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序、楔子、自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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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這是一段從來沒有被發現的曆史,不是虛構,不是某個人的奇思妙想,隻是因為一段無法更改的孽緣,讓這些真實的存在你,不被記錄。
甚至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淡出人們的視野,漸漸被遺忘在了內心深處。
親愛的朋友,如果你不相信的話,請去問問你的外婆,是否還記得這樣一段穿越了千年的纏綿愛戀。
如果她能回憶起來,那麼你就是幸運的,可以聽到一位對你無限疼愛的外婆摟著你,抿著幹枯的唇,講述那一段傳奇。
我的外婆說,雖然那些古老的宮殿,繁華的街市,以及那醉人的夕陽,都已經離我們遠去,但是沒人願意讓這個神秘而又讓人遐想的故事被遺忘,盡管他們阻止不了。
兩個人,留下了濃濃的深情,留下了真摯的情殤,羨煞了後世多少兒女。
小時候,外婆常對我講那個故事,說的時候總是流露出少女懷春般的柔情,想必外婆也是向往的吧。
外婆還對我說,每個人出生隻有一半靈魂,而每個人的這一輩子,都是在摸索和等待中活著,為的便是尋找到契合自己靈魂的另一半,找到那位可以與自己執子之手與子偕老的人。
而且呀,如果你可以找到那對眷侶所留下的神珠,就可以得到他們的祝福,永生永世相守,直到世界盡頭。
沒有人去懷疑這個故事的真假,因為愛情,本就是令人向往的東西,留一個幻想,有何不可?
我們的故事,便由此展開。
楔子
暮色暗淡,殘陽如血,黃河邊上如鑲金邊的落日,此時正圓,光芒四射,刺人眼膜,如夢似幻,好不真實。
最後一絲殘陽打在地上與暗淡黃的沙漠融為一體,金光璀璨,吞天沃日。
就這樣癡癡地望著夕陽,直到最後一抹夕陽消失不見,心,隱隱作痛。
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對夕陽抱著什麼樣的看法,隻是頷首,黝黑的雙眸中流動著真實的情緒。
苦笑,笑的是自己的癡,自己的傻,明知真情枉付,卻還是如飛蛾撲火般的愛了。
自己也許還沒有飛蛾幸運,飛蛾至少在死亡的前一刻,可以擁抱到摯愛的火焰,而自己呢?什麼都得不到。
“寒,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可以親手結束你的生命!”他說。
“華,如果你真的想要我的命,那就拿去吧!”我淺笑著,開口。
“寒,可不可以,告訴我,你有沒有,哪怕一點點……愛過我?”帶著點點希翼,似乎這有這個時候,他才是那個隻有十九歲的少年,一個——渴望真愛的少年。
“華,我承認,,你教會了我什麼是愛,和你在一起,我很快樂,隻是,我們……不可能……”
“是因為我們都是男子?亦或是……”
“不是,你以為我楚漠寒在乎嗎?愛——這個字,太過沉重啊!”淺淺的開口,仿佛是在呢喃……
“既然是這樣,寒,抱歉!”緩緩舉起右手,指尖一緊,重金屬便穿破了肉體。
向後躺倒,耳邊是忽閃而過的風聲,之後便沒有感覺了。
華,謝謝你!還有,好好活下去。
這是楚漠寒留在這個世界的最後一句話,是唇語,隻是嘴唇微微動動,吐出了這幾個字。
隻是,柳風華——聽到了嗎?
自述
我是柳風華,絕代風華用來形容男人可能不太適合,可是寒總是喜歡這麼說我,說我長得很漂亮,漂亮的不似男人;說我簡直是一個矛盾綜合體,有女人渴望的容貌,皮膚,也有男人的性格——張揚,自負,還有——怕受傷,怕背叛。
我很喜歡寒,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喜歡,就是渴望執子之手與子偕老,天涯海角,相伴一生那種,總之,我很愛他。
初次見他,是在一個舞會,寒一身合體的銀色西裝,動作舉止都流露出高貴,他很精致,就像是仙童一般,我不自覺地便被俘虜,好吧,如果那個時候我的腦子裏有“愛”這個詞的話,想必我愛上他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發現自己越發的愛上了他,很愛。那個時候我們兩家已經是合作夥伴,我們的父母都期待著合作。
大概是七歲那年,又是一個舞會,寒依舊穿著一身銀色,低調的耀眼。我一席紅裝,我很喜歡紅色,是那種血紅,所以我的西裝也是紅色,紅到刺眼,紅得炫目。我隻記得我持著一杯雞尾酒,想要遞給寒,後來,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因為,我似乎暈倒了。
醒來時,似乎,我的天空塌了,把我壓得喘不上氣,幾乎窒息。
我依稀記得,那是一間沒有光的屋子,一個有著刀疤的男人告訴我,我的全家被滅門了,而殺手——是寒地父母。
或許那時我還太小,非辨是非的能力還太差,再加上那些人沒日沒夜的毆打管製,漸漸地,我似乎啊變了,依舊是一席紅衣風華絕代,隻是,由一個富家公子變成了使人聞名喪膽的殺手。
當我可以自己活動已經是六七年後的事情了,我曾經找過寒很多次,可是寒的回答和表現都是疏離和躲閃。我開始害怕,怕那些人告訴我的是真的。
在一個雨夜,我去找寒,寒依舊是沉默,而我,似乎發了瘋。那一晚,我強要了他,他被我弄得很慘,而轉天,我就因為恐懼,在寒醒來之後便走了。
*也許,風華一輩子也不會知道,寒——他一宿沒有睡。*
之後我很纏寒,但仿佛又是若即若離,有時很衝他,逗他笑,就像周幽王那樣;有時看見他那清高的嘴臉就想吐,往往把他弄到床上,直到再也起不來。
再後來,我調查到,我的弟弟——柳風煙居然沒有死,那場密謀中,煙和我一樣,逃過了一劫。可以想得到,我有多開心。
可是,當我好不容易黑白兩道打聽出弟弟的所在,看到的卻是寒——他抱著煙,而煙的胸口,被子彈打穿了,粗粗一瞥,我詫異了,那是寒的慣用手法。
煙看著我,笑如夏花,他隻留下半句話:寒哥哥,他很……
霎那間,我瘋了,沒有去琢磨煙最後的這幾個字,隻是想殺了寒,隻有殺了他,煙和我的家人才會瞑目。
最後,我成功了,寒他——死了。子彈穿過了他的心髒,而且,他掉下了懸崖。
無情崖…………究竟是崖無情,使崖上的人無情,還是人本無情,甚至,連懸崖都被影響了?嗬嗬,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