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完美誓言、落花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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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美誓言、落花滿天
皇後妝初三年來日夜操勞,積勞成疾。麗婕妤蘇氏夜淺嫉妒成狂蓄意加害妝初,蘇氏在妝初的湯藥中加入了砒霜。妝初逝世,帝大悲。言三年內不立中宮。麗婕妤害怕東窗事發將下藥嫁禍之事與蘭婕妤,蘭婕妤含冤入獄,並無心為自己辯駁。帝念及往日情誼又顧及蘭婕妤的娘家,賜蘭婕妤毒酒一杯,對外宣稱蘭婕妤蘇氏若璃因病逝世,追封文瑾妃,並宣告以妃禮安葬……
征和元年八月皇後妝初逝世、九月蘭婕妤蘇若璃逝世……
【景陽宮】
死了、死了!宮人的確是這樣稟告的。妝初姐姐死了!醇的話還在耳邊回想,就好像昨天的事一樣想到新婚夜醇說過的話“蘊兒,對不起。我必須跟你承認,我愛上了妝初,當初的諾言……”蘊兒纖細的手輕輕蒙上他的唇,夠了真的夠了,話已至此、夠了。她懂了,明白了。她隻是一個女人,隻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女人,她真的沒有勇氣親耳聽到自己深愛的男人跟自己說他愛的是另一個女人。是的她沒有勇氣,他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不再說話。隻是緊緊的抱著她,一整夜不曾放開。他在心裏默道:我怎會一點都不愛你了,可是妝初真的讓人不得不愛。她在想:醇到底是我太高估自己在你心中的地位還是太過於信任你了?亦或是忘記了皇室之人皆花心的道理呢?什麼海誓山盟什麼天涯海角、相影隨行什麼矢誌不渝?統統都是說說而已,吾怎麼會忘了時間會改變一切,三年的時間的確足夠改變一個人,甚至足夠改變他的心……
醇的話還在耳邊一遍又一遍的回響,妝初姐姐卻……
想到這眼淚又忍不住留下來……
“主子,您吃點東西吧!這麼多天了您幾乎沒有吃一點東西,怎麼行呢?”說話的是蘊兒身邊的貼身侍女,是陪嫁的丫頭。萱黎、萱沫是一對姐妹,姐姐萱黎做了承蘊的貼身侍女,而妹妹萱沫則是郭瑾卿諾的貼身侍女,萱黎跟了蘊兒十年,從小就跟著。對於她的這個主子萱黎是最有辦法的……
見蘊兒不說話,也不吃自己端來的食物,心裏開始著急了“主子、您這樣不吃不喝也不和奴婢們說話,要是你病了、皇後娘娘怎麼能瞑目呢?”萱黎一語擊中了蘊兒心底的傷,終於有了一點點的反應……
主子最近總是這樣,不好好吃東西也不好好睡覺。勉強她吃點進去,還要吐出來。好不容易睡著了卻又被噩夢嚇醒,真擔心再這樣下去主子會吃不消,總有一天會倒下去啊!在太子府吾親眼目睹了主子和皇後的姐妹情深,那樣真摯的情不是演戲能演的出來的。皇後娘娘就這樣走了,也難怪主子會如此難過了……
翌日
【景陽宮】
皇上身邊的小春子來報,皇上病倒了……
蘊兒隨便梳妝了一下,匆匆趕到了乾清宮……
【乾清宮】
推開宮門,屋內的宮婢們見蘊兒來“奴婢、奴才參見皖妃娘娘”
蘊兒薄唇輕啟“免,皇上這有本宮侍候。你們先退下吧!”眾宮婢退出屋內。
蘊兒急急走到劉醇的床前,纖細白皙的手覆上劉醇英俊的麵容。
“這才幾天,竟然就變得如此憔悴了。”蘊兒喃喃低語。
看著他憔悴的麵容,蘊兒一陣心疼。
劉醇啊劉醇,沒想到經過這麼多事以後,我的心還能再次為你而疼。怎能不心疼?你是我這一生唯一深愛的男人啊。要是新婚之夜的話你早幾日告訴我,我決計不會嫁與你當初你也存有私心是嗎?你既然愛上了妝初姐姐,為何要我破壞你們。
想著想著蘊兒不竟紅了眼眶。失神之餘,蘊兒感覺臉頰一陣溫熱,抹掉眼淚輕輕抬起頭。
是醇,他已經醒了。“你醒了。”蘊兒勉強擠出一抹微笑。
“怎麼哭了?”劉醇的聲音似乎很朦朧,看來真的是病了。
蘊兒握住他的手,輕輕地搖搖頭“我沒事”是啊沒事,隻是在心疼深愛男人的心疼。
劉醇反握住蘊兒的手,朦朧的聲音再次響起“蘊兒,對不起。這些日子疏忽你了,你……你不會怪我吧?”他用的是我而沒有用朕,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些什麼?不懂,可是又有誰敢揣測他的心呢?這個想迷一樣的男人……
蘊兒?你有多久沒有這樣叫過我了?一年?兩年?或是更久……嗬嗬,久的連我自己也不記得了。
劉醇啊劉醇,你可以明白的告訴我,你還愛我嗎?我想你不愛我了吧!不是昨天今天不愛的,而是從老早以前就不愛了。或者說從來沒有愛過?
