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傻？傻就是明知不該為而為之]
    “阿嶽…真的是這樣嗎…？”凱厄斯微微顫抖著，歲月在那張已快年過半百的臉孔上留下的痕跡，此刻竟顯得格外清晰。
    錢晨嶽的手忽然反握住我的，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父親說道：“是！”
    短短一個字的時間，凱厄斯的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阿嶽，我剛剛是怎麼和你說的！即使如此你也這樣想嗎？！”
    “…即使如此。”
    “你不要忘了！他是你名義上的哥哥！也是我曾經的情人！”凱厄斯愈發憤怒，水藍色的眼眸根本無法掩蓋那怒火。
    我沒想到，凱厄斯竟然把那些事情告訴給了錢晨嶽。那些不為別人所知的秘密。
    “是嗎…你連這些都告訴他了…”我低著頭，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腳，仿佛那裏開了朵花似的。
    “凱厄斯先生，無論如何，現在的我和你沒有關係。當初是你把我從絕望中拯救出來，我很感激你！但是，我已經盡我的全力來償還了：依附…感情…肉體…我不知道還能怎麼做。當時才十九歲的我還是太過年輕天真，以為一切都會持續下去，可是呢…？”我猛然抬起頭，瞪視著眼前有些手足無措的男人：“一切都是假的！那些謊言竟生生騙了我十年！我已經不是曾經的我了！”
    說罷，我用力掙脫了錢晨嶽的手，轉身跑向臥室，然後一手把門甩上，並落上鎖。
    突如其來的一切，讓我身心俱憊，身體一晃，便倚著門坐在了地上。地板冰涼，隻是初春的溫度無法帶來多大的溫暖。
    我緊緊環抱自己，身體不斷的顫抖著。即使緊閉著雙眼，帶著鹹味的液體還是不斷湧出，慢慢滑進嘴角。苦澀的味道充斥著口腔，隻是，因為緊張而饑渴的我，對這些苦澀的液體依然渴望。亦如我對曾經的愛情。
    就這樣坐著，不知什麼時候我竟這樣睡著了。
    那時我做了一個夢，夢中隻有兩個人：我和凱厄斯。在夢裏，我們對視著，兩人的嘴角都掛著微笑，然後視角一變，我已經被他從背後緊緊的抱住，他笑著和我說話，溫熱的吐息打在我的脖子上。
    “呐！以後我們領養個男孩吧！”
    “不為什麼呀！以後讓他給我們養老，多好！”
    “我就知道你會同意。我連名字都想好了！”
    “錢晨嶽。不錯吧！”
    “因為你是中國人，所以就給他起個中文名；你這小家夥又那麼愛財，所以就姓錢咯；晨嶽…程嶽，讀音多像呀，寓意也不錯！怎麼樣？”
    怎麼樣？我不知道。那個夢裏，我發不出任何聲音…在那個…已經被我遺忘的曾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