螞蟻告密 第三章 突然的死亡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040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清晨時分,冬回就被一陣尖叫聲驚醒。
贏天鐫硬生生將冬回從床上揪起來,晃著他的身體,“快,快起來,死人啦。”
冬回呆滯地看了贏天鐫半天,這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拍掉贏天鐫的手,冬回慢悠悠地說:“您那一臉的興奮怎麼看也不像是死了人啊,倒像是要娶親一樣。再說,死了人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贏天鐫眯著眼,笑得意味深長,“這個,不死一兩個人,怎麼能看到小螭大顯神威呢?”
冬回冷嗤了一聲,“我現在都快成了掃把星啦,走到哪,人死到哪,還大顯神威!”
“走吧,下去看看。”
當冬回跟著贏天鐫來到死者的房間時,冬回腦海裏忽然出現了一段場景。
昨天他口渴時,發現自己的背包落在了樓下。走過走廊時,他經過了生物學家的房間,又經過了動物學家的房間,聽到這兩夥人都沒有睡,一直在討論什麼,聲音很小,但問題是冬回的耳朵實在是靈敏,還是聽到了幾個詞句。令他感到好笑的是,這兩夥人似乎還在討論那個遊戲,不停說到“警察”、“搜尋”這些詞。
當他將背包背到背上,準備回房間時,竟發現一個瘦小的身影從動物學家的房間慌忙逃開,鑽回房間。
冬回不愛管閑事,回了自己的房間。
“想什麼呢?”贏天鐫一撞,將冬回從沉思中拉回。
冬回沒有回答,走進案發房間。
冬回看著床上的屍體,是猥瑣動物學家的同伴。他眼睛瞪得很大,脖頸上有深深的勒痕,但身體其他部分卻沒有什麼傷痕,可依據床單被蹂躪的程度來看,死者是經過劇烈掙紮的。
“啊,我忘啦。”冬回拍拍腦門,“忘了保護現場。”
如果不是這具屍體擺在這兒,隻怕房間裏的人都要笑了。
冬回回頭吩咐了一句“報警”,卻發現周圍人遲遲未動,表情也變得古怪。
贏天鐫搖搖頭,回房間拿手機,但很快就回來了,臉上的表情竟然和其他人一樣。走到冬回麵前,贏天鐫說:“手機沒了,我的,也包括你的。”
冬回很無奈,很驚訝,認命地走到屍體旁,因為他心中懷疑,凶手就在這木屋裏。
忽然,他覺得不對了,“猥瑣動物學家在哪兒?”
所有人都露出一個“抱歉,不知道”的表情。
冬回轉頭,檢查死者的旅行包,從中發現了一個日記本。頓時,冬回覺得世界真奇妙,這個連打招呼都覺得麻煩的人,居然有耐心記日記。翻開日記,還真是每天都記,冬回對死者有了一絲敬意,不是每個人都能每天堅持記日記的,至少自己就不行。
贏天鐫突然發現冬回眼睛一亮,知道這小子肯定是發現了什麼,但他並沒有打算去打擾,仍然在門旁看著自己這小兄弟的“發現之旅”。
“都幹什麼呢?都堵在門口!”
聽到這個聲音,大家都轉過頭去,盯著他。
冬回也看著他,“你終於回來了。”
動物學家在這時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臉上神色有些僵硬了。“怎麼、怎麼了?”
冬回用下巴一點,“自己看。”
動物學家看到床上的情景後,是真的傻了。
冬回拿著他從死者旅行包裏掏出來的小藥瓶,問動物學家:“你的同伴有糖尿病?”
動物學家自從看到同伴留下的最後一篇日記後,就一直處於有問必答的狀態。“沒沒,沒錯,別看他人不胖,可是糖尿病特別嚴重。他真不是我殺的!”
冬回笑了,他用手絹兒拿起那篇日記,上麵寫著:“老毛最近對我的態度很奇怪,眼睛裏總像是冒著狠毒的綠光。而且他還頻頻外出,我們最近常發生矛盾。”“老毛”就是動物學家的外號,這一點可以從前一篇日記得知。
冬回看著他,“還記得我問你的那個問題嗎,母老虎的身體內部器官是不是和女人一樣?不要以為我是開玩笑,從這個問題上,我才判斷出你並不是你自己所說的動物學家,因為母老虎體內是有兩個子宮的。”
動物學家愕然地張大嘴。
冬回又轉頭看向生物學家三人,“你們也撒了謊,對於一個生物學家來說,這是一個常識。”
那生物學家也愣了,但很快,他很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唉,不是為了吸引一下女孩兒的目光嗎?”
被嚇壞了,久久不出聲的徐靜此時“呸”了一聲。她男朋友此時已經嚇壞了,雙手抱胸,一言不發地盯著地麵。
“老毛,你的同伴昨天沒有說什麼嗎?”冬回盯著老毛的眼睛。
“沒、沒有啊。”
“真的沒有嗎?你們什麼也沒有討論嗎?”冬回盯著老毛的目光變得十分犀利。
老毛嚇了一跳,結巴道:“有有有,哦有。”
“說了什麼?”冬回又恢複他一貫的語氣。
“他說,他發現了一個秘密。但、但是,具體是什麼,他沒有說。他這人,總是神神秘秘的。”
“你的同伴,好像很愛出汗啊。”冬回踢踢腳下一團團的紙巾。
“是,他這人哪怕是吃口飯都汗流浹背,更別說這麼熱的天啦。他總說,這鬼天氣,他動一動就一身汗。”
冬回看看日記本,嘴角掛著嘲諷的笑。
“今天早上幹什麼去了?”冬回狀似不經意地問。
老毛馬上接口。“散散步,在外麵呆了一個小時呢。”
“散步,有點兒意思。”冬回拍拍老毛的頭,“山中露重,怎麼發現你去了這麼長時間,頭發都沒被露水打濕呢?”
“反正他不是我殺的。”之後,老毛竟不再說話了。
冬回也不惱,“好,不是你殺的,那凶手是誰呢?”
“什麼不是他殺的,我看就是他。”生物學家的同伴中那個魁梧的男子開口說道,“而且,大家都看了那篇日記,凶手就是他。”
冬回慢條斯理地說:“一篇日記就能判斷是誰殺的?但你們沒有發現這篇日記的前一頁被人撕掉了嗎?不過也對,這篇日記也是可以說話的。來,給你們看個戲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