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章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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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薑,我想給她們更多選擇,她們也應該擁有更多選擇。”
茯羽不在乎她們最終會選擇什麼的路,那是她們的自由,自己唯一要做的就是將路打開,隻有路多了正確了走在陽光道上的人才會更多。
“茯羽,你太固執了……。”陶薑很無奈,她不是反對茯羽的做法,隻是她見過太多叛徒了。
那些人總在人們積極爭取自己權益時,大言不慚地指責別人激進,總在別人艱難表達自己訴求時,指責別人不動主動適應……。
太糟糕了,陶薑也曾和茯羽一樣堅定地想改變一切,可偏偏在將要成功時被摧毀了。
陶薑長歎口氣,“茯羽,人很難改變別人,或許隻有適應環境才是最好的選擇。”
“不!陶薑,人不應該適應環境,而是創造環境,更何況我們不是人不需要顧忌外界的評價和親情的束縛,所以陶薑不要放棄好嗎?”茯羽緊緊握住陶薑的手,認真又固執。
“陶薑,我知道你想做什麼……,說到底我們是一類人。”
的確,兩人本質同源,也一直在追求同樣的東西,隻不過陶薑是失敗過的茯羽,而茯羽是新生的陶薑,因為從未失敗,所以不畏失敗。
兩人對視著,從彼此眼裏看到了對方獨有的東西。
陶薑看著真誠的茯羽,匆忙移開視線,小聲答應:“好,我會繼續堅持的,隻是…。”
“隻是什麼?”
“隻是,茯羽我需要你保護好自己。”陶薑害怕害怕有一天茯羽會受到和自己一樣的傷害。
“好,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茯羽朝陶薑微笑,心情雀躍了不少。
來見陶薑之前,茯羽心裏就一直很難受,她收到陶薑說要離開的信,所以一晚沒睡就趕了過來。
“陶薑,你是我唯一一個可以信任的,請不要從我的世界消失好嗎?”
茯羽沒撒謊,她真的沒有可以相信的人,她始終堅信,隻有同性別的才會明白彼此的處境和痛苦。
同性本就應該團結一心的。
茯羽的語氣帶了幾分請求,目光是那樣的讓人無法拒絕,陶薑隻能點頭答應,“好,我不離開。”
陶薑離開的危機解除,茯羽心情一下就不鬱悶,她腦瓜子不停地幻想著,仿佛看見光明前景在向自己招手。
越想越開心,茯羽沒忍住笑出聲。
陶薑默默注視著,臉上也不自覺浮現笑容,或許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茯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咋咋呼呼的聲音出現,茯羽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人緊緊抱住。
“咳咳咳,哎咳咳咳楊溪咳咳咳……呃…。”
楊溪的擁抱太窒息,茯羽被勒得一句話也說不出。
“楊溪你再不放開,你茯姐姐就要被勒死了。”
楊溪被陶薑提醒,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確太用力了些,隻能不停地道歉將手鬆開。
“啊??對不起對不起茯姐姐。”
終於可以自由呼吸了,茯羽長吸了口氣,不在意地朝楊溪擺手。
“你怎麼回來了?”
“哦,陶姐姐說最近人手不夠,我就回來了。”
“嗯?人手不夠?”茯羽疑惑地看向陶薑。
“嗯,確實不大夠,她們都長大了,去了該去的地方,新收進來的孩子們情況不大好。”
“啊?那為什麼不招人啊?”楊溪雙手拖著下巴,認真地問。
招人?那可得將人嚇死,本來這裏收留的就不是人,那些孩子在年幼時被拋棄,失去生命,無人祭奠,四處飄蕩,日子久了慢慢被鬼氣侵蝕隻記得痛與恨,形如枯槁,為了保持魂體完整隻能每日躲在盒子房裏。
“好阿溪,回去好好上學吧,這裏的事我和陶姐姐會處理好的。”
楊溪是茯羽救助的一個特別的孩子,她是人可又不隻是人,她有著一副人的身體可五感卻遠超常人。
她可以看見很多卻又看不完整,或許是因幼年的傷害太深,讓她看不見真象。
一聽上學,楊溪就腦袋疼,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上課她都看見所有人的腦花,嗯,不怎麼好看,但是又有一點莫名的吸引力。
而且更奇怪的是不知道為什麼,每次上那個什麼外語課她總能看見那老師的心跳,撲通撲通的,豔紅豔紅的,每次上課她都分心。
一節課啥也沒學,光注意人心髒去了。
偶爾兩人對視,她總感覺老師在笑。
“哎呀,茯姐姐你我能不能給我請兩天假,我不想去上學。”
“不想去上學?阿溪有人欺負你了嗎?”茯羽有些緊張地問,畢竟楊溪是有幾分不聰明在的。
“啊?也沒有吧,就是就是……。”楊溪撓撓頭很猶豫要不要將自己看見外語老師心髒的事說出來。
她支支吾吾地,茯羽一下就急了,“到底什麼事?”
楊溪看茯羽一臉嚴肅,隻能斟酌著開口,“呃呃,就是我我每次上課都能看見我們外語老師的心髒,紅豔豔的,每次上課都分心。”