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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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兒香兒長相出眾,肖神醫醫術高超,無論到哪,皆會成為焦點。找幾個特殊的人比找個普通人似乎容易很多,因此魏廷顯得信心滿滿。
魏廷雖然成了一介庶民,隻是無論走到哪,都還是魏將軍的派頭。
與其說到處遊曆,尋找意中人,還不如說是到處蹭飯,吃遍九州。
這一頓是離聖仙山最近的州——婺州的知府——應知府請的,這飯局擺得還真是闊氣,待魏將軍如上賓,一點都不敢怠慢。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和應知府閑聊了半天之後,桌上杯盤狼藉,應知府還誇誇奇談,意猶未盡。魏廷皺了皺眉,趁應知府說得口幹,吞了吞唾沫的瞬間,非常恰到好處地問一句:“不知這婺州,有沒有長得特別好的人兒?”
一邊的黎苗聽了,咂舌不已。
應知府聽了之後,愣了許久,方才道:“若是魏大人喜歡,下官自當盡力挑個美人送與將軍!不知將軍是今夜就要呢,還是要找個能長久跟隨魏將軍的呢?”
“自然是要找個長久的!”魏廷回道。
“那魏將軍在此說說此人要怎麼樣,魏將軍才會滿意!”
魏廷皺了皺眉,思索了片刻,道:“肌膚如玉!”
“這個不難!”應知府聽了點了點頭,說道。
“齒白唇紅!”魏廷想了片刻,又說了一句。
“這個也不難!”
“恩——身高七尺有餘,能文能武,略通醫術,年紀約二十來歲……!”
應知府聽得下巴直掉到了桌上,如此女子,怕是不好找吧!還身高七尺有餘!
魏廷還在那廂非常認真地皺眉思索如何用詞,一邊的黎苗見了應知府的狀況,拿手肘去推了推魏廷,示意別再說了。
在黎苗的不屑努力下,魏廷終於意識到該補充一句:“他是個少年公子!”
“原來魏將軍是來找人的呀!”應知府終於明白。可是明白了以後,除了搖頭還是搖頭:“若說是要培養這樣的人才,那倒是可以,找個現成的,恐怕難,難啊!”
難,沒關係,隻要不是不可能就行。
當魏廷來到杭州,拜訪杭州段知府的時候,段知府正在調I教他家的“寵物”,更確切地說應該是被他的“寵物”調I教。
“小君兒,你別一天到晚擺一副苦瓜臉給我看嘛,來,給官人笑一個!”
被叫作小君兒的人沒笑,吐了,向他家官人投去一個非常鄙夷的目光。
“小君兒,你有什麼要求,盡管說出來,我都想辦法給你辦到。”段知府絕對是個絕世好男人。
“讓我出去!”平淡的語氣,卻威嚴無比,隻是說歸說,並沒有抱著對方會答應的希望。然而,雖然腳上拖著條又粗又長的鐵鏈,他舉手投足,還是那麼瀟灑而不容侵犯。真不知道段大人是什麼眼光,挑了這麼一個男寵回來。
“你別逃,我就把鎖鏈給鬆了!”段知府無奈地走到小君兒身邊,見小君兒比他高出半個頭,不覺有些心虛,退了兩步。
“既然不行,滾!”惜字如金,懶得和這樣的人廢話,拖著條長長地腳鏈,走到床邊,躺下,閉上眼睛。段知府借給他錢,他上門道謝,沒想到就沒再走出這知府衙門一步,一個多月的軟禁,已經將他的耐力磨盡,對段大人的態度已經由最初的感激變成了此時的焦躁和不耐煩。
段知府當然不肯走,跟著走到床邊,深情地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絕世美人,伸出手摸向了他的下巴。小君兒倏地睜開眼睛,投出鄙夷的目光,伸手一把將段知府那不老實的手抓住。抓得段知府呲牙咧嘴,兩撇小胡子呼啊呼地亂飛。
小君兒嘴角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隻是笑得有些陰險:“你把我當男寵?行!”說著翻身一把將段知府按倒在床上:“那就讓你嚐嚐被男寵強I暴的滋味!”說著嘶啦啦地扯開段知府的衣服,動作夠猛,絕對不手下留情。可人家段知府不吃這套,依舊非常深情地看著他家小君兒,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你不反抗?”小君兒終於覺得遊戲不好玩。
“不反抗!”段知府依舊深情。
“聽說會很痛!”
“我願意!”
小君兒終於崩潰,狠狠地甩了段知府一巴掌:“滾!給我滾!”
正當這段知府起身準備滾的時候,他家的愛仆王忠旺急匆匆地衝進來:“大人,大人,魏將軍來拜訪大人來了!”抬眼看了看衣冠不整的段知府左臉的五指山印,又看了看坐於床邊的依舊俊美非常的段知府的愛人,悻悻地說道:“要不叫魏將軍過兩日再來?”
