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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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祭颯艱難的發出聲音,正準備離開的雷然轉過身,貼心的的整理蓋在祭颯身上的被子。
“你去哪裏……?”
昨晚過於激烈的呼喊讓他的嗓子刺辣辣的痛,雷然伸手摸摸他的頭。
“我要去MG,你多睡一會?髒了地方我洗幹淨了。”
別有所指的看著祭颯。
“等一下雷漠他們會過來。心在你應該沒有力氣和精力去生氣了吧。”
雷然在他額頭上吻了一下。祭颯不爽的揮拳,一動,引發全身酸痛。看著他咬牙切齒的樣子,雷然有著成就感。
“我不想見到他們。”
“我放不下心。”
雷然再親了他一口,就轉身離開。祭颯又有種想伸手掃落床頭櫃上的杯子的衝動。雷然像想到什麼的回到他身邊,在他耳邊輕輕的,仿佛隻讓他聽見一般,說了什麼。
“我很快回來,等我。”
小聲的像沒有說過一樣,可是祭颯聽見了,知道了,心裏那股不安降下去了。
他開始習慣這樣的生活。早上聽著雷然的「等我」,瞪著雷漠和裴焰明過來服侍他,中午看著雷漠和裴焰明打情罵俏,旁晚看著雷然回來,晚上在床上輕言細語,他現在媽喜歡這樣的生活。他慢慢變得懶惰起來。
雷然很欣慰的看到祭颯的死魚臉上出現淡雅的微笑,他數了數日子,不知不覺間,他們過了3個月的平靜的日子。他的專輯也出了,暢銷量居高不下,經紀人本來的擔心也消失了。
雷然提著那個精致的盒子,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明顯上揚的嘴角是那樣的完美。
“祭颯,我回來了。”
雷然推門進入,祭颯被裴焰明抱在懷中的情景衝入眼中,心髒一陣收縮,握緊手上的盒子才不至於出手打人。雷然怒火中燒的看著裴焰明將祭颯放在床上。他將盒子放在桌上,雷漠才發現他回來了,正想開口,就感覺到他的怒氣。
雷然慢慢的走向他們的房間,雷漠擔心的緊跟其後。今天的雷然,很危險。他打開門,視覺衝擊著他的理智。裴焰明幫祭颯整理被子的樣子,祭颯乖順的樣子,無一不呼喚著他理智的斷裂。
“你回來了,我們先走了。”
裴焰明從他進屋就感覺到他的怒氣,然而他依舊抱著祭颯。
“好……”
雷然握緊拳頭,惱火的聽著大門關上的聲音。與平時不同的氣氛讓祭颯警覺起來,對上雷然的雙眼,他艱難的笑了一下。
雷然間他如此勉強,慢慢的走到床邊,祭颯皺著眉頭的樣子讓雷然如置甚於火爐。
“你活得很好的嘛……”
雷然最後一點離自己在祭颯閉上眼睛的瞬間崩潰。他用力的掐著他的下巴。
“幹什麼……”
祭颯吃痛的睜開眼睛,責問道。雷然瞪著他,祭颯沒來由的害怕起來,他覺得韓可恥,麵對這個男人,他必須屈服!
“你是不是對裴焰明還念念不忘?是不是想離開我?你是我的!”
“你發什麼瘋!”
祭颯不甘示弱的抓住雷然的手腕,氣死人了!要不是雙腿廢了,他現在一定打死這個不講理的家夥。
“我發什麼瘋?!是你做了什麼才對!”
幹脆的將人壓在身下。
“我做了什麼?”
祭颯生氣的推開他,他現在很不舒服!
“你自己知道!我不會放你走的。”
粗暴的扣住他的雙腕。衣服撕破的聲音刺耳響起,掙紮的動作與被單摩擦,那微痛的感覺很不舒服,點燃火的動作如此諷刺,精神上的拒絕信息在這場混亂中轉化為自殺般的扭動,身體結合之處的疼痛讓人淚流滿麵,強迫接受的情感摧毀著心中僅存的愛意。在一瞬間跨過那條不明顯的分界線,由愛轉恨。
延續了半夜的粗暴,消耗著祭颯的體力。然而,雷然未消的怒火在祭颯的恨意中開始新的一輪。
***&***
“哼……唔!!”
祭颯頭昏腦脹的睜開眼。身體的極度不適讓他想嘔。慢屋子的味道讓他差點窒息。昨晚的那一場不叫ML,那叫強奸!
祭颯浮腫的眼睛看著雷然冷漠的穿衣,連看都沒有看他,祭颯想叫住他,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好累啊。他一直看著雷然,這個男人很高大,很英挺,是那樣的吸引他。雷然麵無表情的用力的關上門,震得祭颯頭痛欲裂。
祭颯眼中閃過無數的感情。他就這樣走了?!不相信的瞪大眼睛,他吃飽喝足就消失得無影無蹤?臉幫他洗澡的時間都沒有?他難受的忍耐著,全身發燙的躺在床上,根本動不了,高溫燒著他的意識。嚐試動了動,就累得他想閉上眼睛一睡不醒。轉動眼睛看著關上的門,一陣害怕淹沒了他。
雷然是不是不要他了,難道他在外麵有人?他從來沒有這樣對過他,一直都對他無微不至,現嫌煩了?不行……這樣不行……
“……”
祭颯地喃著什麼,雙瞳無法對焦,硬撐起自己,迷糊間看見床頭櫃上沒有平時的杯子,他又是一愣,那裏的空缺像蜂尾針刺在他心口。
“不要……”
他抱住自己,停不住懂得顫抖打顫,他現在要找雷然問清楚。明明知道現在的他根本找不到人,他還是不放棄的拖著自己的身體,他第一次痛恨這張床這麼大。
“該死!”
