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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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祁天原以為準備的那些酒夠他一路喝個來回了,沒曾想才走了四
五天,曲花範就嚷著沒酒喝了。皇甫祁天奇異地去提裝酒的兩大酒桶
,果然空了,不由仔細看曲花範那白得泛青的臉,有些意外又覺得情
理之中,畢竟眼前這人是拿酒當水喝,有酒連飯都不用吃的。
皇甫祁天對他說沒酒那就忍個幾天吧,現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也買
不著啊。但曲花範不幹了,說你不給我找酒來我不走了!
皇甫祁天對眼前這個厚臉皮的無賴沒輒,隻得和他一起繞道去一個小
村莊裏買,也不是什麽好酒,但曲花範仍然樂得雙眼發光。一路上就
這麽一來二去的耽擱,本來十五天左右的路程,硬是多走了好幾天。
等他們趕回原先的那個小村子時,情況已和皇甫祁天離開時不太一樣
,因為還未見到村中,就見到了村口臨時搭建了不少帳蓬,很多村民
就住在這,若菱和湘琪聽聞皇甫祁天回來,趕緊迎了上來。
其實原因皇甫祁天望一眼村口不遠處就明白些許了,那裏籠罩著青色
的濃霧,隱隱發出一股奇異的味道,不僅把他們曾經進村的道路吞沒
,甚至還有漫延到外麵的趨勢。
“皇甫師兄,你總算回來了。”一見到他,湘琪甚是欣喜地迎了上來
。
“湘琪師妹,村裏現在是怎麽情況?”比起兩人再次相聚,皇甫祁天
更憂心村裏的情況。
“因為我和師父做了些防範,發狂的人沒再有增加,但是眼下的情況
卻讓人擔憂。你看,也不知道哪來的濃霧就把村子吞沒了,還越來越
多。這霧有毒,怕這些村民就是因為這些霧才這樣的。”
若菱一臉平靜,清澈的眼底透露淡淡的憂慮,她輕道:“祁天,把百
獸門的人請來了嗎?”
皇甫祁天點頭:“堂主,人我請來了。”
說完轉過身看向身後,沒曾想原本坐在馬上的人已然趴在馬背上酣然
大睡了。
“這……”
出聲的是湘琪,她一頭霧水地看向皇甫祁天,而皇甫祁天很是無奈,
搖搖有些疼的頭,他道:“他喝醉了。”
酒喝多了肯定會醉,曲花範自然也會醉酒,隻是他不若別人醉酒那般
放浪形骸,隻是在醉後安安分分的沈睡。這是與他同行這段時間來皇
甫祁天的發現。
一陣輕風吹來,某人身上濃重的酒味頓時彌漫,一陣沈寂之後,湘琪
不禁掩嘴輕笑:“該不會是那個嗜酒如命的曲掌門親自前來了吧?”
皇甫祁天的回答是輕輕一歎。
若菱此時卻不若平常那般和顏悅色,她靜靜看一眼睡在馬背上的人,
便對湘琪吩咐道:“你去熬一些醒酒藥,祁天你把曲掌門扶到一邊休
息。”
若菱平靜卻隱隱緊迫的態度影響了他二人,湘琪笑臉一收,恭敬道聲
是便趕緊去熬藥了,皇甫祁天則輕手輕腳的扶曲花範。這是他第一次
接觸這個人,原本就想著他會很輕,當到這個人完全癱到自己懷裏時
才發現,居然輕得仿佛沒有重量,這種體重,風吹不倒才是怪事一樁
了!
皇甫祁天不自覺地蹙起眉,但還是在若菱帶領下把他放在一張草席上
,放下時曲花範腰後的酒葫蘆咯到了他,皇甫祁天為讓他躺得舒服些
正要幫他把葫蘆解下時,睡夢中的曲花範竟似察覺般手一伸就把葫蘆
奪了回來放在懷裏抱。
見此,皇甫祁天揚揚眉,這葫蘆應該是裝酒的吧,他竟是嗜酒如此,
不過是解開罷了,睡著的他都還有意識地搶回去!
