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章 美女變身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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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弦
小小弦爬到陳龍腿上:“爸爸,我長大了要成為大大弦,和媽媽一樣漂亮,一起唱歌。”
“好,乖,下來,爸爸在刮胡子。”
“給我嘛,爸爸,爸爸,我來幫你刮。”
小小弦:“爸爸,爸爸,我帶你去散步。”
“想去哪裏呢?我的小公主。”
“昨天媽媽帶我去了一個地方,很好玩,我帶你去!反正媽媽隻帶弟弟出去逛街,不帶我。”
“好呀!”
路上。
“爸爸,什麼叫做單純啊?”
“簡單純粹。”
“我喝水隻喝純淨水,牛奶隻喝純牛奶,所以我很單純。”
“要學會早早睡覺,早早起床,早起的鳥兒有蟲吃,這樣不但健康,而且越長越漂亮,才能變得簡單純粹。”
“可是媽媽一直叫我小懶蟲寶寶啊,早起的蟲蟲被鳥吃掉的,就見不到媽媽爸爸了。”
“呃……汗!”額頭上印出三豎。
“爸爸,如果一對男滴雙胞胎,和一對女滴雙胞胎,他們互相結了婚,生下了的小孩會不會是一樣的啊!……爸爸,爸爸,我給你猜個腦筋急轉彎:有兩個人掉到陷阱裏了,死的人叫死人,活人叫什麼?”
“小寶貝,用問嗎?死人是死人,那活人就叫活人呀。”
“錯……叫救命啦!”
“啊?”
“再猜一個:橡皮、老虎皮、獅子皮哪一個最不好?”
“不知道。”
“因為橡皮擦(橡皮差)……哈哈,爸爸好笨哦……”
小小弦:“爸爸爸爸,你一定要說對一個:中國人誰跑的最快?不是劉翔,是曹操、是曹操,你說,你說,因為說曹操曹操到。”
“乖乖,你帶我散步都散了這麼久了,我們也該回家了吧。”
“爸爸,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我迷路了。”
……
冬天,弦子吵著要去三亞,她說因為那裏不冷,那就帶著兩個小寶寶一塊去了。
飛機上,小大弦拉著一位漂亮的空姐說:“姐姐,姐姐,你真漂亮,你回答我,為什麼飛機飛這麼高都不會撞到星星?”
空姐被問住了,尷尬地站在原地。
小小弦回答道:“姐姐,姐姐,我告訴你,因為星星會‘閃’呀!”
小大弦:“媽媽,我剛才我是不是很傻啊?我是不是傻孩子呀?明知道姐姐知道會告訴別人,我卻還去問別人呀!”
弦子:“傻孩子,你怎麼會是傻孩子呢?”
弦子轉向在看報的陳龍:“老公,不如我們轉機去看望我的爺爺奶奶吧,我很想他們,孩子也想太公了。”
“好啊!”
到爺爺家門口。
弦子:“你可千萬要記得,什麼都可以洗,絕對不能去幫爺爺洗紫砂壺,更不能用你的腦袋去洗茶垢。”
小小弦:“太公用紫砂壺啊?”
陳龍:“是的,紫砂有很多細微的小孔,就像人體皮膚,會呼吸,茶水隔夜不壞。”
弦子:“那可是太公的心肝寶貝,你們兩個也要學會愛護!老公,我小時候貪玩,把爺爺的紫砂壺拿去洗,他好生氣哦,我不解,後來我去問爸爸,爸爸講了個故事,我才明白。
講的是:一個窮老太太去市場賣祖傳的一把宜興紫砂小茶壺,起碼有幾百年曆史,就是不加茶葉,水中也會有茶香。有人願意以三兩銀子的高價購買,豈料老太太覺得茶壺太舊,不好意思要這麼多的錢,就用水反複清洗了。買主回來一看,裏麵的茶垢全洗幹淨了,便說連三錢銀子也不值了。”
小小弦:“原來茶垢是茶壺的特色!”
