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繭成蝶-仇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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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媚的陽光灑滿整個山林,透過樹葉的間隙在地上映出一個個斑駁的光點。清新的空氣透著無盡的清爽,蝶雅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陽光總在風雨後,也許這正是一個好的開端一個新的開始。看著恢複了精神的蝶雅,眾人皆是安下了心,梅也打起了精神起來,隻是比起以前更顯沉默了。耶律楚南打了水遞給洞外的蝶雅,卻未注意到身後有些怨恨的目光。過分的執著會讓人變得偏激甚至瘋狂,雲中鶴收斂了臉上的不悅走到兩人身後很自然的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蝶,蘭傳來消息,他們快到雲水宮了,而且其他門派也是緊隨他們的隊伍,我們是不是也跟去看看。”鶴似是在報告目前的情況卻巧妙地讓耶律楚南離開了蝶雅。
“恩,我們是應該去看看,就混在後麵的隊伍裏吧,那裏人對混雜多是些江湖零散之人比較方便我們隱藏身份。”鶴看到蝶雅在笑,笑的清逸出塵,多年來他從未見過的笑,他更加在心裏決定那是屬於他的,是他要守護的美好。待鶴離開,蝶雅去了鬥笠上了一棵參天古樹看著遠處。
“雅兒,我總覺得鶴有些不對勁。他好像很排斥我。”悄然跟在蝶雅身邊的耶律楚南想了很久幽幽開了口。
“恩,他隻是不明白過分的奢望會讓他失去的更多。”
“就這樣放著不管嗎?”
“管?如何去管?”蝶雅回頭直勾勾看著他,一臉的嚴肅和煩躁。
“他們過來了,我想你還是注意下,總覺得就這樣,可能會出岔子。”蝶雅不再搭話,看到後麵跟來的數人,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再開口。
“都來了嗎?”蝶雅掃過眾人,轉身帶著幾人在山林裏穿梭,很快看到前進中的隊伍,便悄悄混進了隊伍中。
“你們聽說了?百花穀的地圖果然在雲水宮,而且那個蝶雅也被雲水宮害死了,葉家都來興師問罪了。”
“真的啊?可是蝶雅和葉家什麼關係啊?”
“這你都不知道,蝶雅是葉家的掌上明珠。”
“難怪啊,我前天看到葉家上下百來口全都披著麻衣,一路哭喪的去雲水宮,準是要去討回公道。看來這回雲水宮怎麼也脫不了關係了。”
“就是就是,各大門派都來了,可不都是衝著那地圖來的,估計沒咱兄弟什麼份,不過能看場好戲也不錯啊。”
“哎,可惜了一個美人就那麼沒了。”
“你怎麼知道是美人?要是美人那雲水宮宮主能舍得,要是我,我肯定舍不得,還不得。。嘿嘿”魚龍混雜的隊伍裏,語氣神態各不相同的眾人都在議論同一件事。蝶雅攔住有些氣憤的鶴。
“不要衝動,嘴長別人身上何必去計較,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鶴恨不得殺了那些滿臉齷齪滿腦子苟且之事的垃圾們,可是他看了眼一臉沉穩波瀾不驚的蝶雅硬生生忍下了。
隊伍停下了看來差不多是到了,便不著痕跡的帶著幾人潛到了靠近前方的地方以便可以看到事態的發展。是官兵,這裏離雲水宮還有一段距離,想去打擾似乎不是那麼容易。
“魏大人何故在此?”
