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因為一個人的名字,有了好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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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小年來到這個城市之前是通過舅媽的關係惝恍而來。他沒有足夠得幸運和良好的背景去換取一個好的大學。他看見自己的分數遠遠超過那所大學的投檔線,然後得來沒有被錄取的消息。初小年忽然間發現,那些分數,那些努力,那些一直以來的光芒,再也沒有了支撐的力氣。
是深夜,難以入睡。
輾轉反側,安不下寂寥的內心。他想起小時候,媽媽總是對他說;知足常樂,那時候的他覺得母親太懂得知足,父親留下一筆不少的錢財之後徹底消失在他們麵前,而她從不爭論不抗爭。大家閨秀,就連作風也那麼“閨秀”,他很生氣有很難過,生氣是因為母親的逆來順受,難過是因為他明白就算理論抗爭結果也是一樣。現在回憶起來,苦澀中帶點無奈,如果自己有母親一半的知足,大抵也不會這樣難過。
他拉起被子,蓋過頭頂,輕聲笑了一下。像是明白了什麼,突然覺得在那時的母親原來是那麼的瀟灑。這樣的瀟灑,也就釋然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空氣很是幹燥,周圍都充滿著壓抑的氣息。他洗了把臉,看到鏡中的自己,一張稚氣的臉,很白,白得很幹淨。他無奈的想起,閔娜娜說的話。
“你長得好像,那個,那個宮崎駿的哈爾!”當時的閔娜娜很激動,情不自禁的抓著他的臉端詳了半天。到後來,她給小年看了宮崎駿全集的碟,才知道,還真是有點像,特別哈爾黑頭發的時候,讓他產生那是自己的想象。
坐公車來到學校交完學費之後,就立馬來到自己的宿舍。鋪完自己的床,打掃收拾後,四周陸陸續續來了不少同學,看見初小年都很熱情的打著招呼。宿舍的人差不多都到齊了,隻有他對麵的上鋪還是空的,初小年看了標貼:夏然。看見這個名字,不知道為什麼,有軟軟的羽毛輕輕拂過,加上陽光照進床頭的溫暖,連內心也被沐浴。他覺得這個人的名字真好聽,太有意境了!他愣了一下,渾身好奇的細胞在叫囂,想認識夏然的欲望徹底被激起,難得初小年因為一個人的名字,有了好的心情。
路過陽台,看見一地的金輝。陽光,真的好美麗。
到了晚飯時間,那個人還是沒有來。初小年有些失落,正起身和同學一起去吃飯,門外響起小年期盼已久的敲門聲,老二許文樂去開門,全宿舍的人都用好奇的眼神盯著那道門。
"你是夏然吧,那個床位是你的,我叫許文樂,你好。”
“你好”夏然伸出手與他相握。初小年看到了,覺得這個許文樂還挺不錯的,以後可以多交流交流。
夏然進門一看,全宿舍人都到齊了。
大家都相互介紹了自己,夏然始終都是微笑狀。初小年觀察了宿舍的人,樣子都是不錯的,是一帥哥巢穴。想著就入迷了,口水都差點流出來。
都不知道吧。
小年很不幸,最不幸的是難以啟齒的,他是個天生的同性戀者。這個秘密隻有他母親知道,當時的母親很是不解,到後麵也就接受了。
正處於天馬行空時,突然傳來夏然的聲音,“那個同學,趕緊過來一起去吃飯。”
小年反應過來,屁顛屁顛的跟上去了。
吃飯的時候,初小年越看月覺得夏然真好看,尤其是他點菜單與同學說話,舉止談吐都特有氣質,存在於內心涵養的東西都展現的淋漓盡致。小年心想,要是大帥哥也是個Gay就好了。可是,不現實的事物,他又不敢想了。
想愛,愛不了,不敢愛。愛上了,卻隻能遠遠觀望。
小年想起了趙磊,那個曾經令他神魂跌倒的壞男生。他看著他戀愛,看著他難過,傾聽他訴說,分享他的快樂。當趙磊和他說,我們要當一輩子的兄弟。是啊,兄弟,永遠隻能兄弟。他決定,這段感情,有生之年,永藏於心裏。
“喂,我說,你怎麼總在發愣啊”夏然有些不解,難道這小子抑鬱不成?
張思成推了推初小年,初小年吱了一聲,“哦,我沒事,就是有點不太習慣這麼多人”說完,小年就後悔了,知道大家的反應,他突然站起來,“大學是一個小社會,一定要習慣很多人很多事,想必各位都比我經驗,我會向你們每個人都多多學習。”他拿起桌上的酒杯,覺得不妥,放下之後又拿起一瓶酒,“各位同學,大家以後就是兄弟了,小弟我先幹為敬!”說完,仰頭一口喝下。大家都不可思議的望著正在喝酒的他,沒想到外表那麼清秀幹淨的小男生竟如此豪爽!心頭一緊,熱血沸騰,都起身幹杯敬酒。
喝完烈酒,大家都有點醉了。小年暗喜,感謝當年的趙磊和閔娜,那時候他們傷心難過喝酒解愁,喝得最後都飛上天了。日經訓練,飽受酒傷,鍛煉出今天的初小年。
夏然看著這位“小男生”,原本以為就是一小男生,沒想到還有“大智慧”啊。他發現喝酒之後的初小年,臉頰泛紅,眼眶因為烈酒的刺激飽含欲淚,嘴唇柔軟鮮亮,像是在發出接吻的信號······夏然不知道自己到底看了多久,隻覺得,那樣的人,十分好看,十分的撩人。
初小年感受到熱切的目光,渾身不自在,仿佛萬蟲叮咬。他不想讓自己這麼窘迫,一狠心,對上那道光。
夏然當然看到小年尷尬之後卻又不服氣的眼神,他覺得非常有趣,突然來了興致,最後還以他一個夏然認為秒殺,無法抵抗誘惑的壞笑。他知道自己的笑像是一場遊戲,微笑著遊戲裏顯示的是:ReadyGo!。而壞笑,哼,GameOver。
小年明白那個壞笑。他從來是個安分的人,不喜歡虛張聲勢,不喜歡玩弄的曖昧。初小年很可惜的笑了笑,換作別人,已經抵抗不了吧,可是,他是初小年。這個壞笑,初小年是給夏然安了一道屏障,小年想著,別進入這個屏障,進去了,就出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