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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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有點沉悶,還是他打開了話題,他淡淡問我。
“你是該上高中了吧,你想上什麼高中?”
“就明陽二中吧,聽說那兒的環境還不錯,那我住哪?”
“就住我家吧,那兒房間多得是,你可以隨便挑。”
忽然前方的視野變得簡單起來,似乎駛上了一條山路,慢慢的兩邊的鬆樹似乎想迎接主人回歸一般,接著車子便停了下來,隨著一聲鐵門的拉開,似乎意味著我的新生活也開始了。似乎意味著我的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
那是一座極具規模的別墅,三層的意大利式的小洋房,前麵還停著幾輛車,有的傭人正在忙著給花澆水,有的剪草。
這時候陳昌銘下了車,走向門。
旁邊的傭人都齊聲說少爺好。
一進入大廳就感覺氣勢非凡,可是在大廳的正中央,放著一副巨大的照片,被華麗的裱起來,上麵是兩個男人,其中一個就不用說了,就是陳昌銘,而另一個被他抱在懷裏,似乎很親呢的樣子,而且,那個男孩笑起來好靦腆,隻是嘴巴微微翹起,沒有什麼太大的動作,而我仔細看後發現,那男孩怎麼那麼像我。
我大大咧咧跑到他後麵拍著他肩膀說,“原來你仰慕我已經這麼久了,還把我照片和你照片知道到一起。”
他聽後,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緩緩地說“阿諒,回房間吧。”
他的“涼”字發音怎麼那麼奇怪,明明涼是第四聲,他怎麼念成了第二聲。而且,我的房間還沒選,他叫我回什麼房間。
在原地咕噥的我,被管家善意的提醒道,“阿諒少爺,請你選擇房間。”
我最後選擇了一個在二樓最角落的房間,而他在三樓的主臥裏。
像這樣的怪人還是少惹為妙,自己還是多多為自己盤算。
晚餐的點來的是悄無聲息,他敲了敲我的房門便讓我下樓吃飯了,似乎晚飯上確實顯得有些尷尬,我隻是小心翼翼的使用麵前桌上的美食,沒有和他怎麼交流。
隻是當我晚飯吃到最後一口時,他說。
“明天要上課,順便出門給你買點適合的衣服,在給你買點書。”
於是晚飯過後便和他出門了,在開車出陳家大門的時候,他車子前後被一些車子包圍著,他望向我略顯詫異的臉上說;“都是我的保鏢,你要習慣。”
購物總是開心的,在商場裏跑上跑下的,手上提的東西也一袋袋的多了起來,我很開心,因為我是第一次來這麼大的商場,是第一次見過這麼多的商品。
在一通的血拚之後,他看見我累了的樣子,笑笑的說,
“小懶豬,這麼快就累了?嗬嗬,剛剛不是還看見你那興奮樣嗎?”
我撇撇嘴說:“怎麼光是我一個人買,你怎麼不買,來來,這邊有一家,你去試試裏麵的衣服。”
他的眉頭雖然皺了起來,卻似乎不敢做出一絲不滿的樣子,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但是遠遠看到我們的人,肯定以為我們相處很融洽吧。
最後我給他挑了件紅色的上衣,拎著大包小包的戰利品回家了。
到家之後,我便徑直的走回自己的房間,期待著明天第一天的高中生活。
天亮的總是很快。
剛剛進入高中生活的我似乎與同學交流沒有一點阻礙,總是嘻嘻哈哈,所以很高興,很感激陳昌銘給了我這個重生的機會。似乎說重生有點過了,卻真的讓我感覺我像是住進的新靈魂,我很小的時候就會因為一點小事而感到感激,感到幸福,例如小時候院子裏的孩子分到了糖總是會記得分給我,我想,或許隻是一點小恩小惠,可是對我來說是種肯定,是種鼓舞,是該要有感激之心的。
似乎放學的鍾聲敲響了,教室裏的同學們已經衝出教室了。
而我還在想,今天他會不會來接我。會不會工作很忙,我是怎麼了,在想這些有的沒的。
我信步走出校門望見校門空蕩蕩的。似乎有那麼點預料到了,也不會覺得什麼,我努力想著回家的線路,慢慢在人行道上走著。
在我出神片刻之後,突然有一輛車子筆直的衝我這邊過來,我想人行道上的綠燈應該沒事吧,應該會停下。
可車子似乎沒停下的樣子,衝了過來,我有點驚恐,瞪大雙眼,平靜自己,看著車子的方向,一個反身,躲了過去,似乎好像腿被蹭傷了,正當我孤立無援想向路人求救的時候,又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傳入我的神經中樞。
“你冒冒失失跑大街上做什麼,等我不會嗎?”是他陳昌銘。
“你又沒說要我等你,我怎麼知道,扶我起來!”
然後我衝口而出的這句話時,我就後悔了,好像這是第一次和他有肢體接觸吧,他緩緩走到我身旁然後把我一整個攔腰抱起,似乎異樣的感覺頓時升起,耳根的紅暈漫到臉上。
管家在一旁把車門打開,他就迫不及待的把我丟進去了,然後暴吼道:“你過馬路不會看是不是!”
我語塞。
他接著說:“看你這樣子,怕是幾個月都去不了學校了。”
什麼?憑什麼不讓我去學校!
“我腿好著呢,不信你看!”
說著便把腿升起來,可是即使再假裝不痛,吃痛的表情還是溢於言表。我認輸。
一路沉默無話。隻是他的嘴角似乎抽動著說:“你受傷了阿諒怎麼辦。”
他以為他說的小聲我就聽不見了,嗬嗬。心中一番竊喜。
到了家,他就對我交代了一下,
“準備準備吃飯吧。”
而在我被他攙扶上樓回到房間後,房門就被敲響了,是管家,我以為他是被陳昌銘吩咐攙扶我下樓吃飯的,可是他卻說了句:“皓良少爺,陳家對頭多,今天下午不是意外,陳先生他是為了你好。”
我似乎怎麼眼眶邊就泛紅了。
下樓了吃飯,他就一頓的說教,還說什麼讓我學怎麼喝紅酒。
他的窗簾拉的大大的,似乎是故意讓人看見他怎麼手把手教我喝紅酒的,他低聲的說:“要把手托在杯腳上,然後緩緩的倒入口腔,不能喝的太急。”
等到他不能喝的太急的時候,我已近一整杯下肚了,似乎酒在我的身體裏起到了微妙的反應。
“阿諒才沒那麼容易醉呢。”他暗暗思忖。
於是他就扶著我到了房間,可是我似乎很想土,還全身發熱,我拉扯著衣服似乎很想脫掉,嘴上還念著:“熱,很熱。”
他似乎聽見了我的喘息,於是把我的上衣脫掉了,我接著表現出很想吐的表情,於是他就拽著我到了衛生間,而衛生間的空間相當狹窄,似乎隻聽見兩個人的喘息。
似乎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念頭。
那天晚上,我的房間的落地窗開的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