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塞爾高級地下城
    “各位好~”
    “好-我說，熙，你快點來幫我打下這裏……”
    “啊，你好……速度塞高啊！要來的快……”
    “早~是新手啊，哈哈來一起做聖水嗎？”
    “你這家夥別轉移話題，我再重申一遍：‘十分鍾內還沒到的話，你-死-定-了！！”
    一大早的工會頻道就充斥著一大票人的說話聲。在例行的打招呼過後，我便和小寞一起逛商店去了。昨天看了看工會人員名單，這才發現寞是副會，人稱“冰藍的舞者”的寞……她今天換了件亮藍色的魔女長袍。苗條的身材被很好的突顯出來。而今天她帶上我一起逛商店的目的是買一些等會集體賽高要用到的東西。順便去見個對我很感興趣的女生。小寞對此隻是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小心那家夥，別因為同是女生而放鬆警惕。”
    “啊！寞！你來啦！”
    我們望向聲源，一個穿著粉紅女仆套裝的女生向我們衝了過來，速度快得讓我有種被當作衝撞對象的錯覺。
    “你就是小蕾？”一雙葡萄酒色的人偶眼睛的大特寫突然出現在我眼前。
    “嗯…”我不禁稍微向後仰頭。畢竟不大習慣這種感覺。看著眼前女生微微眯眼的臉，我突然有種大禍臨頭的感覺。
    “寞~小蕾借我幾分鍾吧~我待會帶她一起按時到賽爾~”寞點點頭，意味深長地看看我，走開了。
    我用僵硬的表情看著麵前的大辮子白發少女，十足YY的臉上，小小的貓咪嘴得意地翹起。“小蕾有伶俐襯衫麼？”我搖搖頭。現在我身上隻有一件藍色的保衛軍裝，穿了很久了，我可拿不出更多的錢買服裝。每當聽到有人用世界號角賣要價動輒上百萬的東西時，我的心裏總是很糾結…
    人偶眼少女迅速地拿出一件衣服遞給我：“小蕾穿這件看看吧~肯定很可愛哦~”我接過一看，是一件黑白相間色的伶俐襯衫…雖然可愛是可愛…可是為什麼那麼像傳說中的女仆裝呢…？
    果不出所料，當我穿上服裝後，她立即兩眼放光地看著我：“好可愛呢~別換啦，這衣服送你啦！作為交換，你的保衛軍裝歸我啦！”
    …很好，把我的後路也斷了…
    於是，在數十名同會人員在賽爾聚會時，我和這位叫做粉百合(…)的少女一起穿著女仆式服裝一起出場的畫麵成功地服務了大眾…據說那以後有人匿名上書建議將女生會服統一成女仆式，卻不幸被寞撞見。於是那飽含深情（……）的申請變成了可憐的塵埃……這是後話了。
    接下來就是分組。高票有3人的，2人的和8人的。主要根據實力分組。因為票都在一個叫艾洛的人手裏，而他想下的是3人的地下城。也就是說，2人地下城實際上隻有一個人打。
    自然而然的，奧德先被送下了這個地下城。
    隨後粉百合和其他6人去了8人地下城，而我與寞，艾洛一起下了3人的地下城。
    “蕾就在門外負責救我們就好了，千萬別進門，這裏就你現在的實力來說很危險。”寞叮囑道。
    “好。”這裏危險的氣氛告訴我情況的確如此，我可不想冒這個險。艾洛一言不發地走在前麵。他是個穿著黑色幽靈長袍的男生，目測年齡十四歲左右，因為從我們見到他的時候起就一直戴著幽靈袍帽子，隻看得到一雙灰藍的冷漠的眼睛和一條線狀的嘴巴。是個沉默寡言的家夥。他手裏拿著一支火箭魔杖，看來是精通火係魔法的法師。
