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章:婚姻,就是為了背叛的1   加入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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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見我要起身,又搖了搖酒杯,輕聲道:“你和他這樣的結局,何嚐不是一件好事。男人太完美,是件很假的事情。他不過讓你看到他真實的一麵。若是你對他死心,或者對天下男人都死心了。你可以來找我。”
    找他?找他幹什麼?我不解地看著他,他笑道:“我覺得你應該比較適合過日子。”
    “謝謝,不過我不覺得你適合過日子。”我抬步離去,他在我身後輕笑出聲。這個男人看來是別有所圖了,當心謹記,要離他遠點。
    我不知道我算不算是個很理性的女人,但是我知道我是個不能忍受頹廢的女人。偶爾的頹廢可以,縱然我心如死灰,卻也不想自己邋遢無法見人。小時候,父母常說,常說把衣服穿整齊,臉洗幹淨再出去。
    頹廢得不能忍受之後,我找梅子,狠狠地奢侈了一把。女人不一定要為悅己者容,為了心情快活也該漂漂亮亮的。以前是沒時間,舍不得如此奢侈,突然的爆發享受到了不少消費的快感。
    梅子是美容院的店長,除了幾個相熟的客戶,其他客戶她都推給下邊的人去做了。這日她蠻清閑的,陪著我從早上做到了晚上。女人在一起,八卦聊天自然是少不了的。
    她問我說:“你還記得林驚鴻不?就是林峰的弟弟。”
    我沒吭聲,她繼續道:“長得如此妖孽的男人,真是少見。”
    妖孽,哈哈,對了,是個妖孽。我淡淡地接口道:“少見的妖孽,常見的花心。”
    梅子笑道:“男人花心是骨子裏的事兒,根治不了,防不勝防。”
    我不說話了,梅子想了想道:“其實,男人和女人都是花心的。隻不過男權社會,男性的花心是明擺著的。女人的花心是陰暗晦澀的曖昧著罷了。”
    這倒也是,男人女人說到底也都是動物,本性喜新厭舊。新的棱角分明,一眼就看到了。舊得早已被磨得失去了光澤,不咀嚼如何知曉甘甜呢。
    我沒接話,梅子忽然歎氣道:“驚心本喜歡他,結果去嫁給了他哥哥。”
    居然還有這事兒,好奇一下,咳嗽一聲問道:“驚心喜歡他?”
    “何止驚心。之前他有一個義妹,愛了他十多年,最後還是不了了之了。你以前做外貿的,應該知道秦氏吧?秦董的女兒,秦安然喜歡了他十多年呢。其實,我和秦安然是高中同學……”
    她還要說什麼,有人敲了敲門,找她出去。她出去後又進來,小聲對我道:“說曹操,曹操到。林驚鴻在外麵,你不想知道他陪誰來的?”
    我還用問嗎?她自己就會說了。梅子小偷似的警覺,道:“是秦安然。”
    什麼?我忙要起身,她又道:“秦安然懷孕了,就過來看看,就走了。”
    哦,我忽然又擔心起向華來。若是他遭遇了秦安然的背叛,這也是他活該,但終究我愛了他這麼多年,想到他不好,心裏還是空空的。
    我離開美容院的時候,天黑了。一個人悠悠晃晃地走著,肚子餓了,忽然很想喝粥。打的去了粥鋪,粥鋪已經不在了。沒有下車,直接回到我住的酒店。
    剛進酒店就碰到了林驚鴻,我和他還真不是一般的有緣分。聽了他一天的事情,如今又碰到了他,打招呼還是不打招呼呢?正猶豫著,他先一步走上來,笑道:“看樣子,過得不錯。”
    我對他的自來熟十分反感,不過還是笑道:“謝謝。”
    他道:“等你快一個小時了。走吧,我請客。”
    等我,他專門在等我。真是莫名其妙,他等我幹什麼?瞪著他一動不動,他是個足夠紳士的人。我瞪累了,低頭發難道:“林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驚鴻笑道:“沒什麼意思,我想我們需要談談。”
    “有什麼好談的?”我不屑也不解。
    他依舊好脾氣,想了想道:“你確定要在大庭廣眾之下交談嗎?”
    我自然是不想的。看得出來他是個足夠固執的男人,隨意好了。
    為了便宜,我們直接去了酒店的餐飲部,點了餐。我的確是餓了,也不顧及是否有一個一麵之緣的人在場,也不介意自己的吃相是否足夠文雅。若是在我還相信愛情的情況下,認識這樣一個男人,我想我一定會注意的。就像梅子說的那樣,無論男女都是花心的,隻不過女人的花心比較委婉。
    估計他沒見過我這樣的女人,在美色麵前如此粗魯,他咳嗽一聲道:“嗯,於小姐慢吃,我有時間等的。”
    咬著叉勺,抬頭看他。和我想的沒錯,他在笑我。笑吧,我最近嘲笑自己嘲笑夠了,找個人嘲笑也好。等我吃飽喝足,差不多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打著飽嗝,癱在椅子上,眯著眼睛道:“我吃好了,你有話說吧。”
    他故意調侃我:“象胃鼠腹貓兒身材。”
    我睨了他一眼,繼續眯著眼道:“當著一個陌生人的麵評價別人,是紳士所為嗎?”
    “紳士?嗬嗬嗬,我可不是什麼紳士,我是標準的偽紳士。”
    有自知之明,我猛地睜開眼睛,笑道:“哦,小人也有真的。說吧,到底什麼事情?”
    他笑道:“於小姐,真是貴人多忘事。”
    他說過什麼,我應該記住的事情嗎?好像沒有吧?
    我又想了想問道:“有什麼事情,我該記得嗎?”
    他道:“結婚啊。”
    真想翻白眼,我不是已經給了他答案了嗎?
    我再次義正嚴詞地回絕了,他並未答話,而是笑眯眯地盯著我看。看了一會兒,他又道:“既然於小姐如此肯定,那我打擾了。不過,若是你有這方麵的考量的話,請聯係我。”
    說著雙手遞上他的名片,如此禮貌,我自然也不能太小家子氣了。反正接了,聯不聯係的事情,要看我了。
    送他出去之際,我忍不住問道:“為什麼你會知道我名字,為什麼要選擇我結婚呢?”
    男人像女孩子一樣眨眼睛,會讓人覺得這人輕浮或者孩子心重。可放到他身上,卻不會讓人覺得他不紳士。
    他狐狸一樣地笑問道:“你改變主意了?”
    我對他笑道:“一個陌生人知道你的名字,而且好像對你十分了解,我想任何人都應該有警覺之心。”
    他這次倒是坦白,嗬嗬一笑道:“這些都是假象。你應該知道我認識秦安然,而秦安然的老公向華是你之前的未婚夫。道聽途說一下,對你自然要有所耳聞。看到你如此草木皆兵,非常有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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