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繭成蝶-仇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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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雅戴上鬥笠,示意耶律楚南跟來,一路上耶律楚南覺得蝶雅現在的表情很嚴肅。就這樣跟著蝶雅謹慎的侵入雲水宮,雲水宮裏的守備比起他來時加緊了。他們從大堂路過裏麵沒有人,蝶雅‘切’了一聲向內院跑去,突然定下了腳步,耶律楚南差點撞上蝶雅,蝶雅手指放在唇邊示意他別出聲,瞧瞧看向裏麵,聽到有腳步聲向他們這邊走來。看到蝶雅一心看著那邊,遂左右看了看隻得摟著蝶雅的要上了旁邊的書上藏好,蝶雅欲要發作,卻被捂住了嘴。樹下跑來一群人,匆忙的腳步向著南宮遙的房間跑去,發生了什麼?連剛醒來的大長老也來了。
“宮主,您開開門。”
“遙兒,你把門給我開開。”
“滾,都給我滾開,都別來煩我”聲音不對,莫不是說他。。。切。蝶雅無視掉院中的吵嚷,忘記了跟在身後的耶律楚南,滿臉憤怒的跳下了樹,出現在眾人麵前。
“什麼人?”
“來者何人?”雲水宮的人皆警備的看著他,雲水宮的弟子已團團圍住了他,沒來及拉住他的耶律楚南在樹上看著這一切,眼前這個正被包圍的男人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沒了往日的謹慎和縝密。
“都給我滾開”蝶雅一掌拍飛了一個弟子,沒有多餘的話,弟子們紛紛有些怯意的讓了道。幾名長老上前擋住了他。
“閣下,此處可是雲水宮容不得你造肆。”門前還被攙扶的大長老用盡力氣喊著話,蝶雅看了他一眼,不屑的繼續往前走。
“閣下再往前走,我們就不客氣了。”蝶雅根本是就無視了他們,他們顯然被這舉動挑釁的失了理智,銀針飛過四人被釘在了原地。
“蝶雅小姐?”大長老看到他出手後驚詫的大呼。
“她死了,老東西不想死讓開。”是啊他是個男的,大長老無奈的搖頭卻死死擋在門前。蝶雅走到門前,毫不費力的推開了大長老一腳踹開了門走了進去。看到南宮遙一臉呆滯無神的坐在地上懷裏抱著一隻匣子。蝶雅徑直走到南宮遙身前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狠狠地扔到了門口,匣子從懷裏被跑飛了,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宮主”眾人大喊,臉上皆露出異常的憤怒,蝶雅走到南宮遙身邊蹲下抓起他的衣襟讓他麵對著自己,看到他依舊沒有回神一掌拍在了他的臉頰“啪”的一聲在整個院落裏顯得格外的突兀。
“你就是個廢物,她看錯了人。混蛋把東西還來,我們走。”樹上的耶律楚南聽到蝶雅的聲音,將身上的卷軸扔向了屋內,蝶雅接住砸在了南宮遙臉上,南宮遙再聽到剛才他的話時就已經有了反應,看到卷軸,又看了看正準備離開的人,起身向蝶雅襲去。蝶雅側身閃過那突來的一擊,南宮遙抽過離他最近的翼虎手裏的劍,直指蝶雅而去。靈敏的身手,矯捷的步伐躲過一次次的進攻,南宮遙的眼神變了,變得執著變得認真起來,劍法的路數變了,虛虛實實讓人有些眼眩。蝶雅感到一陣緊迫感,南宮遙的劍鎖在了他的頸部,逼得他連連後退,轉身間劍尖劃過了頸部,殷紅的血液流了出來。劍氣挑起了鬥笠,就在鬥笠脫離的刹那耶律楚南將蝶雅的頭按在懷裏打橫抱起躍上了屋頂。
“南宮遙,東西是我拿的,因為覺得那不是你的東西,現在還你了,希望你不要讓他失望。”
“還不給我追”
“等等,不用追了。”恢複後的南宮遙攔下了要去追趕的弟子們解開了四人的穴道,將劍還給了虎翼。撿起地上的卷軸看著他們逃離的方向,暗暗下了決心,這是最後一次,她絕沒有看錯人,他是不會讓她失望的。
離開了雲水宮,耶律楚南並沒有抱著他回到山洞,而是去了附近的瀑布,將他整個人扔進了瀑布下,蝶雅整個人浸在水中身上被瀑布衝擊的生疼。是啊,他在做什麼?他是不是廢物與他有什麼關係,他在做些什麼?他差點破壞了整個計劃。他閉上了雙目就那樣任瀑布衝擊在身上,他漸漸恢複了理智,走出了瀑布,濕漉漉的頭發不斷地低著水,臉上還掛著水滴,對著岸邊的耶律楚南淡然一笑。
“謝謝。”語落全身像是被吸幹了力氣,眼皮很沉很沉,就那樣倒在了湖中,耶律楚南眼疾手快的把剛入睡的蝶雅抱起回到了岸上,脫下了自己的外衣包裹住他抱起向山洞方向疾去。
“門主”在洞外一直焦急等候的菊迎了上來“耶律大俠,門主出了什麼事?”
