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二章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092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凝視緊閉著眼的澈兒,那英俊條棱有型的臉朧跟他親爹有若幹分的相像,特別是他那眠緊薄而利的紅唇,隻不過現在是毫無血色的。手不能自主的摸上那冰冷無溫度的額頭,此時的嶽雲眼裏隻是透過澈兒看夏嵐魎庭。有多少年沒有見過他了?他這樣等下去會有結果嗎?可是他又不想放棄這麼多年的努力,一直以來,嶽雲都是撐著這個信念過來的,夏嵐魎庭早晚都會出現的,到時候他絕不會讓他再有任何的機會遠離他這麼久。
“你是誰?”夏嵐初澈困難的睜開他一想要睜開而又沉重的眼皮,眯成線型狀的雙眼、沙啞幹枯的聲音問他上方摸他額頭的中年男子。
唔?半晌後嶽雲才清醒過來,收起手,連忙望著澈兒,“澈兒?啊,你終於醒了!身體有沒有感覺哪裏不適合?我去叫太醫來!”
沒辦法啊,澈兒在毫無意料中醒來讓他一時間無法穩定起來,以至沒有注意澈兒那沙啞到聽不清楚的聲音。
“你是誰?”
再次的聲音響起,嶽雲有聽到了,他以為他聽錯了,停下動作問他。“澈兒,你剛才說什麼?”
“你是誰?這是什麼地方?”床上的人不奈煩的回答著。
嶽雲愣呆了下,以最快的速度反應過來大概是什麼樣的情況,當機立斷地道,“澈兒,暫時記不起來先不急。”說完馬上向門外威嚴出聲,
“魔影,以最快的時間把李太醫帶到這裏。”
“是。”
門外飄來一聲虛無縹渺的聲音跟地上快速閃過的黑影證明有會是在外的。魔影是嶽雲以前在東下時就跟隨他的一個影子,在魔影十來歲時被妖族的人把他家族人全殺害,無一不留,最一個殺到他時,嶽雲出現了,嶽雲也是跟同樣是妖族的人撕殺到這裏,順手解救了這下男孩。看出此孩跟其他的孩有特別的區別,小小年紀對那些死全家族的人竟無任何的淚水,對那些殺害他家族人的妖族,這男孩又是如此的仇恨。從此嶽雲就教他功力培養起他來,後來給他取名魔影,因為嶽雲也是屬於魔族的。魔影主要聽從嶽雲的吩咐,任何事,抱括他的生命。
“水!”夏嵐初澈又一聲不奈煩的說著,他口渴幹枯得要死,問他是誰他沒說,叫他要杯水好像也聽不到一樣。
“水?好。”嶽雲立即轉身去桌子上倒了杯澈兒平時最喜愛喝的清香茶。“來,慢點喝。”
在其間李伯民太醫倉促地被某影子的人扔入寢居內。
嶽雲見狀毫無憐惜地喚起,“在磨蹭什麼,還不趕快過來。”
夏嵐初澈身體雖虛弱無力,但一保往日的斯條萬理地喝完猶如甘泉般茶,總覺得這茶有一種很熟悉的味道。喝完了便由那個中年男子稱為太醫的人探手脈。
半刻後,有人壓抑不住地叱喝道,“你到底有沒有查出什麼來?”
李太醫隻要一進入這房間額上的冷汗就不由而主的流下來。“嶽、嶽堂主,少主身體上隻是虛弱了些,沒其它什麼異樣……”至於嶽堂主所說少主醒來後記不起他的名字跟這裏的地方,李太醫真的沒醫出少主身上有這樣的病狀啊~!
“沒有異樣會記不起我是誰?啊!”
嗚嗚,果然不出所料又是對他老人家這樣吼。李太醫實在是委屈啊,他也沒有他們麵前說過他的醫術有多精致,為什麼他們就找上他了呢?這老天真沒天理。
“呃,少主,”李太醫轉方向問夏嵐初澈,“你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嗎?有沒有其它的一點點的記憶存在?”
“沒有。”夏嵐初澈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你是否知道自己的名字?”
