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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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多利亙斯並沒有讓大家久等,次日下午就來電話讓大家收拾收拾,隔天就會過來接魔王以及真魔國的各位。雖然現在交通工具方便,但畢竟不確定因素太大,為此身為學生的手塚、村田、以及涉穀三人不得不都請了將近一周的病假來應對。
然而在青學人們記憶裏,手塚請病假不是因傷遠赴德國治療,就是上次車禍住院。這次忽然請這麼長的病假,於這位被暗中稱為青學帝王的好學生手塚國光有一大半的青學師生都表達出對此高度的熱情。
麵對時不時都有人前來谘詢手塚生病情況,青學笑臉如花的天才一邊搖頭對大家抱歉的說著‘不知道呐,手塚生病了嗎?’一邊暗歎著想這是第幾波了。同樣跟不二有相同遭遇的還有學生會以及網球部的其他人,然而知道原因的大石他們是不可能說,不知道原因的人也是摸不著頭腦,昨天手塚君不是都好好的嗎?
到瑞士後公交居然是搭乘去人類魔王城堡的交通工具,本來就已經夠令人吃驚的了。等大家坐的公交越來越遠離繁華都市,一座山翻過一座山,後來隻要趴在窗戶上往外一望,周圍頭頂全是連綿起伏的山尖,他們不僅是在一個陡峭的環山山路上,下麵還是高高的懸崖以及崖下在群山間奔流的河流。這情景讓涉穀有利咋舌的同時,也不得不開始懷疑他們將要去的魔王城堡是不是建在什麼了不得的避世之地?
然而涉穀還沒對此感歎完,車尾響起巨大撞擊聲以及他們立刻陷入被追尾的境況。當然如果隻是正常的交通追尾事故的話就好了,但這明明是有人故意開著大貨車在撞他們。車後麵的玻璃窗已經被震碎,然而等手塚、孔拉德他們跑到後麵一看時,大家驚訝地發現不停撞他們車尾的大貨車裏居然是無人駕駛。
從貨車前麵車窗那裏可以看見裏麵放著一個長條物體,上麵還有一個紅色亮點不停閃爍。曾經呆過人類世界的孔拉德立刻就明白那是一個遙控器,是用來控製這輛貨車的。既然知道問題所在,那麼孔拉德也沒有猶豫的理由,在眾人大驚下一縱步從公交震碎的後車窗那裏跳到對麵貨車的車頭上。
連帶著前麵的玻璃一劍刺穿安裝在大貨車上的遠程控製器,貨車也在一陣急刹之下失控,隻是靠著慣性還在往前衝,而剛做完上麵那件事的青年持劍轉回身,就見對麵的保魯夫拉姆緊張地向他這樣大吼。
“快跳過來,孔拉德!”這種時候,孔拉德竟還有心情為此感到一陣欣慰。
本來之前大貨車是緊追在他們所乘的公交後麵不停撞擊他們的車尾,此刻遠程控製一遭破壞兩車之間的距離一下子就拉開了,何況失控貨車的車頭直直得往懸崖那邊衝去,隻要孔拉德一個不及時就有可能與貨車一起掉下懸崖。如此危機的情況,讓看著一陣心寒的涉穀有利受不了地破口大叫出對麵青年的名字。
“孔拉德!”
青年那雙能閃出七彩流光的茶色眼眸此刻精煉的一斂,隨後他一下子縱力往對麵的公交車跳去。不斷拉遠的距離分秒間都在變化,遇到這種事從不喜歡沒有把握的手塚緊跟在青年跳過來之後躍出破窗單臂掛在車尾,伸手抓出青年伸過來的手,然後貨車在眾人眼前墜下懸崖也隻是眨眼間的事情。
大家才為此剛鬆一口氣,不料他們乘坐的公交車馬上來了個大轉彎,掉在車尾的兩人被一下子甩飛起來,由於衝擊太大手塚沒能勾住,躬身抓住手塚手臂的涉穀和保魯夫兩人也因剛才一時鬆氣而有些放鬆力道,現在想要再度抓緊卻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眼睜睜看著被甩飛的那兩人墜入下麵的深淵,無比驚恐的嘶吼出他們的名字。
“手塚!”“孔拉德!”
