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 楚卿後悔了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63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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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嬌其實也在疑惑,黎叔到底什麼事情找她?這麼著急?
    將信將疑的進了約好的酒店,一進大廳就有穿著紅色製服的男侍者走過來,笑眯眯的用詢問的語氣說,“您好!請問您是唐小姐嗎?”
    看春嬌點頭了,侍者接過她手裏的行李,“請跟我來。”說著像酒店大堂另一邊的電梯走。
    跟在那人身後春嬌心裏也明白幾分了,今天找自己的絕對不是黎叔。
    到了十八樓以後,侍者給春嬌指明了方向後才轉身離開,在春嬌看來這隻是怕她半路跑掉而已,並不是什麼酒店服務。
    春嬌敲了門,聽見屋裏的腳步聲之後更加斷定不是黎叔,黎叔那個噸位走路絕對不是這個聲音。
    門開了,楚卿沒穿上衣,下半身還圍著毛巾,頭發滴著水,胸前的那幾滴水很性感。
    春嬌咂咂嘴上下看了一遍,身材還真是不錯,要是別人看見不知道的肯定以為他們兩個有什麼事情呢。
    看到春嬌的表情楚卿難得的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悅,轉身走進屋裏,估計是找衣服去了。
    楚卿出現的時候春嬌就明白了,黎叔那個老王八蛋又擺了自己一道。現在想跑估計是來不及了,況且回想剛才酒店大廳的那個侍者,就算是跑也是會被抓回來。
    春嬌很知趣的自己提了行李進到屋子裏順便帶上了們,楚卿也沒有搭理她,留春嬌自己在客廳。
    她好好的想了想分析了一下利弊,覺得楚卿是不會難為自己的,如果楚卿真的想對自己怎麼樣也沒有必要約在這兒,他那麼狠毒的人,手段多著呢,而且有唐寶這一層關係在,量他也不敢怎麼樣。
    楚卿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春嬌坐在沙發上,很自在的在抽煙喝紅酒,用的還是他剛才的那個杯子,他的潔癖很嚴重,但卻沒有任何不悅的表情,就算看到被春嬌散落到地上的文件他也就隻是自己撿起來而已。
    畢竟有求於人,求人的態度還是要有的。
    難得楚卿麵色平和的對著春嬌,連春嬌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其實她也挺享受這麼氣他的,畢竟自己以前在這人手下受壓迫的時間太長了,有機會報複當然要盡情的了。
    楚卿坐到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彎腰把散落的文件撿起來放到一邊。
    從桌上的煙盒裏抽出一根煙,用春嬌放在桌子上的打火機點燃。
    他也知道自己這麼做挺沒皮沒臉的,為了一個女人自己竟然去要求了黎胖子把唐春嬌約出來,現在想到黎胖子那張肥的流油的臉和自己說出的話他還是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反複的自我矛盾後楚卿還是讓黎胖子找了唐春嬌出來。
    “唐寶最近怎麼樣?”
    “我也不知道。”
    “什麼叫你也不知道?”楚卿有點兒生氣了,聲音冷冷的,春嬌打了個冷戰。
    “公司實習,我這幾個月不在家住,今天剛看見她就被你叫來了,還沒說上話呢。”
    聽了春嬌的解釋楚卿還算滿意,接著又問。
    “你知道她最近都和什麼人來往嗎?”
    “你又不是她爸,你管呢!”
    春嬌嗆他,楚卿比自己小了幾歲,大唐寶十多歲。她知道楚卿在意這事兒,所以故意拿這話氣他。
    眼看楚卿真的要生氣了,春嬌才收斂了,問他。“唐寶最近和誰來往?”
    楚卿臉色陰沉的把煙屁按到茶幾上的煙灰缸裏,兩隻手揉了揉太陽穴,看上去很累。
    “她和他們班上一個男生走的很近。”
    他咬著牙說,狠瞪這春嬌,就像是春嬌讓那個男生接近唐寶的似的。
    “你瞪我也沒有用,唐寶那個年紀和男生走的近點很正常。”她幸災樂禍的攤手,看楚卿這樣心裏痛快著呢,活該!
