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您好。”我手微顫著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很好聽的女聲“您好，請問是崔琉汐小姐麼？”我並不陌生，她是淩夜的母親。
    “是的，伯母”
    “可不可以請崔小姐出來吃個飯？”
    “當然。”
    “那好，下午六點，城西咖啡廳”
    我放下手機，心中久久不能平靜。該來的一切都該來了，有些事總是要結束的。隨便換了件淺黃色的風衣便出門去。
    城西咖啡廳
    “你應該知道我叫你來是為了什麼事吧？”淩伯母穿了件泛著金紋的黑色風衣，見我來了，開門見山說。
    “我明白。”
    “那好，我們就打開窗戶說亮話。之前我一直阻止你和淩夜那孩子在一起不是因為你的家世，而是他是你的哥哥，說起來你也應該是我的女兒。”伯母抿了小口咖啡開口說。
    “我知道的伯母，我知道應該怎麼做。”
    “今天能離開麼？”
    “離開？——”我一怔，她竟要我離開。
    “怎麼？我說得都已經這麼清楚了。”淩伯母話中似乎有些慍怒。她似乎也感受到了連忙調整情緒“方才失禮了。我希望你離開，隻有這樣這件事才能得到很好的解決。你以後的所有費用我會按期給你，以後你無論做什麼都不會有金錢方麵的困擾了。如果你繼續留在這裏則會給淩氏集團聲譽帶來一定的影響，而且淩夜他也將不能開始新的生活。請你諒解作為一個妻子和母親的苦衷。”說著把一張支票沿著桌麵推了過來。
    “伯母，不是我不願離開，隻是我媽媽她還葬在這裏。”
    “唉——真是個苦命的孩子，我提的要求確實有些過分了。這樣吧，你可以常常回來看看，但你不能出現在淩夜的麵前，也決不能說出你與我丈夫有任何關係的話。這樣，你應該做得到了吧。”
    我低頭想了一會，說“可以，但這些錢我不能收。”
    “傻孩子，你爸他虧欠你這麼多，這些錢不是我給你的，是你爸他對你這麼多年的補償。”攏了攏肩上秀發轉身離去。
    我呆呆地看著桌上那張雪白的支票，心裏一陣絞痛。我是注定要離開的。
    望著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淚水忍不住奔湧而出“姑娘——”
    身後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以為她叫別人便沒有理會。
    “姑娘，請等一下。”一身粗布衣裳的老人擋在了我的麵前。
    “什麼？姑娘？”我錯愕地抬起頭，眼角染著淡淡的紅色。現在怎麼還有人叫姑娘？
    “對，我叫的就是你。”
    “有什麼事麼？老婆婆。”我抬頭看見的是一個滿臉皺紋和老年斑的老人。
    “姑娘可否願意幫老身一個忙？”
    老人說著正欲鞠身，我被她的舉動一嚇連忙扶著老婦“老婆婆不必這樣，有什麼事盡管說，我能幫上的盡量幫。”
    “姑娘隻要將這串手鏈帶上便可。”老婦手中突然多了串琉璃手鏈，在陽光的照耀下愈加耀眼。
    我以為她是讓我幫她試戴下，應該是送給別人的看我戴著是否好看。便沒太在意，將手鏈戴在了手腕上。
    突然一陣巨痛與暈眩感襲來，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老婆婆嘴上扯出一絲微笑“朱顏，這都是我欠你的，現在都還完了。以後請不要再糾纏於我，讓我轉世投胎。淩寒軒，我也算對得起你了，你們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