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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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皺著眉,有些不悅。
“怎麼樣?”Giotto有些急躁的追問。
“簡直是胡鬧,傷成這樣才帶過來,要是你想要他的命,在晚些時間就可以看見他的屍體了,boss怎麼回事?”夏爾看到少年身上的傷,已近說不出什麼感覺了,尤其是腹部上的一刀,又深又狠,這是什麼樣的仇恨啊。
Giotto微微握緊拳,夏爾的話就像一劑強心劑,心髒不安的跳動著“那…現在呢”Giotto問這句話的時候似乎有些不安。
“現在,還好,失血過多就不說了,有些傷口已經發炎,比較煩,尤其是腹部上的這一刀…”夏爾不再說話“我去拿東西來…晚上注意點,發燒的話,隨時叫我…”
那一刀,不用明說,凡是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來那刀多狠。
Giotto不安的坐在床邊,看著少年無知覺蒼白的臉,一陣陣心痛犯上心頭,要是,那個時候自己在他身邊的話…Giotto忽然有些無力,回想著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如果那是自己,那為什麼……他會受這麼嚴重的傷害…
“Tsunayoshi…”清澈溫柔的聲音再次傳來。
“不要…。不要叫我…好痛苦…好累…不想,我不想”一片空白,少年痛苦的皺起眉頭,呢喃的語句,不斷湧出的冷汗,使得少年的臉色更加的蒼白。
“我不想…不想…”不想醒過來,忘記就好了,不要醒過來……好累,想自私一次,就一下下。
看著少年忽然間痛苦的樣子,Giotto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撫上少年的額頭,Giotto不安道“夏爾…他發燒了…”
久久不見反應,Giotto起身,手卻被死死的握住,“不要走…不要走…”無意識的尋找著依靠…Giotto放柔動作,緩緩的回握住少年的手,時不時的幫少年抹去不斷湧出的虛汗…
少年仿佛找到依靠似的往溫暖的來源靠去,Giotto猶豫了一下,小心的避開腹部的傷口,將少年抱在懷裏,“我不走…放心…”近乎於哄小孩的語氣,少年漸漸安靜下來,昏昏的靠在溫暖的源泉地…
“boss,boss~~~”大咧咧的衝進自家boss的房間手上還不忘帶著大大小小的紗布以及治療的藥物…張大嘴巴,打死也不相信自家boss臉上居然會有溫柔這種表情的夏爾一時間愣了…
“你在幹什麼?”Giotto用眼神示意,怎麼沒動作了?
夏爾這才反應過來,朝著Giotto走去。
換藥的途中,少年似乎感受的道疼痛般呢喃著“好痛…痛…”
換了讓懷裏的人舒服的姿勢,Giotto不滿道“你不能輕點?”
夏爾敷衍著回答“很輕了…”拜托,再輕下去,還消毒麼…
夏爾翻著白眼,力道卻又放輕了不少。
雖然昏昏沉沉的,卻感覺很安全,很安心,好舒服,往那裏靠靠,無措的小手抓住了Giotto的,暖暖的,安心的感覺浮上來,就像還在母親的胚胎中一樣,沉溺。
“boss,沒大礙了”夏爾終於在自家bossN遍的追問下癟了癟嘴角。
“那為什麼還不醒?”Giotto不停的追問這個問題…
“boss,拜托我又不是神,萬一是那孩子自己不想醒來我也沒辦法啊,再等等過幾天就好了啦”夏爾打著哈欠,嚴重缺眠中,夏爾口氣有些不滿的反問道“不過是連交談都沒有過的陌生人而已,boss你是不是關心過度?”隨即碰—的一聲關上門,還不忘掛上‘閑人勿擾’的牌子。
Giotto一愣,思索著,為什麼這麼在意,感覺,不是陌生人呢…思緒轉回見麵的那天,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男人,依舊少年手上的彭哥列指環,可是,自己卻無法克製的關心,害怕,害怕失去,有些迷茫,自己得到過麼?
安靜的把辦公的地點報到臥室,隻是看著少年就會覺得安心,Giotto撫額,卻還是順著自己的感覺,毫不抑製想了解、嗬護少年的想法,前提是,他得醒過來。
“Giotto”G皺著眉頭,“什麼背景就連名字都查不到,難道你就這麼打算把人留下來?”
Giotto不可否認的點點頭,G不滿起來“萬一…”
“沒有萬一”打斷G的話,Giotto口氣絲毫不退讓的回答“我說過,他由我負責”
G有些惱怒,“啪—”把手上的文件一扔,不明白自己在糾結什麼的G傻了,自己居然對著Giotto發了火,錯愕的神情流露在臉上。
“G?”同行的雨月詫異的開口。
“為什麼這麼反感?他對你做過什麼?”Giotto絲毫沒有退縮,無奈的歎了口氣,始終不明白自家的嵐守在做什麼。
不明白,G也不明白,反感,不喜歡這個和Giotto過分相似的人和Giotto在一起,當天出現的另一個一模一樣的Giotto也讓他在意,仿佛什麼東西會被搶走一般,G莫名的焦躁起來。
“boss,我和G出去談談”雨月拉了明顯不在狀態的G退了出去。
才走兩個人,房間裏又多了個人,“阿諾德也不想讓他留下來麼?”
阿諾德瞥了眼床上的,緩慢的答道“我沒有興趣,隻是來通知你這個而已…”揮輝手中的邀請函。
“羅裏斯特家族舞會邀請函?”Giotto坐在床邊,緩緩打開信函。
“恩,要求最多隻能帶兩位守護者以及一位女伴”阿諾德難得回答全問題,頓了頓開口“似乎還不忘推銷自己家的女兒呢”
Giotto歎了一口氣“推得掉麼?”
指指信函的右下角,Giotto歎了口氣,“到那天再看吧”
收起信函,午餐鈴準時的響起。
放下信函,Giotto替少年捏好被角,“先去吃飯吧”
離開前,阿諾德不經意的望了望還在昏睡中的人,再重的傷,都兩周了,再弱的人也該起來了,毫不覺得自己開始關心別的領域的阿諾德收回視線,隨後將問題拋之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