陛下!孔拉德死死地抓住被水流衝開的手塚的一隻手臂,即便是他抓住手塚的那隻手臂撞在暗礁上也絕不鬆手。突然,激流裏的兩人被從懸崖上直衝下來的一個黑色魔力球包裹住。崖上的公交早在一個急刹車下停住,古音、保魯夫、村田等人此刻正從車門衝下那輛搭乘他們的公交,向懸崖邊跑去,而那站在懸崖邊上的黑發少年,頭發似乎比平時長了一節,被崖邊的烈風吹得在背後掃蕩。
見此村田的腳步一滯,擁有朱麗葉的靈魂那本該成為魔王的少年,現在你也覺醒了嗎?村田健突然想起在商場裏路多利亙斯突然失效的魔法以及晚上涉穀憂慮的歎息,現在手塚失憶,涉穀卻偏偏在這種時候覺醒。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啊。真王——陛下!
除了村田,同樣驚訝的當然還有保魯夫、古音他們,隻不過沒等他們驚訝得太久,衝入急流裏救人的魔力球已經載著手塚他們飛了上來,降落到崖邊。
“手塚!”保魯夫拉姆最先衝過去,並伸手去扶,卻被手塚輕巧地側身躲開。手塚!為此保魯夫心瞬間一頓,隨即怒上心頭,正要為此開罵時,手塚已經先開口了。
“啊。我沒事。”他隻是被水嗆到,比起孔拉德因為要護著他才受了重傷。但出於禮貌,手塚還是看著保魯夫拉姆認真婉拒完他的好意之後才轉頭去看孔拉德。
早在保魯夫向他們衝過來時,孔拉德就自覺地退到一邊站著。此刻見魔王陛下的目光向自己看過來,他下意識地移動站姿,讓受傷的手臂避開手塚的視線,對看向他的冷峻少年報以一貫溫和爽朗的笑容,好令他安心。
隨後馬上感覺到有人從後麵握住他的手臂。孔拉德轉頭看去時,見是有利正抓著他的手臂用魔力給他療傷。看著已經覺醒的黑發少年,孔拉德的茶眸深處也不禁蒙上一層陰影,在見到給他療完傷就馬上倒下去的有利又全被驚訝取代。
“有利、有利…”他接住少年下墜的身體,焦急地叫他。
雖然涉穀在那邊的世界早就多次使用過魔力,身體已經有一定的承受能力,但這次的覺醒顯然還是讓他有些吃不消。有利現在隻覺眼冒金星。“啊~,孔拉德啊。”他這麼呢喃了一句,馬上像想起什麼似地一下子從孔拉德的懷裏驚跳起來,重心不穩地扶著頭問道:“手塚君呢?他沒事吧?”
“啊,陛下沒事。”孔拉德抓住涉穀的手臂,不至於讓他栽倒。而涉穀則在聽到孔拉德的回答後就安心了下來,同時也在下一秒看清向他走過來的手塚國光。
“太好了,手塚君。你沒事就好了。”帶笑說完,還十分難受的涉穀困惑地皺著眉“我這是怎麼了?好…好暈呐。”
啊?那個笨蛋。跟在手塚旁邊一起走過來的保魯夫一下子瞪大雙眼。大家剛才就覺得奇怪了,現在再聽他這麼一說。都不禁覺察到某個事實,涉穀該不會不記得剛才的事吧。
頭頂忽然響起的巨大聲響令大家一驚,眾人抬頭看去就見幾輛直升飛機向他們這裏飛來,最後緩緩降落在他們附近。
當西裝革履,帶著墨鏡的威嚴男子從飛機上下來,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這個男人的身份“混蛋!”保魯夫拉姆當即就持劍衝了過去,隨後卻被一股無形之力撞退了幾米才站穩。地球上的魔族幾乎都是混血兒,先不論那位是不是,保魯夫拉姆攻擊的對象畢竟是地球魔王,有如此結果也是無可厚非的事。
“對不起,真魔國的各位。我們陛下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站在地球魔王左邊的金發美女對大家歉然道。
“什麼沒想到?!剛才手塚要是出了什麼事。本少爺非要把你們全部宰殺了不可!”保魯夫拉姆氣得發抖,一雙藍眸竟被怒火燒得更加生動起來。
“勝利,你怎麼會在這裏?”還沒有緩過勁,被站在一邊的孔拉德扶住的涉穀有利這時候才插嘴進來。剛才突然看見老哥出現,直到現在那種被嚇到的感覺都還沒有消失。
“是哥哥,有利。”站在地球魔王右邊的黑發青年開口,再一次無奈的提醒自家沒規矩的弟弟,至於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卻是不提。
“無論如何,我應該先給諸位道歉。”說完伸手栽下臉上的墨鏡,露出獨特的金色雙眸“對不起。”男人很從容,即便是道歉,隨後他接著說道:“隻不過這次你們要帶走的東西非同小可,自從我們祖先帶著它來到這邊的世界,就不惜耗費大量精力保護它。諸位不介意,我在把它交出來之前為此做一些確定吧。”