陳龍:“每樣東西都是有靈魂的,常年的茶水的浸透,已經滲透進了茶壺的內部,賦予它的每個小孔足夠沉積的茶緣,賦予了它茶的生命。”
弦子:“挺有道理耶,我就發現,買來的同一雙鞋,有些人穿在腳下,龍飛鳳舞,賦予了它靈魂,鞋完完全全被駕馭,添色很多;而有些人穿得就很耷拉,一點味道都沒有。”
三亞回來就到了新年了。
小小弦嚴肅地對大家深深地鞠了躬:“各位阿姨、姐姐,給你們拜年了,大家快快把紅包拿來,為了表達對紅包們的答謝,提醒你們一個事情:請不要對我爸爸放電,因為媽媽昨晚告訴我她有來電顯示。”
“好可愛的小孩耶,我有個這樣的小孩就好了。”
……
小小弦問:“媽媽,那個守門的保安叔叔在幹什麼?”
“他在發抖。”
“他為什麼要發抖呢?”
“他冷呀。”
小小弦插嘴了:“哦,原來發抖就不會冷拉。”
“……”
小小弦:“爸爸,我們全家要穿家庭裝出行才會很溫馨。”
……
弦父提醒陳龍別老寵著小小弦:“可別單溺孩子,別偏心,要知曉子女的不和或將來的不和,是父母的責任。”
弦樂唱片公司
弦子當上董事會主席。
雇傭私家偵探
飄飄:“弦弦寶寶,好久不見,挺想你的。”
弦子:“我們都是為人父母的人了,你還像個小孩,不過我也很想你啦,大家都很忙碌,情非得已也。”
飄飄有點黯然神傷:“最近我發現我老公有點出狀況了,人家都說七年之癢,我們才熬了那麼幾年他就……有外遇,當時,我是找來私家偵探發現秘密的,他向我跪搓衣板發誓保證以後再也不敢,否則,我就跟他離了。”
“哦,別太傷心,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人都有犯錯,好好溝通就好了。”
飄飄:“陳龍現在也越來越成功,事業也榛榛日上,你就不怕高級男人背後的故事嗎?要不我幫你也找個私家偵探去調查?”或許人類都出於一種自己遭難希望別人也有同樣遭遇的變態心理。
弦子很平靜:“自己拿來的樺樹條打得最疼,愛情是不能拿來試探和考驗的,婚姻永遠都是建立在彼此信任和尊重的基礎上的,我相信他。”
飄飄著急了:“可是,時間長了就會癢。”
弦子:“我以前也一直認為戀人之間時間長了就會變得平淡,愛情就不會有了,留下的隻是親情。但是我現在要糾正我這個想法。愛情是不會變的,它是在升華,相愛的人之間都會有親情的成分。因為愛對方,就不會有保留,會把自己最純真的一麵表現在自己的愛人麵前。這時自己就會像孩子一樣也想得到對方的寵愛。但是在許多朋友聚會或者出遊時,友情的成分又會凸顯出來,希望是彼此最好的夥伴。但這所有的一切感情都是在愛的基礎上升華出來的。並不是愛沒有了。”
飄飄:“他會一直努力去追求你想要的一切,然後送給你嗎?”
“愛不是占有,你喜歡月亮,不可能把月亮拿下來,放在臉盆裏,月亮的光芒仍可照進你的房間……”
午後閑聊
冬末一個和絢的下午,陽光明媚,吹著春的氣息,有點風和日麗。弦子的爸爸和陳龍的爸爸在屋頂陽台曬著太陽下棋,小小弦和小大弦在陽台嬉戲,兩位媽媽在旁邊逗小孩,聊著天。
弦母:“現在的青年真的很奇怪,而且是挺奇怪。”
龍母:“怎麼了?親家。”
弦母:“一天傍晚,我在隔壁小區散步,突然耳邊傳來吵罵的聲音,尋聲望去,附近陽台上的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小青年,正拿著手機與誰通話。在夾雜著百分之八十的罵人話中,我聽了個大概:那小青年讓小媳婦回來做飯,小媳婦好像有事回不來,小青年不依不饒,小媳婦不幹,兩人就你罵我,我罵你,邊說邊罵,各不相讓,最後,小青年氣得扣上手機,在陽台上摔摔打打,拿東西出氣。你猜後麵怎麼了?”
