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重逢》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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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聚的感覺讓人興奮,我突然覺得童年的心情回來了,我想和他們一直在一起,很簡單,我做我的警察,他們做他們的生意,我們一直一起。——申彗星
傍晚的時候,天空飄過一片雲,申彗星看著窗外,不知為何今天無心辦公,心中總有忐忑,許是因為真的要見到他們了太過的興奮,見到先皓的時候是不預知的,見到晸赫的時候也是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現在六個人團聚,四年的願望得以實現,彗星反而緊張的不知所措了。
打電話回家告訴養母自己今天有事不能回去吃飯,甚至說了自己可能值夜班,這麼就不見應該會徹夜暢談吧,養母嘮叨了幾句沒有說什麼,想起今天來時養父說明天要去釜山,今天他們夫妻二人應該會一起吃飯吧,這麼多年來的習慣申家的兩位老人有著自己的作息時間和生活規律,彗星在申家的幾年慢慢地了解,習慣。所以還是要交道清楚自己的行蹤的,養父母對自己的照顧,自己是怎麼都無法回報的了。隻有以後好好的孝順他們,照顧終老,再無他法。
可是為什麼會說謊呢?
為什麼不告訴他們找到了之前失散的兄弟們呢?而是說在警局工作呢?彗星自己都不能說服自己,還是在心底覺得申家領養的那個男孩叫做彗星,而和他們在一起的人是弼教吧,申彗星,鄭弼教,明明是一個人啊,都是自己啊,為什麼想要把他們的身份區分開來呢?
彗星苦笑了一下,再這麼想下去就要精神分裂了吧,正想著回頭的時候看到安七炫走進了房間,伸手示意自己在窗前:“喂,什麼事?”
“沒事,把那個案子的卷宗給你,這是今天我們反黑組去踩點查出來的結果…。。”安七炫拿水杯擠了一杯水說道:“你知道短短一個月的時間,漢城新起來了多少酒吧夜店麼?”
“多少?”申彗星拿起卷宗翻看著,有一搭沒一搭的接著安七炫的話。
“十七家。”
“那很好啊,漢城的城市很繁華,夜生活也美好,很不錯。”
“喂,和你說正經的呢。”安七炫推了他一下,讓他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身上:“這些pub有三個我們覺得很奇怪,不再任何人的保護範圍內,卻就這樣平地而起,這絕對不是偶然,似乎別的新開的pub和他們也沒有關係,這樣的情況很奇怪。”
“有什麼奇怪的,總有正經人經營吧。”彗星看著他問道。
“不是,是有正常經營的,但是這些我們都有查過了,而且別的那些酒吧,在警局附近的就不說了諒他們也不敢怎麼做,其他的都有道上的背景……”
“ok,照你們反黑組的說法,漢城人民想要正兒八經的喝杯酒都不行了?”彗星挑了挑眉毛,他一向不讚同一杆子打死一船人,這樣沒有背景的pub反而成了調查的對象讓他不滿。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你不喜歡參與反黑的事宜,但是你已經跟了這個案子,就盡職盡責一點好不好?”
氣氛一下子有些尷尬,李先皓拿了一個文件夾走了過來說道:“哥,這些資料整理好了,漢城市郊那起殺人案的,下午你出去了,頭說這個案子你帶我跟下,人手有些不夠了。”
彗星接過了文件揉了揉先皓的頭發說道:“知道了,明天等法證科的進一步報告出來我們就開始調查,辛苦了。”
“沒事。”先皓識相的走到了一邊,遠遠地看著。
彗星揮了揮手上的案件說道:“安七炫,你認識我一年了,我進反黑組就不是我的意願,你知道的,我們第一次一起喝酒你就知道比起和那些黑道的人打交道我更願意和真正的罪犯拚智慧,比起和他們玩什麼保護的心眼,遵守什麼黑白之間的法則,我更喜歡,為冤死的市民討回公道,保護市民的安全。對不起,我想我真的不適合反黑的事宜。”
“可是彗星……”安七炫為難的看著他說道:“你要知道如果黑道不肅清市民就沒有真正的安寧,你以為為什麼上頭要兩組同時出人來處理案子,因為涉及黑社會的往往都是大規模犯罪,是重案。”
“那就把他們抓起了,反黑組這些年除了和那些老大達成了默契還做了什麼?”
“彗星,我從來不覺得你這麼的死腦筋,算了,你不冷靜,我們改天再說吧,要是你真的不想跟這個案子就和上頭打報告吧。”安七炫拿回了他帶來的資料,轉身要走,卻被彗星拉住,從他手裏抽回資料說道:“我要跟,我要親手將這些遊走在法律邊緣的人捉回來,繩之於法。”
“隨便你。”安七炫聳了聳肩,氣氛好像沒有那麼僵了,本來就料到了這家夥怎麼說也要把這個案子負責完的,“晚上一起吃飯,研究案情?”
