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烤鴨
    陰曆八月初一，聞記食肆正式開業。
    開業這一天，聞冬專門買了爆竹在門口點燃。
    附近路過的人都聚過來看熱鬧，噼裏啪啦一陣鞭炮響過後，聞冬出麵高聲道，
    “各位，本店開業大酬賓，今日來店消費全部八折，歡迎大家光顧。”
    正好湊到了飯點，不少圍觀的人走了進去。
    其中有不少老顧客。
    吳山在前接待客人，聞冬與幾個眼熟的人寒暄幾句便去廚房做飯。
    前台後麵的牆上寫到有菜單貼在上麵。
    涼菜類、炒菜類、湯類、主食類分門別類，一覽無餘。
    上麵還著重標了本店招牌菜，聞記烤鴨，炸雞還有一道主食，魚丸麵。
    現在人手不夠，改造的兩扇窗大小的檔口還沒開始營業，等招夠人手後再開售。
    幾夥人站在前台處指手畫腳的研究菜單，
    “掌櫃的。”
    吳山立馬上前，
    “哎！客官您有事喊我就好了，我們掌櫃的做菜去了。”
    “給我來一份烤鴨，一份炸雞，一份那什麼麵，把上麵招牌的都上一份。”
    吳山邊記邊道，“您是幾人食？我們這兒的烤鴨二到三人食最好，您確定要上嗎。”
    “上上上，都上，吃不完的帶走。”
    不少人上來就點招牌，知道聞冬的更是三種都要。
    片好的烤鴨排排整齊的擺放在大盤裏，小蒸籠裏是一摞麵餅，並三個小碟子蔥絲、黃瓜條、甜麵醬。
    這份烤鴨被單獨用托盤呈上來的時候路過的人紛紛投過去目光。
    吳山快步走過手腳伶俐的上桌擺盤，“您好烤鴨上菜了。”
    “這是片好的烤鴨，這個是剛出鍋的麵餅，皮比較薄，剛出鍋很燙，可以用麵皮卷著烤鴨和您喜歡的小菜抹上甜麵醬吃。祝您用餐愉快。”
    吳山講解完收回托盤繼續送下一桌的菜。
    這桌的人盯著烤鴨躍躍欲試，想不到一份烤鴨還能做的這麼豐富。
    吳山講解的時候吸引了大片目光，這會兒還能聽到有人對著烤鴨竊竊私語。
    那人忽然不慌不忙起來，先是掏出帕子擦了擦手，又擼了擼袖子。
    接著才不緊不慢地按照剛才說的步驟卷烤鴨。
    晶瑩剔透的麵皮冒著熱氣，放在手裏輕飄飄地，刷上甜麵醬，夾一片烤鴨、蔥絲、黃瓜條。
    麵皮筋道柔軟，烤鴨片烤的酥脆透油的皮，裏麵是冒著汁水軟爛的鴨肉，加上爽脆的黃瓜，蔥絲，鮮甜的醬汁，各種口感在口腔炸開，刺激著味蕾。
    吃了一口的人也顧不得那些小動作了，直接埋頭苦吃，一個接一個烤鴨卷的越來越快，兩隻手都快磨出火星子了，隻恨自己為什麼不多長兩隻手。
    旁邊圍觀了全過程的人更是饑渴難耐，好在上菜的速度還比較快不等菜上齊就開吃了。
    吃得快的人整盤烤鴨都吃完了菜還沒上完，撫著吃撐的肚子見了白白嫩嫩個頭不小的魚丸感覺自己還能再吃。
    雪白的魚丸咬上一口立馬爆汁，猝不及防地被燙著了舌頭都不舍得吐出來，呲牙咧嘴，斯哈斯哈地囫圇吞了下去。
    有經驗後小心翼翼地咬開皮，魚丸Q彈細嫩，裏麵是裹滿了肉汁的餡，一不小心就流了出來。
    讓人趕緊接住舍不得一點汁水。
    炸雞跟魚丸麵一塊兒上的，剛出鍋的炸貨，能燙到心尖尖上。
    一碗麵下肚，剩下的炸雞隻好打包了。
    一份烤鴨一元，魚丸麵兩角，炸雞五角一份。
    在這時候算是中等檔次的飯館，加上開業第一天八折優惠，大多數人都願意多消費些。
    “炸雞最好趁熱吃，避免影響口感。”
    吳山一邊打包一邊交代，用油紙包好後開了個口散熱。
    “您慢走，歡迎下次光臨。”
    那人一手提著炸雞樂嗬嗬地走了，走著家去，帶回去給小兒小女嚐嚐，路上還能消消食。
    不自覺地加快腳步，疾走還能快點消食。
    拎著炸雞的中年男人一臉嚴肅的進了家門。
    妻子見狀正欲起身去盛飯，
    “回來了，趕緊坐下吧我們都快吃完了。”
    “不用了，我吃過飯了。”
    一袋油紙包被放在飯桌上，打開的瞬間香味四溢，引得小孩子口水都流出來了。
    隔壁小孩都饞哭了。
    兩雙滴溜溜的小眼睛不停地瞟向炸雞。
    “剛做好的炸雞，趁熱吃。”
    男人給一人夾了一塊後，自己也坐下來品嚐。
    金黃的鱗片包裹著，咬開酥脆的外殼，雞肉鮮嫩多汁。
    炸雞溫熱吃起來剛好，一點也不影響口感。
    椒鹽味的炸雞將將還剩一半，小孩子鬧著還要吃，女主人製止
    “不準再吃了，剛吃完飯，吃多了容易積食。”
    “昊兒不準胡鬧，聽母親的話。”
    一臉威嚴的男人眉眼柔和了下來，
    “聽話，下次還給你們帶。”
    兩個小家夥立馬歡呼雀躍。
    女人笑著道，“小饞貓又不是不給吃了，晚上再熱了吃。”
    午飯在一家人笑鬧中結束了。
    聞記食肆這邊仍然忙得熱火朝天，人手短缺，上菜速度算不上快，也不至於招待不周。
    等過幾天就不好說了。
    聞冬一大早起來做烤鴨，找鐵匠提前定做的烤爐。
    五個烤爐一上午烤了三十隻烤鴨，魚丸是聞冬用魚肉做成魚糜，自己調的內餡手工做的丸子。
    新店開業兩人早早地起床布置，烤鴨和魚丸是要提前做準備的。
    聞冬忙活了一早上，全部弄好後才去洗漱換了身衣服來主持開業。
    空氣中鞭炮的硝煙味已經消散，鞭炮炸裂後飄散的碎片躺在地上宛如鋪上紅毯一般慶賀著。
    陸陸續續有客人進來吃飯。
    “一份烤鴨打包。”
    “不好意思客官，咱這烤鴨賣完了，您下午再來吧。”
    三個招牌菜賣得挺好尤其是烤鴨，剛開始大部分人都是沒見過還有這種烤鴨吃法買個新鮮，這才開業第一天後麵會更加熱門。
    聞冬打算限量售賣，烤鴨每天限賣50隻。一是烤鴨烤的時間久，二來物以稀為貴，見得多了不就掉價了嗎。
    上午匆忙隻來得及烤三十隻，下午賣夠二十隻便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