龍母:“我想那媳婦回來,一場大戰大概是不可能避免的了。”
弦母:“錯了,半個小時候後,當我再次經過那個陽台時,卻見對麵那對剛才還在電話裏罵遍祖宗十八代的小夫妻擠在一個窗口向外張望,手裏還拿著冰棍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地吃著。”
弦父和龍父異口同聲:“這世道。”
弦子恰好經過,聽見,說:“媽、爸,世上的愛情和婚姻有很多種,並不是每一種我們都能理解,每種婚姻的存在都有它自己的道理。子非魚,不知魚之樂。”
宇宙說
陳龍在天馬行空地對弦子談論自己領悟的科幻:“如果宇宙是個連續的時間的發散體,是存在的四維空間,那麼,現在我們坐在這裏吃飯,下一個時刻的星球也有一對同樣的我們,在洗碗了。就好比,這個星球有這麼一把勺子在我們口中咀嚼,在下一個時刻的它卻躺在碗櫃裏,也許上一個時刻的它還靜靜地躺在超市裏,仰望櫥窗。”
地產大腕
無法預知的未來
“昨天晚上我夢見你不理我了,在懸崖邊,我突然想幹脆從這跳下去,但我不會那麼做,因為那樣我就不能愛你了。”陳龍夢中驚醒,喃喃自語。
火中取栗
世上幸福略有所同,往往卻各有各的不幸……
“老天,你讓夏天和冬天同居了嗎?!生出這種鬼天氣!”這個城市的每個人都在抱怨,的確熱得可以,房間就是蒸籠。人類對大自然的貪婪破壞,已經在逐漸不知不覺中改變了生態環境。
這天晚上10點多,喧囂了一天的京城和往常一樣,在深沉的夜幕中進入了安謐的夢鄉。此時,弦子正輕鬆地開車行走在回家的路上。當她他經過關帝廟附近幼兒園時,發現火光衝天,“不好!幼兒園發生火災了。”
弦子掏出電話,正要報警時,發現被發瘋的烈火吞噬的建築物,牆壁一片片傾倒,正像排山倒海一樣,裏麵叫囔聲混雜,眼看二樓飄出的陽台板快要完全傾覆、封堵唯一的樓梯出口。隻聽得樓上有女人安慰著孩子,逃離房間。原來是幼兒園的寄宿宿舍著火了,園丁們在一批一批地解救小朋友脫離。
千鈞一發之際,弦子再也沒多想,加速將車身頂了上過去,完完全全結結實實地托住已經傾塌的樓板,留出一個缺口給大夥逃生,她隻覺眼前一黑,頓時便失去了知覺。
一個人的曆史,一夜之間,甚至一瞬間,也可以改變!
遲來的120亮紅燈把弦子送往了醫院。
“不——,絕對不可能,老天要降難給她之前,必須先經過我,我會擋在前麵,她永遠都受不到傷害……不——,不可能,怎麼會這樣……讓你受苦了……”陳龍左手握住弦子的手,右手撫摸她的臉,目光呆滯。
在陳龍眼裏,愛她和愛生命一樣重要。
經過緊張的醫務搶救,由於腦幹震蕩過度、嚴重損傷,雖然慶幸生命平安的同時,弦子卻要麵臨長期昏迷成植物人的痛苦。一場噩夢之中,隨之而來的是一個晴天劈靂,毀滅性的打擊預示著患者將從此不再複蘇。陳龍在悲痛欲絕中怎麼也接受不了這個殘酷現實。腦幹損傷、植物人,對他來說成為魔鬼與恐怖的象征,每聽到這就不由得一陣心顫。
植物人
陳龍在病床邊握著弦子的手對著昏迷的弦子說:“你要明白你的出現為了我,你絕對不能遠離我而去?我絕不讓你孤單,陪你過完餘生是我現在最想做的事,或長或短……無論發生了什麼,我都會一如既往地照顧、關心、愛護你。”
愛是責任,愛了,就要負起一輩子的責任!
但識琴中趣,何勞弦上聲
陳龍把從認識到發展,到最後的故事、包括自己寫的情書,細心編排整理,然後每天清晨,講給她聽。清晨,是喚起愛的最好時光。
陳龍每天都拿著弦子的歌曲在她身邊輕輕播放,起初她沒有反應,漸漸地她手指會輕輕移動,每首自己用心演繹出來通心境的歌曲都會給她不同的觸動,她的臉,會呈現不一樣的表情,悲或喜、愛或恨。
一生守侯,我們不要變
陳龍握住冰冷的弦子的手:“我會用我剩下的時光守護你,我們像當初的許諾一樣,好不好,我們不要變!”
