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那份感情擱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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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貝說,葉是一個大笨蛋。說這句話的貝貝是幸福的,嘴角上揚的笑容,充滿的溫暖。
貝貝說,全世界裏最喜歡葉了。說的時候想要哭。因為她將要嫁給另外一個人。
貝貝說,葉,再見了。她轉身之後,眼淚開始崩潰。
貝貝還說,葉,對不起。這時她躺在葉的懷裏訴說著,然後死去。
。。。。。
現在“貝貝”就是我的名字。因為我是她的複製品。我擁有的記憶是葉給我的,準確的來說是葉將他關於貝貝的記憶刻在我的記憶裏。
我承認自己是一個克隆品。我是由東方之塔裏最偉大的科學家發明出來的。那位科學家就是葉。“我”喜歡的男人。但貌似這份“喜歡”的情感還未完全刻製下來。因為我,單單指我,沒有一點喜歡他的心情。為什麼?是不是意味著我是一個失敗品。
葉是一個溫柔的男人。葉說,貝貝你要好好保護自己。所以我幾乎在他身邊什麼都不能做,隻能站在他身邊。以前聽其他助理說,葉經常一個人呆在研究室裏,直至我的出現讓研究室裏多了一些生機。單單是指葉的研究室裏。因為每個科學家都有屬於自己的研究室。他們老是向我詢問研究室裏有什麼秘密。這讓我覺得很厭煩。
每天我都陪葉進他的研究室。我想我也是在那裏出生的,可是為什麼沒有一絲的親切感,反而很害怕。研究室裏四周環繞著水池。水池裏有一些人圈養著,他們沒有表情,也許也沒有呼吸。即使他們和常人無異,但我知道我和他們才是同類。
研究室的中央放著一個豎直立體的水池,葉每天都叫我進去。我第一次我感覺到恐懼,我害怕水,我感覺我一到水裏就要死掉了。可是我不能違背他,因為他是我的製造者。他說這是檢查,檢查我的身體有沒有壞掉的地方。
葉說,人類總以0。00005的速度衰老。人造人是他們的百倍。所以衰老的更快。人造人一旦過了15年的壽命隻有報廢掉。葉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就每天對我進行檢查,每次都很仔細很認真。
可是葉不知道,我是如此的害怕水。每次檢查完都要找借口去衛生間嘔吐。隻是我不能告訴他,我怕他會嫌棄我。會認為我這個人造人很嬌氣。
我陪伴葉3年的時光。一直都在昏暗的實驗室裏度過。這裏很少見到陽光,因為葉說這裏是東方之塔最隱蔽的地方,誰也找不到,除了組織。他們是為組織提供技術的。
我不知道葉所說的組織是指什麼。我也不可能知道。因為我與它半毫關係都沒有。我隻要作為葉的“貝貝”存在就行了。隻能作為“貝貝”的存在。其他什麼都不是。
但我卻一直向往著有陽光的生活。陽光是什麼樣子我都在想象。它的名字因為代表著溫暖。溫暖是我一直追求的東西。可是,隻能是一種追求的幻想,一定不可能實現的。我要一直在冰冷的實驗室裏度過一輩子,準確的來說是15年。
也許誰也沒想到一個人造人那麼渴望報廢。“報廢”這個詞代表這結束。恩,結束這冰冷的生活挺好的。
“貝貝,貝貝。”葉總是睡著的時候呼喚著這個名字。
我知道這不是呼喚我的,而是另一個時空裏的另一個人。我看著鏡子的時候就會知道她長什麼樣子。因為我和她很相似,準確點,是一模一樣的。
我害怕看葉的雙眼。因為我會看見他的孤獨。那份可以吞噬一切的孤獨。沒有心愛人陪在身邊的孤獨感,很深刻的銘記在他的記憶深處。
在一段時間裏葉一直回避著我。我想可以開始厭倦了吧。畢竟我不是她,我不是他心愛的貝貝。我隻是一個人造人,一個克隆體。
但我沒想到,葉為了我這個人造人付出了那麼多。
他將我重新調整回了胚胎的模式,具體做法我不清楚。因為我不是一位科學家。但我聽見葉輕聲的對我說:“貝貝,我現在要給予你真正的生命。然後會有人給予你愛和溫暖。”
這算是最後一次見麵了吧。
漸漸的記憶開始模糊。混亂。緊接著不再記得。
當我再次睜開眼的,我看見了光。有人溫柔的抱起我,我聽見喜悅聲。有人親昵的叫我“沫沫。”我想這應該是我的名字了。我哭了,哇哇大哭起來。
“我的父親叫陳易凱。這是我最最尊敬的人的名字。
我的哥哥叫陳允乾。這是我最最喜歡的人的名字。
父親喜歡叫我沫沫,哥哥喜歡叫我丫頭。
我叫陳允沫。是父親和哥哥最疼愛的人。現在應該是開心的吧。這是我18歲的生日。我的成人禮。家裏來了很多的客人。死黨逼著我錄製這個生日聚會之前的談話。”我故意翻了一個白眼。就聽見死黨湯瑜的笑聲,她說:“哈哈!你的那白眼表情被我錄製下來了!”