未幾,湘琪用碗裝著醒藥味回來了,若菱接過,讓皇甫祁天扶他起來
後親自動手喂進去,然後用過銀針在曲花範身上的穴位一插,曲花範
便晃晃悠悠地醒過來了。
“嗯?”一開始還奇怪怎麽突然出現了兩個大美女,再眨眨眼睛後,
曲花範認出了眼前的人,“百草堂的若菱堂主?”
“正是妾身。”若菱這才露出微笑。
見他醒來,若菱不拖延片刻地告訴他此時的情形,曲花範不插一字默
默聽完後便叫他們帶他去看那些被附魔的人,逐一看完這些人的情況
後,曲花範吐出一句:“你們想要我怎麽救?”
“當然是把附在他們身上的妖魔趕走,好讓他們恢複原來模樣。”湘
琪自是如此答道。皇甫祁天和若菱則點頭附和。
曲花範莫名一笑,轉頭對皇甫祁天說:“酒。”
除了皇甫祁天,若菱湘琪皆是一愕,不懂他怎麽突然說到酒,隻有皇
甫祁天無奈地搖頭去給他取酒。因為皇甫祁天有求於他,曲花範便不
客氣地隨時使喚他,更多的時候是讓他去買酒取酒,因此一聽到他說
酒,皇甫祁天便知道他想喝酒了。
等皇甫祁天取酒回來遞給曲花範且他喝了一口後,直勾勾望著若菱,
低聲道:“若菱堂主,你說那些人皆是死脈,便是說他們都是已死之
人,曲某又不是神仙,怎能複活他們?”
若菱臉色變了變,卻無言語,皇甫祁天則疑道:“若真是已死之人,
為何又能動能咬人?”
曲花範給他一個你是白癡的眼神:“身體被魔怪占據控製,動的皆是
這些妖魔鬼怪,否則人又怎會有這般想吃人的舉止呢?”
“你的意思是,隻要把附在這些人身上的妖魔趕走了,他們也不過是
具屍體,再恢複不了了?”
曲花範點頭稱是。
皇甫祁天見到後,神色有異地望向不遠處,那個方向,二柱子正在給
他娘擦臉,而他臉正瞪大眼睛盯住他,要不是嘴巴塞住東西,恐怕早
就咬向二柱子的手了。
曲花範才不怪他們有什麽心思,隻顧道:“好了,我的顧慮說了,你
們是要怎樣?若要我除魔我便除魔,要是保持這樣我也樂得輕鬆。”
皇甫祁天不再言語,而是望向一直沈默的若菱,在這裏,她是德高望
重的長輩,他們隻得聽她的指示。
若菱也知道這種情況,於是又一陣思忖後,她對曲花範道:“曲掌門
,你知道這是什麽妖魔在作祟,這些人會這般的原因又是為何嗎?”
曲花範沈默片刻,指著不遠處的青色濃霧道:“知道那些霧有毒,想
必你們也猜出些什麽了,如果曲某估計得沒錯,那些霧的確是妖魔放
出來的,這些人會被附魔也許是進了什麽不該進的地方。這地方陰氣
太重,容易出現魔怪,至於是何方妖魔,曲某眼下也不知道。”
“不過,如若你們要我除魔的話,我就可以去會會這隻作亂的妖魔了
。”如若不需要的話,他也無所謂,反正除魔麻煩得很。後麵這句話
曲花範識趣的沒說出來。
聽到他這話,若菱不假思索地道:“那若菱便拜托曲掌門了。”
曲花範聽到她這麽說,嘴角似有若無地揚起,皇甫祁天眼尖地發現他
摸了摸懷裏的葫蘆,隨後曲花範隻說一句夜黑後我會動手便又開始自
顧自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