    量到春嬌一定不會合作,他繼續問,“她不是什麼事情都和你說嗎?”什麼都和她說是真的,隻是最近工作太忙了,春嬌也沒有顧得上問,這總不能怪她吧?
    “最近工作太忙了,沒有和她說過這方麵的問題。”
    “你真的不知道?”楚卿不相信,而且春嬌曾經有過騙過他的前科。
    “真的!”
    看春嬌的眼神還算誠懇,應該沒有騙人,楚卿的這個問題才作罷。
    “最近唐寶有沒有和你提起過我?”
    “沒有。”
    “嗬……我就知道。”楚卿的臉色越來越陰鬱,抽煙的動作也開始有些發狠,有些時間沒見春嬌覺得楚卿這人越來越怪。
    “你不也要結婚了嗎!還惦記著唐寶幹嘛?怎樣,裴琳懷孕幾個月了?快生了吧?”
    春嬌問這問題真的沒有調侃諷刺楚卿的意思,而是真的關係詢問一下。而且她沒有必要為了唐寶和楚卿有任何矛盾,唐寶說了和楚卿分開了,那就一定是分開了,春嬌相信唐寶。
    他沒回答春嬌,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裝進旁邊的包裏,站起來對她說,“你走吧。”
    春嬌走的時候對他說,“你都已經要結婚了,唐寶決定的事情除非她自己不讓是不會改變的,你繼續這樣隻能讓她更討厭你。”說完春嬌提著行李走開了。
    酒店的門自動感應的關上,然後是玻璃製品摔到門上的聲音。
    煙灰缸被楚卿狠狠的扔到門上,濺起的碎渣崩了一地,在日光燈下反著光。
    楚卿當然知道唐寶不會反悔,但是他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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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晚飯唐寶照例坐在書桌前麵寫作業,複習功課。
    放在桌子上的電話震了兩下,是陌生的號碼,當她按下接通鍵的時候那邊卻沒有聲音。
    “喂?”她有種預感,那個人就是楚卿。
    電話裏隻有電流的聲音和互相的呼吸音,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楚卿知道唐寶認出是他了。
    他心裏很激動,握著電話的手輕微的顫抖。
    楚卿躺在紅色的大床上,鮮豔的發黑的紅色還是當初和唐寶在的時候一樣,電話那頭隻有唐寶呼吸的聲音,她連一句話都不願意和自己說。
    “我很想你。”
    雖然猜到是他,但是當聲音響起的時候唐寶的心還是不爭氣的縮進了,那頭很靜,他的聲音聽起來也很疲倦,唐寶覺得這一切都是報應。
    唐寶是依舊的沉默,對待那個人她連話都懶得說,也沒有話可說。
    “我在我們家,空調壞了,房子裏很冷,你在的話一定會感冒。”
    “……”
    “你知道我在哪兒要到的你的電話嗎?”
    “……”
    “是你嬌姐告訴我的,她說就算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會理我的。”楚卿笑了笑,然後繼續說,“她真說對了。你連說話都懶得和我說了嗎?”
    “……”楚卿的問題還是沒有得到回答。
    “你現在在幹什麼?”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八點,一定在寫作業對吧?真是好孩子。”
    “下個月我和裴琳就要結婚了,到時候你要是能來給她當伴娘就好了,你穿禮服的樣子很好看。”
    “你最近瘦了,個子也比以前高了,但是還是沒有到我的下巴,多喝點兒牛奶,興許還能長點兒個兒。”
    “等到孩子出生的時候也叫唐寶好不好?就姓你的姓,但是你好像是不喜歡小孩,真可惜。”
    “我把我和裴琳的新房裝修的和我們家一樣,有時間……”
    唐寶打斷了楚卿的話,她沒有興趣聽一個瘋子的喋喋不休。
    “你不要再派人跟蹤我了。”她說的不是請求,而是陳述。
    她一直都知道楚卿在派人跟蹤自己,嬌姐曾經說過,楚卿是沒有那麼容易放自己走的,每天放學跟在身後十幾米開外的黑色汽車裏麵坐的是偵探還是楚卿本人她都不關心。
    “你發現了?也是,你那麼聰明怎麼會發現不了呢。”楚卿拿起床邊的水杯,那是唐寶住在這裏的時候一直用的,她走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帶走,楚卿給她買的一切東西都留在這兒。她本來對這兒就是毫無留戀的。
    “你跟蹤我受刺激的是你,我慢慢會有男朋友,老公,你準備跟蹤我一輩子嗎?”