    寞和艾洛進了第一個房間，那是房間裏隻有一個箱子的房間。當箱子被他們打開時，房間各個出口的門哢哢放下。我從門逢窺視裏麵的動靜。裏麵正如我在遺跡地下城一樣瞬間出現了一大批怪物。都是我沒有見過的類型。包括紅色的鐮刀蜘蛛和黑暗鼠人，以及行動迅速的紅鼠。就在箱子打開的同時，寞蓄勢待發的冰刃貫穿房間對角，一道藍色的冰霧過處，沒有一隻怪物幸免。隨著第一批被冰凍的怪物冰塊的爆裂，噴射出的碎冰繼續凍結周圍的怪物，連環冰凍一直持續著，直到房間裏再也沒有怪物為止。艾洛就在寞旁邊用風車和火箭保證她的安全。隨後，在第一波怪物快要被消滅完全時開始蓄火球。第二波怪物出現時，寞的冰刃變成輔助魔法，以確保艾洛周圍沒有怪物靠近。艾洛的火球必須蓄5發後才能使用，隻要火球一出，戰鬥就可以結束了。
    我津津有味地看著配合默契的兩人迅速地刷著一個個房間，順帶學習觀摩。
    很快地，我們來到了第二層，當刷到後麵的某個房間時，兩人都露出了如臨大敵的表情。“倒數第二個房間……到有怪物的房間了。”艾洛謹慎地說道。寞則換上了兩把劍：“艾洛，我來風車吧，你用火箭。”兩人分頭走進房間，艾洛跑到一個角落裏釋放火箭魔法，寞見他準備妥當，便迅速地打開箱子，再跑到艾洛在的角落，護在他麵前。看著房間裏的情景，我不禁倒吸了口冷氣。
    房間裏隻有四個名字就叫“怪物”的魔族生物，外形有些像長耳扁腦袋，綠皮膚的哥布林，隻是十分巨大，足有六個人高，被他們手上的大棍子打一下，即使不死，也是奄奄一息。我不無擔心地看著他們，手心布滿了汗他們小心地貼著牆壁，跑到沒有怪物盤據的角落，盡量靠邊站。寞準備好風車技能，默默等待。艾洛把蓄好的火箭向距離最近的怪物飛去。火焰分作五點，排列成圓，呼嘯而出，擊飛了怪物。艾洛乘機退到寞身後繼續蓄火箭。怪物向他們緩慢而笨拙地跑來，嘴裏嘀咕著：“…人類的氣味…”寞一直等到它舉起大棒時才使用風車技能把怪物彈開，但是她並沒有趁勝追擊，而是繼續呆在原地準備下一輪風車。可是怪物又慢慢跑了過來…火焰再度攻擊，將怪物打了回去。兩人輪流出手，在使用攻擊的同時給以對方保護。過了數分鍾後怪物終於被他們那耐性十足的打法放倒。隨後他們用相同的方式放倒了另外一隻。最後兩人一起使用風車技能同時攻擊餘下的兩隻怪物，一時間，房間裏充斥著巨大的摔倒聲。不多時，房間的門終於打開了。我進去時，兩人都坐在地上休息，並命令寵物替自己恢複。我也使用治療術幫助他們恢複。
    “為什麼你們剛才不直接用魔法攻擊呢？”我有點困惑，畢竟兩人都擅長大型魔法。
    “怪物可不比蜘蛛和老鼠，它不僅防禦高，還有對魔法的自動防禦，攻擊更是可怕，隻有用風車，穿心箭之類技能，才能造成有效的傷害。我們的打法是穩妥型，雖然速度不快，但是安全有餘。”寞如是說。艾洛隻是靜靜聽著我們說話，自己則是一言不發。
    隨後我們繼續前進。在消耗了四組魔法藥水後，我們終於站在了最後的門前。那是一扇與眾不同的門，有粗大的鎖鏈捆綁。仿佛是預示著危險在前。艾洛拿著鑰匙開門，門上鎖鏈斷開，但是門沒有打開，倒是碰觸到門的艾洛站在了房間裏。寞換上藍色的燕盾，也準備進去。
    “寞，”我說，“讓我也去吧，我隱身在你們附近，也好救人。”我有些緊張地看著她的臉，她的臉依舊看不出情緒。
    “好吧。”她最終於同意了。
    此時的艾洛換上了紅黑色的皮製長弓。在房間角落裏生了堆篝火，然後他站在篝火後麵用力緩緩開弓。箭頭倏地點起一團火焰。
    “那是火矢。”寞看見我困惑的表情，解釋道，“被篝火點燃的箭，傷害幾乎加倍。你躲在篝火之後，不用隱身也行。怪物容易被篝火卡住，打不到你，不過石頭巨人的踐踏和瞬間移動要小心。”說完，她又站到艾洛前擔當風車護衛。
    房間中央有兩個咋看之下如同石頭堆的，沉睡著的紅色石巨人。它們的頭上有兩隻緩緩拍打光化羽翼的巨大雷光羽。艾洛蓄力已久的強力弓箭攻擊--穿心箭呼嘯著衝向一隻雷光羽，把它射退十米左右。注意到了我們的那隻雷光羽憤怒地拍打翅膀向這邊飛來，艾洛的弓箭再次射出，雷光羽的動作被迫停滯。艾洛快速的拉弓，逼迫雷光羽後退，眼看無事可做的寞重新換上冰箭魔杖，開始蓄冰刃以防萬一。冰刃形成的方式類似於火箭，隨著冰刃數目的增加，施法者頭上的大冰錐慢慢變大，最多隻能蓄五次。在第一隻雷光羽被弓箭射殺後，艾洛開始對另一隻出手。雷光羽感到了威脅，一聲嘶吼，幾團急速圍繞它周身的藍色電弧應身而出，隨後它加速飛向我們。艾洛的弓箭迅速出弓，可是…射偏了。
