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 迷迭香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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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迭香花語----回憶不想忘記得過去,紀念。
“我知道你疑惑什麼,我慢慢解釋於你。”
“嗯。。。”葉墜瞑在葉瞑思的懷中輕輕掙紮著,要求葉瞑思將自己放開,葉瞑思有些遲緩的放開了抱緊的手,但卻不願意他完全脫離自己的懷抱,隻是將葉墜瞑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腿上,將他的臉朝向自己的位置,有些受傷的眼神看向懷中的人兒。
“可以講了吧,我還準備聽你的解釋呢,還是說,你不想說了,那也可以,放開我,我去睡了。”葉墜瞑的身子在葉瞑思的懷中動了動,眼神略帶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人。但因為還太小,語氣有些不清楚,但一直關注著他的夜瞑思卻還是聽到了。
“還記得在那時我最後跟你說的話嗎?墜兒。在進入輪回殿前跟你說的話。”略帶點懷念的,傷感的語氣在葉墜瞑的耳邊響起了,讓葉墜瞑的頭馬上抬起來看向抱著自己的男人,這個在冥界裏對待自己,為自己付出太多的人,今生為自己父皇的人。
“嗯。。。”頭輕輕的點點,眼睛卻一直盯著眼前的人的表情,那是一種說不出的滋味,夾雜著太多的悲與喜,夾雜著太多的不甘,又夾雜著一種釋懷的驚喜。
“我說過,我保存著那最後的氣息,就是為了能見你一次,哪怕是最後的賭,我也要賭那一次。一直以來,在那千萬年的歲月中,我除了處理事務就是到那忘川看著你,希望你能再度花開,你不知道,那誕生之時,我於虛幻中醒來之際,你是那樣的妖嬈綻放在我的身旁,就像是為我而來,或者是我因你而來,那花姿是我再度沉睡時留於眼底的最後依戀,但是,再度醒來,你已於忘川河邊紮根,且進入沉睡中,無論滋養的怎麼樣,都不在有絲毫綻放的印記。一直用血氣滋養著你,一直不見效,沒想到,原來是要我付出這生命的代價才能讓你再度開放,隻是,從未想到你會擁有意識,最終因我的全部血液而是你產生精魄,不過,這樣也好,起碼,你能和我對話了,我能將話說與你聽了,真好。”
“說實話,那時的話都是真心的,我為能在最後的一刻賭贏了而高興,能再見到你而開心,更何況你還因為我而幻化成了形體,但是最後在消亡前的那一刻,你不知道我有多麼的不甘,不甘終於見到了你卻不能和你在一起,不甘自己的一切就這樣消亡了,失去了,那一刻的我,是那麼的不甘。”葉瞑思在回想中,手臂越來越緊,使在他懷中的葉墜瞑很不舒服。
“放開,太緊了。”懷中傳出一聲很弱的聲音,但是還是把葉瞑思的思緒拉了回來。
“你說過,為我一切都值得的不是嗎?那你不甘什麼,還是說你現在後悔了?”稍微放鬆了手臂,葉瞑思聽見了懷中的問話。一瞬間有些呆愣住。
葉墜瞑感覺到抱著自己的人那一瞬間的呆愣,心中已經泛起了波浪,如果他後悔了,那自己的輪回算什麼。那自己現在在這裏的意義是什麼,或者該說我是不是要呆在這裏,還是離開這裏等到擁有了足夠的魔力與能力後,自己回冥界,但是這種痛是怎麼回事,心好痛。
“你在想什麼呢?”帶著無奈的語氣再度響起,這次卻又帶點笑意,“不甘的太多,卻沒有對你的付出後悔過,對你的一切,從沒有絲毫的不甘,在我的心中,那千萬年的生活,是無盡的寂寞與孤獨,太靜了,靜到知道有人謀反都不在意,靜到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讓我覺得有意思的,讓我有動力在那裏存在的意義,除了看你。所以在知道被背叛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反應,知道了就沒意思了,想要解脫那宿命,卻沒有想到你會成形。”說完有些驚喜的眼神看著眼前的人。
“看著你,你知道我有多麼的不甘嗎?不甘自己快消亡了,不甘自己要離開了,不甘自己見不到你了,最不甘的就是你的美不在隻有我會看見,在忘川,不論是鬼魂也好還是冥界的人,都無法靠近,那火紅的,成片的曼珠沙華是那麼的妖豔,但是聚集了太多的誘惑與死亡,使他們不敢輕易靠近,也隻是在經過奈何時遠遠看一眼,不敢長時間的看,怕萬劫不複,但是你幻化了,你可以離開忘川河畔,你不知道我那時的不甘是多麼的強烈,所以我用盡了最後僅剩的一絲魔力,保全了自己的魂魄,進入了輪回殿中,隻想經過輪回,擁有足夠的實力後,相信自己會再在冥界中與你見麵。也因此沒有接受那孟婆的湯。你不會忘記了吧,最後我沒有接觸孟婆的任何東西,所以,我的記憶保留了。”
“但你又怎麼知道這是我呢,沒有想過會認錯嗎?”
“怎麼會呢,不確定是你,我就不會為你取這個名字了,在見你之前,在邊境的彼岸森林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我去派人查了,那描述讓我想起曼珠沙華的特性,而周邊的花是曼陀羅花,是普遍的,但紅色的花,就不多見了,更何況你的手腕上有與我一樣的圖騰,那是我其他的子嗣沒有的,更何況你是由我的血養的,那氣息是不會錯的。”葉瞑思望著葉墜瞑,認真的說道。
“葉墜瞑,葉墜瞑,是說你是那墜落在我的懷中,永遠的停留,即已經墜落了,就沒有絲毫的離開的可能性了,今生我是你的父皇,但是我不會放開你的手,我會緊緊的抓住,不會再放開,不會再體會那種痛與不甘,墜兒,你說,可好。”
“即已決定不放手,又何必問我,抓住了就不放,放開就不會再有機會了。”弱弱的語氣,模糊的響起。
“好,墜兒自己說的。”葉瞑思握住葉墜瞑的手,如獲至寶。
而葉墜瞑的嘴角揚起一絲微笑,是那麼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