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隻是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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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生於一片混沌,目光所及,隻是虛無。莫名的害怕這種感覺,努力掙紮,卻像是溺水的感覺,無濟於事。
恐慌占據心頭,想發出聲音,喉嚨卻被什麼東西遏製住,因用盡力氣瞳孔被放大到極致,仍是聽不到自己的一點聲音。“誰來救救我?救救我!救救……”隻能在內心呐喊,渴望有個人打破這寂靜,沒有,什麼也沒有。
隻剩我自己的想法湧現在腦海,便隻有墮入絕望了。
“可是,怎麼可以就這樣放棄?不甘心啊,被這種無力感所束縛的自己。”“咦?為什麼不甘心?”在發現心中竟有奇怪的情感後不禁提出一個個疑問,“為什麼有這些想法?我是誰?我在哪裏?以及我為什麼在這裏……”
這座山似乎越堆越高,擋住了絕望,也蓋住了自己。這才認識到一個事實:我竟一點也不了解自己,沒什麼比這更可怕。鑽入了牛角尖,沒搞清現狀的自己被一陣亮光包圍。
等瞳孔被四周的光亮刺激而縮小時,漸漸地看清所在之地。一片荒蕪,寸草不生。大片幹枯的樹枝,填滿了視線。移了移步子,感覺腳踝有什麼東西滑溜溜又冰涼,且帶著濕潤的感覺正緊緊貼著皮膚。莫名的打了個寒戰,忍著心裏的不適將目光移至腳踝上。
對上一雙冰冷的眸子,我的腦海隻有這個大字“蛇”。不清楚為什麼知道它。這種東西似乎很可怕,不然我也不會腿軟的不能動。眼睜睜看著這條墨綠色的小蛇從我腳踝滑上肩膀,但它的眼睛卻一直與我對視,泛著綠光令人不寒而栗。
不知道它要做什麼?它會不會攻擊我?何時攻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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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在回頭便是這副光景。
那可怕的大蛇乖巧的縮成一團蜷曲在她的脖子旁,但眼睛仍對著她的眼。
她有些懵了,怎麼回事?這蛇不攻擊她?透著蛇的眼瞳,她竟看到一種戲謔的情感。
難道這蛇認識她?不對,這蛇怎麼會有感情。可,它要一直盤在她身上嗎?現在,她隨時提高著警惕,以防它來個突襲。於是,一人一蛇便這麼對視著,甚是有趣。
突然,她聽見遠處有人的說話聲,漸漸地,近了。
“加爾羅,到底在哪啊?”一個身穿黃色錦袍衣飾華麗繁複的十歲小孩帶著不耐的語氣問向旁邊的身穿紫色魔法師袍的中年男人。
“少主,別急,再過一會就到了。”這聲音帶著點沙啞,聽起來並不舒服,像割鋸著什麼東西似地。
聲音離她越來越近了,下意識地想藏起來。但一看周圍,實在無處可藏。正當她火燒眉毛時,她聽到心中有個聲音:夏空,別擔心。我來解決。這心仿佛隨著那聲音平靜了。
是誰?不禁發出疑問,夏空?……我叫夏空?
隻覺胸口有什麼東西一閃,發出溫暖的光芒。漸漸包圍了自己。
好暖好暖,就像回到了那人的懷抱,很是安心。那人?是誰?腦海裏有一個人的輪廓,模模糊糊,非常熟悉而陌生的氣息。慢慢的,她終於看清了,是宗尚啊,那個永遠不能忘記的人啊。
意識模糊了但過去卻清楚了,這時候,內心不再彷徨。她感覺到了,這一世便不再被束縛。說好了會做到的,找回失去的。這是目標,不是任務。隻屬於她自己木染夏空的過失。
“在你對麵,總有個影子。時時刻刻跟隨,是我,你的影子。”
塵封的記憶已經打開,冗雜著上一世的塵囂,帶著不可改變的狠絕。包圍了自己,上白宗尚的溫暖,紀元中村的改變,複雜的情感曲折的經曆都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才有我的新生啊。
“在你對麵,總有個影子。時時刻刻跟隨,是我,你的影子。”
等視線漸漸清晰了,發現自己在湖水中。這湖被包圍在叢林深處之中,格外清幽。夏空赤裸著全身,慢慢站起身子。任由頭發濕搭搭的緊貼在白嫩的皮膚上。
夏空看著湖麵,倒影著熟悉的自己。淺黃月牙色帶點卷曲的頭發該是達至腳踝,現在零零散散的飄在湖麵,遮去大半身軀。本該天藍色的眼瞳因力量的蘇醒變成佢族的緋紅,帶著天生的魅惑,瞳孔深處似有流光閃爍,細看似星辰般美麗,讓人不禁沉溺其中。絕世秀麗的五官並非娃娃的精致,卻天然美好。姣好的曲線象牙色肌膚實乃天人之姿,悠悠立世。
隻見倒影中突然浮出原來那條墨綠色的蛇來,夏空並沒有露出原有的驚慌之色,隻是促狹地用手將那條蛇拎起來,甩向一旁的樹林。隻見蛇在空中劃出一條弧度在落地時那瞬間變成了一個男子。
那男子身穿墨綠色的長袍,除了腰間束著一束白色腰帶,沒有其他修飾。墨綠及腰的發絲和絲帶隨風飄蕩,徒增飄逸之感。隻是嘴角那彎戲謔之笑襯了點邪魅。
見此景,夏空並沒有說什麼,轉身上岸,向另一邊的樹林深處走去,幽幽小徑便留下濕漉漉一串腳印。
男子並沒有離去,看著夏空的背影,思了許久,才開口:“你不好奇我是誰麼?”