“不用不用!”段知府說著,像個沒事人一般,抬頭挺胸,雙手往後一別,已經邁出門去。被打了,還是如此瀟灑,段修仁就是段修仁。
衣服可以換,但臉是換不了的。
當魏廷見到腫了半邊臉的段知府後,不覺詫異得不知如何開口。他本早就在心裏想好了問候的話:早聞段知府英明神武,年輕有為,瀟灑非常,今日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真是聞名不如見麵啊!可是這句話此時絕對是用不上了。
兩人寒暄了一陣後,魏廷終於忍不住好奇地問道:“段知府臉上這傷是怎麼來的?”
“咳!”段知府先歎了一口氣,用手捂了捂臉,方說道:“將軍聽了莫笑,是——我家內人打的!”
“哦?”魏將軍還真的想笑,憋笑憋到內傷,方道:“看來大人的愛妻,的確是有做巾幗英雄的底子!”說著呷了口茶,潤了潤忍笑忍得緊巴巴的喉。
“不是愛妻!”段知府低聲說道。
“哦!愛妾?”
“不是,是男寵!”
“哦?原來段大人也好男寵?”看不出來,真的是看不出來。把兩撇小胡子一剃,段知府絕對是個做受的好料。魏廷驚訝間,繼續說道:“段大人家的男寵好似會點功夫!”
“不瞞將軍,他的可不止是會點功夫,那功夫可了得。”段知府歎了口氣:“害得我碰都碰不得他!”
“既然不讓大人碰,那大人怎麼還挑他做男寵?”
“他是——罪臣浙江布政司沈大人之子!”
“原來沈公子在段大人府內!”魏廷做恍然大悟狀。
段知府聞言倒吸了口冷氣,道:“怎麼,將軍也曾聽聞?”
“外麵民怨,可是有點大啊!”魏廷複又飲了口茶,咪了咪眼:“怎麼,他沒去充軍?”
浙江布政司。魏廷自然知道——克扣賑災銀之罪臣。魏廷知道此事之時,正是他向皇帝請辭之時,他那時非常清晰地聽到皇帝如此發落:“抄家,撤職,梟首示眾,其餘人等發配邊疆充軍!”
“皇上本是這麼發落的,後來抄家發現他們府內無多少財物,聖上讓了一步,若是將賑災銀補齊,便對他們從輕發落。”
“賑災銀少了八百萬兩,居然不在他們府內?”魏廷驚詫。
“也許揮霍殆盡了吧!”
“若是要到處借這八百萬兩銀子,恐怕難吧?”
“的確是難,於是沈公子找到了下官!”
“你就將八百萬兩白銀拱手相送?”魏廷這吃驚還真是不小,忍住沒問段知府怎麼有這麼多錢,隻是感慨,世間居然還有這麼傻的人:是該說你段大人因情愛昏了頭腦,還是助紂為虐,還是狼狽為奸呢?
答案很快揭曉。
“他本是說借!”可是這錢說是借,其實跟要已經沒什麼兩樣了,他還得起嗎?當然段知府也沒準備讓他還。
“沒想到段大人出手真是大方。”魏廷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坐於身旁的段知府。
“嗬嗬,過獎了。隻是情愛這東西,付出卻不一定就會有回報。”說著,十分應景地歎了口氣。沒錯,段大人隻是被情愛衝昏了頭腦。
“看來段大人對沈公子的確用情至深!”魏廷頓了頓,低聲說道:“若是他不允,可以強上嘛!拿不得他的心,先將人家的身子要了再說咯!”
“要不得,要不得!人家那功夫,當男寵是委屈他了,讓他跟將軍去南征北戰再適合不過。”剛剛還差點被他上了。
“原來段大人是畏懼其功夫。”魏廷打了個哈哈:“那我就送段大人一件禮物,怎樣?”說著叫黎苗拿出了一小瓶藥,道:“此藥本是我征戰沙場時用於對付武功高強之人用的,吃了這藥,習了武的人,便可以化去其內力,縱使招式在,殺傷力也沒有原來大了,輕功自然也毀了,跑也跑不了。本來以為白白帶身上添累贅,這次就送與段大人!”
“不知吃此藥,有何禁忌麼?”
“別和綠豆一同吃便是,否則吃後雖同樣痛苦,隻是這功夫卻半點費不得。”
段大人接過那藥,連忙道謝。
是夜,客房內,魏廷和黎苗聊天。
“將軍將那藥給段知府,讓他拿去害人,恐怕不好吧?”黎苗良心不安地問道。
“有什麼不好!貪官之子,有其父必有其子,功夫好又怎麼樣,到時候恐怕到處害人。不如早點解決。”魏將軍總是如此正義。
“你說,現在段知府會在做什麼?”
“哈哈,能做什麼?肯定是跟他家寶貝男寵相親相愛咯!”
“大人不覺得,段知府肯花那麼些銀子,買這麼個男寵回來,這男寵會不一般?”
“他美貌又怎的,比得上我的君兒嗎?”在魏廷看來,他家的君兒才是最好看的。
“你說那段大人哪來那麼些銀子啊?”八百萬兩,不是一個知府該有的財產。
“管他怎麼來的,若是被抓到證據,又是一個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