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太溫柔也是一種罪
    衛莊一生中難得一次的大哭一場後就睡著了。蓋聶小心翼翼的移開衛莊抱住自己的手，從衛莊的懷裏移出來後就扶著腰下床，唉，劍聖也有被做到腰酸的時候啊。
    燒水的時候自己就在井邊用冷水洗幹淨身子，等水燒開後就趕緊拿回房替衛莊清洗，又把被子什麼的都給換了，等一切都弄好了都四更多，仰頭望天，天灰灰的，冷風呼呼的吹著，蓋聶卻不覺得冷，還是站在門口望天，不知道在想什麼想得失神了。
    衛莊其實一直都醒著，閉著眼睛整理思緒。
    蓋聶在想什麼，其實他都知道，知道蓋聶為什麼那麼主動的獻身，因為他愧疚，愧疚他失去理智暴力的強要了他。
    蓋聶知道他也是因為愧疚才想替他生孩子，所以他不想勉強他。
    衛莊雙手捂住眼睛，然後放開，睜大著眼睛望著床帳，又遮住眼睛又放開，來來回回的。
    “小莊，怎麼了？”蓋聶已經躺上床，疑惑的問著枕邊人。
    “我在練習”衛莊繼續。
    蓋聶好奇了，側身右手撐著頭奇怪的看著衛莊。
    “師哥”低柔的語氣，睜大的眼睛是不明了的情緒，衛莊轉過頭看著蓋聶。
    啪的，蓋聶的手滑了，頭一下跌回了枕頭，經常麵癱的臉浮現的是驚訝明顯的被嚇到了。
    衛莊不愉快的掐了蓋聶的腰一把：“幹嘛，嚇人嗎？”。
    蓋聶的手放到衛莊的額頭，不放心的問：“小莊，你怎麼了？”。
    衛莊撥開那隻手麵無表情的說：“還不是你”。
    “我？我怎麼了？”蓋聶小心翼翼的問。
    衛莊嗖的一聲就坐起來了，陰狠的瞪著蓋聶，手指著他胸口說：“你有罪！“。
    蓋聶急了也坐了起來，激動的抓著衛莊的肩旁：“小莊，是不是我又做錯了什麼了！”。
    衛莊撇了他一眼，用眼神示意他把手拿開，然後閉嘴。
    “你有罪！！太溫柔是一種罪！！”衛莊指責。
    蓋聶張開口想說什麼就被衛莊瞪了回來。
    衛莊繼續說：“師哥，你太溫柔了，對我太好了，你什麼都讓著我，什麼都為我著想，總是委屈了自己，很讓我心疼，我知道你是為你之前做的事而愧疚，但是之前我們為敵的時候我也有錯的啊，所以你不需要覺得是你對不起我，你有罪，你太溫柔了，溫柔到我都沉溺了，溫柔到我都心疼了，溫柔到我都不知道怎麼回應了！！溫柔到我明明可以反攻的，卻舍不得反攻！“。
    衛莊說完後蓋聶就笑了：“我知道的”。
    “知道？知道還一直這樣子？存心也要我愧疚嗎？”衛莊不爽的撇嘴。
    蓋聶摟過他手又慣性的玩弄白發，一邊卷起撫平一邊說著：“我知道啊，但是我知道你是不會愧疚的，因為你是衛莊啊，聚散流沙的首領，冷酷無情的人啊。你隻是單純的心疼而已，因為我們都一樣”。
    衛莊從蓋聶的懷裏掙開，換成他抱住蓋聶：“師哥，真的不想要孩子？”衛莊挑眉問。
    “想，但是不要”蓋聶還是繼續的用手指卷著衛莊胸前的頭發。
    “為什麼？”衛莊悶悶的拉開蓋聶的衣服，就往他肩旁咬去。
    蓋聶拉開配合的任他咬，枕在衛莊的胸膛上說：“舍不得”，說著手覆上衛莊的肚子：“端木說祈子果會讓人著魔的，尤其是懷孕期間，我怕，而且生孩子的時候會很痛苦”。
    衛莊放開蓋聶的肩旁，吸去嘴邊的銀絲：“我像那種會怕痛的人嗎？入魔？”衛莊冷笑的說：“我早已成魔了，還怕什麼”。
    “對，對，你是魔，我的魔”蓋聶捧著衛莊細細的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