孤軍奮戰的淒苦讓倔強的他落淚,內心的苦澀讓他那麼的想雷然的懷抱,好可恥。一個大男人居然這麼無能,還不知恥的想讓男人來安慰。他祭颯就這麼沒有自尊嗎?是的,這一些在他愛上祭颯那一刻起決定。
“雷然……”
用盡全身力氣的喘氣,雙臂依舊硬撐著,一點點,一點點的將身體移至床邊,那扇門就近一點,心中慢慢有了一點希望。隻是天旋地轉的感覺越來越重,快熬不下去了。祭颯想定定神,他很快明白這是徒勞,再次移了移手,踏空感隨之而來,他毫無預警的摔在地上,疼痛讓他一窒,若不是那強大的精神力,他早就暈過去了。這樣的情況讓他認識到一點,他很沒用。
本來他還幻想著打開門以後,雷然還會微笑的照顧他,本來他還以為雷然會在他耳邊說「等我」。沒有,什麼都沒有!
最壞的情況出現了,他開始嘔吐,眼前一片黑暗。咬住嘴唇,依舊止不住淚水,明明已經失去力量的手在他死命的威逼下,拉開了抽屜,掏出裏麵的剪刀,這是他偷偷放的,現在終於用得著了。
他自嘲的看著這把剪刀,本來是拿來防外人的,因為裴焰明的話,他怕了。現在正好成為了解生命的武器。本來,在7年前,他就應該死掉的。
就他這樣的身體怎麼可能滿足得了雷然?他到外麵找人是正常的,他對他也算仁至義盡,為了照顧他,雷然連學都不上了,為了陪他,每天上班都遲到,為了保護他,他百忙之中還接手烙琳,為了他起床舒服,總在床頭放一杯水。他對他太好了,沒有以後……
祭颯含淚而笑,動人如琉璃。
如果沒有他的存在,也許雷然活得更好,是時候放手了,祭颯閉上眼睛,舉起剪刀,在腿上劃出長長的口子,血慢慢的流出。手不停的動著,明明應該很痛,可他反而有點高興,隻要自己不存在,雷然就不用這麼辛苦。啊,要是當初將雷漠帶回雷然身邊,說不定雷然就很幸福。
看著自己被毀得血肉模糊的雙腿,他在血泊中綻放美麗的微笑,剪刀還在滴血。他已經看不清剪刀上的是什麼。若有所思的看著剪刀,他是不是忘了什麼?哦,對了他想起來了。他不能讓雷然看見他,讓他心煩。怎麼辦?有了。
他的淚水止住了,他衷心的希望雷然幸福。剪刀有熱度的接觸臉皮,而門被轉動的聲音打擾了這一屋子的詭異,要快些,祭颯隻能草草的在臉上劃開一道口,在門被推開的同時,剪刀狠狠的沒入心髒,笑如新月的眼在麵臨黑暗之前,對上雷漠驚愕的表情。在最後能夠見到他,也不是一件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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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然生著悶氣進了MG的錄音室,動手播放起最新創作出來的曲子,在一群人錯愕的眼神中,悲傷的將內心的情感對著麥克風吐出來,就像他的經紀人說的那樣,這次的錄音是他表情醉讓人動容的一次。
緊緊的抓住麥克風,盡情的宣泄他的感情,讓在場的人紅了眼眶,他唱著沒有打底稿的歌詞。突然間,雷然就這樣捂住心口蹲了下去,嚇壞了一群人。
“你怎麼了?”
經紀人率先衝到他身邊,扶起他。
“……手機。”
艱難的吐字,一接過手機,他就按下通話鍵。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雷然的臉色立馬慘白,他衝出去,經紀人抓起什麼也跟了上去。雷然跑到停車場,他才發現沒有帶上車匙。
“雷然接著!”
經紀人直接扔了過去,雷然接過,打開車門,倒車的動作行雲流水。經紀人笑了笑。
“他的電話響了嗎?”
身邊突然冒出一把聲音,嚇得他跳開。
“安翎羽你幹什麼?!”
安翎羽無視安翼羽的的敵視。
“回答我。”
“沒。”
安翼羽真是討厭死他了!同時姓安的,他那麼的欺人太甚!還五百年前是一家,他看他們是五百年前是仇家。也不知道他們的父母怎麼起名的!一個在東方出生,一個在西方出生,同姓不單,連名字都能這樣!
“那他怎麼知道手機來電了?”
安翼羽想,雷然之所以知道,一定是和那個人有著很強的羈絆。不過他不知道,雷然不完全是人。雷然有絕對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