    唐寶說話的聲音在電話裏很輕,輕的不帶一絲感情,說話時唐寶握緊了手中的筆,就算是過去多久對楚卿她的心裏還是無法釋懷,無法原諒。
    楚卿那邊沒了聲音,唐寶都能想象的出他現在在那邊那張皺緊了的臉。
    “祝你和裴琳百年好合,永結同心,百子千孫。”她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平靜,說完唐寶合上了手機,繼續寫作業,雖然卷紙已經被她弄皺了,但她現在必須做些事情讓自己冷靜下來。
    唐寶掛了電話之後楚卿看著已經顯示停止通話的手機發呆,他還是沒敢問出那個每天送她回家的男生是誰,她害怕聽見唐寶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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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是初一還是初二唐寶已經忘記了,她的記憶一向不準,就算記住了也可能是錯的。
    而她就住了和楚卿的第一次見麵也不是因為楚卿那個人,是因為嬌姐懼怕的神情,臉上的瘀傷,一瘸一拐向自己走過來的時候還是在笑的臉,對她的衝擊太大了,大到就算到了今天也還是不能忘記。
    那時候她才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保護她們兩個人,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想要活下去隻能靠自己。
    那是個酒會,自助,有三文魚,龍蝦,很甜的葡萄酒。所有參加的人都穿得很正式,嬌姐腫的和小腿一樣粗的腳踝還是硬塞進去一個十厘米高的高跟鞋裏,大家端著一杯酒走來走去,和認識的人表示重又相見的驚喜,跟不認識的人露出微笑。
    那時候楚卿還沒過三十歲,身邊挽著他的女伴是個異國人,胸大入盆。楚卿一臉壞笑的端著杯紅酒,另一隻沒被異國女伴挽著的手不時輕輕的碰觸到女伴的胸部乳頭的哪個部分。碰到的時候異國女伴就咯咯的笑,聲音沙沙的,很性感,整個人就像一塊兒馬上就要融化的黃油,讓男人眼紅流口水。
    楚卿他一直都喜歡胸大腰細的外國妞,那樣摸起來舒服,這可能也跟楚卿他從小在國外長大有關,外國妞的感情觀和他更加契合,兩個人玩起來也沒有什麼負擔,這樣更輕鬆,他的人生隻有享樂。
    現在他身邊的這個女伴是西班牙人,英語說得也有股西班牙味兒,楚卿大學的時候學的幾年西班牙語搭訕的時候也派上用途了。
    ‘塞西’的眼睛是綠色的,頭發紅的像一團烈火,跪在床上的時候那一頭紅發晃得人頭腦發熱,還沒上手就已經開始興奮了,抓在手裏,滿滿的征服感。
    唐寶穿著黑色的短袖體恤衫站在會場外麵的小露台裏,身體被層層的窗簾擋住外邊根本看不見,剛剛發育的胸脯微微隆起,一個很奇妙的弧度。
    她看著在會場中間被一個矮個子男人圈在懷裏,矮個子的男人粗黑的手指搭在嬌姐的屁股上,唐寶努力的想在嬌姐臉上找到一絲不悅,如果嬌姐不高興的話她就能飛奔過去拉著嬌姐的手,然後她們兩個人一起回家,那樣嬌姐身上就不會再有傷了。
    可是她卻沒有找到,嬌姐的臉上隻有滿臉的笑意和濃妝也掩蓋不了的淤青還有眼角的紅腫。
    嬌姐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回來過了,而且一個電話也沒來過,唐寶給黎叔打電話問嬌姐在哪兒黎叔才帶她來這兒的。
    那是唐寶第一次見到楚卿,嬌姐來給她送吃的的時候和她說,‘那個人是這所房子的主人。’
    楚卿穿著銀灰色西裝黑色領帶,耳朵上一排亮晶晶的耳釘。眼梢吊著,臉上的胡子剃的很幹淨,眼帶春色,免冠如玉。手摸在外國女人的屁股上,慢慢的下滑。
    在唐寶眼裏,楚卿和摟著嬌姐的矮個子男人是一種人。
