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氣氛相當活躍，不少人幹杯慶祝。徐淵雖然很喜歡熱鬧的地方，但奈何自己不喝酒。整個人向後挪挪，別人不注意我先多吃些。
    聞頌應付幾個過來祝賀的職員，目光若有若無看向徐淵。
    徐淵還在埋頭吃，身邊王依在桌布下戳戳他。眼睛示意他抬頭，還不知道有什麼事情。茫然抬頭看看，正好撞上聞頌探究的目光。
    裝作偶然對上視線，緩慢扭過頭。王依雙手合十，眼睛閃爍光芒。徐淵擺擺手，口袋中手機震動。屏幕亮起讓他臉色瞬間難看起來，拿上外套走到王秘書跟前說話。
    時間不早，徐淵站在在飯店門口。隔幾分鍾抬起手腕，時針轉動秒針劃。沒見到出租車來，還是有點冷。
    長時間打不到車，幹脆坐地鐵。剛轉過身，結結實實撞進別人懷裏。
    “啊，對不起。”徐淵後撤兩步，揉揉眼睛，才發現撞到的是聞頌。
    “怎麼提前走？有什麼事情？”聞頌點燃香煙，慢慢吐出雲霧。
    徐淵被煙霧熏得眼睛眯起，“沒什麼，沒出租車現在做地鐵回去。”
    旁邊衝過來輛電動車。聞頌拽過徐淵，將人摟在身側。車主為差點撞到人道歉，聽到並沒有受傷就走了。
    徐淵扯開聞頌的手，兩個人沉默很久。聞頌將煙頭熄滅扔進垃圾桶，直視他“徐淵，你還有躲到什麼時候？”徐淵明顯一怔，隨即轉過身，他從中隻能看出些許平靜。不像是質問當年離開，更像是對朋友重逢的問候。
    “我。。。我沒有”徐淵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小時候被別人嘲諷、睡在小隔間的日子讓他像母親一樣無時無刻都想著賺錢。
    王秘書處理完包廂剛出來，就見到氣氛緊張。上前緩和兩人，聞頌扭頭走向路邊。
    他依靠車門.“我喝酒不能開車”王秘書自然打開車門，準備給老板開車。
    車鑰匙在聞頌手裏，“王秘書想必也喝酒了吧？現在能開車的隻有徐淵。”
    徐淵握緊拳頭，拿過鑰匙。打開車門，開向再熟悉不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