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虐戀鍾秭 第16章 小鄂魚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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鄂君玉不知怎麼地,就爬到了江映寒的身上,兩人的嘴唇挨在一塊兒,手也沒閑著,相互扯著對方的衣服。
錦被下起起伏伏一陣,兩件衣物就拋了出來。
鄂君玉覆身上去,赤//裸的胸膛相熨,燙得嚇人的溫度。
“嗯。”江映寒不安地動了動身子,把雙手扣在鄂君玉的頸後,拉低了一些抬頭又吻了上去。
不知是鄂君玉觸到江映寒哪裏,江映寒猛地驚叫了一聲,臉色頓時白了下來。
鄂君玉本來醉得不沉,給這一聲驚叫嚇得頓時酒全都醒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鄂君玉瞪著眼看著身下臉色白中泛紅的江映寒,雙眼微閉著,紅唇微啟,兩隻細白胳膊掛在自己身上,簡直是誘人萬分。
不,不。
“你快放手,放手!我又不喜歡男人!”
鄂君玉的腦海裏突然闖入麵對鍾熙文時說的話,我不喜歡男人,不喜歡男人的!鄂君玉猛地坐起身來。盯著窗口出了回神,再回頭看時江映寒已經睜開了眼。
“你,你沒事吧。”鄂君玉真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剛才的情景分明就是自己做了錯事。
其實江映寒在劇痛之時早就醒來,隻是心中竟然想順著鄂君玉的意,便故意閉著眼。沒想到鄂君玉突然起身了,還直直地發愣。江映寒心中有點酸,卻又不敢開口。還沒來得及再閉眼裝睡,鄂君玉就轉過頭來。
“我沒事,酒也醒得差不多了。”江映寒垂著頭,盯著絲被上的繡花。
“那、那我先走了。”沒等江映寒開口,鄂君玉撿起自己的衣服,迅速穿戴好,匆匆下樓去了,在樓梯上差點腳下一滑摔了下去。
江映寒聽見鄂君玉關門的聲音,頓時頹然倒在床榻上。
“咦?”
從窗口掉下半個影子來,江映寒扭頭掃了一眼,便也不管窗外的動靜,隻冷冷躺在床上,雙眼盯著帳頂。
窗戶被打開,一個矯健的身影倏地翻了進來。那人束緊了藏青色的護腕,蹭到床頭坐下,吧唧了兩下嘴道:“嘿嘿,他走了?”
江映寒橫他一眼,轉過身子麵朝裏歪著。
“你們喝了不少酒哇,瞧這一屋子的味道。”
樓獨月撐著身子往床裏探了探,江映寒抱著被子扁扁嘴,一雙眼睛憋得通紅,喉頭響了幾聲,硬是壓著沒有哼出聲來。
樓獨月見狀竟然手足無措,拍拍被子道:“唉,他不在還有我的嘛,你看你看。”
說罷扯開領口,露出健碩的蜜色肌膚,往江映寒身上靠。
“好了!”江映寒給逼得坐了起來,“你就知道打趣我,我都給人拒絕了,你還落井下石?”
“映寒呀,你連他是誰都不知道,就芳心暗許了,不怕將來吃虧了嗎?”
“我怎麼不知道了!”江映寒一瞪眼。
“你知道,嘿嘿,說說說說。”
其實江映寒並沒有問鄂君玉的真正身份,隻是聽他說起過自己是來臨滿城做生意的。
“他,他是商人。”
說話的語氣連江映寒自己都聽出了不確定。
樓獨月半個身子靠在床柱上,皺皺眉道:“他告訴你的?”
