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王者悲歌 第四十二章 舊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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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日,切原同學因為昨天剛入手一款格鬥遊戲,於是熱愛格鬥遊戲的切原同學興奮啦,這一興奮,等切原同學想起來要爬床睡覺,時鍾已經指到今天的五點,結果不言而喻。
“可惡!”切原同學拿著抹布擦拭著部活室的窗子、桌子、椅子、櫃子以及獎杯等等物品。悲催的切原同學因為遲到,打掃部活室的任務再次落在他的頭上。
咦?這是……切原擦拭N年前的一個獎杯時,一張發黃的照片從獎杯底部落了下來,蹲下身子,撿起來一看,照片上竟然出現……
“真懷戀啊!”一個聲音在切原背後響起。
切原大驚,手中的照片掉在地上。“禦手洗老師!”發現來者身份的切原回過神來,恭恭敬敬地問好。
“切原君,不錯,打掃得很幹淨。”禦手洗監督彎腰撿起了照片,嘴角以肉眼能見的弧度彎了起來:“原來這張照片還在,真懷戀啊!”
切原聽見禦手洗監督的感歎後,問:“禦手洗老師,你以前見過這照片?”
“見過?準確的來說,這章照片是我們當年為了紀念打入全國大賽照的。”禦手洗指著照片上的人物一個一個對切原說:“……這個一臉別扭的是杉木彌生,挨著杉木君左邊,笑得十分燦爛的是神奈木聖人,站在神奈木君後麵,微笑著的是幸村幸一。”
“幸村幸一,幸村幸一,幸村部長。”切原反反複複念著幸村幸一這個名字,突然想到一個事實,指著照片上的那個微笑者問:“禦手洗老師,難道他是幸村部長的父親?”
禦手洗監督點點頭,承認道:“沒錯,他是幸村的父親,立海高等部網球部的首任部長。年輕真好啊!”禦手洗監督陷入回憶中。
……
“幸村,給我站住!”
“誰會站住啊?真田副會長,你是白癡啊!哈哈哈”
身為學生會會長的禦手洗一推開學生會會室的窗戶,就看到操場上兩個你追我逃的人。
操場上被追的那人突然停止腳步,站立不動。追人的那人跑了過來,說:“幸村,昨天你怎麼又不來上學?你對得起……”話還沒說完,衣領被人勒住,眼前那個在剛剛還是笑嘻嘻的人換上了一副惡狠狠的表情。
幸村幸一目露凶光,右手緊緊簕住真田廣之的衣領,口吐惡言:“少管閑事!”說著,左手握成拳狀,朝廣之的腹部擊去。
身為學生會副會長,同時還是劍道部部長的真田廣之在幸村幸一的拳頭到達腹部的一瞬間欄下了。
“幸村!”真田廣之加重了語氣:“你的父親母親送你讀書,不是讓你成天打架,你對得起父母的期望嗎?”
期望?父母的期望?我沒來到這個世界就是他們的期望。
咚!幸村幸一一腳將真田廣之踹在地上,扭頭就走。
扭頭的一瞬間,禦手洗捕捉到幸村幸一臉上一絲寂寞的神色。
一周後,禦手洗正在學生會會室審閱學生們提交的建議時,門被推開了。禦手洗抬起頭,看著來人平靜地問:“幸村君,來學生會有什麼事?”
