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飛雲穿月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4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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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迷糊糊中卻看見一位婀娜多姿的妙齡少女、披著白沙她的周圍纏繞著繚僚白雲像一條條絲帶緩緩地朝他走來。是仙女!我見到仙女了!他忘呼所以的叫了出來,但卻沒有聽到自己的聲音,但他已經忘記了去想為什麼。隻顧瞪著兩隻銅鑼般的眼睛,甚至忘記了留口水,就著看著那仙女飄飄的往他舞來。一陣陣芳香迎麵撲來,香味轉眼間就來到隻記得身邊,那仙女既然抱住了自己,在自己的身上、臉上撫摸,芳香撲鼻、軟玉在懷,那種神仙也體會不到的感覺讓他徹底迷失了,嘴中發出了呻吟般的聲音“舒服”。他不顧一切的去抱那仙女,想與她共赴雲雨。忽然頭腦一熱,眼前的一切消失了,隻覺一股暖氣從背心穴緩緩流入,瞬間流遍全身,說不出的舒服。頭腦慢慢的清醒過來,才發現剛才那隻不過是少年一個的春夢,那暖流是從後麵的一雙手中傳過來的。他一下就感覺到了那是他師傅的手,因為他無法忘記小時候他師傅為他打通任督二脈時所受的痛苦。“師傅你為撒在關鍵時刻把我叫醒呢?”他還在懷念那個美夢。“小明,我先問你。你是不是夢到了你可以飛雲穿月,騰雲駕霧,難道你還看見了仙女?”賈明擺出一副沉醉的樣子:“騰雲駕霧、在雲中飛就是那中感覺,仙女我見到了而且非常漂亮,至於月亮我倒是沒看到,因為我也分不清那是白天還是黑夜,。”一下臉色沉了下來說:“當我剛要與她殺個天昏地暗時,卻被你給叫醒了。”
    “你小子看來與這功夫有緣,但我想不到你小子既然是頭小色狼,看到人家仙子就動手動腳,但話又說回來我師父傳我這套功夫時也沒見到仙女啊!”突然覺得不對,這小子為何沒聲音了,回頭一看賈明那小子又睡下去了,看他那副樣子好像想重續舊夢。這下惱了一腳踹過去大叫道:“臭小子,這是我的床,要睡回你自己狗窩去”。賈明被踹下來床還在地上滾了幾圈。坐起來說:“師傅你為什麼非要在那麼關鍵時刻叫醒我呢”?沒想到他一起來卻是說這話。這下無疑是火上澆油:“你個小王八蛋,我一輸入內力不到幾分鍾,你就大叫仙女、仙女的,到後來又發出那種不堪的聲音說什麼舒服,再不叫醒你還不知道會出現什麼後果。”賈明被這指著鼻子的口水澆懵了。像他這種成了精的馬屁,立刻就反映過來了。馬上換上笑臉相迎“師傅你乃是三軍中的神將‘猛虎’,僅次於‘鬼帥’,與我那教書先生‘儒師’平起平坐,乃三軍中的軍魂。怎能與我一小火頭,小毛頭計較呢。”這一頓馬屁拍下去再大的火也要息了。雖然還是很氣憤的樣子但臉上有了明顯的變化。賈明見機立刻轉變話題,“師傅你傳我的這是什麼武功啊,這麼舒服”。
    “這是一套功夫,我傳你的是內功,現在我教你步法,這套步法叫作飛雲穿月步,此步法以快、靈活著稱,是世上數一數二的輕功步法”。一聽是跑得快的武功賈明就來興致了“師傅快點教我!”“別急,我先讓你了解清楚。這套功夫不止步法還有一套刀法,叫飛雲十二式,以內功使飛雲穿月步變得更加敏捷、迅速、變化莫測,以步法讓刀法更加鋒利,殺人於須臾之間。隻有三部同時使用,才能把這套功夫發揮到極致,才能發揮它的真正威力。其中以內力最難修,其次是步法。我在步法上小有所成,刀法基本上都熟了,隻有內功毫無進展。先前我傳你的是當年我師父寄存在我的神樞穴中的一點靈力,用來引導你的,今後能否有所成,就看你個人的造化了”。賈明這時隻記得這武功跑得快,招式靈活,且不要拿著麻煩的武器,至於難不難他根本沒去想。“好了過來我先傳你口訣,這內功你師祖也沒有說叫什麼。你聽好了我隻說一遍:天地初開,就生陰陽二氣,萬物皆氣所化,由陰轉陽、由陽轉陰,陰陽而氣相生相克……。”這一通下來就是沙場老將也得口幹舌燥,賈明更是摸不著南北。還好他讀過書,記性又好,管他什麼三七二十一,一股腦都記下來,現在他要做的是端茶遞水。喝完水後接著說:“當年你師祖跟我說,這套武功不僅要快,重要的是要柔,純陰之氣太寒、純陽之氣太烈,如體內陰陽之氣不平人就會出問題,輕者癱瘓、重者死亡。”