    唐寶第二次見到楚卿的時候是在刑警大隊,那個區的刑警大隊離唐寶的初中很近,一條馬路再拐兩個彎就到了。
    夏天的下午又秥又膩,唐寶穿著校服背著書包快步走在樹蔭下麵,手心出的汗把校服裙子漬濕了,裙子粘到大腿上,然後被風吹過的時候,她覺得渾身涼嗖嗖的,像一隻被扔上岸的青蛙。
    刑警大隊門口的台階有十八級,唐寶低著頭走進去,推進們進到黎叔說的辦公室就看見嬌姐了,她穿著昨天離家時候的那件白色洋裝,前襟上是一大片幹涸的血漬,在刑警大隊的空調房裏嬌姐身上的血的甜腥氣很重。
    看到唐寶來了嬌姐很意外,似乎沒有想到黎叔會通知唐寶,在身上胡亂的抹了抹手上的血,把唐寶拉到身邊。
    就算那個時候,嬌姐還是在笑,還是在對著她笑,還是想著不讓她擔心。
    唐寶的眼睛鼻子都很酸,但卻不敢哭。與其說是不敢還不如說是不好意思,因為嬌姐都那麼堅強所以她也不好意思軟弱。
    楚卿之後才到,身後還跟著兩個律師,走進來的時候穿著警服的隊長還去親自迎接的他。
    楚卿他舅舅是省裏專管治安緝查這方麵的領導,他有這個麵子,要不是這次的事情比較附在他根本不用親自出麵。
    死的是他們公司的一個客戶,泰國人,來了一個多月他才見過一次,又黑又矮才到自己鼻子那兒,說的英語也是一股泰國味兒。他沒親自招待,就直接交給手下人了。
    死的不是本國人,而且那泰國人的企業在泰國還有一定影響力,所以這事情有點兒麻煩,要不然他不會親在來這種地方找晦氣。
    發現泰國人屍體的那個女人就坐在角落,一身的血,臉上手上都是,也不知道那泰國人是什麼死法怎麼會流那麼多血。楚卿隻管付給那個殺手錢,死法他不要求。
    坐在那女人旁邊的不知道是女兒還是妹妹,低著頭看不清臉。
    看了兩眼楚卿就被局長請進會客室了,連帶著兩個律師,臨走前他又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那個女人,想,這次要是讓她頂罪也許容易些。
    隊長親自出來招待的楚卿,會客室的空調比外麵足,涼快了很多,楚卿扯開了係的有些緊的領帶,示意旁邊的律師把準備的材料遞給那位坐在對麵的隊長。
    律師很專業的把一份份材料按順序放到隊長麵前。
    隊長接過材料翻看了幾下對楚卿說,“楚先生其實您沒有必要親自來,這種小事下次您給我門打個電話就好了,我們會上門去取得。”
    楚卿笑了笑,喝了一口桌子上一次性紙杯裏的水,“這種事情還是不要有下一次好了。”一股子生味兒,楚卿把杯子放下,從包裏拿出一盒煙遞給隊長。
    九五至尊,還是新的一根都沒有動過,塑封還是完好無損的。
    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隊長臉上有些掛不住,接過楚卿手裏遞過來的煙不住的賠笑,“楚先生您太客氣了。”
    “不客氣,這次讓隊長你幫忙自然要有所表示。希望這次的事情不會太麻煩你。”
    說著楚卿從錢包裏抽出了銀行卡一張,遞給隊長。
    楚卿知道這次的事情會解決的很容易,和愛錢的人辦事都很容易,因為你知道他要什麼,所以你隻要給他他想要的東西他就會幫你辦成你想辦的。
    最後這件事情圓滿解決了,那個泰國人腦子裏的子彈就像是沒出現過似的,被斷定為蓄意殺人,作案器械是一個酒店房間裏的熱水壺。
    作案嫌疑人是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女性,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染紅色頭發。
    這些信息都是警方後來放給報社的,這些條件春嬌都符合。
    在嬌姐回到家之後又被人請回警隊的時候唐寶就覺得這件事不會像黎叔說的那麼簡單,她在嬌姐被帶走的第二天就在報紙上看到了豆腐塊兒大小的那條新聞。
    等他去找黎叔的時候,她才知道,嬌姐的老板想讓嬌姐頂罪。
    唐寶的腦子嗡的一聲,全身的血液一瞬間湧上頭了,該怎麼辦?