啪!幸村幸一將手裏的一張信紙往禦手洗麵前的桌子上一拍,說:“我要成立網球部,你快點給我在上麵簽字。”
禦手洗拿起信紙,盯著幸村幸一,發現他的眼睛在左閃右閃,平常沒扣的扣子今天都好好地扣著。
被看得有些發毛的幸村幸一凶巴巴地說:“看什麼看,快點給我簽字!”語氣中流露出一絲緊張。
“幸村君,隻要你能湊齊參賽人數,申請上的內容我這裏批準了。”禦手洗看著幸村幸一那張寫著“別扭”兩字的臉,拿起桌子上的鋼筆在申請上簽上同意兩字,接著從抽屜裏取出一張紙,在上麵寫了一些內容後,連同申請書遞給幸村:“到劍道部找真田副會長簽字。”。幸村幸一接過來後,小聲地說了一聲謝謝,轉身就走。
“會長,你又在胡鬧了!”書記,一個紮馬尾巴的少女麵無表情地指責會長。剛剛還一本正經的禦手洗,此時將雙腳翹在桌子上,說:“我就是胡鬧,不爽的話,就咬我一口。哈哈哈!我是想看看惡名遠揚的幸村君如何在兩周內湊齊參賽人數。”書記白了禦手洗一眼,說:“他過不了副會長那關。”
“熊木君。”禦手洗離開座位,吩咐馬尾少女:“剩下的就交給你了。拜托!”
馬尾少女朝著正往門口移動的禦手洗問:“會長,你去哪裏?”
“去劍道部!”
這一年,立海附屬高等部網球部成立。
這一年,立海附屬中等部網球部再次打入全國。
這一年,立海高等部網球部在部長——幸村幸一的帶領下打入全國大賽。
這一年,立海中等部網球部在部長——池本善弦的帶領下實現全國三聯霸。
……
“真不可思議,竟然真的打入全國大賽。”禦手洗監督看著照片,喃喃自語。
“禦手洗老師。”切原將禦手洗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回過神來的禦手洗監督對切原說:“切原君,全國大賽那幾天,請安心參加英語補習。”
……
“真不可思議,竟然真的打入全國大賽。”幸村的父親——幸村幸一端起麵前的紅茶輕輕地喝了一口:“那時真是年少啊,在路邊撿到一幅網球宣傳畫就頭腦發熱,就想成立網球部,就想打入全國,就想奪得冠軍。”
坐在幸村幸一對麵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當年正選之一的神奈木聖人,現在的神無聖人——神無愛和子的父親。神無聖人看著滿頭大汗依舊在一下一下揮拍的小兒子——神無將,說:“想起來就好笑。我們中間最強的杉木,當年的劍道部副部長竟然是被禦手洗以劍道部活動經費要挾,逼著加入網球部……記得當年,整個網球部成立之前就完全會打網球的隻有禦手洗、杉木以及我,會一點的是中山,完全不會的是大野、小島以及你。”
幸村幸一放下茶杯,看著滿頭大汗依舊一絲不苟的做揮拍練習的神無將,說:“那時真辛苦杉木,每天練習完後,還要為大野、小島以及我單獨做輔導。說起來,廣之也挺辛苦,既要撐著劍道部,又要忙學生會的事。”
“記得我們第一戰是與相模工大附屬。”神無聖人提起茶壺,往空空的茶杯裏到了一些紅茶,繼續說:“我至今還記得禦手洗的話,不要以為我們首戰避開桐蔭,碰上從沒在地區大賽打入第二輪的相模工大附屬就竊喜不已,告訴你們,在相模工大附屬麵前,桐蔭是不堪一擊。以前,相模工大附屬在第一輪比賽中,都是與藤澤高中相遇,每一次兩隊都是因為消耗太大,獲勝的一方無法在下一輪獲得勝利。因為是地區大賽的初戰,關注的人少,所以隻有少數人才知道藤澤高中與相模工大附屬的恐怖。”
幸村幸一感歎地說:“最後你以一球險勝打敗了相模工大附屬部長——田村,第三輪我們就遇上了上屆的冠軍——桐蔭,一場苦戰啊!”
神無聖人也感歎道:“地區賽對相模工大附屬苦戰,對桐蔭苦戰;縣大賽對藤澤高中苦戰,對橫濱高中苦戰;關東大賽對冰帝苦戰;全國大賽第一戰對甲南。那場比賽,我們最終贏了,可惜都受傷了,沒法繼續前進了。”
回憶的話語繼續進行,茶壺旁邊那本翻開的相冊,一張發黃的照片靜靜地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