“彗星哥,和我們約好了。”一邊的先皓搶著說道。
彗星笑了笑,說道:“我們有約了。”
“可是案子……”
“這麼大的事情才出兩天那些人怎麼都不會動的,要找線索,也得先有頭緒,沒有的話就別做那些沒意義的事情了。”彗星拿了外套看了下表說道:“時間剛剛好,和你說話都餓了,先皓走了。”
攬著先皓大步的走出了辦公室,樓下文晸赫的車子停在顯眼的地方,本來那樣的越野車在漢城市區就夠招搖的。打了個響指,示意他們在這裏,彗星看著他笑著說道:“真的發達了,沒有違法吧?”邊說,邊跳上了文晸赫的車,Andy緊接著上車。
“想什麼呢?”文晸赫坐到了駕駛的位子上白了申彗星一眼。
“也是,我和先皓都是警察,你要是犯法了,我們可親手抓你。”
“哥,我們是重案組的,晸赫哥要是被我們抓那可是大案子。”Andy在後排好心提醒他。
“那可說不準,說不定還真是奸商……。”彗星繼續說道,卻被一個急刹車閃了一下,“喂,小心開車啊……”
“喂,鄭弼教挑釁麼?”文晸赫繼續正常行駛,卻總是感覺不經意地急停。
“晸赫哥,我快吐了。”最後還是在Andy的‘哀求’下,文晸赫放棄了和彗星的置氣,總算平安到達了餐廳,彗星深吸了一口氣走下了車,就要見到他們了,細心的忠裁,總是替他們想好一切,那時的他已經在計劃以後他們六個人的生活了;衝動的瑉宇,從小就為了他們幫他們出氣而自己掛彩,最後才發現一起動手的話誰都不是他們六個的對手;就要見他們了,善良的烔完,每次他們打完架受傷回家,都是他給他們處理傷口,有一次自己受傷了都不知道,等把他們幾個都處理完,才發現左臂已經疼得抬不起來了……
文晸赫看著申彗星的腳步越來越慢,心中大體明白了他的想法,走上前,牽住了他的手說道:“快點,都等你呢。”
申彗星被文晸赫拉著,思維脫離了一樣的快步走向包間,韓式的餐廳,幹淨的裝修,是他的兄弟們的心血,想到這裏,彗星不禁打量起這裏來了,看著前麵文晸赫的背影,心中倒是有一種欣慰的心情,當時在孤兒院就覺得他很特別又果斷,又有領導才能。文晸赫走在前麵心裏想的卻是另一個想法,Junjin幹的不錯,這麼大的場子,到底是走了偏門不然一天時間誰讓給他們啊。
推開包間的門,幾乎沒有變得長相,彗星和他們一一擁抱,舍不得放手,瑉宇大叫著:“死小子,可是讓我看到你了。”烔完扯開他,拉著看著彗星,激動地說不出話來,旁邊地忠裁一把抱住他們兩人,幾個人抱做一團,太久不見得思念,竟然到最後什麼都說不出來,隻是唧唧喳喳的吵鬧著,一邊的先皓也湊了過來,聚齊酒杯含著不醉不歸。
“晸赫啊,我要把你們餐廳吃破產。”說著幾個男人在一起大塊朵頤,桌上的燒烤架滋滋的烤著肉,放一片新肉騰起煙霧,申彗星透過迷茫的煙霧看著他們嘴角揚起好看的弧度,就這樣靠近了,似乎沒有距離,好像沒有那四年的空白一樣,似乎回到了童年,一邊的忠裁給他夾了一片肉嘴裏說著:“快吃,聽先皓說你們那裏辛苦死了,看把哥瘦的。”
聽他這麼一說,其他幾個人都七手八腳的給彗星碗裏夾菜,夾肉,一瞬間,麵前堆起了小山,“喂,你們怎麼搞得,感覺我和殘廢一樣,是你們想喝酒故意讓我吃飯呢吧?”
“你這小子,還是不識好心。”文晸赫邊說,邊把申彗星筷子上夾起的肉夾過來,一口吃掉,坐回了桌子的另一邊,反映過來的彗星,圍著烤肉桌和晸赫打鬧,筷子上的油漬濺到了身邊的瑉宇,兩個人的戰爭升級成了三個人,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其他幾個人也加入進來。最後在文晸赫喊著:“我認輸……我認輸”之下結束。
氣喘籲籲的坐好,突然瑉宇蹦出一句話:“就覺得以前鬧著不過癮,搞了半天是少了個人啊……”
原本搞笑的一句話卻讓人莫名其妙得有點傷感,金烔完用胳膊碰了碰瑉宇說道:“你又說話不用腦子。”
“你又沒事找我的茬。”然後就是他們兩人一成不變的個人戰,一邊的忠裁和先皓給彗星講解他們的戰爭,彗星眯著眼笑著聽著,拿起酒杯要喝酒,卻被不知什麼時候站在身後的文晸赫攔下:“一會兒還有活動呢,少喝點,到時候再玩。”
點了點頭放下酒杯,順勢向身後文晸赫的身上一靠,嘴裏嘟囔著:“真舒服。”這樣的場景,若時間能夠停駐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