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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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兄你醒了嗎?……喝,不好意思,打……等下,廖兄你在幹嘛,為什麼要吻他?”歐陽宇從那塊布掀起來看到我在吻黑衣服便在那大驚小怪,吵死了,非常不滿意他打斷我跟黑衣服的曖昧。
“歐陽宇你知道打擾別人的好事是件非常沒禮貌的事是吧?”相反於他我反而更加平靜。
“呃,是……可是……”
“別再可是,這次原諒你。這裏是哪裏?”我仰頭指指這窄小的屋子。
“我們是在馬車上,廖兄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了嗎?整整四天唉……”
歐陽宇似乎很容易被轉移注意力,這對我來說是件好事。現在濤濤不絕地跟我講了一大堆這四天內所發生所做的事,在我昏迷時他幫我找大夫來看;黑衣服發作時幫他喂藥;自己找了個輛馬車連夜趕路帶我們去龍嘯天的住所。還抱怨黑衣服不吃他喂的藥,花費了他九牛二虎之力才讓黑衣服吃下……
“謝謝你,歐陽宇。”我懇誠地對他說,真的該好好的謝謝他了,他是一個值得交的朋友。
我這般正式地反而讓他有些無所適應了,“嗬……廖兄,不必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歐陽宇有水嗎?我要喝水。”幾天都沒吃東西,又餓又喝的,不知道黑衣服能不能受得了。
“有,廖兄等下,我拿給你。”說著便從車廂外拿出個大葫蘆,“來,這裏麵有水。”
我接過葫蘆並沒有立即喝,而是把葫蘆口放在黑衣服的嘴裏,讓他先喝。“來,慢點。”邊說邊幫他擦喝漏出在下顎的水,“還要喝嗎?”看見他搖搖頭,該是喝飽了吧,我沒有擦拭剛才他喝過的口水在葫蘆上,而是直接仰頸倒喝。也沒有注意到這段間歐陽宇跟黑衣服的表情,隻看見一個是低頭不語,一個是刹白的臉色脫窗的眼。
“歐陽宇你幹嘛這樣看我,我很恐怖嗎?”
“廖兄就沒有想過我會傷心嗎?”歐陽宇一臉受傷地說,好像棄婦一樣,無庸諱言讓我覺得不可思議,好像是我把他給拋棄一樣。
“滾開。”黑衣服也是忍無可忍才說的吧。
“你才滾開,你配不上廖兄!”
話一說完黑衣服的眼立即變成紅血色充滿殺氣,這讓我很擔心。“歐陽宇別說了,黑衣服別氣,大家開玩笑的。”邊安慰兩人邊用眼示意歐陽宇先出車廂。
歐陽宇表現得既不甘心也不服氣地走出車廂。讓我很無奈,好好的怎麼會搞成這樣呢?我應該沒有對歐陽有過任何的示好,對他我隻是有利必用,沒利時我對他又吼又指規這指規那的,這樣也能讓他對我有過多的情愫?他不會是有虐待症吧?真可憐的孩子,要不要對他好一點呢,可是對他好他又會產生其它的誤會了,唉,麻煩。
把黑衣服按撫消紅色眼後,走出車廂,這……怎麼又是山?幾乎四麵都是山峰環繞,我跟山還真是有緣啊。
看見歐陽宇蹲在一旁發泄般地拔草,隻讓我心裏覺得不舒服、很不是滋味。“歐陽宇你為什麼去拔那些草,它們有得罪你嗎?心裏不痛快的話踢旁邊的石子或扔石子啊,幹嘛牽累無辜的小草。”我也算發泄般地說吧。
“……”他不明所以看著我。
呃,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阻止他拔那些草,可能對草情有獨衷吧。
“廖兄……”
“行了,過來,”等他走到我麵前,問他,“還有多久才到你那青梅竹馬的人那裏?”
“如果現在起程晚上也趕路的話,估計明天下午就……廖兄,我們不是青梅竹馬。”歐陽宇說到一半就窘著臉改口說。
我又翻了一個白眼球給他,“你們都在一起十七年了,如果還不算是,那是什麼?還真兩小無猜啊?”我才不相信他們的關係有這麼純。
歐陽宇又開始低頭吱語地說,“可是現在已經過了三年了……”
我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嘖,歐陽宇,每次一提到那個叫龍什麼天的,你就變成這幅德性,沒出息。”
聞語,他立即抬頭望向我。
“看什麼,我說的不對嗎?”
“……廖兄在教訓我嗎?”
“不可以嗎?別忘了,我比你大十歲,你覺得我沒資格教訓你嗎,唔?”
