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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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動心了又怎樣?那個鍾紫梓現在殺回來了,看他們在一起,才知道什麼叫帥哥配美女,如假包換的“金鑲玉”!哎,莫墨書心煩得拿起手上的包直拍自己的頭。
也許,是生理衝動?肌膚相親引起的生理衝動讓自己昏了頭?莫墨書懊惱得拿包遮住了自己發紅的臉,哎,真是沒臉見人啊!我堂堂人民教師,為人師表,人類靈魂的工程師,居然有顆這麼齷齪的靈魂!看來每個人的心裏的確都住著一個魔鬼,會時不時地出來作祟。
那個引鬼上身的吻是怎麼來的?莫墨書不由得回想起昨天在菜花園的情形來——
莫墨書胸無大誌,卻很神往家門口有塊地給自己伺弄的生活。偏寧家有錢,居然在市中心有個院落,寧肯把它重新裝了一回,當作他們結婚的新房。
莫墨書一看院落裏外一大塊的花園,動了心思,愣是把它改造成了“菜花園”!
因為莫墨書曾經背誦過克洛普斯托克的《薔薇花帶》,覺得薔薇很詩情畫意,就種了不少薔薇;因為“蕃茄又大又紅,看起來很漂亮,吃什麼補什麼,吃了蕃茄人也會變漂亮”,所以莫墨書就種了蕃茄……寧肯暗自慶幸莫墨書忘了《荷塘月色》,不然極有可能會掘地三尺,挖出一片池塘來。
今年天公作美,非常適宜蕃茄生長,莫墨書沒怎麼費勁就發現“我種的蕃茄活了!”“我種的蕃茄開枝散葉了!”“我種的蕃茄結果了!”寧肯時不時地就聽到莫墨書的戰果彙報,也陪著一起高興,還“遵命”將她在蕃茄地裏奮戰的情景用DV忠實地記錄下來,因為莫墨書說了“我種好一次蕃茄也不容易,這次碩果累累說不定就是百年難遇!”
為了不讓累累碩果將蕃茄枝條壓倒,莫墨書苦惱了很久,她也想學菜農那樣用繩子把蕃茄拉直了,可是這花圃並非大棚,繩子沒地方掛。莫墨書甚至想到要寧肯的裝修公司給自己的菜地安個架子,“大不了裝修的錢我出得了,你裝修室內,我裝修室外,你也不算虧大了!”
寧肯把莫墨書拉到菜地裏,往蕃茄地裏插了根棍子,再用繩子把把蕃茄枝固定在棍子上,拍拍手衝莫墨書笑:這樣不就行了嗎?
莫墨書最看不得寧肯這付“看你笨的!”鬼樣子,她翻翻白眼,衝寧肯做了個吊詭的表情,幽幽地歎息一聲:“你偷走了我的思想和計劃!”說完就撲到寧肯身上做勢要跟寧肯拚命,寧肯一側身,莫墨書收不住勢,眼看就要倒在蕃茄地裏,莫墨書心想,完了,這衣服髒了可以洗,這蕃茄壓壞了說不定就掛了,我這百年難遇可能就要成了百年不遇了,莫墨書忍不住大喊:“不——”
可沒等莫墨書撲到地上,寧肯長臂一撈,把莫墨書給撈上來了,寧肯捉住莫墨書的手腕,將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身前,看著莫墨書一臉的驚疑和不明所以,寧肯得意地笑了。
莫墨書看到寧肯的臉低下來,熱熱地氣息拂過莫墨書的臉龐,然後,寧肯的唇就攫住了她的,莫墨書再次驚疑地張開了嘴,寧肯的舌頭就這樣遇不到絲毫抵抗地攻城掠池,品嚐著莫墨書的甜美。
莫墨書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暈乎乎的,腿也有點發軟,可是,除了這些,其它的感覺又是那麼的美妙。
寧肯早已放開了莫墨書的手腕,一手捧著莫墨書的後腦勺,一手輕撫著莫墨書的臉頰,食髓知味地輾轉於莫墨書的唇齒之間,來回地逗弄著莫墨書脆弱的神經。
莫墨書幾乎站不住腳,兩手無助地在寧肯的胸前摩挲,不知道這樣的動作幾乎要把寧肯當場弄發瘋,寧肯的唇舌在莫墨書的唇齒間懲罰性地挑撥著、吸吮著、舔弄著,象是不知疲倦地索取,又象是鄭重地宣告所有,當然更渴望莫墨書熱烈的回應。
莫墨書沒有令他失望,卻令到自己羞澀地發現,自己居然主動地回吻著寧肯,莫墨書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似乎墮入一個黑甜的境地,明明是暈乎乎不知所然地,卻又甘美無比,讓人沉溺。等莫墨書驚覺自己緊挨著的寧肯身體起了明顯的變化,才恍若夢醒一般驚跳開,紅著臉呆在原地不知道該馬上逃掉還是繼續種菜假裝什麼也沒發生過。
寧肯也驚訝於自己的表現,他和莫墨書結婚幾年來,不是沒有夫妻生活的,他不是苦行僧,在鍾紫梓離去後從來沒有虧待過自己,但他從不肯親吻任何女人,他覺得隻有鍾紫梓一個人,才配得上自己的吻。有時候他都會嘲笑自己的天真,都30歲的人了,居然還相信隻有相愛的人才可以接吻。天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也許是天氣太熱,自己中暑了吧!不過,剛才的感覺真不賴!以後也許可以再一親芳澤吧!等等,寧肯自己給自己叫了停,不要想什麼“以後”,應該沒有“以後”了。
莫墨書紅著臉低著頭呆在一旁,久久不見寧肯有什麼動靜,悄悄地抬起頭來,正好看到寧肯在甩頭,一付萬分懊惱的模樣,不禁羞愧難當,莫墨書在心裏直罵自己“真不要臉!”可她張了嘴,說出來的卻是:“謝謝你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救了我,不然,蕃茄壓死了,就成了百年不遇了。嗯,我有點頭暈,今天的天氣好熱啊。是啊,這天氣真的是太熱了……嗬嗬,我得閃人了,太陽好大!”
寧肯看著莫墨書漲紅著臉,遲遲艾艾地瞎編一氣,眼眶裏分明有淚,亮亮的,卻不肯讓它掉下來,就這樣噙著淚跑掉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心髒倏地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