    刹那間，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就被從天而降的藍色閃電打中。我隻感到渾身充斥著劇烈的痛楚，麻痹感接踵而來，甚至嘴也被麻痹，無法發聲。我倒在地上，餘留的微小電弧似乎還在身上纏繞，不時發出微弱的“辟啪”聲。但是我試著動動手指，還有反應。
    我還活著。
    這個念頭讓我倍感欣慰。於是我努力睜開眼睛，把腦袋裏的金星趕走。此刻的房間好安靜…令人害怕的安靜。
    …艾洛？寞？
    我本想爬起來看看周圍的狀況，可是雷光羽巨大的咆哮聲提醒我它離我多近。我隻好緩慢地轉頭，努力觀察那邊的動靜。
    寞的冰刃已經消失了，這讓我害怕得喉頭發緊--這就意味著施法者的不測。我僵硬地躺著，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是，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隻有我才可以做到的事…
    我悄悄使用了隱身。就這樣在雷光羽的眼皮底下跑開了。篝火的那邊，剛才正在戰鬥的兩人軟軟地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我溜到安全的地方，掏出鳳凰羽毛…
    “竟然被你打成這樣…去死吧！”
    我驚訝地回頭看去。不知何時，剛才還趴倒在地上的艾洛已經爬了起來，伴隨著突如其來的吼叫，他突然雙手用力顫抖著做出類似於抱頭的動作，身體像是承受著什麼痛苦般地後仰，一團烏黑的，形成扭動半圓的瘴氣將他包圍，等瘴氣消散，一個高大的陌生黑色騎士站在艾洛原來在的地方，要說他和艾洛有什麼共同之處，大概就是同樣冰冷的氣息了，那是冰冷至冷酷的氣勢。…還有…死亡和恐懼的感覺。
    恐懼騎士艾洛。
    “去死吧！”恐懼騎士的聲音已經不似人類，而是接近惡魔一般的聲音，帶著難以言說的猙獰。雙眼的光芒通過遮蓋了全部頭部的長角頭盔縫隙射出，身體上的黑色鎧甲狀似骨骼，緊貼著身體，給人以騎士本身就是惡魔的感受。
    艾洛再度拉弓射擊，這次他把弓用力後拉。在我感覺弓會被拉壞的同時，蘊涵著巨大破壞性的一箭直直射出，不僅擊飛了回歸石巨人旁邊的雷光羽，還同時把在睡夢中的石巨人擊飛了。堆積如山的紅色石塊迅速磊疊，組合成石巨人的原本形態。更糟糕的是與此同時，另外一個石巨人也醒了過來，此刻正在高聲咆哮，不時將掄圓的拳頭向地上重砸，造成小範圍的地震。幾道黑色的瘴氣呈柱狀從石巨人附近的地麵噴射而出，帶來幾個嘍鑼般的金屬骷髏和一個吟遊骷髏。
    艾洛猛力拉弓，用穿心箭射擊先清醒過來的石巨人。石巨人挨上一擊，這才終於發現是艾洛在搗鬼，於是他快速地衝向他，沿途震得地麵隆隆顫動。可是在它能攻擊到艾洛之前，迎麵歡迎它的卻是艾洛的強力穿心箭，於是它隻好帶著強烈的不甘被射退到邊緣地帶。
    一陣詭異的樂曲不知何時在整個房間裏奏響，魔法音樂的效果光芒籠罩在所有敵人身上，怪物變得躁動不安，似乎在嫌多餘的精力無處釋放，而其中的皎皎者--另外一個石巨人--突然發現了早已把危險置之度外，解除了隱身的-我。
    等我意識到地震不是從屬於艾洛的戰場傳來時，石巨人離我已經不到十米了。
    情急之下，我對著石巨人巨大的身軀揮舞著魔杖，一下，兩下，三下，石巨人奇跡般地被我打退幾步。我趁機召喚出自己的另外一隻寵物--白色金多犬--攻擊石巨人，我則乘機向艾洛他們那邊跑去。