“你想說,你必會說。”輕輕的回答聲,讓男子又愣了一會,方追上前去。
夏空在一棵大樹前蹲下,望著盤曲的樹幹,將手輕放著上麵,閉上眼睛,不一會,夏空身旁出現一位小女孩。
“大人”女孩曲腰行禮。
“埃米莉,衣服”用神識互相傳遞信息的夏空和子夜在外人看來神色平靜,片刻便做好了安排。
追上來的男子看見子夜騰空而去,不由開口問道:“樹精靈?”
“恩”依舊不帶表情的回答留下了尷尬的寂靜,當然這隻是對某人而言。
終是想打破這種局麵,“洛克”男子的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惱怒和期待。
夏空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夏空•米爾瑟斯”說完便興趣盎然的盯著星宿,她突然覺得這人很好玩,和他在一起絕對少不了樂子。
星宿被這種眼光盯得渾身發毛,小小的紅暈爬上了臉龐,有些別扭的的低下頭去。
夏空眼底浮出了笑意,“為什麼跟著我?”邊說邊閉上了眼睛,靠在樹幹上休息。
“你有能吸引人的奇怪靈力。”星宿帶點疑惑的說出。
“哦?”是閑著無聊嗎?也罷,未必是件壞事。夏空心想,便不再開口,陷入沉睡。
洛克悄悄抬起頭,看到樹旁的夏空已經睡著了。紅暈這才散去,心裏打起了小九九。“找到新鮮的東西了,很是奇特。應該可以遊戲很久了吧,鄙人可是無聊了很久呢。”嘴角掛起招牌的邪笑,視線在夏空身上肆意打量。
-----------------夏空,裸睡會讓某人占便宜哦----------------------------------------------------------------
“大人”埃米莉拿著一疊衣服立在一旁。
睜開雙眼,感覺胸前冰涼的溫度,不禁嘴皮一扯,還真會找地方呢。
毫不客氣地隨手一丟,小蛇發出光亮,變回人形,穩穩落在地上。“夏空,還真無情呢。”洛克有些哀怨的神情被夏空一眼掃光,便乖乖的打量著子夜。
身穿點綴著的橙色短裙、白色的襯衫頸邊稍稍露出、短翹的金發充滿光澤、白淨的臉蛋鑲嵌著綠寶石透著靈動的雙睛、小巧的身軀,一切與平常家的孩子一樣,除了那對尖俏的耳朵。
恭敬的遞上衣飾,身體莫入樹幹中直至消失。
夏空接過,展開一披,身子一轉,再眨眼已穿戴整齊。鑲嵌著波浪式的金色渡邊外加白色底子束腰型的大衣,連帶衣袖也有金色繁複的花紋,白黑相間的內衫領口,淺褐色俏皮的短褲,白色金邊的長靴,不大不小,好像量身定做一般。摸摸料子,上好綢緞,舒適貼身,夏空不禁嘴角勾起愉悅的淺笑,子夜眼裏也多了一份欣喜。
兩位璧人映在畫中,迎麵相笑。有幸欣賞的洛克深深記住了那個微笑,以及那位美麗的人兒。
-------------------------------------良辰美景,不容錯過--------------------------------------------------------
而另一邊,正在行進的男孩和加爾羅,“加爾羅,你到底帶本少主去哪?”男孩充滿傲氣的眉間多了些惱怒和焦躁,“你說的火炎獸到底在哪?”
“少主,不急,出了淪陷之地就是了。”加爾羅聲音中有些緊張,也有些激動。
穿過這片荒蕪之地,也就是淪陷之地,兩人來到一個山洞麵前,風從山洞裏吹出,帶著一股撲鼻的腥臭味。
男孩難以忍受的捂住口鼻,“你說的就是這?這麼臭?”聲音在洞口前被風吹散大半,並不清晰。
“就是這”加爾羅肯定的點點頭,麵容不知怎麼的有些奇怪。
“快點,耽誤太多時間了。”男孩沒怎麼想,手中升起一把藍色的火焰就進入了山洞。一片寂靜,連風的聲音都消失了。男孩有些奇怪,但還是繼續深入,腥臭味越來越重,男孩的臉上冒出滴滴汗水出來,腳步有些遲鈍。手中的火焰卻越來越小。
“怎麼回事?加爾羅?”男孩深感奇怪,自己的魔力還沒枯竭,火焰怎麼會越來越小。良久,並沒有人回答他。
“回答我,加爾羅!”語氣中帶著憤怒,可當他轉過頭去,隻看到一雙血紅的發亮的眼睛……
“嘭”男孩的身影倒下,火焰徹底熄滅。山洞裏恢複了風的呼嘯,隻是那新鮮的血味增了些鬼魅。
--------------------------------另一邊-----------------------------------------------------------------------------
胸口突然傳來一陣脹痛,夏空下意識的撫住胸口,停住了腳步。
“錯覺嗎?”夏空喃喃的說,有種不好的預感呢。
“怎麼了”落在夏空身後的洛克趕上來,有些擔憂。
夏空隻是搖搖頭,又垂下了頭,“看來有什麼事要發生了呢”說罷抬起頭看著天。天空萬裏無雲阿……
洛克聽後眼睛升起一絲幽暗,久久不散直至沉入眸底。
並沒有停留太久,那振動夏空顯然不在意,可還是記在了心裏。這事,以後還會有更深的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