他突然不說話了,然後看到他眼眶鋪上層霧,撲向我,“嗚嗚……廖兄,”這樣的歐陽宇讓我措手不及,“嗚……已經三年了,三年都沒有人這樣跟我講過話了,他們都不要我了,嗚嗚……”
“呃,歐陽宇……”身體被他用雙手抱得緊緊的,要是平時我肯定會把他甩掉,可是現在看他哭得一塌糊塗的,原本想把他推開的雙手反而是輕輕拍打著,算是安慰吧。我不了解歐陽宇,說實話,如果他不說他自己的事的話,我是不會去過問的。除了黑衣服以外其它的事我沒怎麼有興趣想知道。
“行了,歐陽宇,這麼大一把年紀了還哭。”其實才二十歲,隻是我不會去安慰一個哭的人,特別是一個大男孩哭的人。
“哭夠了的話,我們現在起程吧。”
這時歐陽宇才放開我,擦著一雙哭得兔子般紅腫的眼,“廖兄才剛病好,要多休息。”
“不用,我都已經好了。走吧。”
……
“…好,出發,駕!”
“Let‘sgonow。”
“啊?廖兄,列屎狗是什麼?”
“哈哈,就是現在出發啊。哈哈”
“……哈哈。”
馬車伴隨我跟歐陽宇的歡笑聲起輪著,隻有黑衣服在車廂裏不知在想些什麼,什麼反應都沒有。
月光還算姣兮,朦朧的光線照進車廂內,我那雙明亮的眼眸直直的睜開著,現已過三更,馬車轟轟震震地前進著。全完無睡意的我在思考著一些我從未想過的事,就如現在歐陽宇在外駕駛,就靠那微光的燈籠來進行夜趕,這讓我很心痛也很心寒。還有,就算我們到了歐陽宇介紹的那人那裏,他幫不幫醫還是一回事,最怕的是他也無能為力,那我該怎麼辦?啊,差點忘了,還有師父呢,師父不是自稱是什麼神醫嗎,如果真的話就好辦,可問題是我去哪找他,況且他還是來去無蹤的,茫茫人海去哪找?就算找到師父他也未必能幫不是嗎,黑衣服是在這世上幾乎人見人殺的人……這些都是很現實的問題,突然感覺自己既然是這麼的渺茫,有這個心去做沒那個能力去聚攏力量。
“在想什麼?”
黑衣服的輕壓磁性帶有點沙啞的聲音響起。我側臉望著黑衣服,現在的黑衣服沒有殺人時的紅眼睛,沒有殺人時的修羅般的模樣,有的隻是一張剛毅略帶溫柔的臉朧。如果我沒找到人幫他治毒的話,他將會怎麼樣?是自縊而亡還是等著外麵的人來取他性命?我好怕我無能的表現,好怕幫黑衣服做不了任何一絲有利他的事。
黑衣服……我突然用雙手抱緊黑衣服,把臉埋進勃子裏磨增著,黑衣服,怎麼辦,如果我最後幫不到你,我該怎麼辦。
“沒必要為我哭泣。”……
“就算他們不將我下毒,我也會殺害他們。”……
“也沒必要救我。”……
“留下我,隻會……”
這次我沒等他說完就用嘴巴封住他接下來的話。唔,這次的吻跟以往不一樣,是帶著激烈的有攻擊性的吻。片刻後,我們倆都氣喘喘的凝望著對方,再往下望,那潤露欲紅的微微的張開著,我也不會縊壓自己,有一下沒一下的吸吮著。
突然我開掌伸進他的胸襟裏撫摸著,而他也隨著我的動作顫抖著身體。我再把臉揍到他耳朵輕聲地說,“有沒有人跟你這樣做過,唔?”說完便細吻他耳朵。沒辦法,歐陽宇跟我們隻隔了層布在外麵,唉,現在是時候得跟黑衣服找個單獨的機會了,嗬嗬。
“沒。”
看著他大起大伏的胸膛我開心地笑了,不過沒笑出聲來。
“那就好。”不管他那因羞澀漲紅而無地自容的臉,我手掌移向他胸前的粒顆輕揉著,感覺到那顆潛伏在衣裳裏粒顆逐漸變堅挺直,從而使那更有彈性。我不禁地捏試著,黑衣服的喘氣聲也越來越大了。“嗬嗬,黑衣服,舒服吧,別忘了還有人在外麵呢,嗬嗬。”隨著我惡作劇的輕笑聲中他肅然間沒了喘氣聲,也勢力地把我的手從他衣裳裏拿出……真後悔我為什麼說那句話呢。
“黑衣服?”
“滾!”
“不滾!”
“滾開!”
“不滾!”
“滾!”
“不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