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趕到石頭家時，他們家已經是破敗不堪，基本值錢的東西都拿去還債了。家裏空空蕩蕩的，隻有叔叔阿姨的靈位。
    石頭和他哥哥都憔悴了好多。石頭一貫的笑容沒了，感覺一下子長大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們。
    “成成，有件事要拜托你。”
    “你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我們家的房子抵給銀行還債了，所以希望能去你那裏住段時間，行嗎？”
    “當然行啊。”我現在住的是公司分配給正式員工的公寓，三室一廳。
    “謝謝，成成。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不像東哥，那個畜牲，做得這麼絕。”石頭說著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猶如晴天霹靂，我當時就傻了。難道，這件事和曉東有關？難道還石頭家破產的是曉東？不會的不會的。我一定要向曉東問清楚。
    但是他在哪呢？
    我不能接受，這一定是石頭他們搞錯了。但是，萬一真的是他害的，那我和他在一起，怎麼對得起石叔叔和阿姨？
    石頭和他哥哥現在在外麵都兼好幾職。債務還沒還清。我對他們說我一起幫他們還，他們卻堅持不肯。笑著說自己能搞定。
    五月一號，我們公司放假，石頭他們卻還要出去打工。所以我做了好多菜等他們回來。
    下午三點左右有人敲門，我還想，今天他們怎麼這麼早回來。結果開門一看，竟是曉東。我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口。就兩人默默對視許久。
    “成成，我回來了。”曉東率先打破沉默。
    我到底該不該問他呢？
    招待他進屋。看著他，我有興奮，但更多的是不安。
    曉東看上去更成熟了。一幅成功人士的樣子。
    “成成，過的好嗎？這次我再也不會離開你了。”他摟住我，汲取著我的味道。
    “是嗎，那太好了。”我一臉平靜，但心裏早就暗湧起伏不斷了。
    “成成，你怎麼了，不開心嗎？”
    “我想知道一件事，是不是你害的石頭家破產？”反正遲早都要問，我終於下定決心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