突然眼中浮現了無限的傷感。“當年師傅利用陰陽互補之術才小有所成,也因為這樣使師母不幸逝世,師傅最後也落得鬱鬱而終”。誰也沒想到這硬漢也會流淚,他擦了下充滿血絲的眼睛繼續說:“師傅收我為徒時隻傳我血戰十三式與飛雲穿月步和飛雲十二式。到死時他怕此功夫就此流失,才傳我內功口訣,並告誡我不得輕易嚐試,注入一道靈力與我的神樞穴中,作引導之用。現在我傳給你今後是福是禍就看你自己了”。接著傳身來到一口大箱子前從中翻了一會,拿出一小箱子左右模了記下好想在抹掉上麵的灰塵,接著哢的一生輕想開了從裏麵拿出一小包裹慢慢的打開,終於看到了是一本書上麵寫著飛雲穿月,還有一把比他手掌長一點看似匕首卻是飛刀般的刀身,說是飛刀卻有劍一般的手柄。他把拿著這些交到賈明的手中拿起那書說:“上麵記載了飛雲步和刀法。這是飛雲刀”。拿到手裏沉甸甸的好像拿著五十兩金元寶,很有質感,觸手溫暖如玉,就像少女的肌膚。也不知道是何材質練成的。上麵刻著古樸的花紋煞是好看,唯一的缺點就是刀鋒暗淡無光,感覺就想是人深邃的眼睛,反讓人感覺發寒。
    “跟我來,我現在傳你步法與刀法”。徑自轉身向外走去,賈明把書貼身放好後,愛不釋手的把玩著飛雲刀,左模一下、右親一下、捧在臉上蹭了蹭。這時他師傅要是回過頭來飛的氣死不可,他既然用這寶刀在刮他那不算胡須的絨毛,我看要是他師祖有靈的話飛從墳墓中跳出來不可。月亮掛上了樹梢,他想到了在外麵逍遙的朋友,想到那桌子上閃閃發光的元寶,想到那賭場裏在人流中穿插不停的少女,心裏好像住著一窩跳蚤癢得不行。
    華燈初上的洛鳳城熱鬧非凡,小販的叫賣聲、車夫的吆喝聲、車馬的隆隆聲、酒樓中酒友隻見的劃拳聲、煙花柳巷裏的嬉戲笑罵聲……這些聲音混在一起奏響了這城市的繁華曲。每一人經過這裏都會流連忘返,晚上天空中錯過投宿的鳥經過這裏也會在上空飛幾圈才依依不舍的離去。忽然一陣急促的馬蒂聲從南邊由遠而近,一批黑色的神駒載著一位三十多歲的男子,溫文儒雅但身上散發出與他外表不相稱的王者之氣。這人在這裏連小孩都認識,他就是人稱‘鬼帥’的林清。不知這麼晚了他隻身一人去哪裏,隻是看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北門外。馬蹄聲揚長而去,接著被人潮聲掩蓋。
    就在賈明心馳神往之時、一片樹葉被晚風吹落,慢慢的飄到了飛雲刀的刀鋒上,樹葉沒有停留滑了下去,但卻已經一分為二了。他們來到一樹前他師傅說了一句:看好了!就往樹上猛衝過去,這一下讓賈明看呆了。“啊!師傅!”賈明叫了出來他閉上了眼睛,他不想看到頭破血流的場麵。他是個男人,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但就是怕見血,見血就倒。可是他沒聽到頭與樹相撞的巨響,卻聽到一聲嗬斥。“我叫你看著,誰叫你閉上眼睛了”!慢慢的張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個人站在了樹後,一點事都沒有。在他還沒有反應時又聽到了:“現在給我看好了”。人以向大樹奔了過去,眼看就要撞上大樹了賈明剛想閉上眼睛,但好奇心戰勝了畏懼。他看到了當人快要碰到樹時,不應該是碰到了。就在這一瞬間隻見身影一晃人就到了樹的背麵。這一下徹底傻眼了。賈明邊走邊盯著他師傅,那表情好像看到了怪物。從上往下一直到的腳,眼睛就停在了腳上。然後繞過他師傅繞到樹後就在離樹隻有一兩步之間看到地上有一個陷下去的小圓。“不錯這就是沒有內力輔助的飛雲步,靠腳尖來帶動全身。要練到這步腳尖必須要有力,反應要超常的靈敏,身體要絕對的靈活。這招叫著瞬移,還有空蟬、風動、禪舞、雨消……總計十二招,配合十二招刀法真有神怪莫測之能”。這下更讓人心癢難耐了,接下來就是刀法了。刀法是否也一樣那麼炫目。他從賈明手上拿過刀說了一聲:“仔細看好了”!隻看見滿眼都是影子,分不清手與刀。一瞬間煙消雲散,隻看見枝椏上一片樹葉,好像被蟲子吃掉了,隻剩一副骨架。去肉、存筋、留骨,這時你師祖從庖丁解牛的刀法中領悟出來的,但你師祖認為有傷大雅。在一次偶然中,路過一個馬戲團是一個玩刀的人吸引了他的注意,那刀小巧而靈活。於是便混進了馬戲團跟那人學了三個月,然後回家閉門兩個月才有了此刀法”。賈明生來就不是一個安靜的人,更加家不喜歡聽故事這時腦海裏卻想著:“沒想到師祖是一個文人卻教出了這樣野獸般的的徒弟,更加沒想到的是他還在馬戲團做過夥計,而且是一個武癡,不應該是武學天才,佩服,佩服”。嘴角好像被一條線扯慢慢的向上翹起,那佩服的姿勢差一點就要出來了,直到看到他師傅才醒悟過來。“這刀法分三招分別是飛雲、穿月、射日,後麵分領四式。三招四式相互交叉、掩護變化出無窮的招式,有變幻莫測之能……”賈明津津有味的聽著叫解。
