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逝水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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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結啊,連發兩次五章都消失了,給我吐出來啊)
我回到寢室後,李允浩明顯鬆口氣,“陳麥,說也不說一聲,辛好練洛把班主任給騙過去了,我還想找你,他們說留下一個人比較好。究竟怎麼了?”
我笑眯眯的回答:“一切過去了,不是嗎?練洛、餘楓都叫回來吧。”
不消片刻,餘楓回來了,我瞄瞄他身後。“林練洛呢?”
“林伯母找他,指不定是因為惠雪的緣故。”
我看著黑漆漆的人影。“回來了?”
“你還沒睡?”他坐在床邊脫鞋子。
“剛醒。你怎麼進來的?”
他擠進來,把我往裏推。“學校的後麵有個狗洞。”他把薄被往上拉,蓋住腦袋。“我們聊聊吧。”
“有什麼好聊的?我要睡了。”
他轉過我的頭麵對他,鼻息間夾雜著濃烈的酒氣。“我隻喝了一點點。你是怎麼看我的?”
你?你有時很任性,讓人咬牙切齒;有時逞強,讓人不覺憐惜;說到底,我為什麼會喜歡你?
“因為你就是你,林練洛,獨一無二的林練洛。”
做一個了斷?讓我以後別纏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
“這答案真是棱角兩可。你想知道你彈鋼琴給我聽時那個女人說了什麼嗎?”
我沒有說話。
“她說,是XX集團的林練洛嗎?我說是的。她說聽聞貴公司破產了,你在相親?我指著你說在和你相親,她不信,我說我是個GAY。其實在洗手間我就知道你喜歡我了,我順便的編一個謊。”
“順便,你利用我?還看我笑話。”我苦笑,自己的行為在他眼裏隻是娛樂的調劑品而已。
他不滿的用腳踢我,“別糾結字麵。我相當於富二代吧,從小吃喝不愁,不懂謙讓別人,隻顧自己的利益。當媽媽說公司快破產時,我想我應該做些什麼,然後答應相親。丁婉不理解我說我移情別戀,故意在你生病時試探我,說如果你今天下午不來就結束分手。我沒有理會。是我先甩的她。”
“和我說幹嘛?我才沒興趣知道。”
“免得你吃醋。”他呼出一口氣,深情款款的叫我名字,“陳麥。”
我打了一個顫抖,不自在的說:“這麼肉麻,又犯病了?”
“我們試試吧。”
--------------------握拳,想棄坑啊。。。------------
“大懶豬,起床了。”林練洛揭開被子,中氣十足的喊我起床。疊被,打掃衛生,清早就忙的停不下。
“俺的媽呀,才幾點?”餘楓一聲尖叫,“五點!練洛,你要忙小聲點啊。”
他伸伸腰,反駁的頭頭是道,“早起的鳥兒有蟲吃,難怪沒人要你。”
“呸呸,童言無忌。詛咒我泡不到美眉啊?話說,你平時的工作不是麥子在做嗎?”
“從今天開始就不一樣啦。”他一臉燦爛,“陳麥,好了沒有?去吃早飯了哦。”
我擦掉嘴邊的牙膏泡沫,無語:“練洛,食堂還沒開門。”
“哦,你吃什麼?油條很營養,但包子有肉。。”他不斷念念有詞。
“餘楓,練洛叫麥子時,是不是有點溫柔的能滴出水?”李允浩問。
“有嗎?你產幻了吧。”
“就是嘛。因為我發現陳麥真的太對了,我要不計前嫌,回報他的好意。”
一個神經大條,一個謊話連篇,李允浩搖頭,就我還正常。
“陳麥,不許睡覺,要做筆記。”我偏頭看著昏昏欲睡的他,怎麼答應了他反而有點脫離軌道了呢?
“陳麥,不許挑食,全吃完。”我咽下口水,為什麼我全吃青菜,你碗裏都是肉呢?不膩嗎?可不可以公平的分我點?
就這麼過了一周,連餘楓也看出了不同,悄悄的約我出來聊天。
“麥子,你和練洛好得這麼驚人,好像。。。?”他冥思苦想著怎麼形容。
“情侶,對不對?”我笑著提示。
“對!呃?不對!什麼情侶,你腦子燒糊塗了?還是忘記吃藥了?他緊張的看著我。
“我很清醒,也無須反複說我和練洛的關係。”
“你一定受刺激了,我要挽救,你知道不知道,別人會怎麼看你!”餘楓來回踱步,最後對我吼叫。
我比誰都明白,現實的殘酷。“我想過,我心意不變!”
“練洛胡來,你還任他!我以為你會考慮,不會瘋著像他一樣!”
“你不該這麼說他,愛情無關性別。”
“你也說了是愛情不是相愛。”
“我知道。”
他怔住了,微微一笑,“我不管你們了,把練洛看緊點。”
第二周,我嚐到了被排斥、鄙視的滋味。
“就是他,明明他是一個GAY,還拉著練洛,惡心!”
“你看他都沒有女朋友,天生的同性戀,心理不正常。”
這樣的話,幾乎每天都有,我漸漸的麻木,習以為常。
林練洛擔憂的說:“你別理他們,其實是惠雪指使的。”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生氣。相反,我很想笑,同性戀心理不正常是真理嗎?何況他站在我這邊。
第三周,一切風平浪靜。林練洛失蹤了一天,餘楓小心翼翼的勸誡我。
“麥子,練洛和惠雪訂婚了。畢業時結婚,你想開點。”
“餘楓,有你這麼安慰人的嗎?至少說什麼一醉解千愁,請我喝酒吧?”
“你需要嗎?”他立即問。
“不需要。”
我睜著眼睛等待他從半夜突然降臨,回憶相遇的片段還有白天的話語。他終於妥協,他當不了現實的自己,我又何嚐不是如此,欺騙的了自己便繼續安心的保持。
李允浩首先勸我:“陳麥,何必黑眼眶等著他?聽我說,你就不該對他抱希望。”
“他欠我一個解釋,僅此而已。”
“你的臉色不好。我向老師請假,你休息一下。”餘楓仔細的為我拉好薄被。
我閉上眼,怎麼也睡不著,後來擋不住困意,思緒模糊。
“嘭當。”關門聲,我驀地進入澄清的世界,他到寢室了。
林練洛走過來,低頭摸摸我的臉。“明明比我還胖,就裝嬌嫩了。”
“什麼嬌嫩?你才是弱不禁風一陣倒吧?”
“少貧嘴。”他倒在我身上,雙手放在額頭,“你是不是對我很失望?我利用了你。”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你在利用我,最後失敗了是不是?”
“他說翅膀還沒豐滿就想飛翔,他說你以為我白把你養那麼大,不收回報嗎?他說了很多。”林練洛斜著身,頭枕在我的胸膛。“相親之前就計劃好了,和他對比,遜色好多。我鬥不過他。”
“我想放不過的是你自己,壓抑的也隻是你自己,我這裏會痛。”我指著心髒,看他想反問,接著說,“我不是要你乖乖的等待發落。你做什麼事都一個人,其實我還在你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