的話來不及說,楚雲溪的身體微微一晃,跟著整個人向後揚去,薛宿月忙大步上前將人撈入懷中。
“雲溪,你怎麼了”
“沒事”靠在薛宿月的懷中,楚雲溪微微睜開自己拿疲憊的眸子:“隻是累了”
當然累了,先是某人劇烈運動一整個晚上,跟著天不亮不摸出房間,又是趕路又是打架的連點休息的時間也沒有,鐵打的也會倒下。
這一睡,楚雲溪睡了兩天。而兩天之後遙京傳來北帝聽為晉南王府被人血洗之後震怒的下令全國通緝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