“……”這個問題夏嵐初澈想了下說:“夏嵐初澈。”
經過一翻的盤問少主隻記得自己的名字外,其它事或人都記憶不起。這就奇怪了,這病狀以前還未出現過,現在該是時候得研究了。
“我餓了,叫人送餐進來,你們都出去。”夏嵐初澈熟練的對圍在他旁邊的人命令著。這一首命令不僅自己驚愣了,連在旁的嶽雲跟李太醫都有些難以至信驚愣。
“嶽堂主,容老夫兩天時間把少主的病情查明。”李太醫已經躍躍欲試了,這個沒經過治過的病狀他一心隻想早點得出結論,查明原因。
在沒有人的房間裏,夏嵐初澈邊填飽那早已餓得癟扁的肚子,邊打量關這房間的設造。堂皇冠麗,豪氣橫裝,雖然已失憶,但屋裏的擺設都是豪翡價值的。想來是個有勢力的家族,而那太醫的管自己叫少主,應該他就是這裏霸主權力最大的人的兒子吧。還有個人叫他澈兒,聽著也挺順耳的,自己也不反感,就任由他叫了。
至於自己真的失憶了嗎?可能有一半是,他記得自己的名字,還有,還有一些在腦海模糊形狀,但看不清誰,好像還有誰是他該記起來的卻沒法記起,隻能讓那模糊的畫麵在腦中不斷地飄浮著。
幾天下來,夏嵐初澈對這一切都慢慢的熟知起來了,知道自己從被下毒到最後被不知人補回,中間發生了什麼事夏嵐初澈怎麼想卻都想不起來。每當他腦海裏浮出一個亦現亦糊的男人時,他自己也嚇到了,怎麼總是出現那個人?那個人對自己有何意義呢?這些隻要自己再往深處探入時,腦袋卻疼痛起來,該死的,想不起他叫什麼名字。
“叔叔,我出去下,傍晚時刻回來。”夏嵐初澈底找來嶽雲告訴他一聲,即是說如果在時間到回來就有危險了。
“不行,你現在出去很危險,不管是哪一族的人都不會放過你之前做的事。況且你現在身上不是沒有任何一點功力了嗎?我不能讓你冒這個險。”嶽雲羅羅嗦嗦地說了一大堆,為的就是澈兒的安全,自澈兒的‘揪心毒’被人逼出來,連帶澈兒身上的咒語和功力也一拚消失,這不知是該賀還是憂。
“叔叔,我以前是壞到什麼樣程度?”
“呃,這……”嶽雲一時間不知該是否如實回答他。
“是見人就殺的人嗎?”嗓音有恢複以往的磁性卻略帶著些許寂寞。
“不,不是這樣的,而且這也不是你能控製得了的。澈兒……”嶽雲不想看到如親子的澈兒流露這麼寂寞的神情,雖然現在的澈兒才是個活的人,跟有咒語在的澈兒叛若兩人,連七情六欲都體現出似的,但要在這暗爭勢力極大的魔族不可輕易表現出自己的情緒,這點就不比以往的澈兒了。
“我知道了,我先回擱樓去。”
不知為什麼他現在一點都不想給他人有多餘的憂慮,不想他人為自己而煩惱一切,所以,無所謂了。心裏總是空虛虛的,明明是有人曾填在過心裏麵,可現他摸抓不到那人是誰,他有一直的在懷疑腦海那個亦現亦糊的男人,可他不知他的名字。他這次想出去主要是想讓自己放鬆下,說不定這樣可以找到那男人的有關資料,可卻被阻止了。
擱樓閑台上坐挨著欄柱的夏嵐初澈屏歇著眼,清涼的春風掠過發稍臉頰,心中那無名的煩躁感也隨這股風意散了。
夢裏,如魂魅般的畫像依然如舊出現著,不同的是,這次夢竟那男子說話了,很清晰很深情,似乎如弗魔般,回響在夏嵐初澈的腦袋。
“澈兒,不管結果如何,你,夏嵐初澈,一定要記得我的名字,我,廖泉。
澈兒,我叫廖泉,你可以叫我泉~。
澈兒,喜不喜我這樣吻你?
澈兒,你不可以讓除了我之外的人這樣像碰你喔。
澈兒,揚之水,不流束薪。
……”
倏地睜開眼,夏嵐初澈被這些聲音的字語嚇醒了。廖泉,泉……他記來了,那個救他的男人,那個矮他半個頭的男人,那個喜歡纏著他喜歡親吻他而又讓自己不反感的男人,那個沒有任何功力卻老是為自己拚命的人類男人……
隨著一聲“嗥”的聲音遠處飛來了隻鷹隼打斷了夏嵐初澈的彭脹激動不已的思緒。
“勁隼。”
剛說完便刹牙止住了,原來自己記得它的名字,連自己都驚訝不已。
“這裏。”夏嵐初澈示意勁隼站在他的手臂上,另一隻手撫摸他那般滑亮的黑色也帶有綜色的羽毛。
“勁隼,你記得泉嗎?認識他人嗎?唔?”
“嗥~!”勁隼叫了聲像是回他話般,隨而也用身體上羽毛回增主人,已經好久沒有這樣跟它這個飼養它的主人好好的呆在一起了。
“勁隼,我失憶了,也沒功力,但我現在記得他。你知道他現在過得好嗎?現在怎麼樣了?他一個人類在仙、妖、魔中穿梭著,會不會有什麼事?那個人類仙族的龍嘯天和仙族的歐陽宇會保護好他嗎?那個傻瓜,會不會……來找我?”夏嵐初澈喃喃自語的像是在問勁隼也像是在問自己。怎麼辦,突然好想他,想他對自己的溫柔,想他對自己寬容寵愛,想他的一切……泉,如果知道自己沒有功力跟以前不一樣了,他還會不會對他依然如初呢?
把勁隼緊緊地抱著,如同懷裏的勁隼是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