    可是金多犬的攻擊遭到了石巨人的自動防禦，隨著“叮叮”的聲音，金多犬的動作受石巨人防禦的影響，進入僵直狀態。石巨人舉起拳頭…我立即解除對寵物的召喚，石巨人重重一拳砸空在地，地麵出現一塊凹陷，而一秒前，我的金多犬就在那裏。
    石巨人沒有五官的腦袋又轉向了我。我趕緊繼續跑走。可是恐怕跑不過它了…
    前方偏遠的地方出現了一道白色的光芒，隨後有誰向這邊猛衝過來，掠過我的身邊，帶來一道勁風。“砰！”一聲在我身後不遠的地方響起，石巨人憤怒的吼叫聲遠離了我。
    我忍不住轉頭，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現在和石巨人對抗的，是一個陌生的白色騎士。與艾洛相反的白色重鎧隱隱發光，背上的一對翅膀則是黑色…就和女神的一樣…
    “黑色的翅膀，代表神的勇士。”
    --我突然想起了那個關於聖騎士的傳說。而眼前的騎士，則是聖騎士陣營中最高等級的騎士--靈魂騎士。因為隻有這種騎士有雙翼，所以非常好辨認。
    以上，都是我在人類的書籍裏看到的，可惜隻草率地看了騎士等級的一章而已。
    這個騎士，應該是寞了。隻有人類可以變身為騎士，而這裏隻有兩個人類。散發著白色光芒的靈魂騎士寞在用衝撞把石巨人撞開後，立即換上了雙劍，隨後啟動了某種我不認識的技能，霎時，她的雙手出現了藍紅白三色，類似於激光或者電弧的閃動光芒。
    “無限斬。”她輕聲說道，同時向重新跑來的石巨人衝去--不，是直接瞬間移動到了它麵前。
    接下來的攻擊宛如暴風驟雨，一發不可收拾。隻見白色騎士的雙劍狂舞，沒有間斷地快速連續攻擊著敵人，使得對方根本沒有還手的可能。在這瘋狂的死亡之舞下，縱使是石巨人，也會因無法承受攻擊而倒下。等收拾完了這個倒黴的石巨人，寞便跑去和同樣打完石巨人的艾洛一起收拾剩下的怪物了。我在確認了金多犬的傷勢無甚大礙後，也跟了過去。
    …哎？氣氛有些不妙呀…？
    一黑一白的騎士，沉默地對峙。
    “…你什麼時候變成了暗黑騎士？”小寞比平時還要冰冷的聲音讓空氣都有被凍結的可能。
    “…不久前。”艾洛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是嗎？…”
    小寞的臉被盔甲掩蓋著，雖然無法窺視到其表情，但是我卻感覺氣氛似乎有所緩解。我輕輕鬆了口氣，向他們走去。
    可是小寞突然將劍指向了艾洛。
    我愣了。
    艾洛保持著沉默，隻是安靜地用詭異的眼睛注視著寞。沒有任何行動。
    我感覺胃部一陣絞痛，寞，你到底要幹什麼？
    “住手…”我大叫。
    我看到寞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艾洛的頭部似乎微微看向我。隨後兩人不約而同地解除了騎士變身狀態。小寞放下了劍。看來他們並不想讓我看到這一幕。小寞轉身走向寶箱房間，我和艾洛隨後跟上。“對了，你們怎麼突然恢複了啊？”受不了這種沉默氣氛的我開口發問。“向娜兒請求幫助，不過一天隻限三次。”小寞答道。
    娜…娜兒……
    我突然有種想要自殺的衝動…
    當我們三人從地下被傳送回祭壇時，打八人地下城的人已經在那裏休息了。粉百合一看到我們，就立即站起來用治療術幫助我們回複，她的治療術是集體治療術，而且相當強力，在不用繃帶的條件下也可以治療難以回複的傷口。
    現在還剩奧德沒有回來。一個人挑戰賽爾高級地下城果然有難度…於是我們點起一堆篝火，圍坐在火周圍。火焰的溫暖加速了回複的速度。我抱著腿坐在寞和艾洛身邊，看著躍動的火焰，心裏則在回想地下城裏的一幕。