地球魔王所言不假,大家當然也能理解。手塚國光遂回答地“啊。”了一聲。
剛從急流裏被救起來,手塚看上去自然狼狽。然而盡管如此,這冷峻的少年也有令人一眼就被他折服的魅力,因為那像是天生就身為王者的氣勢在這種狼狽的情況下也毫不遜色地影響著他的周圍。
地球魔王的那雙獨特的金色眼眸裏不禁劃過一抹欣賞,何況他事前已經對手塚國光這個少年做過調查,如今見麵更具好感。隻是…鮑勃的視線像一邊的涉穀有利看去,把涉穀看得都有些毛骨悚然起來,好在對方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地球魔王的視線再次落到手塚的身上,看著一身濕衣的少年道:“不介意的話,請陛下先去我那裏把衣服換一下吧。”
就這樣手塚他們從公交改換成直升飛機,經過一番跌崖落水的波折之後總算是到了地球魔王的城堡裏。然而等手塚他們換完衣服,被地球魔王招待到豪華餐桌上的時候,餐廳厚重的木製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陛下!”門剛一打開,就響起一道驚喜的呼叫。門裏站著的長發俊美的男人,一臉驚喜地看著手塚他們,隨即像一陣狂風似得卷進餐廳。
“太好了,陛下!陛下!真的是陛下!”眼見來人徑直撲向自己,手塚尚還來不及做出反應就被那人一把拉起來死死抱住,耳邊同時響起疊聲的歡呼,簡直震耳欲聾。不僅如此,意外掉入異世界的王佐大人,現在又意外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魔王陛下,這個激動無比兼興奮無比的男人居然就這樣當場痛哭出來!
別說是被個大男人抱著痛哭,即便是女人,手塚國光也從沒遇見過這種陣仗,一時竟就這麼僵直當場。
“混蛋,浚達!還不放開手塚!”金發碧眼的前魔王子火大地拍桌子站起來,眼見怒吼無效,便直接衝上去拉人。已經許久沒有出現的魔王爭奪仗,竟在這種地方肆無忌憚地上演起來。
也不知該說是精彩還是失禮,地球魔王好笑地看了一會兒戲。見冷峻少年從驚訝到回神,然後又一臉黑線,當然,這些從他麵無表情的臉上還真有些看不出來,如果不是具備一定眼力的人的話。
“今天的事讓陛下受驚了,這個驚喜算是我給陛下的道歉吧。還算不錯吧,哈哈?”
此刻手塚正在整理被保魯夫拉姆和王佐大人弄亂的衣服,在聽到地球魔王爽朗笑聲下結束的話後,他轉頭向長桌對麵的地球魔王看了一眼。但因為眼鏡在之前掉崖的時候就已經脫落,此刻因為遠距離的關係,有輕度近視的手塚也看不清楚。
“啊。”聲音雖然淡,但很禮貌。整理好衣服的冰山少年一邊回答地球魔王的話,一邊走回座位順手拉回椅子端坐。
用餐期間,情緒基本平定下來王佐大人開心地對地球魔王道謝:“真是太感謝您了,鮑勃先生。如果不是您的話,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在這個陌生的國度,又沒有陛下在身邊,就算要找陛下,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悲慘了!”越說越激動的王佐大人,一說完就又眼淚汪汪地看向手塚,簡直一副終於再見到主人的小狗模樣。
這種距離手塚還是看得清的,眉頭既不可見地皺了皺,已經沒有真魔國記憶的冰山大人,完全無法想想一個大男人居然像那個一頭銀發的男子一樣。而浚達直到現在也還不知道手塚失憶的事情,如果王佐大人要是知道了真相,真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表情。
“啊。這隻是我的舉手之勞。”地球魔王突然放下餐具,含笑著說完後聲音竟是一沉。“希望接下來我要說的事,能得到魔王陛下”他的目光移向手塚,隨即又看向靠近手塚坐在長桌兩邊的村田、古音他們“以及真魔國各位的理解。”
既然特意提起,村田、孔拉德他們都不覺神色肅穆了幾分,保魯夫拉姆也同樣神色嚴肅地抬起頭向地球魔王看去。
“陛下,請恕我直言,現在真魔國的情勢還很不穩定,恕我不能把您們要的東西放心地交給您們。”語氣嚴肅的男人目光銳利地迎向手塚微眯下越顯精粹的視線。
“你是什麼意思?”保魯夫拉姆首先發難“什麼情勢不穩?!”金發少爺的臉上竟是從來沒有過的冰冷淩冽,讓這位美少年看去就像是在寒冬臘月裏出鞘的寶劍般殺氣涔涔。
