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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沒有什麼錢付給你。。。你的服務。。。”他走過去畢恭畢敬的獻上自己的錢包，心想如果態度誠懇說不定不會被鄙視，畢竟他並不討厭眼前這個英挺溫柔的男人，“這是我全部的錢。”
    趙仁庭抑製不住的想笑，但笑出來實在太不給小朋友麵子，便數了數裏麵的錢——三百塊。
    心裏猜測著小孩的想法，一邊垂著眼簾忍笑。在陶暮看來這張俊臉隻是在思考昨晚一晚的工作是不是值得。
    他抬頭拍拍小家夥的頭，故作親昵道“夠了寶貝，餓了吧，快吃飯吧。”
    陶暮頓時對趙仁庭那一刹那的視金錢為糞土心生感激，恭敬不如從命的坐到椅子上吃早飯。這才發現牛郎的家裏大得不得了不說，裝修更是氣派不已。一個牛郎，這得接下多少生意，多辛苦啊，再碰上個他這樣窮的，那不是虧死了嗎。想著他就覺得對不起麵前這張帥臉，不由得盯著去看他吃烤麵包的樣子，嘴巴一動一動。
    我們接吻了？
    “我可以問個問題嗎。。。”陶暮把頭壓的很低，小心翼翼的問道。
    趙仁庭攤手示意他說。
    “我們，真的做了嗎？”雖然已經基本確定，陶暮還是想讓當事人親口承認。
    大個子換了個姿勢，彎起嘴角，“我技術很好的，所以沒留下什麼後遺症。”
    陶暮愣了兩秒，信了趙仁庭的話，開始後悔昨晚他的爛醉如泥——他半點關於那番雲雨的記憶都沒有，由此得出答案，這個牛郎不僅相貌身材佳，不僅氣質高雅談吐高貴，“那方麵”也是一流，綜合素質高。
    這麼高素質的專業人士錯找了自己這種窮學生，一定令他懊惱不已，那種溫柔的人，當然不會把失望這種事寫在臉上，但是自己想也能明白，誰賺了誰虧了。
    本來是自己酒後亂性被拉來，現在他卻感覺虧欠牛郎不少。
    忙不迭的問“你如果覺得不夠，我可以拿下個月生活費給你送來。”
    趙仁庭看看他，“不用啊。”
    “你很辛苦吧，”陶暮對著溫柔著趙仁庭，心裏又是替他覺得酸，“你應該很少碰到我這種窮學生吧，對不起我昨天喝醉了，心情不好，才讓你碰到，結果。。。”越說越覺得給趙仁庭碰到自己是他的錯。
    “不會，”趙仁庭笑笑，“你給我感覺很好，所以不收那麼多也很好。”
    “哎？”一直以來他暗戀的秦連對他的評價也隻有，聽話，乖，他很少聽到秦連以外的人評價他。所以陶暮怯怯的問：“哪裏好？”
    趙仁庭開始隻是想讓他別再為錢苦惱，也沒想過他具體哪裏好，總不能說，你傻。嘴角微微一斜，“你叫床的聲音很好聽。”
    陶暮硬生生的沒有通過咀嚼咽下一枚聖女果。緊接著噎到不停找水喝，趙仁庭忙把牛奶遞過去輕輕拍他的後背，陶暮痛苦的看著他，但趙仁庭絲毫沒有要說出“我開玩笑”這句話的意思。
    “不用太緊張，人不都是這樣過來的麼，你第一次吧，以後常來點我啊，我會很便宜算給你，習慣就好了。”趙仁庭溫柔的笑容在臉上一圈圈的蕩漾開，對陶暮卻是萬丈深淵。
    陶暮突然想起什麼抓起手機，“我，我打個電話。”
    趙仁庭伸出手，歪了下頭，意思隨你。
    陶暮飛快的打給秦連，響了很久被接起，秦連聲音很小，聽得出是還沒睡醒，今天是周末，可能也因為昨晚慶功宴喝的太多，秦連隻是含糊幾句你怎麼沒回來，便匆匆掛掉。
    陶暮的理由是去同學家。
    然後他看著手機發呆。
    趙仁庭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這是你難過的原因？”
    陶暮眼眶發紅，從喉嚨底溢出一聲恩。
    因為秦連好像完全不心急的樣子，根本無所謂，更沒想起他生日的事。
    趙仁庭托起下巴，“說出來會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