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樣？”看見宮女太監們都出了鳳宣宮，我急忙從鳳飛煙身上下來，鳳飛月半裸著身子紋絲不動，帶著媚笑：“陛下，好生無情難道是妾身伺候的不夠周到。”我看著她的舉動，又是一次渾身發寒。
    應聲倒在地上的太監胸口插著一支鳳頭釵，鳳飛月大聲笑著：“誰人要看，我定讓他再沒有眼睛看任何東西，再沒有舌頭向主子示好，再沒有手腳踏出我鳳宣宮半步。”
    這個女人有多可怕，還是姓鳳的都是如此，那人的心計我又不是不知道。
    “我幫你出宮。”鳳飛煙冷眼看著我，沒有假意的嬌柔，這個才是真的她。
    “你為何要幫我？”她是鳳飛月的妹妹，我怎會傻到以為她大發慈悲和他兄長作對來幫我這個名義上的丈夫，一個不相幹的外人。
    我還沒有笨到那種程度，在這個肮髒的皇宮，流著最下作的皇族血液，我還有什麼資格裝善良裝無辜。
    “我自然有條件，我要你幫我殺一個人。”鳳飛煙湊近我，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對著我的耳邊說；“太後，我要你殺太後。”
    她說的話就像腐蝕在我的心上，我紋絲不動，低低的說：“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幫你殺我親生母後？”
    “哈哈哈，秦無心，你不要太天真，她是不是你親生母後，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嗎？”我眯著眼看向鳳飛煙，她仰著頭，帶著有些絕望的神情，那一刻我知道，我願意，隻要能放我出宮，我什麼都願意做。
    隻要能逃離那個人我什麼都願意。
    我側身躺入床內，閉上眼睛，對著依舊坐在我身後的鳳飛煙說：“你為何要殺她？”
    其實我知道她並不會回答，還是自作多情的問出了口。
    片刻的安靜後，還能感覺到身後那個嬌弱的身軀和衣躺在了我的身邊，稀稀落落的聲音，我想她的身上的溫度一定很低，為何那麼近，我周身連同那顆跳動的心都開始冰冷。
    “其實我沒有懷孕，懷孕的是太後。”她語氣和緩，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瑣事，我閉著的眼睛，驚嚇地睜開。
    “那個孩子不能留，那會毀了他，可是我能怎麼做，沒有那個孩子，沒有那個女人，我也什麼也得不到，何況還有一個你，還有一個你。”
    我要有多傻，才不會知道，那個他，是鳳飛月。我要有多瘋，才不會那麼痛。
    還不是如很多年前一樣，我傻嗬嗬的想要跑去對飛月說，父皇已經冊封我為儲君了，我就要給你你想要的了，也不過是在我母後的床榻上，看到那人魅惑的桃花眼，也不過是那樣活色生香的場麵，也不過是帶著嘲弄說什麼，他怎麼比得上你，他哪裏知道他那樣的庸人之資怎配當未來的皇帝，不過是個賤人。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我在你眼你隻是個賤人，卻一心一意的做個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