    黎叔告訴唐寶一個辦法,她聽了,也照黎叔說的那麼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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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時候楚卿的那個圈子裏朋友之間流傳一個補腎秘法,據說是開了一個未滿十六歲少女的苞,就能強精健體,無論是什麼疑難雜症都能痊愈。
    這招可笑的很,不知道那圈男人是為了開苞還是為了強精健體,但是反正那段時間裏不管是真的苞還是假的苞楚卿的那堆狐朋狗友也沒有少開。
    楚卿對這類說法嗤之以鼻,他是個絕對不迷信的人,像他這麼罪孽深重的人臨死之前說兩句哈利路亞耶穌就能讓他上天堂?開玩笑。
    有一天他們那堆朋友一起去小百合夜總會,可能是那天的小姐貨色實在是不好,也可能是那天他是在是無聊,當黎胖子和他說,最近他煞了血腥,運氣不好需要找個苞開一開的時候他還真信了。
    黎胖子的大臉在五顏六色的鐳射燈下油膩膩的,頭發梳的一絲不亂,楚卿一直想問他用什麼東西梳頭。
    “這女生我保證絕對是雛,嫩著呢!一掐一汪水!”
    “她是你女兒?你怎麼知道她絕對是雛?”知道黎胖子剛生了個女兒楚卿故意逗他,看見黎胖子那張臉抽動了幾下他心裏舒服了。
    “那個小姑娘是不會騙人的。”黎胖子吞了兩口唾沫才憋出了這句話,也是,這唐寶是不是雛他上哪兒知道去?
    那天的局結束的時候楚卿被領到了夜總會樓上的酒店。
    房間裏隻看著一盞床頭燈,那個黎胖子說的雛麵對著門坐在床上,他進來的時候那雛一直在盯著他。
    楚卿把外衣脫了扔到地上,他潔癖很嚴重,受不得那身酒氣和香水味兒。
    “你多大了?”他一邊脫褲子一邊問,辦事之前洗個澡,這是他的習慣。
    “十四。”唐寶很害怕,說話的聲音很抖,其實她渾身都在發抖,隻是自己沒發現。她覺得自己真的很沒有,為了嬌姐連這點小事都做不了,
    “哦。”他很滿意唐寶身上的害怕,要是真的業務熟練那就不是雛了。
    身上的衣服都脫光了,連內褲都脫了,楚卿赤條條的走到唐寶麵前問,“你叫什麼?”
    “唐寶。”按黎叔帶來的那個女人說的,楚卿問她的時候她微笑著回答了他。
    楚卿下身的那根東西就在唐寶眼前,看起來沒什麼精神,一小條,旁邊是黑色的毛。唐寶想吐。
    唐寶臉上有個小小的笑窩,楚卿很喜歡,彎腰在笑窩那兒親了一口,他就進去洗澡了。
    穿著白色的睡裙,唐寶雙手放在膝蓋上乖乖的坐在床上。剛才那個人親自己的時候酒的味道讓唐寶想吐,那個人嘴唇濕熱的感覺也讓她想吐。
    腦子裏一片空白的唐寶坐在床上等著楚卿洗澡出來,手涼的沒有溫度。
    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那個女人怎麼教的自己,他都忘了,她真的很害怕,害怕的想要逃跑。
    在等待的過程中她無數次的看向房間的門,隻要她推開那扇門她就能離開這兒,可是卻沒法挪動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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