“進去再說”耶律楚南抱著他進了山洞把他放在火堆旁的一堆幹草垛上
“給您”一向心思細膩的荷看到蝶雅一身濕透的被抱進來,就拿來了幹淨的衣物,耶律楚南看了看搖頭起身對著他說“你來吧,我們都出去”帶著其他人去了洞口。
“到底發生了什麼?”剛出山洞,鶴就再也沉不住氣了。
“他去找南宮遙了,南宮遙傷了他”‘切’鶴緊緊咬著下唇憤怒的握緊了拳頭,耶律楚南拉開他咬出血的唇對他說道“他醒來會擔心的,放心吧,他不會再心軟了。”鶴抬頭看到那溫柔的眼神也跟著笑著點了點頭
“希望吧。”其他人不是蹲在地上畫圈就是靠在石壁上又或者坐在樹邊,可眼中的擔憂都是一樣的,荷的身影漸漸清晰出了山洞。眾人圍了上去。
“衣服換過了,脖子上的傷也包紮了,身體並沒有什麼大礙。”但是他低著頭眼中隱隱有些顧慮。
“荷,門主他真的沒事了嗎?”住上前抓住荷的雙肩搖晃,荷先是一楞隨後點了點頭,將頭靠在了竹的肩上低泣。
“荷,你別這樣,宮主沒事不是嗎?”荷再次確定的點著頭“荷,你還是那麼愛哭”竹把荷摟在了懷裏。
“咳咳,我看我們進去吧外麵挺寒的。”耶律楚南率先帶頭進了山洞,其他人也都嬉笑著跟了進去,竹和荷皆是尷尬的滿臉通紅,在他們進了山洞後,暫時尷尬保持距離的兩人又抱在了一起,竹輕拍著荷的頭捋著他的長發“放心吧,我們會一直守著門主的,他不會有事的。”
“恩”簡單的答複心中卻充滿了甜蜜的感覺,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麼離開了竹的懷抱,抬頭看著竹很認真的說道“我剛替門主把脈,氣虛有些散亂,像是受了什麼打擊似地。”
“放心吧,耶律大俠說了門主會好的,別再擔心了,我們也進去吧”
“恩,我也不放心這裏出了門主就我懂些醫術。我們進去吧”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山洞,洞內除了蓮嬉笑著正是他們其他人都偏開實現,弄得戀人羞紅了臉,竹還好些隻當沒看到的找了個地方坐下,荷卻一臉通紅的低著頭走到蝶雅身邊恨不得找個地縫藏起來。耶律楚南看到這些,又看了看身邊默不作聲的鶴,心下起了戲謔的心情。湊到和的耳邊低語道
“剛才看到你那樣我可真想抱著你。”鶴一掌拍開兩人的距離像看妖怪一樣的看著耶律楚南臉頰微紅的指著他大喊
“你。。你你你。。。離我遠點。。”本來沒什麼這一喊卻引來所有的目光,大家都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兩人,耶律楚南一臉的無辜回應著眾人又看了看捂著耳朵反應過度的鶴,意味深長的笑了。本來緊張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下來。但是即使這樣看著昏迷的蝶雅大家的心理還是有個解不開的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