江映寒搖搖頭:“他隻說來這邊辦事之類的,並沒有說別的。”
樓獨月點點頭,突然靠近江映寒:“這麼說,他還是瞞著你的?映寒,你聽我說,還是少和他來往,我怕你引火燒身。”
“你什麼意思?”江映寒的目光頓時冷了下來,一雙美眸微眯了一下,直直盯著樓獨月的臉。
“他並不是什麼商人,而是朝廷中人。”樓獨月一邊說一邊靜靜觀察著江映寒的神色。據他所知,江映寒對官場中人是厭而遠之的,雖然他並不知道其中的緣故。
江映寒先是一愣,繼而又笑道:“哦,當官的呀。這天下當官的,確實沒有幾個好人。可是他不是鍾秭國人啊。”
樓獨月心下一盤算,這鄂君玉竟然連自己是金鑾國人都告訴了江映寒,卻單單不告訴自己是朝廷中人,隻怕此事中還有別的隱情。
“嗯,他是金鑾國的禮部從事。”
“禮部從事。”江映寒沉吟了半晌,他對官場不甚了解,也不知道鄂君玉究竟是多大的官,隻默默道,“那他為何瞞著我呢。”
樓獨月見到江映寒失落的表情,竟有些後悔將此事告訴他:“那日我見他在危急時舍命保護你,想來其心不假。沒有告訴你他的真實身份,怕是有苦衷的吧。”
江映寒點點頭,想到那日的事,自己還有些後怕,嘴邊卻浮起一抹淺笑,“嗯,我也相信他。”
樓獨月心中長嘯一聲,完了完了,看樣子江映寒是栽那小子身上了。
“映寒,我之所以勸你不要泥足深陷,是怕你被牽連其中,到時候怕是有性命之虞。”
“怎麼會?難道他有危險?”江映寒兩道細長的眉毛擰了起來。
“今日我,我出門辦事,看見他被一群蒙麵黑衣人追殺。”
“什麼!”江映寒大吃一驚,差點從床上跌下來,“那他有沒有受傷?剛才他還喝了好多酒。有沒有問題?你快說呀。”
樓獨月暗歎一口氣,按住江映寒雙肩,拍了拍:“你放心,他沒有受傷,被皇宮的侍衛救了。”
江映寒的神色平靜了下去,緩緩道:“獨月,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你,確定他沒有事?”
“嗯,我確定。”樓獨月看著江映寒的眼睛,繼續說道:“我自己去探查了一番,為了確證,還找了‘禰’買消息。”
“禰。”江映寒細細咀嚼著這個字,不用樓獨月說明,江映寒也聽說了不少關於“禰”的傳說。
據說“禰”是無邪國境內最大的暗殺暗探組織,與無邪國的皇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甚至有人猜測,無邪國的曆任國主就是“禰”的實際統領。
“禰”裏麵高手如雲,多半是冷血無情的殺手。除了接受王室的任務,他們平時也多與江湖人物來往,高價賣出自己探得的情報。不過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人能夠說清,“禰”的真正麵目。
然而可以肯定的是,從“禰”那裏得來的消息,百分之一千是準確的。
“鄂君玉沒有受傷,倒是你們的太子殿下為了救他傷得不輕。”
“太子殿下?”
卻說鄂君玉從江月樓裏狼狽不堪地逃出來,一骨碌鑽進馬車,疾馳在茫茫黑夜裏。
鄂君玉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中,一顆心也七上八下懸在胸中。
四周靜悄悄的,馬蹄聲格外清亮,車內也黑漆漆一片,然而鄂君玉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在胸膛裏怦怦亂跳,像雨點落在鼓麵上,節奏快得讓人窒息。
鄂君玉靠在座位上,深深呼吸了幾口清冷的空氣,稍稍安定了一些,發現自己掌中濡濕,竟全是熱汗。心中暗惱道,自己隻是將江映寒當作朋友,為何在樓裏竟把他和那日的香豔離奇的夢境聯係了起來?真是該死!若不是自己頓時清醒了過來,隻怕要鑄成大錯。
馬車在太子府門前停了,太子府的總管趕忙迎了上來,告知鄂君玉,太子殿下已經進宮了,請鄂君玉在太子府中留宿。
鄂君玉婉言謝絕,看著茫茫夜色,示意隨從駕車往驛館的方向馳去。
雖然心裏納悶,鍾熙文已經受了傷,為何還要進宮,但鄂君玉轉念一想,這是人家父子之間的事,自己又何必多問,說不定鍾錦炎並不知道此事,隻要這鍾秭國不在背後對金鑾國使陰招。想到此處,鄂君玉背脊一凜,記起早上鍾熙文對自己說的話。
無邪國。難道今日自己被刺殺,也與無邪國有關?莫非鍾錦炎父子正在商量應對之策?
鄂君玉越想心中越是冷汗涔涔,此事定要查個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