或許吧,如果愛,又怎會在短短三年時間愛上一個從未見過麵的陌生女子,將我們的海誓山盟,統統忘掉呢?還是說從一開始就是我愛你,你對我的好隻是哥哥對妹妹的好,而我卻誤以為那是男女之間的愛了?
也對,你從未說過要娶我,隻是我說過要嫁你。那你為何娶我,是因為我對愛執著的心讓你感動,還是你不想看到我失望呢?
劉醇啊劉醇,我總是猜不透你。十二年前也好,如今也罷。在我看來你就是一個無法解開的迷,可笑!我怎會愛上一個謎呢?
不經意間,蘊兒自嘲的笑笑。
劉醇見她不說話有些著急了,放開原本握住她的手。雙手握住她纖細的雙肩輕輕搖了搖“蘊兒,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手鬆開她的肩探上她的額頭“是生病了嗎》我們請太醫來看看好不好?”他—高高在上的天子,多少人的性命掌握在他的手中,這樣的他居然詢問她的意見。既然不愛她為何還要對她如此細心呢?
聽完他的話,蘊兒想也不想的將頭猛的鑽進他健碩的胸口,大哭起來。
麵對今天如此反常的蘊兒,劉醇手足無措。隻有緊緊的抱住她,不安慰也不說話,就這樣任由她在自己的懷裏哭,就像麵對一個毫不認識的陌生人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在飛逝,蘊兒在他懷裏哭了多久無從知道。一個時辰、兩個時辰,直到蘊兒暈倒在這劉醇的懷裏。發現懷中的人兒暈倒,劉醇喚來小春子。
傳來太醫,劉醇將蘊兒輕輕放在床上,生怕自己會把她弄醒、弄疼。
“臣,參見皇上……”未等太醫叩拜完,劉醇開口製止
“免了,鍾太醫。你快來看看蘊兒怎麼了!”蘊兒?是右丞相的掌上明珠,郭瑾承蘊嗎?聖上的第一個妃子,皖妃?鍾太醫在心裏想,畢竟皇上妃子名諱不是他們這等人可直呼的。
“是……是,微臣這就為娘娘把脈。”說著,手探上蘊兒右手的脈搏。
“回皇上,娘娘的身體並無大礙。隻是最近不曾好好休息,導致了體力透支,才會暈倒!”是因為妝初得死嗎?朕怎麼忘了蘊兒是一個重感情之人!
“以鍾太醫之言,該如何呢?”劉醇的話裏聽不出一絲感情。
“微臣這就寫下藥方,隻需服用三日,每日服用三次,文火煎熬。娘娘很快就恢複了”說著把藥單交給了屋內的宮婢。
“小春子,你隨太醫去抓藥,你親自煎熬”不容質疑的聲音
“喳,奴才遵命。”說完拿著藥單離開了。
“微臣這就去為娘娘抓藥,微臣告退。”鍾太醫走後劉醇稟告退了所有宮婢。並交代:皖妃的藥煎好,立刻送來,又吩咐宮婢們準備了蜜餞及冰糖燕窩。
劉醇走到蘊兒床前,緩緩坐下用下手輕輕撥開擋在蘊兒額頭前的劉海,低下頭。輕輕地、深深一吻……
其實從劉醇將宮婢都叫出去的那一瞬間,蘊兒就已經清醒了。可是蘊兒不敢睜開眼睛,因為害怕這一切都隻是一個夢,因為害怕自己連是真實還是夢境也分不清。直到劉醇坐到床邊,在她額頭上深深印下一吻……
蘊兒又一次感受到了劉醇的愛。要是這是醇的施舍,就讓我自私的感受一次吧,即使這是最後一次的施舍。我也想霸道的完全占有一次,隻一次、僅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