氣憤沉重得像是被高壓電逼迫,地球魔王並沒有回答前魔王三皇子的話,僅是神色不動地看向手塚,對麵冷峻的少年亦是毫無半點動搖。
雖然鮑勃(地球魔王)的話沒有挑明,然而,在座的人都知道他要表達的是什麼。坐在靠近地球魔王左側的涉穀勝利緊蹙起眉頭,然後視線移動地看向被當前氣氛弄地冷汗琳琳的涉穀有利。為什麼偏偏是這個笨蛋弟弟,勝利無奈感歎。
“我想,鮑勃先生是不是誤會了。”不慌不忙地開口,村田穩重地繼續說道:“對我們大家來說,手塚作為魔王,以及在他領導下的真魔國是最好的,大家心裏也都十分確定這一點。”
“哦?”男人並非不信,隻是故意發出這樣的音節。然而看著在座真魔國的各位,他突然笑道:“手塚陛下,似乎很得人心呐。”
“真魔國的事情,還輪不到你擔心!所以你應該慶幸你那個無聊的玩笑,沒有傷害到陛下!”古音達魯一雙冰冷的眸子向地球魔王掃射而去,此刻那個寡言高貴的冷酷男人,前魔王子的氣勢像火山爆發一樣頃刻迸發。
誒?!完全還不知道地球魔王對手塚他們做過什麼事的王佐大人,震驚地看著大家。怎、怎麼了嗎?
氣氛又靜默了幾秒,涉穀懷疑他沉重的心跳已經響徹了這整個偌大的豪華餐廳。
“對不起,盡管這樣,我暫時還是不能把禁忌之箱交給你們。”雖然這種場景是自己樂見的,但仍舊遺憾的開口。
“為什麼?鮑勃先生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盡管對那些發生的事浚達還不知道,但對某些事堅定的態度讓他很快就冷靜下來發言。“你是在懷疑我們大家對陛下的心意嗎?我們大家都清楚,陛下並非真王選定的魔王,但這有怎麼樣?真正的魔王陛下,隻要我們大家認定了,那才是重要的吧。”說完,還轉頭把目光放到孔拉德和古音他們的臉上,征求他們的配合。
“嗯。”孔拉德再穩重不過地回答。
男人不再多費口舌,對浚達的話也隻是笑了笑,最後掛著沒有收回的微笑,看向至今都沉穩似水,不動分毫的冷峻少年,真誠道:“希望下次陛下來取箱子的時候,能讓弊人見識到陛下驚人的魔力。”
除了不是真王選定的魔王,而身為魔王卻無魔力這點也是其中要命的地方。何況涉穀有利的魔王之魂又在這時候蘇醒,手塚國光確是很難再在魔王這個位子上站住腳,即便有大賢者、以及古音達魯這樣在真魔國地位崇高的人支持。
火爆的前魔王三皇子雖然很想再繼續發難,呼嚎出心中最真切炙熱的心情,但這樣做又有什麼用。隻有什麼都還不知道的王佐大人,皺著眉看著大家,奇怪他們為何都一副死水似的樣子?
“啊。”後來還是手塚淡淡的開口,環視了一眼村田、孔拉德他們的樣子。安靜地拿起餐具默默用餐。他並不覺得地球魔王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就算有反應,冰山也隻會感謝鮑勃在這種形勢下做這種的決定。
深山的風吹拂著王佐大人一頭飄逸的銀發,隨風而動“為什麼?為什麼陛下會發生這樣的事?!”本來還很憂傷的王佐大人,突然激動地一把抓住告訴他那些事實的孔拉德兩行男兒之淚再度狂飆出來“你是說陛下完全不記得我!我可愛的陛下,怎麼可以失憶。孔拉德,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在開玩笑?”而王佐大人那副期盼的樣子,也之這麼告訴孔拉德,你要是敢搖頭,我是……一拳打飛你!當然這些是浚達那不為人知的心裏活動,隻不過放在孔拉德左肩上已經捏緊的拳頭,完全能給肩膀的主人施壓。
“啊。現在最重要的是,陛下的魔力……”一邊雙臂抱胸的冷酷的前魔大王子,緊皺著一雙修眉,他的話讓顯然跑錯邊的王佐大人馬上恢複過來。
“會不會是受失憶的影響,陛下不知道怎麼使用魔力?”浚達用手捏著下巴,神情專注地猜測。
“啊。”然而這一聲並不表示古音完全讚成浚達的猜測,他呢喃了一句:“希望如此。”
浚達憂心忡忡:“現在隻能想辦法讓陛下恢複記憶了再說。”然而奇怪的是,這種時候孔拉德竟然沒有說一句話。注意到這點的王佐大人,不著痕跡地憂慮地看了一眼雖然也同樣看得出擔心卻過於沉默的青年。
半夜,對月憂慮了半天的少年突然轉身。
“涉穀?”抱胸坐在床邊的村田,從不知道是沉思還是發呆的狀態下連忙站起身,追著早一步衝出房間的黑發少年的腳步追了過去。
一鼓作氣地衝到手塚的房間,見門虛開著就直接捏著門把推開。“咦?!勝利,你為什麼在這裏?”