    “這兩個人之間一定發生過什麼。"我不安地想。可是，既然他們不想讓你看到，你就別去問東問西。
    在我想得煩悶時，不知怎的，肩膀突然變沉重了。我左右扭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有兩個小家夥已經一左一右地把下巴擱在了我肩膀上。他們都穿著寬大的流星長袍，有著一模一樣的臉孔。要不是袍子的顏色和他們頭發的長短不同，還真是難以區分啊。他們用圓溜溜的清澈薄荷色眼瞳注視著我，不知怎的，那平靜翠湖般的眼眸讓我煩躁的心靈慢慢平靜了下來。
    “呀~小蕾~優，嵐，你們也嚐嚐烹飪大師粉百合充滿愛的料理吧~”帶著濃厚粉紅色彩的口氣，不用看也知道是百合了。聽百合的稱呼，似乎這對雙子分別叫做“優”和“嵐”…雙子將下巴從我肩頭挪開，伸手接過百合手裏的料理--水果沙拉。向百合道完謝，我也弄來一份吃起來，雙子們則一左一右地在我旁邊坐下。我注意到他們似乎很少說話，而且行動方式幾乎相同。叫做“優”的是有銀白雙辮的女孩，身穿粉紅色的袍子；叫做“嵐”的是有著銀白運動波浪頭的黃袍子男孩，他們外表看上去最多也不過十二歲，卻有不符合年齡的沉默和神秘感。這讓我不禁對他們產生了一絲好奇。
    “優…？這是你的名字？”我向女孩詢問道。女孩抬起頭，小小的，如同貓咪似的邊翹嘴讓人倍感憐惜。
    “我叫……優。”她的聲音有著清澈而神秘的質感。
    “我叫……嵐”坐在另一邊的男孩接著說道。
    “你們是雙胞胎吧？”我問道。這是我一直想問的問題。
    “我們……”
    “……是雙子”又是心有靈犀的說話方式。不愧是雙子……
    “是優和嵐啊。”寞也湊了過來。“他們可是非常善於感受周圍氣氛的雙子，常充當氣氛調節劑。”
    不可思議的雙子，將剛才注視向小寞的目光收回，重新凝望著我。
    “…是麼…？”就算小寞不說，我也可以感受到他們的能力…讀心術…
    他們對他人心情的感受，非常敏銳。不過，從另外的角度看，這或許也是個令人苦惱的能力吧。
    因為了解，所以憂慮。“哎？奧德出現了！”
    不知是誰突然這麼一叫，眾人的目光頓時齊刷刷地望向祭壇台階下的空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穿過人群，向我們走來。
    “嗨~老大感覺如何？”
    “奧德~有收集皮革嗎？我想要…”
    “會長？他就是…？”一個有些膽怯的聲音說到。我扭頭看去，一個幾乎讓人感覺不到其存在的少女輕聲說道。雖然耳朵被翠綠色的Devcat耳套遮蓋，但她的淡翡翠色中分劉海長發卻透露出她的精靈身份。
    大概是因為意識到被人注視，她那仿佛是缺了一道細口的橢圓翡翠的雙眼望向我，嘴角浮現出一個溫和的微笑。我也對她報以微笑。
    “大家都出來了啊…”奧德此時走到了火堆邊，坐在艾洛身邊。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倦意。
    “艾洛，亞克那家夥跑哪去了？”奧德有些無力地問。
    “不知道。”艾洛說，“不過也許可以去那裏看看…”
    正在這當兒，寞拍拍我的肩膀：“蕾，去村子看看吧，順便做兼職去。”
    “好。”我站起身來。粘在我身邊的雙子也站了起來。
    “優和嵐…”
    “也去做兼職。”
    “好吧…”寞召喚出自己的高原馬，告別同伴，帶著我一起向人類在愛琳的出生地--迪爾科內爾奔去，雙子同乘一馬，跟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