“呦,這不是葉老爺嗎?下官不過是執行公務。”
“哼,何時這江湖之事也輪到官府的人來管了?”說話的不是葉炎而是崆峒的掌門,那姓魏的一臉的不屑,轉而對著葉炎說道
“葉老爺,不知您何故在此?還帶了這些烏合之眾前來。”語氣滿是不屑。
“老朽不過是個商人,和這些江湖中人並無關係,老朽前來不過是來討個說法。還請魏大人看在往日的交情上讓我等過去。”葉炎說話得體謙卑話語間還塞了包銀子在姓魏的手中。
“葉老爺看您這話說的,我們這些當兵的不過是為了保民安康以防暴亂,看您這一身麻衣莫不是家中出了變故?”所謂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這不剛剛還一臉囂張現在就變得客氣起來。
“哎,也都怪老夫太寵我這個女兒,不要她來她非要來,這不好端端的一個人就那麼沒了,我就是來雲水宮問問,他們是如何對待我女兒的。”說話間便老淚縱橫,一行下人皆是哀傷不已,還都透著憤怒。
“魏大人,讓他們過來吧,葉老爺是我雲水宮失禮了,還請裏麵歇息我們坐下來慢慢談。”是雲水宮的大長老,一臉的歉疚上前便要攙扶葉炎,葉炎甩手打掉他的手一臉的憤怒。
“談,老朽和你們你什麼好談的,害死了我女兒,你們不過就是些唯利是圖的小人,害死她不就是為了那地圖嗎。”憤怒的指責著,葉炎氣憤的不斷地喘著氣,胸口起伏的很厲害,時而劇烈的咳嗽幾聲,葉煞很有眼色的上前攙扶自家老爺。蝶雅也不得不佩服這老狐狸的演技高超。
“葉老爺,這話說得您可不能出言汙蔑啊。”
“汙蔑?老夫和你們無怨無仇汙蔑你們有何好處?我女兒應他娘的遺囑帶了地圖來報恩,我不讓她來,她就是不聽非說什麼她娘相信的好人她也相信。這下倒好,這下。。。”葉炎一手被葉煞攙扶著不倒一手掩上自己的雙眼,就那樣悲憤的哭訴。
“葉老爺,令千金是來過雲水宮,可是並未提過地圖之事,而且已經離開了,難道沒回去嗎?”
“老爺,就是他就是他們害死小姐的,那日小姐前去行禮然後就重傷回來了,說他們為了地圖竟然要她死,接著小姐說。。嗚嗚。。。說讓我帶話給您說她不能繼續孝敬您了,然後。。。然後就墜崖身亡了。”葉煞滿臉淚水的,直直指著大長老憤怒的控訴。
“你說什麼?你告訴我她真的。。真的不在了?”突然出現的南宮遙讓眾人都詫異不已,葉煞也被他突然地出現抓住自己的雙肩叱問嚇的說不出話,片刻後終於回了神的葉煞突然出手拔劍刺向南宮遙。大長老看到南宮遙不躲不閃的硬是要接下那劍便出手打偏了葉煞的劍,卻還是硬生生刺在了南宮遙的左肩。
“我要殺了你,若不是你,小姐。。。小姐斷不會死。”葉煞抽回劍要再刺,卻被攔了下來,還不住的大喊“放開我,我要殺了他,老爺放開我”葉煞最後無奈隻得丟掉了手中的劍哭坐在地上。大長老上前忙查看南宮遙的伸手,各路的武林中人一時炸開了過議論起這事來。
“南宮宮主,這事恐怕隻有你們雲水宮最清楚,何不當著各路英雄的麵說個清楚,如若那地圖真在雲水宮,不妨拿出來,畢竟那並非是隻屬於雲水宮的寶物。”說話的是華山的掌門,那麼快便直奔主題看來他們是勢在必得啊。
“南宮侄兒,段掌門說的是,同是武林中人不如拿出來大家一起參詳。”
“是啊,是啊,也免了上了和氣不是。”大家陸續的都做了表態,一直要求讓南宮遙把地圖交出來。南宮遙不屑的看著眾人,忽然大笑起來。就在這時突然穿了一個聲音
“一起參詳恐怕不妥吧,大家都知道那裏的寶物雖多卻也並非可以共享的,不如比武如何?江湖規矩技高者得,大家看如何?”低低的議論聲此起彼伏,半響過後,那些人似乎都做了決定。
“不知來者何人,可否出麵一見,既然要比武決定必然要光明正大的比試,至於地圖自然不能再放在雲水宮裏。”
“哈哈哈哈,說的好,可是這東西畢竟彌足珍貴無論在誰那裏都不會讓人安心吧。”從雲水宮方向走出一身,一身黑袍遮住了臉看不到那人的表情,聲音有些蒼老。
“司馬穀主,您果然也是衝著地圖來的。”南宮遙緊皺眉頭煞是忌諱的看著那人,那人輕笑。
“南宮宮主,人人皆有私人,何況是這麼誘人的東西,難道雲水宮就不是想獨吞嗎?否則又何必一再隱藏地圖的消息那?”