如果年華一恍惚,一夕便可至蒼老,我要用我餘生來繼續愛你……
災難無情,人間有愛
愛能喚回真情,愛產生了奇跡……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感動到弦子、感動到上蒼,她慢慢會動了。
隻要你堅持,生命和努力總是在不斷地創造奇跡
大腦自身的修複能力真的是巨強的。
有人說,那是一瞬間的回光返照。
“我怎麼躺在這裏。”弦子說,“我睡了多久了,你怎麼趴在我床邊睡啊?會著涼的。”
“老婆,你醒了,我以為你再也醒不來了,嗚嗚……”
“哥哥,我睡了多久啊?怎麼病房裏那麼地溫馨,布置得生日party樣。”
“今天是第422天了,今天也是你的生日。”
“如果我不醒來,你不就白忙活了。”
“和你在一起慶祝每個你的生日是我的夢想和承諾。”
“傻瓜,我會胖的、老的、變醜的、死的……”
“老婆,我會愛你到40歲,50歲,60歲,70,80,90,……不管你那時有多胖、多老,你在那個世界,我仍隻愛你一個人,因為我的老婆把她最寶貴的青春給了我。”
“我怕……”
“別擔心,有我在,無論發生什麼都有我為你擋著風,即使天塌下來隻當是被子蓋!”
弦子流出晶瑩的淚花。
那晚陳龍特別覺得幸福,他等弦子熟睡後寫下了日記:“假如世上真的有鬼魅,你的魅影將是我世世所追求的無怨無悔;假如你是一顆砂子,即使放在我的心中會令我的心流血不止,我仍不願你從我的心中流走;假如你是吉普賽女郎,我將是那個醜陋的鍾樓怪人,永世在心中愛你念你,為你做任何事,雖然沒有回報;假如你是風,我就是蒲公英,知道你沒有我想要的泥土,但隻要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是風之旅隻有幾秒鍾,我都會緊緊的跟著你的腳步直到我再也無法移動被土深深地埋住,我還是會愛你,直到我死。”
自殺
弦子了解到自己的狀況,從植物人然後又到了腳不能走動,意味著可能再也不能行走,後半生就可能拖累家人,弦子偷偷吃了許多安眠藥,留了許多遺言,特別是給自己的兩個孩子。
最後。
“在沉寂的那些日子裏,我記起了以前我們發生的幾乎所有的事情,包括華南大學的初愛,我覺得我實在很幸福,謝謝你!
我走了,我特別懷念一起放飛孔明燈的日子,下輩子讓我來侍候你。
懷念每次單獨出遊都給我帶禮物,哪怕是一片樹葉、一塊石頭,你都不曾忘記和遺漏過,如果還有來生,我們絕不……分開,現在我不得已離開你的懷抱,你保重,別自暴自棄,要照顧好孩子。
能幫我實現最後一個願望嗎?我想親吻大地,我想去你的家鄉土葬。
然後,我對你有個要求,否則我死不瞑目的,你一定要答應我,你要找過一個女孩,要她好好照顧你,對她,我隻有一個要求,她一定要善待我們的孩子。你要像愛我一樣愛她,有人陪你,我會在那個世界為你高興、祝福!
就算沒告訴過你也知道,
下輩子還要和你遇到。”
“為什麼?說好永遠陪我到老……即使我們從此以後不能在一起,我也絕不會再愛別人,再和別人在一起,因為我愛你!”陳龍像頃刻被洪水衝垮的閘門,癱軟在地,泣不成聲。
夢醒了
葬花與葬愛
有一種距離叫做天空與海的距離,那是玫瑰花的葬禮。
人不能做得到的是埋葬自己,所以,你還是需要我幫你埋葬,所以你依然還在我的懷抱、感受我的體溫。
恰逢清明雨上
陳龍喃喃:“你說過,太過鮮豔的愛情終將凋零。”
櫻花雨
連綿的大雨,使棺木無法上山。
變成天鵝飛向你
陳龍翻箱倒櫃、找弦子。
陳龍:“我說過,我不會舍你而去,不會扔下你而苟活。”
夢裏水鄉,呼吸沒有你的空氣
陳龍要先完成了弦子的願望,然後準備在埋葬的那刻,偷偷跳進去和她一塊永不分離,被埋葬。
濃蔭蔽地,綠茵環抱。小橋、流水、人家,濁酒、古樓、社戲、畫舫,傾聽、觸摸、品嚐,纏綿、曖昧、消魂,遺留著曆史的迷迭香。
水鄉因為有橋才一氣嗬成,楓橋夜泊,雕欄玉砌,斷橋殘雪,如水月光下兩相倚靠,寧靜似夢。陳龍望在眼裏,卻穿行在昔日印記,涼在心間,夢想與現實到底有多遠?夢中的女孩為什麼要消失那麼早?難道,紅顏就得薄命?
