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章 演出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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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廖筱蕎來這裏的第四天。這天晚上,張小題他們要在畢業晚會上表演。所以從早上起來張小題就在學校禮堂忙乎晚上表演的事,在正式上台之前還要先彩排幾遍。
    得空,張小題傳簡訊給廖筱蕎,“在哪看書呢?”張小題明白為什麼廖筱蕎願意把為數不多的休假時間放在回學校上,因為她還有一種釋懷不開的學生情結,學生時代的單純和美好是每一個上班不久的公司人都很難放得下的。
    “D205”
    中午排練完,張小題去D205找廖筱蕎一起吃飯。張小題從教室後麵進去,一下子就搜索到廖筱蕎的腦袋,她的腦袋,還有那個櫻桃妹的腦袋。張小題很快勾勒出一個久違的畫麵,大二給林辰送大果粒時,林辰和後來成為她戀人的師姐在一起看書的畫麵。張小題想扇自己一耳光,好好的廖筱蕎,即便是被女生喜歡過,也不能證明她和林辰性取向一樣。
    張小題沒見過那個櫻桃妹的正臉,他調整好情緒,擺好笑臉,湊過去,一口一個師姐的叫。櫻桃妹長得算中等,不會一眼被挑出來,看過幾遍估計也不會記得她具體什麼樣,但由於和廖筱蕎有關,張小題一下子對那女生就過目難忘了。那女孩很客氣,說話行為無懈可擊。所以說張小題犯賤,對於行為舉止恰當,說話辦事得體的女生,他看了就覺得有距離感,而像廖筱蕎那種活人隻會說死人話的偏偏就想去招惹。張小題跟櫻桃妹聊天聊得很憋屈,他最怕這種類型,搞得自己講話也得先措好詞,先過好腦,聊天比背英語單詞還糾結。張小題覺得自己找廖筱蕎吃午飯的計劃應該是泡湯了,識趣的離開,為了打發由此而生的落寞,張小題權衡半天,撥通孫瑤的電話。
    “誒,中午陪我吃飯吧。”
    “我吃過了。”
    “所以讓你陪啊,又不是讓你吃。”
    “那好吧,校門口等你。”
    難得又跟孫瑤可以氣氛愉悅的吃飯。張小題很怪,如果心情是好的,他可能反而懶得講話,但如果心情是糟的,他就會故意講笑話講有趣的事,把氛圍營造的很愉快,一方麵是掩飾,另一方麵也是想戒此忘掉各種心煩的狗屁人和狗屁事。
    吃完飯跟孫瑤往禮堂走,經過籃球場,張小題習慣性望向那邊。他已經很習慣完成“望過去,搜索,搜索不到”這樣一個過程,但是今天,空空的籃球場隻有廖筱蕎和櫻桃妹在那打球。看得出來,櫻桃妹跟自己一樣不會打,而她更是名副其實的不會打,不像張小題,不會打起碼還長著好像會打球的臉。
    剛走過籃球場,張小題就收到廖筱蕎的信息,“晚上不回去住了。”又是鬱結,張小題也覺得最近自己理智嚴重缺失。他跟孫瑤說自己突然有事讓她先回去,然後跑進籃球場找廖筱蕎。
    “誒,為什麼你又要搬走?”張小題問得很大聲,看到旁邊的櫻桃妹禮貌的微笑後一陣惡心,把廖筱蕎拉到一邊。
    “啊?我沒說我搬走,我就今晚不回去住。”
    “你不回來住你去哪?”張小題喪失了原來的自知之明,什麼該不該管該不該問都他媽滾蛋。
    “我跟她晚上唱歌。”
    她指的是櫻桃妹,嘴巴也像櫻桃一樣,看幾遍也記不住長什麼樣的女人。張小題看向她,櫻桃妹拍著籃球,即使身體做各種動作依然還是笑笑的。好吧,張小題妥協,自己沒那樣溫婉的氣質和一直保持微笑的功力。
    “那晚上一起唄,算我一個。”
    “別了,別了。”
    雖然張小題也知道廖筱蕎不會同意,但在櫻桃妹麵前否定的這麼堅決還是有點受傷。張小題知道這個怨不得別人,就是自討苦吃。張小題知道原則上已經獲得廖筱蕎給的很多溫暖,但不自覺的就想擁有更多,本來計劃跟她到什麼程度就放手,但程度越深就抓的越緊,得到越多就越不想放手,人心不足啊。
    晚上,張小題他們化好妝坐在看台上。張小題的節目被排在第八個,不用那麼早到後台。廖筱蕎說她在教室看書,等到第六個節目的時候叫她。等真到了第六個節目的時候,張小題有點緊張,畢竟這也算是突破性演出,實在不想被廖筱蕎看到,但另一方麵又已經答應了她。張小題幹脆隻發給她一個字“誒”。
    張小題他們節目出乎意料的精彩,爆點在於這幫人中男生都套上胸罩,穿上加大碼的高跟鞋,但是又都黏上胡渣,造型格外醒目。演完了之後大家感情都上來了,連輔導員們也上台來左抱一個右抱一個人妖般的同學們合影。那些方的圓的橢圓的腦袋現在都變成了瓜子臉,看著特別讓人喜歡。張小題演完之後竟然又特別希望廖筱蕎是看到了自己表演的。拿起手機掛電話過去。
    “誒,你來沒?”
    “去哪?”
    “來看演出啊。”
    “沒誒。”
    “誒你真是可恨誒。我們表演的可精彩呢。”
    張小題說這話覺得心虛,明明是之前自己又不想叫她了,但畢竟傳簡訊給她了,雖然內容含蓄,但也沒規定“叫”的方式方法,所以這個可以歸罪在她身上吧。
    “哈哈,我去看啦。”
    廖筱蕎這麼一說,張小題又擔心起來,也不敢問自己表現什麼的。
    “好吧好吧,你去跟你師妹唱歌去吧。”
    張小題這時候已經知道那個櫻桃妹是比廖筱蕎小一屆的師妹,比自己大一屆的師姐。去年本科畢業之後留在學校裏修雙學位。她以前是人文學院的籃球隊經理,經朋友介紹認識了廖筱蕎。張小題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櫻桃妹雖然可能認識廖筱蕎比自己久很多,但肯定不是在她畢業之前熟絡起來的。因為那時候跟她形影不離的女人是尚維啊。
    張小題掛完電話跟一同演出的朋友們去喝酒,大家被畢業感傷和演出成功雙重氛圍包圍。張小題又因為廖筱蕎的事而飽含三種情緒,三種情緒像三股真氣一樣在身體裏遊移,把他折騰得不行,越想越百感交集,使勁兒灌了很多酒。
    散場的時候已經快一點鍾,張小題感覺很暈,好像帶了很大度數的眼睛,眼前的人和事變得模模糊糊搖搖晃晃。悲催的張小題即使走路走得不穩遇坑就倒,但還是能清清楚楚感受到自己的情緒,隻是原來的三種已經變成兩種,畢業晚會的歡樂感已經蕩然無存。
    一起的朋友送張小題回家,他到家躺在地上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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