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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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星期後
土方依舊是昏迷不醒,風間依舊是異常擔心,加異常傷心。
“你是有多怨我呢,歲”風間看著床上日漸消瘦的土方歲三,輕撫著他的臉龐,沒有多餘的肉,下巴消瘦的輪廓硬的鉻手。
自己還記得蝦夷的那個晚上,自己舉刀的時候,歲那個眼神,自己那個時候雖然不明白,但現在卻明白了,那裏麵包涵了多少不甘。
而此時的土方歲三還在沉睡,他沉迷在自己的夢裏,夢裏好像有個人,撫摸著自己的臉,眼眸很悲傷,但是土方卻看不出來他是誰,當那層霧散去的時候,那個人又消失了。
土方記得那個晚上,風間千景,那個孤傲的西方鬼王,說自己不是偽製品,不是羅刹,是真正的鬼,還個自己起了個什麼薄櫻鬼的名字,嗬,自己努力了那樣,隻是為了讓他承認嗎,那個時候隻是為了保護千鶴而已,而現在,土方也不知道為了什麼,千鶴已經死了(這個女的我不喜歡,去死吧,O(∩_∩)O~)自己還這麼拚命幹什麼。
新選組嗎?他們已經不需要自己的領導了吧,每一個早都是最強的武士了吧。
忽然,夢境裏燃起一片火,又回到了那個夜晚,土方看見躺在地上的自己被風間千景扶起來,然後風間千景割破自己的手腕往自己嘴裏喂血,血色蜿蜒而下,流到自己衣服裏,染出大片大片璀璨的紅,在黑色的衣服上,顯得如此悲傷,看著風間千景蒼白的臉色和割破的手腕,土方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胸腔裏噴湧而出,大片大片的紅色籠罩著他,逃離不錯的夢境。
土方歲三漸漸淚流滿麵。
風間千景俯趴在土方歲三的胸前,突然感覺又潮濕的東西,好像是水珠,風間抬頭一看土方歲三的臉上緊閉的眼眸此刻已漸漸張開,淚水一點點流出。
“歲,你醒了。”風間此刻處於巨大的興奮當中,醒了嗎,終於醒了麼,這幸福來得太快了,自己盼望著的人,終於睜開了眼睛。
土方歲三看著眼前朦朧的人影,和夢境中的一樣,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才看見眼前的人是風間千景,那個毫不留情刺死他的風間千景,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心也變得冰冷起來。
“我為什麼會在你這裏,我不是已經死了麼。”陳述句式的口吻,疏遠的話語,還是讓風間千景
有些承受不了,不過沒關係,至少他還醒來了,就算他恨他也沒關係。
“我把你救回來的。”風間千景看著土方歲三說。
“哦,風間少爺是嫌殺了再下還不夠,要救來慢慢折磨嗎”土方歲三才不管那個奇怪的夢境,對風間千景的感覺隻有恨,毫無其他,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麼恨他,隻是很恨他,是因為千鶴嗎,可能是的,畢竟那個時候,隻有千鶴在他身邊陪著他。
“不是的,土方”風間千景看著眼前越來越憤怒的土方,第一次覺得無措,自己該怎麼辦,才能讓土方不這麼的恨自己。
“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就請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土方冷冷的下著逐客令。
風間還想說些什麼,但還是住口了。
當關上門的那一刻,風間千景覺得巨大的無力感湧來,第一次那麼挫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