陳龍在小舟,遠遠看著臨水戲台上生旦淨末的悲歡離合,把滿壇的成年黃酒直往心底灌。
“於嗟闊兮,不我活兮。於嗟洵兮,不我信兮。”陳龍觸景生情,脫口而出《詩經•邶風•擊鼓》。這句話的大意是:可歎如今天各一方,令我的信約竟成了空話;我怎麼會棄你而去呢?這一輩子隻想好好擁有你,照顧你!
淚眼婆娑,眼簾,模糊,世界模糊,一切模糊。
迷糊間,有個熟悉的身影在橋那邊向陳龍張望,“弦,是你嗎?等我……”
陳龍驚醒,差點踏入水中。趕緊拭去眼角的淚水,點燃準備的孔明燈,鬆開了手。
“沒有你在,我的生命從此沒有意義。”
斷橋殘雪
弦,愛
你是我生命不可或缺的一個部分!你已經熔進我的心裏!
我和弦子有個約定
陳龍:“因為我和弦子有個約定!,所以,我一定要和她在一起!”
殉葬
明天就完全封土了,陳龍悄悄躲進了弦子的身邊,閉上了眼睛,準備就這樣,永遠。
突然,陳龍發現了異常,睜開眼睛。人們都覺得異常是貶義詞,我覺得,異常不一定都是壞事,往往異常才會被知曉,不異常卻隻會被埋沒。
“你是誰?”
“你忘記了嗎?我是羲和。”
“這裏是地獄嗎?這裏這麼黑,怎麼我的娘子還沒有醒來。”
“你這樣子能救他嗎?”
“我知道我無能為力,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她,她很怕寂寞,我不能讓她一個人去孤獨流浪。”
“傻孩子,你還在棺木裏,你沒死,她的靈魂也還沒出竅。你不能死,你能解救她。”
我給上天磕一個頭
羲和:“把她暫居冰室,你這樣這樣去西北方向的天水女媧廟祈求女媧娘娘,一定事成。”
“感激恩人!”
二郎神醉酒
二郎神酒醉,說出陳龍之所以會比弦子矮,是自己施法在頭頂貼了一道符的結果,為的就是拆散姻緣,被不平的大仙傳到了女媧娘娘的耳朵,女媧娘娘決定幫太陽星辰一次。
起死回生藥
回來吧,誰讓你把一切全都帶走。隻要給我起死回生藥,我隻會為一個人,即使被全天下人唾罵,我也會義無返顧、毫不猶豫去幹!
女媧娘娘給陳龍暗示,如何摘取起死回生藥。
感動上蒼
奇跡出現。弦子的僵硬的身體流下一滴淚。
陳龍:“當你離開的時候,才發現,你已經溶進我的血液裏。你帶走一切,抽空了我的世界。”
弦子輕聲地說:“並不是隻有你才有眼淚。”
大凡人在昏迷狀態,若用心愛的人去刺激,無論聲音、觸摸、或是氣味,都能加速甦醒。對自己心愛的人,無論發生什麼,都要不離不棄,幸福,永遠離你們不遠。
飄飄過來道賀:“珍惜生活——上天帝還讓你活著,就肯定有他的安排。”
所謂大難不死,就是有了災禍之後,得到的不是同情,而是莫名其妙的祝賀。
不可能的可能是因為沒有死
弦子:“嗬嗬,我怎麼會棄你而去呐?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們不能讓我們的寶寶缺失愛,所以我們不能死,就活過來了!”
你是我前世修來的福氣!
永遠有多遠
在我心裏,你是最完美無暇
少年夫妻老來伴
“年輕的時候,我們常常衝著鏡子做鬼臉,年老的時候,鏡子算是扯平了。”弦子和陳龍的手十指相扣,“算上去,我們在一起已經三十幾年了。”
聚會
這個世界約好一起逛
可惜世界沒逛完。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