“哈哈哈,有意思,沒想到你個司馬老鬼也來了。”黑山老人帶著他的徒弟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黑山老人,聽說你兩次都吃了那小丫頭的虧啊。”黑山老人臉色略是一變隨即又恢複了笑意
“是啊,不過我確實很詫異那個鬼丫頭怎麼的就死在了雲水宮?咦?大長老氣色不錯啊身上的蠱毒似乎是解了啊,不會是那丫頭一命換一命救了你吧。”大長老驚異的看著一臉笑意的黑山老人,滿是不悅的閉上了雙眼。
“看來大家都是衝著地圖來的,事已至此我雲水宮若再是隱瞞怕大家也不會善罷甘休了,至於這公證人,在下到是想到一人。”久未說話的南宮遙突然開了口,眾人齊刷刷的眼光注視著他,蝶雅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
“閣下,熱鬧看的也差不多了,是不是也該出來了。”南宮遙的聲音充滿了雄渾的內力,除了各大門派的掌門和內力深厚者,皆是捂耳倒在了地上,蝶雅看到自己周圍除了自己的人皆是傾倒一片,變得獨樹一幟。蝶雅無奈帶著幾人慢悠悠踱著步來到眾人麵前。
“少爺,少爺”葉煞認出了他似乎想要掙脫束縛,葉炎先是一愣隨即接著演戲,粗糙的老手摸著眼淚在下人的攙扶下上前拉住蝶雅的手
“蝶兒啊,你可回來了,你姐姐她。。。她。。”再也說不下去,蝶雅拍了拍他的肩
“這事我知道了,姐姐死前我在她身邊,你們把老爺扶下去休息。”蝶雅送走了葉炎轉而看了看眾人取下了頭裏,不禁引起一陣輕呼。俊朗冷逸的臉上透著無盡的殺意。
“不用詫異,不過,也不要期望我會帶路,因為我出穀那天被喂了藥,直到到了葉家才蘇醒過來,所以娘死後隻有姐姐知道那地方在哪。”
“你不想要地圖嗎?”
“要它何用?回家嗎?那裏對我來說沒有吸引力,而且我勸你們也最好不要去,想要寶物是要付出代價的。”輕蔑的眼神看著眾人,那眼神讓南宮遙想起了蝶雅那天也是如此看他的,不禁心裏無限的感傷。
“既然如此,地圖交給你到是放心,不過不知道你是否能保證地圖的安全無恙?”說話的那人不知道是哪個門派的掌門,卻換來了蝶雅輕蔑的冷哼。
“殺你十個也不會超過一刻鍾。”
“好狂的語氣,年輕人還是不要太囂張。”蝶雅不屑的走到黑山老人身邊笑眯眯的看著黑山老人的徒弟。
“黑山老人,他們說我囂張,你說怎麼辦?”
“關老朽何事。”他本欲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可突然發現他的笑有些不對勁,便看到自己的徒弟竟然雙目呆滯全身僵硬“你對他做了什麼?”這人竟然在自己的眼皮下對自己的徒弟下手,本來就覺得他有股可怕的氣息沒想到。。
“沒什麼,隻不過想讓那些人閉嘴。”眾人不得不吞下了口水安靜的向後退了幾步,恐懼的看著他皆是心裏暗自慶幸他們沒有參於爭奪。
“南宮遙,別那麼看著我,我可不是我姐姐,她太傻,所以才會相信你。”蝶雅轉身回到自己的人麵前,一個響指黑山老人的徒弟恢複了正常。不知所以然的四處亂看。
“是我對不起她,可是我現在,還不能以死謝罪,等我把和她的承諾完成後自會下去陪她。”看著他那滿是決心堅定不移的雙目,蝶雅心下有些煩亂。
“那是你的事,還有作為主人,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安排下住處。難道這就是你們雲水宮的待客之道嗎?”
“大長老,勞煩您給安排下,諸位在下失陪了,大長老自會把各位的住處安排好。”說完便離開了,同時離開的還有幽魂穀的那個司馬幽和黑山老人,蝶雅也帶了眾人到葉炎麵前演了下親情戲便帶著幾人離開了眾人的視線。是的他必須死,也許曾經他想過要他活著可是現在他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