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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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離新年還有半個多月的時間,寒池的生活依舊是兩點一線,學校家,偶爾會跑到蕭家看看蕭爸爸,蕭媽媽,和蕭瑾打打鬧鬧。
這天天氣晴好,昨夜的一場大雪讓喧鬧繁雜的城市安靜了許多,至少寒池這樣認為,冬日午後的陽光照的寒池懶洋洋,寒池坐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45度角仰望著天,淡淡的藍,淺淺的憂鬱,要是一輩子這樣就好了,一輩子和哥哥在一起,一輩子靜靜的守候,一輩子……
就在寒池沉浸在遐想中的時候,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哥哥……”
寒池納悶的看著手機,怎麼會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喂,哥哥,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了亦辰低沉卻略顯急切的聲音和略顯嘈雜的聲音
“小池,快來市中心醫院,蕭瑾出事了。”
“什麼?瑾瑾出什麼事了,哥哥,哥哥!喂,哥哥!”
電話那頭傳來了忙音,寒池愣了一下,趕緊收拾好東西,衝出了學校
“出租車,快!市中心醫院。”
此刻的市中心醫院手術室門口,蕭媽媽淚流滿麵的趴在蕭爸爸肩頭,蕭爸爸緊緊的抱住蕭媽媽,臉色略顯蒼白的盯著手術室的門,蘇然之站在蕭爸爸身後,輕輕的安慰道
“伯父,伯母你們坐下等吧,醫生說了小瑾不會有事的,坐下吧。”
蘇然之扶著蕭瑾爸媽坐在了手術室門外的長椅上,遞過來兩瓶打開了的礦泉水
“伯父,伯母先喝口水吧。”
然後走向了遠處牆角正在吸煙的君亦辰奪過君亦辰手中的煙,夾著煙的手有點顫抖,蘇然之拚命地甩了幾下,望著地麵開口說
“怎麼回事……”
亦辰沒有說話,隻是又點了一支煙,沉默的站在那裏,正當蘇然之要動怒的時候,寒池匆匆的趕來了,看見了站在牆腳的兩個臉色一樣的男人氣喘有些顫抖的說道
“瑾瑾呢…。發生…什麼事了?”
然之沒有說話,片刻的空白之後,亦辰慢慢的開口
“肖瑾她被…糟蹋了…”
後麵的幾個字亦辰說的很輕,輕到寒池以為她產生了錯覺,寒池似乎不太相信亦辰的話,下意識的把頭轉向了然之那裏,然之似乎感覺到了寒池無言的詢問,狠狠的把煙丟到了腳下,踩了幾下,點了點頭轉身走向了蕭爸爸,蕭媽媽的方向。
然後寒池感覺整個世界都靜了下來,滿腦子都是肖瑾的樣子,活潑的肖瑾,鬧脾氣的肖瑾,保護她的肖瑾,肖瑾,肖瑾……直到一聲怒氣傳了過來
“怎麼回事,醫院不允許抽煙知不知道,要抽出去抽!”
寒池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向小護士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知道了,哥別抽了。”
亦辰第一次乖乖的聽了寒池的話,把煙踩滅了,然後低下頭撿起來腳邊的煙頭,對站在蕭家父母身邊的然之說
“然之,陪我出去抽支煙。寒池你去照顧一下蕭爸爸,蕭媽媽”
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然之聽到了亦辰的話,也跟著走出了醫院,寒池知道哥哥怕是有話要和然之說,又看了看坐在手術室門邊的叔叔,阿姨慢慢的走了過去。
剛才還算晴朗的天空在一瞬間陰雨密布,怕是要下雪了,君亦辰和蘇然之走到了枯萎的玫瑰花跟前慢慢站住。
“今天…蕭瑾來找我了…她來問我我這十年到哪裏去了。。。”
“然後呢?”
“後來我為了躲開他去了一間酒吧,她也跟我走了進來”
“什麼酒吧。”
“南城的。。黑吧。”
“就是前一陣子販賣毒品被查的黑吧?!”
“是”
“然後你就把她丟在那裏,自己躲起來了?!然後你就看著她被人糟蹋了?!醫生說瑾兒是被人輪奸的幸虧被送來及時,要不然早就死在那裏了!你竟然能忍心這麼看著她被糟蹋,你良心何在?!你tmd就是一個王八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
蘇然之感覺自己都快炸了,理智什麼的早已經被拋到腦海之外,揪住君亦辰的領子狠狠地給了君亦辰一拳。君亦辰沒有解釋什麼也沒有躲開,因為他認為這是自己的錯誤,不管過程是什麼樣子的,這樣的結果多多少少是他造成的,他感覺他應該接受這個懲罰,而且應該接受的更多,相較於躺在手術裏的蕭瑾還有手術室外的蕭家爸媽,以及正在對他揮拳頭的蘇然之他說收到的傷害是最小的,所以現在的君亦辰隻能承受。
“哥,然之,瑾瑾的手術完成了,你們快進來吧。”
“然之!你在幹什麼?你打我哥有什麼用,這事和我哥有沒有關係!然之,你住手,住手。”
匆匆趕來的寒池,看見了蘇然之痛打君亦辰的一幕感覺到無比的憤怒,急急的衝到了兩人的身邊,拉著還要出拳的蘇然之。
“為什麼?!你自己去問他!”
然之狠狠地瞪著寒池,從來沒發過這麼大脾氣的蘇然之有些慌亂,難道真的和哥哥有關係,不不不,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哥…和你沒有關係…對嗎?”
亦辰隻是一直向前走沒有說話
“哥,你說話啊,哥,和你沒關係對不對,你說話啊”
“對!和我有關係,是我幹的!怎麼樣!”
突如其來的一聲吼嚇到了寒池,寒池突然感覺自己的世界突然崩塌了,哥哥是在說什麼…是他做的,瑾瑾是被哥哥欺負了…。不會的,不會的,是我聽錯了,我聽錯了…不,不會的,不是哥哥,不是哥哥!
天空中慢慢飄下了雪花,冷寒池失去了全身的力氣,跌坐在地上,任憑滿心的傷痛隨著眼淚洶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