    一股熟悉的觸覺從手上傳了過來,刀又回到了他的手上。“現在該你了,讓我看看你是天才還是蠢才。先從步法開始”。賈明收了刀二話沒說就朝大樹衝了過去。由於衝的過猛,一下就親樹上了。“不對,要用腳”!賈明爬起來再衝。結果還是一樣。他還真耐摔,一次次的跌倒,爬起又衝。隻是後麵不停傳來“‘不對,要用腳轉身’!‘不對,上半身要保持平衡’!不對……”
    整個軍營都沉浸在黑暗中,除了一些無精打采的幾千守衛。其他的都出去了,今天可是難得的機會,主帥出去辦事了。忙著趕路的大雁從上麵飛過,看到一個傻子不停的向樹撞去,接著又拿到子在自己身上亂劃一通。不遠處有一個人就這麼看著,也不阻止。那大雁打叫了幾聲,好像在說‘瘋子’一類的鳥語。接著往前飛,“好酒”!一聲大吼把那大雁嚇了一大跳,差一點就載下去了。發了幾句牢騷繼續向前飛著。在下麵的草地上放這一張桌子幾盤下酒菜,和一整隻燒雞兩人端著酒杯對飲。一人一看就知是那被人稱為‘儒師‘的廖靖了另一人便是火頭營的頭頭賈青了。看來文人的通病就是好酒了。“賈兄啊!我看隻有你這才有好久好肉”。大喝一口又大呼“痛快”!“廖兄要是想要隨時來,隨時為你備著。不過千萬不能讓那老虎知道,要不然這點還不夠他一人濕嘴呢”!哈!哈!……兩人向視大笑另一人大呼及是、及是!隨即那廖靖說:“不知小明的功夫學的怎麼樣了”?另一人接口到“別提那沒出息的臭小子。我千辛萬苦的為他找了數一數二的老師,他倒好文沒有學到廖兄溫文儒雅的氣質,武沒有學到傲兄那威猛不凡的氣勢。到從那些士兵身上學來了一身流氓氣。誒!真是氣死我了”。“不然我覺得他很有才華,非常的聰明”。廖靖端著酒杯仔細的端詳著,好像在看著一件古玩。“他那叫什麼才華,隻不過是一點小聰明而已”。嘴上這麼說心裏還是蠻高興的。“對了!賈兄你一參軍好像就帶著他,這是怎麼回事啊”!那賈青陷入了回憶當中,廖靖看他好久沒反應,便說:“恕我冒昧,如有不便之處,那就當我沒說。來別想了喝酒”。酒杯剛遞到他身前賈青就開口了:“小明其實是個苦命的孩子”。然後把當年的回憶全部翻了出來。但他不想說出來,隻說:“那時我是一個跑南方的行腳商,那天晚上我一個人走在山道上,走著走著突然看見前麵倒這一個人,我走過去一看已經死了,渾身都是血,懷中還有一個一歲不到的小孩子,臉上都是血隻有眼角處有幾條白色,那是眼淚流過的痕跡。他的雙眼呆滯,我怕是養不活了。就在這時後麵有人找過來了,我就抱著孩子想來的方向跑,後麵那幾人追了好久,還好一場雨衝去了我的痕跡,從此我在也步去南方了”。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誰的知道他看的不止這些,要不然眼神中為何這麼久還有這麼大的懼意。寥靖喝了口酒說:“想不到小明的身世藏著這麼多事。誒!可憐的孩子”!“就在那時留下了後遺症,現在見血就暈。我看的出他與我不是同一類人,所以我才請名師來教導他,並為他取名為‘賈明’其意為‘假名’,他以後肯定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名字,我堅信他不是凡夫俗子”。眼中射出一道堅定的目光,直直的看向另一邊。“不錯,這麼小就明白了死亡,的確不是一般的人”。寥靖邊喝酒邊說一邊還在想著什麼。賈青突然轉過頭來說:“請廖兄務必替我保守這秘密,對任何人都不要說,包括小明”。那是肯定得了,我以孔夫子之名起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們讀書人最重孔夫子了,我隻是要你的一句話而已,用不著起這麼重的誓言把,是不是不把我當兄弟啊”!接著又是一通大笑兩人同時大呼“來!喝酒,不醉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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