“你那笨蛋笑聲也被錄進去了。”我無邪的說道。
“啊!我忘了關了!”湯瑜說著關掉了攝影機。
“小姐,湯小姐。時間到了。”仆人禮貌的敲門說道。
“恩,好的。”我回答道。
湯瑜單膝下跪,將我的手托起說道:“公主陛下,就由我來保護你!”我示意讓她起來,然後配合的說著:“有勞了。”
緩緩的走下樓梯,有點小激動。第一次見到那麼多人,場麵那麼的隆重。
父親先走了過來,湯瑜將我的手遞給了父親,調皮的衝我眨眨眼就走開了。父親莊重的說:“感謝各位來賓參加小女的生日。今日隻是單純的生日聚會,謝絕談論公事。”說完之後,衝我慈愛的笑了笑。
之前的那麼莊重的父親讓我有點陌生。因為父親在我眼裏都是慈愛的,永遠像陽光一樣照耀著我。
哥哥稍微有點遲到,帶著抱歉的表情將禮物遞上。我佯裝生氣的說:“陪我叫一支舞。”哥哥紳士的伸出了手說道:“在下是否有這等榮幸與小姐共舞?”
哥哥帶著我在舞池旋轉。他永遠那麼的優雅。隻是身上有我不熟悉的味道。我帶著指責的意味問:“哥哥之前是去約會了?所以才遲到的?”
哥哥微笑的對我說:“一會跳完舞去露天陽台,我告訴你。”
我被哥哥領到了露天陽台,遠離了那些喧鬧。哥哥將領帶弄鬆,隨意的露出了鎖骨。以前的哥哥不是那麼隨意的。哥哥說:“果然受不了這種穿著。”
我卻疑惑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緩緩的問:“你,你是誰?”
他將手輕輕的敷在臉上,過一會就變成了另一張臉。然後說著:“驚喜!驚喜!”
“快說你是誰?為什麼要冒充哥哥?我哥哥呢??”我連續問了他幾個問題。
“你哥哥。很遺憾告訴你,他死了。我是受了他的委托來救你的。”他表情說有點傷痛。
“你騙人的吧!今天早上哥哥跟說了生日快樂,還說晚上一定會回來的。怎麼可能!?”我驚慌失措的說著。
“那他現在為什麼沒有來?”他問道。
“一定有什麼事耽擱了。所以。。”還未等我說完,他打斷說道:“有什麼事比妹妹生日更重要的?你哥哥不是一直把你視為最重要的嘛?”
“今天是我的生日,不是愚人節!請不要開這種玩笑!”我怒喝道。
“我沒有開玩笑。我是接受他的委托來救你的。我不想辜負他那麼重視你的心,不想讓你死掉。”他淡淡的說。
“你一定是來敲詐的吧!勒索的?”我口無遮攔的說。
“不管你怎麼說,我一定要帶你走!”他武斷的抱起了我跳下了陽台。
“救命!”我大聲的呼喚著,可是無人回應。
剛被帶到稍微遠一點的地方,那個家突然之間就爆炸了!對,是爆炸!但是,是誰放的呢?哥哥,哥哥怎麼知道的?我看著燃燒的山和家,眼淚開始崩塌。
“你不想見你哥哥最後一麵??別哭了,哭腫了怎麼去見他啊!”他有點氣憤的說道。
“哥哥,哥哥在哪裏?快帶我去!!我要見他!”我沒有形象的大吼道。哥哥是我唯一的依靠。哥哥,我到底能不能相信這個人呢?就算不相信也沒有辦法。什麼都被他說中了。那,他說哥哥死了?這一點一定不是真的。我心目中的哥哥永遠是溫柔的,善良的,美好的,比任何人都要優秀。比任何人都要疼愛我的。
把我看得如此重要的哥哥,你為什麼不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這樣叫我怎麼不相信他所說的。可是,又叫我如何去相信?
現在連眼淚都流不出來。是不是傷心到了無淚才是真正的錐心之感。我想大概是這樣的吧。
為何我的腦海中顯現出一雙孤獨的瞳孔。讓我覺得那雙眼要吞噬掉一切。
“冰冷的。。”我不禁的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