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王者悲歌 第五十九章 未完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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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角中對比嘉中的第五場比賽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比分4:3,比嘉中領先。佐伯對比嘉中的選手能一瞬間到達網前疑惑,在老爺爺對“縮地術”的一番解釋後,消失了。佐伯很感激地朝老爺爺微微一笑,心中默念:老爺爺,謝謝了。
作為佐伯的對手,比嘉中的甲斐聽到六角的監督——老爺爺說出了他們一瞬間到達網前的本質,心裏一驚:這個老頭子,還真不簡單。
場外,比嘉中的部長——木手聽見老爺爺的理論後,右手食指毫不猶豫的向下一指。甲斐眼角瞟到木手的動作,心裏想著“要做嗎”,雙手握著球拍,對著佐伯的回球一個反手猛擊,球飛過球網,咚的一聲,時間停止了。
“老爺爺!你沒事吧?”六角中的孩子們驚呼著,紛紛從場外湧入場內,圍在老爺爺周圍。愛和子也跟了進去,仔細看了一下老爺爺被球擊中的左眼,說:“老爺爺沒什麼大問題,不過還是要送老爺爺去醫院。快點拿擔架來。”幾名六角中的孩子急忙找來一副擔架,將老爺爺抬走。
愛和子等老爺爺被抬走後,站了起來,用手指著甲斐,說:“喂!傷了人,連聲對不起都不會說嗎?”甲斐語氣平淡地說:“對不起。”愛和子聽了,不滿地說:“哼!毫無誠意。”
六角中的選手們護送著老爺爺離開了,唯有佐伯一人留了下來。甲斐看著佐伯,說:“哎呀?你不用跟去嗎?”佐伯看著甲斐,一字一句地說:“我還有一件未完之事。”“傷腦筋。”甲斐吐了口氣。
比嘉中的啦啦隊們,聽到佐伯的話後,紛紛嘲笑佐伯,什麼“隻剩孤軍奮戰,他還想打下去嗎?”什麼“隻要假裝和其他人一起陪老爺爺上醫院,趁機夾著尾巴落跑就好了咩!”
愛和子看了一眼比嘉中的監督,心想:“早乙女晴美,身為監督,自己的部員傷了對方的監督,竟然毫不在意,還任由自己的部員侮辱對方選手,哼,真差勁。聽著比嘉中的啦啦隊們越來越不像話的語言,愛和子怒了,吼道:“你們給我閉嘴!你們連最基本運動精神都不知道,算什麼網球選手?早乙女,木手,你們一個身為監督,一個身為部長,有你們這樣的監督和部長嗎?竟然任由部員侮辱對方。你們兩人是我們整個網球界的恥辱!”
比嘉中的啦啦隊們聽見愛和子的話後,朝愛和子冷嘲熱諷:“你們立海已經沒落,你還敢在這裏說。哈哈!喪家犬。哈哈!喪家犬。”愛和子一聽,心想:我的網球部什麼時候沒落啦?剛想反駁,突然明白了原由。原來比嘉中的選手們看到自己穿著立海大附屬的網球部服裝,並且背著網球包,誤以為自己是幸村的部員。愛和子歎了口氣,心想:回去後,要想辦法讓大家同意換掉這種傻不啦嘰的土黃色運動服,真不知道第一屆的前輩是怎麼想的,竟然選擇與中等部一樣的服裝。真是的,每次都被誤會。
“佐伯,加油!”青學的菊丸英二大聲地喊道。“絕不能輸給那種卑鄙的小人!”青學的桃城武一邊用右手食指掏著右耳,一邊說:“不可以喔!”比嘉中的選手們看到青學的選手們陸陸續續走進場內,大聲地說:“你們搞什麼呀?同是關東的代表,就可以擅自闖進來?想幫喪家犬六角中助陣嗎?膽子可真不小!”青學的海堂熏扭過頭,狠狠地瞪了比嘉中的選手一眼:“撕——”頓時,比嘉中的選手打了一個冷顫。青學的不二周助朝佐伯微笑致意,說:“人數雖少,但我們應該夠為你壯膽了。”佐伯心裏一暖:各位……
比賽重新開始了。佐伯細細品味著老爺爺關於“縮地術”的解釋,尋找破解之法,功夫不費有心人,佐伯找到了破解之法。隻見佐伯每一次回球,都將球擊往後場,讓對手沒有上網的機會。佐伯拿下了一局,將比分從4:3拉成4:4平。六角中的臨時啦啦隊們歡呼著:“佐伯!好樣的。佐伯!加油。”誰知,一個不和諧地聲音響起:“我說,你們高興的也太早了。小鬼”“嘶——”海堂狠狠地瞪著聲音的發出者——神無愛和子,說:“你說什麼?”愛和子心想:我又沒惹著你,你幹嘛這麼盯著我,哼,誰怕誰,看誰眼神厲害。於是,愛和子狠狠地瞪了海堂一眼,說:“你們以為佐伯找將甲斐壓製在底線上,佐伯就贏定了嗎?哼,你們也太小瞧打敗上屆全國中學生網球男子團體賽的第四名——獅子樂的比嘉中實力了。”比嘉中的選手們一聽愛和子這話,心想:這人到底是在幫誰?
場上,佐伯漸漸地掌握了場上的主動權,每一球都打得又深又沉,讓甲斐沒有機會使用“縮地術”,而甲斐被死死地壓製在底線上,並且不得不左右奔波,忙於拚命。但是甲斐可不是那些絕招被破,就束手就擒的選手,他即使被壓製住,也想盡辦法將佐伯打過來的球打到佐伯的空擋之處。就這樣,你一球,我一球,計分牌上的比分變成了5:4,比嘉中領先。
第十局開始了,佐伯滿頭大汗,體力下降了,甲斐抓住機會,將計分牌上的比分定格成6:4,比嘉中勝利。
比嘉中的選手們高聲歡呼:“成功啦,五連勝!我們以全勝的戰績挺進第二輪啦!就這樣一路連勝,拿下全國大賽的冠軍吧!”
佐伯檫了一下臉上的汗水,說:“抱歉,枉費各位特意來為聲援我們六角。”不二提醒說:“快去看看老爺爺的狀況吧!”於是佐伯急忙離開球場。
甲斐看著佐伯離開球場,哈哈大笑:“啊哈哈!講話口氣那麼大,還不是遜得要命?”
“簡直就是喪家犬!”比嘉中的選手們嘲笑著離開球場的佐伯:“喪家犬!喪家犬!喪家犬!喪家犬!”
“辱人者必自辱。”愛和子從空氣中捕捉到一絲輕微的聲音,朝聲音的來源看去,但是隻有一位遠去的少年背影。
愛和子不知道,這個少年在明年的全國大賽讓自己的隊伍吃盡了苦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