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豆豆……豆豆！”曾小南連著叫了湯豆豆叫了好幾聲，見他都沒有反應，忍不住就加大了音量。
     湯豆豆反應過來，臉微紅，抱歉地看著曾小南，“小南，對不起，剛才我發呆了……”
     “豆豆，你在想什麼呢？”曾小南狐疑地看著他，“從早上看見你開始你就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說豆豆，你都在想些什麼啊？”
     “我……”湯豆豆好像想到了什麼，小臉馬上爆紅，猛烈地搖頭，“沒有！我沒有想到什麼——”
     “豆豆——”曾小南鬼鬼地湊近湯豆豆的臉，“感覺你……好可疑哦……”
     “我、我……哪裏可疑了？……”湯豆豆垂下了腦袋，兩隻白淨的手不安地絞著衣服下擺。
     曾小南看著湯豆豆那副樣子，越看越覺得怪異——曾小南挨著湯豆豆坐下，環著他的肩膀，小聲問，“豆豆，你說老實話，昨天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應該說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湯豆豆渾身一顫，聲音更小了，“沒有啊……什麼事都沒有……”
     “豆豆，你這樣也太不仗義了吧？有什麼事是不可以和我說的啊？”曾小南嘟起了嘴。
     “小南……”湯豆豆看著曾小南不開心的樣子，有些慌張，拉著曾小南的手欲言又止，“小南，我不是……”
     “不是你就告訴我了，到底是什麼事？”曾小南想了想，賊賊地一笑，“是不是……和南門棠有關？”
     湯豆豆的臉更紅了，如果不是穿著衣服，都可以看見他從腳趾頭到耳後全身都紅了，手絞得更快了，“不、那個……其實……不是……是……”
     “到底是還是不是啊？是什麼啊？”曾小南越看越得有貓膩，“是好兄弟就告訴我真相，有什麼事是不能告訴我……的……”曾小南因為離湯豆豆很近，眼睛隨意地一瞟居然看見他鬆鬆的領口露出的光光的脖子，還有那一個……
     湯豆豆察覺到曾小南的視線，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滿臉通紅地拉緊了領口——
     “哦——”曾小南瞪大著眼睛指著湯豆豆脖子上的那一個明顯的紅印，“這、這個是、是……”
     湯豆豆的頭低得不能再低了，如果現在有一個洞他估計都已經鑽進去了。
     曾小南難以置信地吞了口口水，努力讓自己說話順暢些，“這個是……南門棠弄的？”
     湯豆豆輕輕地點頭。
     曾小南像是做賊一樣看了一下周圍，見沒有人，才悄悄湊到湯豆豆耳邊，輕聲問，“他、他對你做了那種事了？”
     “那、那種事？”湯豆豆臉已經紅得不能再紅了，“好像是吧。”
     曾小南好像有些興奮，聲音壓得更低了，“那個……痛不痛啊？”
     湯豆豆回想了下，然後頭低得更低了，“好像……不痛的……”
     “可是……人家說第一次都是很痛的啊……”曾小南皺著眉說。
     湯豆豆抬起頭，疑惑地問，“但是，那不是說女生的嗎？”生理課上老師說的他也有聽到啊。
     “女生會痛，男生就不會了嗎？”曾小南突然笑了起來，“那真是太好了——可以不用痛……”他最怕痛了的說。
     湯豆豆看著高興的曾小南，問道，“小南，你、你是不是也要……做、做那個啊？”
     曾小南把雙手枕在腦後，撇撇嘴說，“那個梵野啊，好像隨時會那個的樣子，那我必須得多知道那方麵的知識，省得最後會被他欺負……”
     “哦。”湯豆豆端起桌上的果汁，慢慢地喝。
     曾小南又想到了一個問題，湊到他耳邊，問，“豆豆，你和我說實話，做那個的時候……舒不舒服？……”
     湯豆豆一口果汁含在嘴裏，差點被嗆到，“咳咳……咳咳……”
     “豆豆，你沒事吧？”曾小南拍著湯豆豆的背，關心地問。
     湯豆豆順了一下氣，剛才好不容易稍微冷卻下來的臉現在又熱了起來。
     “豆豆，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曾小南很是孜孜不倦。
     “那個……其實……是……是……”湯豆豆漲紅了臉還是說不出口。
     曾小南一副了然的樣子，“我知道了，看你的樣子就知道是舒服的了。”
     “唔……唔……”湯豆豆諾諾的，尷尬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豆豆，我再拜托你一件事情好不好？”曾小南笑看著湯豆豆。
     “什麼事啊？”湯豆豆小心地問——好像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你……和我分享一下你的經驗好不好？”曾小南問。
     湯豆豆看著曾小南的臉，心裏想著怎麼覺得小南現在笑起來的樣子和小野有點相像呢？
     “那、那個……可不可以不要啊？”感覺好不好意思啊——
     “不要這樣子嘛，我真的很想知道啦……”曾小南搖著湯豆豆的胳膊，乞求地問。
     “我……”湯豆豆很為難。
     “豆豆。”一道冷冽的聲音插了進來。
     湯豆豆轉頭，在看見那道修長的身影時，臉上的羞澀意味更濃了，有些別扭地開口，“小棠。”
     南門棠走了過來，淡淡地瞟了站在湯豆豆身邊的曾小南一眼，曾小南馬上渾身一震，訕訕地一笑——
     “嘿嘿，那個……小棠，你好啊……”
     曾小南原本不指望南門棠會搭理他，沒想到南門棠居然應了，“嗯。”雖然隻有一個字。
     曾小南感慨：果然是豆豆的力量最大啊。
     “小南，你們剛才在說什麼呢？”跟著南門棠進來的是梵野。
     曾小南白了他一眼，“關你什麼事啊？”
     “我可是聽見你好像在拜托豆豆做什麼事哦……”梵野扶了扶眼鏡，笑道。
     “這是我們兩個秘密，和你沒關係了。”曾小南看向湯豆豆，“是吧，豆豆？”
     “啊？”湯豆豆反應過來，呐呐地點頭，“嗯。”
     南門棠牽起湯豆豆的手，在感覺到他的掙紮時握得更緊了，“走吧，我們去訓練場吧。”
     “好、好的。”湯豆豆感覺南門棠的溫度透過他的手一直傳遍他的全身——腦子裏閃過昨晚的一些畫麵——於是在走出覺園的時候湯豆豆的臉都還是暈紅暈紅的。
     “看什麼看啊？”曾小南被梵野探究的目光看得發毛，嘟起嘴，“走啦，去電玩城了——”都是他，如果晚點回來的話自己就可以從豆豆口中了解更多的內幕了——哼——
     梵野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然後無所謂地跟在曾小南的後麵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