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是非成敗,自有天意 第四十五章 月下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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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棧,靜思良久,讓他想到了救出小黑的辦法。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要救出小黑為今之計就是他前去贖人。
夜半天明,皓月當空,微風徐徐。
傾辰換上剛買的新衣服,精心打扮了一番。
對著一直站在門口盯著他瞧的古羽西和小白說道:“今天晚上我去把小黑贖回來,你們就在屋裏等著我回來,知道了嗎?”
“你要去相公館?”古羽西生氣的瞪著傾辰,臉色陰沉。他一隻手摟著小白,一隻手緊緊扣住門扉。
“不要再把門弄壞了!”然後,對著表情不一的古羽西和小白微微一笑,瀟灑的走了。
望著燈火闌珊的街道,內心一片惆悵,他輕聲吟誦道:“去年元夜時,花市燈如晝。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今年元夜時,月與燈依舊。不見去年人,淚滿春衫袖。”
“好詩!好詩!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真是好詩啊!”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讚歎聲。
傾辰詫異的回過頭,借著清冷的月輝和閃閃爍爍的燈火,看清了來人,心中頓時激起千層浪,激動的緊握著拳頭,謙虛的說道:“這位公子謬讚了!”
南宮丘洛微微一笑,輕輕地拍打著手中的折扇,漫步走到傾辰的麵前。抬頭望著喧囂熱鬧的夜市,目光迷離,仿佛穿透了人生,彌漫著惆悵的哀傷。良久,他太息一聲,低聲說道:“花開花落,日出日落。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這個世間的事情就這麼的無奈和奇妙。”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有些彷徨,目光也變得更加深邃。
透過稀薄的燈火灰光,閃閃爍爍的燈光下,南宮丘洛的形象頓時變得高大起來。他自從第一次見到這個二皇子,除了喜歡和南宮顏義爭鋒相對兵戎相見外,似乎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刁蠻任性、心胸狹義、斤斤計較,更喜歡惹是生非的人。
現在的他卻是這番傷情和感懷,是不是人都會成長起來。
“我還有事情要做,就不打擾你了。”傾辰說完躬身告辭,甩了甩衣袖,轉身就要離去。麵前突然伸出一隻手來,攔住他的去路,抬頭一望,發現擋著他的是南宮丘洛隨身跟隨的侍從。
這時南宮丘洛從他的身後走來,隻聽他扇動著手中的折扇,沉穩的腳步聲緩慢卻節奏鮮明。他走到傾辰的身旁,開心的笑著。
“公子何必急著走呢!既然相遇就是緣分,不如我請公子到客棧喝兩杯!”說話間,潔白的牙齒在燈火下閃爍著光芒。不過,卻也讓他萬分的厭惡。剛才對他生起的好感也消失的無影無蹤,這個人還真是死性不改,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聊聊?相逢何必曾相識。公子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告辭了!”閃過擋在身前的南宮丘洛,絲毫不在意他的戲謔的目光,強忍著胸中的怒火,緊緊的握緊拳頭,轉身離去。他現在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沒有必要為了這點小事情而耽擱時間。
南宮丘洛看著傾辰離去的背影良久,然後深深地吸了口氣,吩咐道:“派人查查他的底細。”
“是的,公子!”那人說完便隱沒在黑夜中。
南宮丘洛無所謂的眯了眯眼睛,臉上的神情變幻莫測。
震了震衣袖,他抬步跟上走在前麵的傾辰。
遠遠的望著紅香院的門前的掛著的大紅燈籠,門前不像在電視中看到的妓院那般熱鬧。來來去去,進進出出,熙熙攘攘的隻有幾個人。門口也沒有人在外麵招呼客人,很是奇怪。疑惑的走進紅香院,屋中別有洞天。屋外冷冷清清,屋內卻熱鬧非凡。
讓他驚訝的卻是在這裏的全是男人,不錯,全是男人,一個女人也沒有。這是怎麼回事啊?難道今天會有什麼大事發生,所以客人都來到了樓下。而那些接客的女子都在樓上沒有下來吧!皺了皺眉頭,正準備問問從身旁走過的一位男子。這時,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南宮丘洛快步來到他的身前。
南宮丘洛揚了揚手中的折扇,微微一笑,說道:“這位公子好雅興啊!紅香院的小官們雖然不及公子俊美,卻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啊!”
剛才在黑暗中沒有看清南宮丘洛,這時看著身穿華服的他,羽扇綸巾,氣質高貴,還真是頗有翩翩佳公子的味道。不過,配著身後摩肩接踵的各色男人,形象頓時大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過,你實在想說的話我也不能不讓你說是不?”
“呃……這個……”南宮丘洛瞪大雙眼,不知道從何說起。
見他吃癟的模樣,傾辰心頭好笑的不得了。這個平常隻知道欺負自己弟弟的男孩現在被他欺負了,還不能夠有所抱怨,隻能忍氣吞聲的看著他。也不知道南宮丘洛現在心中在想些什麼,眼珠咕嚕一轉,笑容有爬滿了他那張有些像南宮顏義的臉龐。
“呃!公子進來之時不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
“知道啊?要不然我進來做什麼。”他挑釁的笑了笑,繞過被揶揄的臉一陣青一陣白的南宮丘洛。
傾辰望向堂內,心裏感慨萬分。他萬萬沒有料到,自己來到古代,第一次進入的妓院竟然是男人館,而且還不是以嫖客的身份進來。
“喲喲,這不是那位神仙公子嗎?”劉福貴扭動著肚肥腸滿的身軀,揚著惡心的笑容擋在傾辰的麵前。呼哧呼哧的喘氣聲,刺耳難聽。一股酒氣隨著那一張一合的嘴巴冒了出來。
傾辰不適的捋了捋額前的碎發,輕輕地隔開劉福貴伸出來的手。他向後退了兩步,拉開兩人的距離。
“哦!這位就是畫像價高到千金難求的那位神仙公子了吧!今天一見當真是猶如神仙般的人物啊!”從劉福貴的身後又走出了一位猥褻的浮誇子弟來,與劉福貴相比較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聽他們如此一說,他還真是不知道這些人在說什麼呢!看著他們兩人他就有一股揍人的衝動。調適了一下煩躁心情,冷著臉說道:“哦!我還真不知道此事呢!”
“公子現在的畫像可是價值千金呢,是人人爭相購買。現在我見到了真人,難道我是在做夢嗎?”劉福貴聽見那個浮誇子弟如此一說,嘿嘿一笑,也不答話。因為這件事情的主使者正是他的這位酒肉朋友張義。張義出生於詩畫名家之中,自小對畫畫情有獨鍾,喜愛非常。自從在昔陽城街道上遇見了傾辰之後,便驚為天人,於是畫下傾辰的畫像。
而誘因則是這群浮誇子弟們,得知張義畫有傾辰的畫像之後。立刻爭相求購,自此傾辰的一幅肖像畫熱賣到了一幅價值千金。
對於他們所說的事情傾辰沒有興趣知道,也沒有心思去和這幫浮誇子弟攀交情。見兩人擋在自己的麵前,也沒有過多的去理會。冷冷的看了諂媚的劉福貴和張義,繞開他們來到了大堂的正中央。
“老板,這裏誰是老板?”清冷的嗓音久久的盤旋在空曠的大堂之中,吵雜喧鬧的大堂早已經在他進來時靜的針落可聞。見大堂鴉雀無聲,滿意的點點頭。
……………………
麵朝大海,就一定會春暖花開麼?
如此,他為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