涉穀勝利轉身看了一眼突然出現的笨蛋弟弟,隨後回頭對抱胸站在一邊的手塚說了句:“抱歉,打擾了,手塚君。”接著就徑直走到房門那,最後看了一眼有利從自家那個不省心的笨蛋弟弟和跟在有利後麵趕到的村田麵前經過離開。
“手塚君,那個……”目送自家老哥走了之後,涉穀收回目光衝到手塚麵前。那個笨蛋哥哥,這麼晚了來這裏找手塚君幹嘛的啊?涉穀很無語,他想起下午時他再次提起,為什麼勝利會在這裏?的問題,聽到的回答。
“有利少爺還不知道嗎,勝利少爺是我們未來的魔王繼承人。”這句話還是那個初次見麵時站在地球魔王身邊的金發美女這麼說的。
“涉穀,有什麼事嗎?”
顯然從冰山臉上,實在看不出多餘的表情。涉穀有利盯了半天,終於還是放棄地收回目光。“對不起,手塚君。”馬上就出人意料地來了個90度鞠躬。
“是我的身份讓手塚君那麼尷尬,還給你惹麻煩。我是,真的覺得很抱歉。希…希望手塚君大人大量別跟我介意啊。”
該怎麼說,這樣跑來道歉的有利有種讓人忍俊不住的感覺。隻可惜手塚是座冰山,他隻是看著有利“啊。你的心意,我明白了。”
沒有眼鏡的遮擋,涉穀有利第一次見識到,原來冰山融化竟是這樣的美景。
“夜深了,有利,回去休息了吧。”孔拉德帶著他那讓人溫暖安心的微笑走上前道“陛下,也該休息了啊。”
“啊,好。孔拉德,今晚你要守夜嗎。”
“嗯。”孔拉德溫柔地看著有利開朗的笑臉回答。這個男孩,真的如他的預言一樣。
翌日,鮑勃(地球魔王)親自送手塚他們離開,不料到機場的時候手塚居然遇見一個熟人。
“啊哼,TUZEKA,你怎麼在這裏?”
手塚也不料會在瑞士遇見跡部財閥的少爺跡部景吾,畢竟現在可不是假期。也是意外,卻不改沉穩地“啊。”了一聲回答。
跡部景吾既然身為財閥的公子,當然有某些必須要做的事,這也是他在這裏的原因。高貴的大少爺抬手舉到臉上,掃了一眼手塚周圍的人,隨後視線再次回到手塚的身上“本大爺正準備回日本,手塚國光,你們需不需要跟本大爺一起走?”
跡部大少爺去什麼地方,來回當然用的是專機。不過手塚他們這次也跟跡部一樣,何況早都已經準備好一切。“啊,不麻煩你了,跡部。”
“那好,本大爺就走了。不過,手塚國光。”離開前,大少爺以一貫看穿別人的姿態,看向手塚的左臂“別忘了跟本大爺的約定。”
經跡部這麼一說,手塚周圍的氣息忽然變了,周圍的人明顯感覺得出少年那身突然散發的強勢氣質,心知跡部景吾的意思,手塚嚴峻地回答道:“啊。”沒有負傷,在完備的狀態下,雙方來一場毫無遺憾的球賽,真正地一決雌雄。
“好。”得到手塚國光的保證,跡部景吾收回視線率領身邊的人轉身瀟灑地走了,背後響起某個金發少爺火大的質問。
“手塚國光,那個家夥是誰?!在真魔國也就算了,居然在這裏也有,你這樣亂來,要怎麼對得起我,你給本少爺解釋清楚,手•塚•國•光!”已經遠去,卻還是聽清楚了這段怒吼的跡部大少爺不覺驚訝地頓了一下腳步,手塚那家夥……?
“啊啊,保魯夫拉姆,那個人是手塚君的對手,你別激動啊……”這邊涉穀有利額角掛著鬥大冷汗,再次為莫名成為焦點的手塚默哀。
……真是不幸啊,TUZEKA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