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學得醫理濟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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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這個世界轉眼已經半年多了,嗓子也能說上話了,想當時我就唄自己嚇了一跳,那聲音竟然如此嬌柔。心得我心癢癢的。
從爺爺那得知我現在於溈月國統治的東亞大陸,西鄰火瀾國,東臨西海。國內大多以平原丘陵為主,主要發展農業、手工業。國盛民富,人們安居樂業。
在這半年多的時間裏,我與爺爺一同研究醫理,濟世救人。我也完全適應了這副軀體,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身子竟如此嬌貴,做不得重活。爺爺見我如此對以後隨他上山采藥絕無幫助,便要我與他學幾身功夫。我倒也天資極高,短短幾日便將爺爺一生絕學學了大半。但始終因為力量不夠,若與他人過招便會吃虧。我時常對此很是糾結,爺爺總是笑著道“你是想隨我采藥還是要成為武林大俠啊?”
就這樣我放開了心結,將輕功練得出神入化。要較起真來恐怕爺爺也追不上我。於是我便常常出沒於陡峭山間為爺爺采摘那些珍貴稀有的藥材來。
說也奇怪,這期間,我與爺爺倒也下過幾次山救治病人,爺爺總是叫我隨他用布將臉圍得嚴嚴實實的。我本就皮膚細嫩,圍了幾次便將臉磨出幾條印痕來,爺爺就急忙下山為我買了幾條麵紗。我也就罷了,古代女子出門都蒙著麵紗,怕招上些登徒浪子。而這朱顏卻也是個美人胚子。可爺爺蒙著做啥?要說怕嚇了人,爺爺長得也並不嚇人呐。對這個問題我問過爺爺已經不下十遍,爺爺總是含糊地說他名氣太大,怕有人認出他引起轟動。我也就不再去問。
初春的早晨,似乎有些冷,今個兒爺爺要去雲鶴山采藥,因山途陡險,爺爺說是不放心我,便喚我下山去解決一村落的瘟疫。我啞然,要論不放心恐怕是我吧。爺爺也恐怕是怕我在去雲鶴山,想起死去的爹娘徒增傷悲罷了。我也便隨了他的意。拿過一旁的藥箱,端坐在銅鏡前將額前劉海放下,蒙了淡青色的麵紗下山去了。
我已料到山下回事如此情景,卻沒想到山下連隻飛鳥都沒見到。可想疫情是有多嚴重。我略微理了理行裝,走進一間木屋輕敲了門“請問,有人在家麼?”
等了許久,從屋內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姑娘可是途經此地?請快快離去吧,我們村染了瘟疫,恐姑娘染上疫情,多有怠慢之處,望請姑娘諒解。唉——”
原來是以為是認為我途經此地前來借宿的啊,抿了抿唇淡然道“老人家,我不是來借宿的,我是醫女,是來為村裏解除疫情的。”
“你是醫女?可……”
“老人家不必懷疑,為醫之人本就是治病救人的。而且我有十足把握將此瘟疫消除。”
等了半餉,隨著一聲悶響,門開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佝僂著背拄著一根木棒的老人。在他身後的床上似乎有一個小孩樣的人痛苦的呻吟著。
“老伯,是否能讓我進屋看看?”
見我如此說來便側身領了我進去。
輕輕揭開棉被,床上蜷縮著一個十三四歲的男孩,麵色烏青,眉頭緊皺。我伸手去抹了抹男孩額頭,秀眉微蹩“這樣已經持續多長時間了?”
“三天前。他娘昨天也去了,就不知這孩子……”
“老伯,我這有一些藥丸,能將令郎高燒退去,服一粒即可。望老伯能將屋內窗戶大門全都打開,通風透氣。將這些床單棉被都換上新的。我帶的藥不夠,現在得去鎮上買些。你將這些事做了以後,去各家告訴他們這樣能有效緩解疫情,待我買藥回來大家富了我的藥就可解除疫情。”
“好,好!姑娘放心,張某自會照做。”
“那行,我且先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